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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收回了扣着他脖子的手,有些愧疚的垂首,“对不起,逸雪哥,都是因为我,才给你填了这么多麻烦。”
他的脸色有所缓和。淡淡笑道:“不麻烦。就当我做了件好事吧。”
话音刚落,逸雪的手机响了起来,今天这是怎么了,总是这么晚打电话。
逸雪拿过手机一看。是李助理打来的。他脸上一沉。走到洗手间,接起了电话,不知对方说了什么。他只说道:“你等着∝style_txt;我,我马上就到。”就挂断了电话。
“涵涵,我有点事,必须马上出去下,你不用等我了,早点睡。”
不等如涵反应过来,他快步离开了房间。
很快,楼下便传来了汽车引擎发动的声音,由近至远的呼啸而去。
到底是什么事,他怎么这么匆忙出去?
如涵纳闷,但见他着急,也不好多问。
她躺在床上,瞪着淡蓝色的天花板,渐渐有了睡意……
蓝色的天空,蓝色的那个他。。。。。。
那个天,天空蔚蓝,远处漂浮着几片鱼鳞状的云朵。
在兴岭的山下,犹如童话般的梦境中,一个穿着紫格子衬衫的男人,正背着一个头戴着花环的女孩,哼着小曲,慢悠悠的在花丛里走着。
金色的阳光毫不吝啬的洒在男人的脸庞,明耀了他近乎完美的五官。
微风从身后抚过,将女孩一头柔软的长发轻轻扬起,瞬间芬芳了他的呼吸。
女孩的手里举着一把金铜色的口琴,随着风吹过花田的波浪轻轻摇摆。
她调皮的上下摆动着双腿,倾身挨近男人,将口琴放置他嘴边,嚷嚷道:“猪哥,我想听《风吹麦浪》,你吹给我听好吗?”
“傻宝宝,这里都是樱花,又不是麦田。”赵刚咧嘴一笑,将背上有些下滑的身体,往上推了推。
如涵不依的扯他的耳朵,嗔怒道:“我就要你吹,就要!你敢不答应吗?”
赵刚假装被扯痛的讨饶,待她满意的放手后,才用托着她臀部的手,拍了她一下,“你就舍得这么对你的未来老公吗?”
“谁是你老婆了?人家可没答应嫁给你,你别自作多情了!”如涵娇羞的垂打他的肩膀,双颊嫣红。
“都说猪八戒背媳妇,既然背了就是老婆了,你不嫁我还能嫁谁?”
“你是猪八戒吗?”她笑嘻嘻的调侃道。
赵刚顿步,微微侧过头,认真的许诺,“我是不是猪八戒没关系,关键是你是我老婆,这辈子是,下辈子也是,下下辈子都是!”
如涵心口一阵甜蜜,靠在他背上,双手交叉的搂着他的脖子,有些感慨道,“猪哥,如果我们能永远这样该有多好啊!”
他小心的将她放了下来,捧起她的巴掌脸,目光坚定,“宝宝,你要相信我,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
说完,赵刚拨开粘在她脸上的发丝,轻轻的贴上了她的唇。
在感觉到她的颤抖,他微微挪开了些,等她适应后,再次贴了上去。
许久,他刚毅的下巴抵在了她的发顶,“相信我,我们一定会永远幸福下去的!”
如涵紧紧的圈住了他,闻着他身上夹带着汗水阳光的味道,灿烂的笑容像花儿般,绽放放在他的胸前。
猪哥,我也爱你!
……
一阵激动中,如涵猛地醒了过来……
“我这是怎么了,怎么会梦见他,还是这样一个梦!难道是因为他的电话,难道是因为他现在这个样子,让她心生怜悯,想到了过去的美好时光?
梦醒后,如涵许久才再次入睡。
翌日,清晨。
春日里的阳光从厚厚的云层穿过,一扫连日来的阴霾,睡梦中的如涵被一阵刺耳的门铃吵醒,嘟嚷了几句,便披了外套下了楼。
昨晚她翻来覆去的,做了几个梦,快天亮才睡熟,毕竟是处在陌生的环境,房子还那么大,半夜只要听到一点声响,她的心就提到了嗓子眼,连洗手间都不敢上。
如此这番折腾几次后,她索性用被子蒙住头,嘴里不断的念着阿弥陀佛。。。。。。
这该死的小雪花也不知道跑哪去了?那么急着走,也不来个电话?
这会大清早的按什么门铃?难道是他回来了,忘了带钥匙?
如涵扶着有些发胀的脑袋,看着可视对讲系统上陌生的面孔,竟然不是逸雪?
“你是谁?”
来人恭敬的答道:“您好,夫人,我是辰总的秘书高阳,是来给辰总拿换洗的衣物的”。
好像是听过他有个秘书姓高的,如涵侧头回忆了下,便开了门。
高阳站在门口并没有进来,“夫人,我就不进去了,能麻烦您帮辰总收拾几件衣服吗?
