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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二话,天空中那些衍生开的强悍法则,在蚩尤的眼里,并没有什么厉害的,就算是天地玄黄,蚩尤也要和他斗上一斗。蚩尤的身形猛然间变大,犄角和他一起上扬,蚩尤的每一寸身躯,都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就像在即将喷发的火山中,泊泊涌动的岩浆。蚩尤的声音贯彻长空,一声吼叫,在场所有人的灵魂深处,都似乎炸开了蚩尤的声音“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蚩尤吐出的音节,是最简单的,但是是最高昂的,就像永远不会低头的,永远向前高歌的野兽。蚩尤的拳头,自然也变得硕大无比,手中没有法则的光芒。但是蚩尤毫不畏惧,用拳头砸向了天空中,编织完成的众人的法则,带着万丈豪情,带着不可一世的狂傲,就这么直直的冲向了这场必死的战斗!
东皇太一微微发抖的手,在蚩尤变得巨大后,笑着挥拳砸向众神的那一刻,变得坚定,妖神东皇太一,这曾经是一个多么响亮的名头,他谈笑间斩杀东方部族12位诸神巅峰存在,挥挥衣袖离开,躲避数位主神追击,逃进苍茫大山,率领妖族群雄,突出燧人氏军团的重围。当年的气势,当年的倜傥风流,从他的族人被黄帝找到,因为他过于扎眼,过于风骚,留下了蛛丝马迹,轩辕剑寒芒一闪,自己的得力干将还有自己最为珍视的妻子死去开始,就变了。他开始变得精于算计,小心谨慎,慢慢的重组力量,在也不敢再东方部落面前逞强,这样跟在蚩尤身边,恭谨,算无遗策的日子,多久了?
自己跟面前这些主神,似乎也无数年没有正面真正意义上的交过手了,自己居然还感到害怕?还好,身边是蚩尤,这个一直被自己诟病不懂礼仪,不讲教条的男人,对啊,蚩尤为什么要讲这些礼仪?如果变得和自己一样小心,变得和自己一样,窝囊,害怕,那妖族还有蚩尤剩下的,就是真正的灭亡了。
东皇太一朝天空的主神们看了一眼,手中的血色山河图,猛然间哧啦一声,被撕开,整个血色山河图传来呜咽的哭泣声,而在东皇太一身边的地面上,无数的妖兽张开了血红的眼睛,无数的妖灵摇曳着鬼魅的身躯。东皇太一周身,更是缠绕上了12个炽热的金乌,就像他现在涌动的鲜血和心脏一样炙热。
东皇太一的身前,再度出现了那位翩然起舞的白衣女子,白衣女子的身影袅娜多姿,手中不断有血色的蝴蝶飞出,“月儿。”东皇太一轻轻的唤了一声,面前一直在山河图中陪伴他的女子梨涡浅笑。是啊,就算这场戏,自己不是主角,至少能陪着蚩尤一起,在强者的天空下,绝地狂龙!
夸父的身躯也开始壮大,夸父也没有感到哪怕一丝的恐惧,“可惜,没有酒。”夸父只是这么嘟囔了一句,而后挥动巨大的棒槌,高高的跃向天空,和蚩尤一起,就像要握住太阳一般。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对于夸父来说,这辈子,酒喝够了,女人,玩够了,突破强者天空的滋味,确实还没有尝过,他想试试看,试试看自己,能不能泛起一点波澜!
第一百一十二章 还没死!()
蚩尤的拳头带着他的万丈豪情,泛起滔天的波澜,砸向那强者的天空。
东皇太一手中的山河画卷,猎猎作响,白衣女子,素手纤尘,无数的妖物化作一抹抹血色,前赴后继的冲向天空。
夸父手中的棒槌泛着滚滚灰色的烈焰,就像一双大手,想要握住太阳,触碰天空。
但是伏羲,炎黄,西王母,尧舜颛顼,没有一位是惧怕声势的雏儿。他们手中的战力同样遮天蔽日,载着他们的狂怒,他们强者的骄傲,狂横无匹的将手中凝结成的法则力量朝着天穹下方,敢于挑衅他们的蚩尤奔涌而出。
蚩尤的拳头,东皇太一的山河血图,夸父的重槌,刚接触到诸位东方主神的神力领域,绵延不息,雄浑强劲的狂啸声,在领域中歇斯底里的想起。
但是蚩尤的豪情万战,东皇太一的孤注一掷,夸父的逐日之手,还是差了许多。伏羲流逝的八相时光,西王母的无间炼狱,尧舜,颛顼的至简四季大道,炎帝的恶意之视,黄帝的轩辕圣剑。每一道力量,每一寸法则,象征的,都是盘古的东方正统,九州最为巅峰的存在。根本不可能是什么乌合之众,诸位主神将领的全力一击,太阳的光芒都黯淡下去了,天穹中,剩下的,不是叆叇的云朵,而是他们的法则。
只听得哧啦一声,就像撕开布帛的声音一般。东皇太一,在双方的法则接触的时候,能够感受到的,不是疼痛,而是绝望,冰冷到彻底的绝望,从山河图中倾巢而出的妖孽,在白衣女子的带领下,刚刚挥动自己手中的血色光芒,就被彻彻底底的抹杀了。白衣女子甚至没有做出什么动作,身形只是一滞,就被打成了虚空中游荡的电荷,遑论那些妖物,血色山河图在轩辕剑火力全开的强大战芒下,就像普通的纸片。再加上各种重叠共振的其他主神法则,东皇太一就像断了线的风筝,还是在飓风中断线的风筝。
