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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来了,她又在逃避!
他撇开脸冷哼了声。
如涵笑容渐渐扩大,并不与他计较,只是将他的脸硬生生的掰过来。语气认真动容,“逸雪哥,我喜欢你,爱你。虽然我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但是我很确定对你的感情是真心的。对。我是忘不了过去的伤痛,可那并不代表什么。无论怎样,我和他都是过去了。”
逸雪还未来得及为她前半段话欣喜若狂,便因后边的话沉下了脸,随后看她的眼神也变得温柔怜惜,“涵涵,以后我会给他接近你的机会了,哪怕是寻求帮助也不行。‘看不到他,你才有可能忘了过去的痛,只要你好好的。我就比什么都来得让我高兴。”
如涵哼哼唧唧的嘟哝道,“知道了,我才不想见他呢。”
逸雪揪了下她的脸,佯装生气的说,“不是你想不想的问题,是不可以见!”
如涵捂着被揪痛的脸,委屈的撇了撇嘴,“不提他了,一提就心烦。我们在一起,干嘛总说他。”她的声音越来越小。窝在他怀里闷闷地说,“其实我就是觉得很对不起你的,因为他,给你添了不少麻烦。”
“你没有对不起我。是我没有照顾好你。”逸雪缓缓地拍着她的后背,一下一下,嗓音带着孤独的沙哑,“你可能无法想象自己对我的影响到底有多重要。我可以拿我的所有来换你,包括我自己。所以你一定不要离开我,否则。我会疯的。”
如涵低声回应道,“我从没想过离开。”
逸雪抵着她顶,心里的愉悦溢于言表,“好,我记下了,涵涵说要永远和我在一起。”
“你真的不会嫌弃我吗?不会反悔?”她还是有些不放心的问。
逸雪认真的深凝着她的眸,语气笃定,“不会。”
经他耐心的安抚,再加上终于可以把憋在心里这么长日子的苦水倒出来后,如涵心情不错的抱住他脖子,“我也记住你的话了,不然再说一遍,我录音,作为凭证。如果你说话不算数,我就拿出来。”
逸雪先是一楞,然后朗声大笑起来,见她不悦这才忍住起伏的胸腔,在她耳畔低语道,“你放心,我不会不认账的。”
“我是说如果。”
“没有如果!”
在这种关乎男人的尊严问题上,他是绝对不会退让。
如涵看着他吃吃的笑,压低他的头由下至上的在他唇上亲了一下,“好好好,我的小雪花是个君子,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逸雪目光幽深,“不是这样。”
“什么?”
“要像刚才那样的吻。”
如涵这才反应他的意思,脸上臊得像碳烧。她假意的在他手臂上掐了一把,见他不躲也不动的依旧盯着她,便在心里哀叹了下有些别扭地再次亲了上去。
粉|舌先是扫了扫他的唇,须臾便探了进去,闭上眼睛努力回想他以往的动作,凭着直觉与他纠缠、起舞,渐渐地就进入了佳境。耳边偶尔有过往车辆的声音,但也没能干扰到两人的唇齿相依。此刻不再有猜忌,也不再有嫌隙,唯有紧绷已久的情感源源不断地透过感官以最原始的方式交织在一起。他们忘我的亲吻,如**般将车内的温度上升至白热化,空气中只剩下彼此粗重的喘息声。
良久,两人才恋恋不舍的分开些,可眼中的激流仍紧紧的缠绕黏|腻着。她的手指插|在他微微有些汗湿的黑间,瞬间羞赧着脸靠向他的颈窝。
静默了会如涵突然想起这里是公路旁,随时都会被路过的人看到,忙推开他,“我们还是先离开这里,我可不想被人当猴子一样观看。”
逸雪轻笑地抚了抚她被吻肿的红唇,戏谑说,“这会时间还早没什么人。不过我倒是听说这母猴子|情时很柔顺,天天都盼着猴王临|幸。”
“你才是猴子,还是只最普通的那种公猴子,只有天天看猴王临幸母猴的份,气死你!”如涵气得口不择言的碎骂道。
逸雪放开她,优雅的打开了瓶纯净水递给她,她不屑的撇开脸并不领情。见她这模样,逸雪只觉得更好笑,有心逗逗她,“你要知道这猴王每天不止和一只母猴交|配,然后母猴也不嫌脏?”(。)
第一一二三章 跑偏的歌()
如涵气结地抢过他正准备喝的水,愤愤地丢到一旁,就算她不喝也不能让他喝得痛快。她知道比口才她向来都是输家,可是她就是不服气,“小雪花,如果我是母猴,你不也是公猴么,你以为你又好到哪里去?刚才干嘛还和母猴亲|吻?”
他慵懒的耸耸肩作无辜状,“我几时说过你是母猴?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自作多情的对号入座?”
“你……反正你就是公猴,一只讨厌自大的公猴!”她咬牙切齿地瞪着他。
逸雪咧嘴一笑并不生气,坐直了身子,手把上方向盘,佯装没看到她的恼羞成怒,很快车子便缓缓驶上了公路。
如涵决定不要再和这个男人说话,可是却越想越生气,打开车窗狠狠地深吸了几口新鲜空气,脸上的热度这才稍微降下些。
逸雪睨了她一眼,察觉她还在气头上,便转移话题的问道,“你之前说要录几首歌给我放车上是真的吗?”