“他现在人在哪”?如涵不解的看了他一眼,皱着眉问道,
。
第一零八八章 弥补遗憾()
“他现在公司”。
“他昨晚是在公司过夜吗”?
高阳轻咳了下,微笑的看向如涵,“辰氏旗下的酒店留有一间总统套房给辰总,所以辰总是不需要在公司过夜的。”
对哦,她怎么这么笨,还犯傻的担心他没地方住?
如涵扬起唇角,莞尔一笑,“你进来稍等下,我过会儿就收拾好,谢谢你了。”
说完,她侧身,让他进来。
高阳谦恭的笑了笑,“夫人不要这么说,这本就是我分内的事。还有,辰总让你也带几件衣服,一起放在他的行李箱里。”
“哦?他有没有说为什么?”如涵好奇地问。
“夫人先收拾,等会儿就知道了。”高阳笑了笑,似乎想卖个关子。
如涵也不追问,上了楼,收拾了她和逸雪平日喜欢的几件衣服和换洗的内衣,放进了小行李箱里。走到楼梯口处,高阳忙应了上来:“夫人,我来拿!”
如涵笑着递了过去,两人一起到了楼下。
“夫人,有些话我知道我不该说的。辰总的胃不太好,平时很少喝酒。可是昨晚他打电话给我,让我去酒吧接他,可当我去到时,他早已醉得不省人事。回到酒店后,他在洗手间里吐了很久,老毛病也犯了,吃了好些药才抑制住。我跟了他这么多年,这是我第一次看到他喝这么多酒。不知道他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儿,我也不敢多问。还请夫人劝劝辰总。”高阳对上如涵的目光,由衷的说。
如涵没想到高阳会和他说这些,缓了缓神,才问道:“他有和你说什么了吗?”
“辰总什么也没说,”高阳从口袋掏出一样东西递给她,“不过他下午要去福建,让我把这个交给你。”
高阳手里,是一张机票。
如涵接过机票,“谢谢你。”
“武夷山是个好地方,您会喜欢那儿的。晚点辰总会派车来接你。”高阳礼貌的点了下头。拎起箱子走了。
逸雪夜里突然◎≧style_txt;离开。又带她去福建,她真想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她想着,见了面一定要好好问问他。
机场,候机室。
逸雪握着手机。不时向机场入口处张望。
这个小丫头。从昨晚到现在一个电话都没打给他!
他觉得有些呼吸不畅。把领带扯松了些。深吸了口气,在包里翻找他和如涵的登机牌。
突然,身旁一个中年男人毫无预警的晕倒在他面前。很快他们就被附近的人围了起来,还有人拨打了120。
逸雪看了眼脚下面色苍白的男人,不由得有些担心,他的脸色很差,似乎是急症。
“让一让!大家让一让!”
一个背着黑色双肩包,束着高马尾的女孩正拨开人群挤了进来,“大家都让开些!给病人多一些新鲜空气,不要围着了,都让一让好吗?”
人群慢慢的开始后移,却都没有离开的意思,而是将女孩和中年男人层层包围着,形成一个圆圈。
逸雪循声望去,这个小丫头不是如涵还能是谁?
幽深的双眸凝聚在她身上,仿佛此刻时间停止了,全世界没有了任何人,只有她!
如涵捏起中年男人的手腕,专注的把着脉,在看到一双黑亮的皮鞋映入眼帘时,头也不抬,不耐烦的嚷道,“这位先生,请你走开些,这里需要新鲜的空气!”
只是,鞋的主人并没有听话的离开,依然在原地没有动。
如涵抬头,张口刚想说什么,在看清男人的面容后,呆住了,“逸雪哥!”
“她怎么了?”逸雪蹲下身子,转头看向中年男人。
如涵回过神来,立刻解开男人衣领上的扣子,“她是心脏病犯了,不过还好,不是特别严重。逸雪哥,快帮我找找,看他的包里有没有硝酸甘油之类的药。”
逸雪在中年男人随身的包里翻找着,还真有一个小药瓶,真是如涵说的硝酸甘油。看来,这人知道自己有病,一直随身带着药,只不过没料到自己会犯病。
“来,把药给我!”如涵抬手抢过药,塞到中年男人口中。
一番折腾后,他仍没有任何要苏醒的意思,围观的人们开始窃窃私语。
“这女孩顶多也就二十几岁,能有何本事”?
“别把人弄死了就好!”
……
逸雪蹙着眉,转首,扬声喝斥道,“大家不要说话,安静!”
也许是他身上与生俱来的王者气息,人群很快又重新安静下来。
如涵感激的看了他一眼,没有理会旁人的质疑,翻了下男人的眼皮,“逸雪哥,你想办法让人离远点,这里空气太不够流畅!”
逸雪楞了楞,“什么?”
“快点啊!”她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密密麻麻的小汗珠,焦急的催促道。
这小丫头,态度就不能好点吗?
逸雪稳了稳神,连忙起身疏散人群,渐渐的,围在他们身边的人都散开了,或是在远一点的地方观望。
也许是蹲着太累,如涵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盯着中年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