利芒和令人窒息的法则,在他本身如同山河一样的身体上,开了不知道多少个洞,移山填海,不由分说,仅仅是一击,仅仅是全力一击,东皇太一就尝到了被彻底压制的滋味,血色山河图没有剩下一点残渣,自己的主神法则接近崩溃,浑身的骨头好像都被一双大手直接揉碎了,东皇太一的身子软在地上,第一次,连呼吸都是这么的困难。
夸父的身躯,已经有一半被压入土中了,追寻太阳?想用手握住天空么?在东方的主神眼中,只是无稽之谈,没有了深渊之主帮忙的夸父,号称蛮力能撼动山岳的夸父,还做着挥槌的姿势,他的半截身子,几乎已经完全废掉了,他在上一秒是昂起胸膛的巨人,在这一刻,就被彻底的击溃,就算有钢铁般的意志,也不可能光凭一己之力撼动东方根深蒂固的主神!那只是一个不怎么好笑的笑话,夸父的腹部,被炎帝的恶意打穿,能够清楚的看到,就算被击毁一半也还有法则催动的,喊着磅礴生机的肠子。
蚩尤,蚩尤的犄角,已经接近崩碎了,蚩尤的双手,血肉模糊,近乎要被斩断,但是蚩尤,满怀敬意的看了看自己的两位兄弟,在漫长的一段时间中无法动弹的东皇太一。如被掏空山体的高峰般,仍旧屹立不倒的夸父,为他分担了相当一部分的伤害。虽然自己的双手,自己附着滔天狂傲的双手,能够破开坚实大地的双手,几乎在一瞬间被打烂,但是蚩尤知道,自己的主法则,并没有碎裂,自己的意识相当的清醒。甚至,清醒的有些过分,他冷冷的看着面前在天穹中闪耀着法则的主神们,略微弯下的腰,又重新直了起来。“嗷吼!!”蚩尤的双手在片刻就完好如初,他脚下开裂的大地中,直接出现了一只岩浆浇筑的大手,将他的身子高高的托起!
蚩尤身后的洪荒气息,扑面而来,各种古朴至简的花纹,不断的簇拥着,镌刻在了蚩尤的身上。蚩尤的力量在暴涨!虽然他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撑过下一轮攻击,因为,他的部下再没有办法帮助他抗下更多的伤害。
就在不远的地方,刑天一手持盾,一手持着单手大斧,虎虎生风,他的战技已经开始变得全无章法,他在搏命,就像狮子遇上了狼群一般,搏命。在他的面前,是神农,女娲。还有黄帝的轩辕圣剑,虽然主要目标是他面前的蚩尤,东皇太一和夸父,但是生生不息所谓焚烧一切罪恶的圣剑余波,仍能让他感到心中的信仰磐石,在摇晃。
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没有办法帮上蚩尤的忙,一点办法都没有,他的面前就像是两汪深不可测的潭水。虽然自己是实打实的主神,但是神农,这位人皇级别的人物,一直对着他眯着眼睛,一副和蔼的做派,而后用手中看上去相当普通的树枝,刷掉他的凌厉攻势,无论他的手段多么的凶狠,神农只是轻轻的一刷,根本不打算和刑天拼命。
刑天的单手斧挥动的越快,就越能感受到自己攻击落空的无奈,该死的,为什么同样是主神,面前这个人皇,就能让自己凶猛的攻击轻松的落空,一点办法没有。
而在另一边,还有共工,相比刑天,共工也并不轻松。共工能够掌握一切水元素的变化,能够带来巨大的洪水灾难,单体的水流控制也相当的强悍。但是,站在他面前的,是对于所有元素都亲和的女娲,除了不属于这个位面的深渊和长夜,所有的自然元素,在女娲面前,就像牙牙学语的乖宝宝。在共工面前的水流虽然制造出了一个个阴狠的漩涡,狂暴的水流冲击,蕴含着爆炸力量的虚空瀑布。但是对于女娲来说,压力还是相当的小,虽然女娲的攻击性不是特别的强悍,共工也能守下女娲的攻势。但是共工看着蚩尤,同样心急如焚,自己的节奏几乎都被女娲压制,而没有办法走出一步,自己引以为傲的控水能力,面对女娲,还是无法超脱。
东方部落对于蚩尤的部下,这些常年接触并且战斗的该死南蛮们,攻击方式和属性了解的相当清楚,压制也是理所应当的。
但是在那边,蚩尤一个人,要抗住,所有的伤害,几乎是不可能的,躲躲藏藏的征战了这么多年,他们都知道,正统的东方部落力量,真正凝聚的时候,自己拥有的所谓主神力量,不过是明月下的一颗珍珠罢了。
共工相比于刑天,还是冷静,今天自己的死亡,大概是注定了,那些深渊的战士们,就算赶到,看目前这情形,也只能为自己还有蚩尤收尸了。
这座城镇,或许在这场战役以后,又被盘古等人命名为胜利之翼,神皇战役的转折点吧,这群习惯标榜自己人的想法,也就只能如此了。
在战场的另一端,不到数百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