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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急得火烧火燎,光头却一副懒洋洋的模样,等着看好戏,无疑等同于火上浇油。
这要换在过去,张楠早就掀了桌子,闹得天翻地覆。但强龙难压地头蛇。按照性子来,搞不好连小命都保不住,只好见机行事,走一步算一步。
但她发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热,浑身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意识也开始不清醒。就连山姆那双咸猪手的碰触,都会让她全身颤栗,难以抑制的渴望。
山姆以为她已经妥协,急不可耐地将她压倒在沙发上,毛茸茸的手开始撕扯她的衣服。
“不……别……不要这样……”张楠扭动着身体抗拒,因为推不开身上野猪一样重的男人。只能伸出手向周围的人求助。可他们都满眼都是yin光,等着看好戏,没有人会救她。
目光落在光头身上,他一口一杯烈酒,冷冷打量她,眼神鄙夷,不屑,唾弃。
张楠知道他讨厌她,救她的可能微乎其微,但在这群人中。他是唯一认识的人。本能寄希望于他出手帮忙。
手朝他伸着,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声音。“救我……救我……”
光头冷眼旁观。不是自己乐意当艳舞小姐吗?这会儿又装什么可怜!想博他同情,门都没有。
但他vstyle_txt;毕竟是个血性方刚的男人,还是部队出身。这种下作的事情。实在看不过眼。加上张楠拼命向他求救。低咒了声,“咣当”砸了酒杯,霍然起身。几步上前,抓起山姆一把扔开好远。
目光冰冷地睥睨她,“还不快滚,难道要老子抱你起来?”
“我……好热……没力气……”张楠喘息着,整个身体火烧火燎,像虾米一眼拱起。汗水沿着被厚厚粉底掩盖的肌肤往下淌,棕黄色的长发粘在两颊。紧咬的嘴唇鲜红欲滴,不时逸出沉重的喘息声。
“女人真麻烦。”光头一只手把她扛到肩上,就像原始的野人把看中的女人一棒打晕扛回山洞里当老婆一样,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颠得张楠胃酸倒流。
手下扶起山姆,“大哥,他敢这样下你面子,要不要做点什么?”
“做你个头!”山姆恼羞成怒,一拳砸在他脑袋上。“你这个蠢货,不知道他是谁的兄弟吗?我连女人都让给他,像惹得起他的样子吗?你长不长眼睛?”
“是!我错了!”
“蠢货!蠢货!”山姆对手下拳打脚踢,把肚子里的气全撒在他身上。
光头当着所有人的面把张楠扛出酒吧,往墙上一推,“给我站稳了!我去给你拦车。”
“不要……”张楠一手抓住他,掌心滚烫,烧得他疼,两条粗眉拧起,彻底没了耐心,抓狂地咆哮。“你还想怎么样?”
“我……我好像被人下了药,帮帮我……”
药效强劲,她媚眼如丝地望着光头,他猴急地跳起来。“你、你不会让我跟你那个吧?我可不想和兄弟的女人怎么样!”
张楠无语极了,好气又好笑,半点力气使不上来,说话都直喘粗气。“你、你乱想什么……我让你找医生……”
“医生哪管那事!”光头性子急躁,挠头拼命想办法,眼睛一亮。“对了,大哥不是在吗?找他就行了。”就跟抓住救命稻草似地,急急忙忙拨电话。
找她以前的男人帮忙?让她死好了!张楠急着阻拦,却使不上力气,“喂……别……”
但她很快彻底失去了意识,只觉得身体跟在火上烤着似地,很热很烫。后来摸到了一块冰,就拼命抱住他。一股冰凉的气息吹拂在她耳边,不知在说些什么,撩拨着她的心……
她仰头拱身,努力想要睁开眼睛看清前面的人,却被情yu迷蒙了双眼,眼前晃得厉害,看不清他的轮廓。
他的动作逐渐变得粗暴,扣住张楠的手拉至头顶,她痛得将尖叫,却又因为他粗暴的折磨,身体蓦然升起一种很舒服的感觉……
这一晚,张楠并没有多少意识,只觉得很累,很热,一种似欢愉似痛苦的感觉折磨了她一整晚。第二天醒来时,头痛欲裂,整个身体都很不舒服,全身骨头散架,使不上劲儿。
撑起酸痛的身体,盲目呆滞地望着眼前陌生而豪华的房间。拼命敲脑袋,试图找回记忆。
一些画面在她的敲击下渐渐清晰起来。
隐约记得昨晚陪一个叫山姆的禽兽喝酒,接着又遇到了禽兽光头,再然后……她好像中了药,是光头把她扛了出去……
难道昨晚是和光头……
一道惊雷劈中张楠大脑,比被猛地泼了一盆冰水还清醒。
全身发凉。
颤抖着掀开被子,战战兢兢地望去。
身上只挂着一条新睡裙,里面连内内都没有穿……
此情此景,就跟被闪电劈了没什么两样。
张楠连求死的心都有了!
她彻底糊涂了,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和光头……虽说是被算计,但也觉得自己好脏好下贱,怎么能跟两个男人发生关系,还都是禽兽!