如涵噘着嘴哼了一声不语。
“我猜你根本就无法唱一首完整的歌,你记性这么差,歌词肯定记不全。”
想用激将法?哼,她才不会上当。
逸雪无奈的抓过她放在膝上的手,妥协道,“好好,我是公猴子,刚才你是被公猴子亲了。别再生气了。”
如涵用力甩开他的手,“你还说!”
什么叫被公猴子亲?他才是!呃,也不是。反正她不是母猴子也没被公猴子亲。天,谁来告诉她,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她真是要疯了,没事提什么猴子,还被他带进沟里扯到让人羞耻的动物发情上。
她恨恨地刮了眼那罪魁祸首,将所有罪过全都归功于他。
逸雪见状马上又抓回她的手,这次任她怎么挣扎也没有再甩开。其实他也不懂怎么哄女人,只知道先认错总是对的,“对不起我说错了,我们都不是猴子。你是我老婆。我只和老婆亲|吻。”说到这他实在不懂再说些什么。真是自作孽没事和猴子较什么劲,“只要你不生气,怎么打我3≤ding3≤dian3≤小3≤说,※o∧
第一一二四章 清明寄哀思()
或许是怕吵醒他,如涵的动作很轻柔,缓缓地描绘了一圈,最后不动了。 ‘许久,他的呼吸渐渐地似有加快,她心下一惊,小心翼翼地刚想退开,可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眼前一个旋转就对上了天花板。
逸雪深凝着她,眼底的墨色浓得化不开,抓起她粉红纤细的手指不轻不重的挨个啃咬……
远处有狗叫的声音,偶尔还能听到三五个村民唠着家常经过。如涵伸了伸懒腰,现出来透透气,赏赏月,顺便呆还真的挺好的。偶尔有风拂过,带来乡间泥土质朴的气息和青草清新。她深深地吸了一口,这样静溢的夜晚让人身心松弛且宁静。
“想什么呢?”不知何时逸雪已在她身边坐下。
“我想爸爸了,我想他要是在,一定会喜欢这里。”临近清明,如涵对父亲的思念越来越强烈,她多希望能在家里看到父亲,而不是在冰冷的墓地。
逸雪不知怎么安慰她,揽过她,让她靠在自己的肩上:“涵涵,你不是说过吗,沈叔叔会一直在你心里,那你在这儿,他不就在这儿了吗?”
“嗯,你说的对,我在这儿,爸爸就在这儿,我替他看这个世界……”
夜里,逸雪已睡下,如涵辗转无法入睡,在手机上敲下了长长的一段文字,寄托心里的哀思:又是一年清明时。‘曾经,清明于我不过是一个节气、一个踏青赏春的时节。而今,因为父亲的猝然离世,这个日子变得非同寻常,让我不敢触及。
父爱如山,父爱无言,未及成字,泪已潸然……
寒来暑往、秋去春来,父亲已经离开八个月、二百余天了,我对父亲的思念,却没有因为时间的流逝而有任何的减少。每每想到父亲。我的心就如同针刺刀割一般,很疼很疼。
我不敢听到“爸爸”这个两个字,不敢一个人独处。每当夜深人静,这思念便愈强烈。像一把把利刃,凌迟着我的每一根神经。
清楚地记得那一天,我走出家门,父亲看着我,对我说:“涵涵。路上注意安全。”我笑着答应了。可没想到,那一面竟是我们父女的永别!
父亲走的时候,我没在家。现在看来,若是我陪伴在父亲身边,即便不能挽救他的生命,至少可以让他看着我,听我和他说话,走得安详些。
接到母亲的电话,电话的那端,母亲泣不成声。‘刚强的母亲几时这样哭过,我顿时有种不祥的感觉,父亲一定病得很重。
回家的路上,我不停的祈祷,希望能得到上天的眷顾,让我的父亲安然无恙,一切都只是虚惊一场。我天真的以为,我的祈祷富有神力。可是当我踏入家门,看到那一幕的时候,我才知道。我所有的祈求不过是妄想,没等到我回来,父亲已经走了,在亲人的哭泣声中。他已了无生气。
他走的那么突然、那么决绝,甚至没留下一句话……
抚摸着父亲的脸,我肝肠寸断、痛不欲生,生平第一次真切地体会到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滋味。
我那么爱我的父亲,却没有办法挽救他的生命。贴着他再没有温度的脸颊,我好想用我的体温把它捂暖。可是。它是那么冷、那么冰,冷得让人惊心、冰得让人绝望!
我不得不面对残酷的现实,我最爱的父亲真的去了,我们已天人永隔!
我再也听不到他轻唤我的乳名,再也看不到他慈爱地对着我笑。
吃午饭的时候,我再也接不到他的电话,问我“午餐吃什么了?”
和妈妈闹别扭的时候,我再也听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