正难过得想哭,浴室的门突然开了,一双长腿从里面迈了出来,很结实也很性感,充分彰显着男人味。
张楠拉高被子,咬牙悲愤望去,单手惬意擦拭头发走出来的男人竟然是刚刚抛弃他的男人?
不是光头?
难道昨晚是和他?。
第一零五一章 与狼共舞()
不过,张楠很快意识到这太荒唐,即便不是光头,那个禽兽在一起也是一场灾难好吗?应该同样羞耻,同样悲愤。¥℉頂點小說,
眼中的小火苗瞬间熄灭,悲愤万分。“你怎么会在这?”
男人从湿漉漉的发丝间斜睨她,懒散回答:“光头打电话给我,说你被下药了。”一双黑眸灿若星辰,很是明亮,竟有些迷人。
“你对我做了什么?”
“我对你做什么?”男人好笑地反问,“应该是你对我做了什么才对!小姐,昨晚被算计的人,是你!一见面就急不可耐要扑倒我,没想到你还有这么主动的一面。”
张楠的脸红到了耳朵根,张牙舞爪。“你不要脸,占我便宜。”
那张轮廓分明,阳刚霸气的脸愈发邪恶起来,杂糅出一股特殊的魅力。掀唇一笑,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齿,很坦然回答。“有便宜不占,还叫男人吗?再说,我和你在一起,还叫占便宜吗?”
还把无耻当荣耀了?张楠抓起枕头砸过去,“你不要脸!”
“男人和女人干那事儿,有几个要脸的?”
张楠听得火冒三丈,脸一阵红一阵白。听听他说的什么话?敢再无耻一些吗?好像女人在他眼里,不过是工具,卑贱得不行。不就是有权有势吗?还把自己当上帝了。
“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昨晚你也很高兴不是吗?”
“谁高兴了,少往自己脸上贴金!”她专拣最难听的话刺激他。神色鄙夷。
“口是心非有意思吗?我还会不知道自己的能力?”男人笑得很坏,雅痞无匹。“你可是一直紧紧抱住我,怎么,我帮了你,你就想不认账?”
“你想多了吧,我会抱你,我那是被下药了。”
“哈哈,翻脸不认人,还兴过河拆桥的?”
“拆你妹啊!我可以告你!”
“张楠,你这话说的太有意思了吧。你以为我稀罕你呀。要不是光头找我,我不想让他为难,我还懒得见你呢,想告我。是吧。大可以去告呀!之前你可以主动向我投怀送抱的。我也没少在你身上花钱!”
男人宛若一只笑面虎,一贯笑得漫不经心,伤人不见血。饶是温柔的笑容。也掩盖不了牙齿的冰冷,骨子里的嗜血。
“我也想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有谁敢跟我作对。”
张楠气得直喘粗气,忍着一斧头把他劈成两段的冲动,手指紧紧抓住床单。突然一跃跳到他背上,一手死死勾住他的脖子,另一只粉拳雨点般朝他身上砸去。
“混蛋!禽兽!败类!打死你打死你打死你!”
就她这点力气,对男人自然不构成任何伤害。确切来说,只是一只撒气的小野猫。哪是在打人,更像撒娇。他也就任她折腾,笑着侧脸睥睨她。“你这是在卖萌?”
“卖你妹!咬死你!咬死你!”张楠恶狠狠张大嘴巴,锋利的小虎牙朝他肩膀一口咬下去。
但惊异地发现,他的肌肉比钢铁还坚硬,咬得她牙齿都快掉下来了,却半点都没咬进去。他连眉毛都没皱一下,不痛反笑,“你是在诱惑我吗?”
张楠还没来得及激烈反对,甚至连事情是怎么发生的都不知道,莫名就被他摔回床上。动作干脆利落,如敏捷的猎豹,她毫无招架之力。
急着爬起来反击,他健硕的身体已经半压在她身上,动作极具侵略性。
她如扑腾的飞蛾,手脚并用,胡乱踢打。“滚开——滚开——别碰我!”
男人轻松禁锢她,神色惬意,挑眉。“我不是没碰你吗?还是,你希望我碰?”
她愤然,“滚!我宁愿让最肮脏的乞丐碰我,也不愿被你碰一根手指头。”
“是吗?”他的眼神倏然一凉,不带任何表情地俯视她,幽幽吐着寒气。“我可以找个乞丐来验证一下。看你愿意让我碰,还是他碰。”
他绝对不是在开玩笑,这种卑劣的事情,他做得出来!
一股寒意钻进张楠四肢百骸,经不住打了个冷战。纵然她再愤怒,也不敢激烈反抗,以免招致可怕的灾难。
张楠原以为,赵刚已经是地球上最危险的物种,对谁都那么笑,却深不可测,谁都别妄图忖度他的心思。
但和这个男人一比,就小巫见大巫了。
赵刚再无耻,至少也有个底线,这个男人断然没有,性子阴晴不定。上一秒可能还跟逗弄宠物似地和你说笑,下一秒就能一口咬断你的脖子,见血封喉。
她大小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