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霎时,夏天猛然睁眼,本能地伸手推开这个在自己脸上乱啃乱舔的黏糊糊的东西。
“呃!这我*操!”惊愕之中,夏天像触电似的“噌”一声跳起来,既而指着面前的这张马脸,情不自禁地爆了粗口。
“噗~~~!”这张“马脸”的主人被夏天的激烈反应吓得后退两步,似乎能听懂他的粗话,于是颇为不满地“甩头”打个响鼻,唾沫星子喷了夏天一脸,致使他浑身一激灵,连忙撤步后退,拉开双方的距离。
看到“她”撇头不看自己,摆出一副很生气的样子,夏天顿时瞠目结舌,脸上的表情无比震惊,双眸圆瞪,脸颊僵硬,嘴巴张的大大的,再大一点,只怕下巴就要跌到地上了。
“这这真是马?”惊骇错愕之中,夏天失声叫道。
的确,此刻站在他对面的是一匹非常非常漂亮的黑色骏马,太特么漂亮了,差点晃瞎了夏天那双辨伪去妄的“破妄天眼”。
所以,夏天乍一睁眼看到的就是一张纯粹的马脸。
然而更让夏天感到无比吃惊的是,这匹黢黑骏马竟然有着极具人性化的丰富的“面部表情”。
就像它现在扭头故意不给夏天“好脸色”一样,这是因为夏天刚才不仅骂了它,还粗暴地将它推开,于是黢黑骏马觉得“伤自尊”了,显得很生气,看都不看夏天一眼,清楚无误地表达了自身态度:“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不理你了!”
眼见骏马并没有攻击自己的意思,夏天那犹如惊涛骇浪一般的骇然之情渐渐消退,不得不面对摆在跟前的滔天巨变。
深吸一口气,夏天竭力平复激动的情绪,缓缓呼气,让自己的心跳降下来,努力保持冷静,进而打量这匹极具灵性而又飘逸漂亮的“高头大马”。
没错,这是一匹真正意义上的体型巨大的骏马。
只见它体长两米五左右,背高接近两米,头细颈高,通体黢黑,没有一丝杂毛,后颈上鬃毛足有一尺长,宛若披肩长发,柔顺飘逸,色泽靓丽,微微泛起黑光;马腿粗如椽子一般修长有力,皮薄毛细,四蹄稳健,撑起高大俊朗的身躯,马蹄微动,步伐轻盈,愈发显得飘逸灵动。
更吸引夏天注目的是这匹黢黑骏马的左侧腹下有一排旋涡状的“旋儿”,而且,在马腿的腿弯处也有拳头大的旋儿,只是不太明显,只有爱马的且观察细致的人才能发现。
下意识地围着骏马转一圈,夏天发现它左右两侧腹部都有一排旋儿,四条腿上也有,不仅如此,在马的双耳上方各有一黑灵芝状的印记。
通体打量了一遍,这回轮到夏天咋咋称奇:“啧啧!不得了啊,你都快成精了!”
夏天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他此前看过一些古代名马的记载,上面说马腹有旋儿的骏马是龙种,这旋儿其实不是旋儿,是鳞;马耳上方灵芝状的印记,其实也不是印记,而是角――犄角。
这一圈转下来,夏天也弄清楚了之前耳畔边的“啧啧”声是怎么回事,原来这都是他攥在手里的茅草惹的祸,就是它把黢黑骏马吸引过来的,而那声响其实是黑马嚼食茅草根的声音。
吃完了茅草根,极具灵性的黢黑骏马大概觉得悄悄离开有些不妥,于是伸出长舌,舔夏天的脸,想把他弄醒,也算是打声招呼,毕竟吃人家的嘴软嘛。
再怎么说它也是“龙种”,真正的马中贵族,“自尊心”很强,也是个要面子的“马”,自然干不出“偷窃”之事。当然,这是夏天的臆测,至于事实究竟如何,只有黑马自己知道。
再次站在黢黑骏马面前,夏天自以为抓住了它的把柄,于是煞有其事地道:“马兄,别生气了,咱们谈谈如何?你看啊,刚才你吃掉的是我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弄到的‘仙草’,为此我差点把命都搭了进去;可现在,它已经被你吃进了肚子里,按照草原的规矩,这你得赔偿呃不,准确地说,你应该补偿我的损失。我说的没错吧?”
“噗!”黢黑骏马扭头瞄了夏天一眼,甩头又是一个响鼻,唾沫星子四溅。
但这回夏天早有准备,反应迅速,及时闪身躲开,自说自话道:“你这可不太礼貌,不正面回答的话,我就当你默认了。既然这样,你看怎么赔偿呢?要不,今后你就跟着我,反正你这也挺孤单的,没有同伴”
就在夏天絮絮叨叨的时候,却见黢黑骏马突然昂首直立,扬蹄长嘶:“唏聿聿~~~!”
紧接着,夏天正恼怒它无端打断自己说话呢,只听远处传来隆隆巨响,既而一阵“哒哒”的马蹄声由远及近而来,不一会,就跃入夏天的视线当中。
直到这一刻,夏天循着马蹄声望去,霍然看到自己竟然置身于一片茂密树林中,入眼处郁郁葱葱,参天大树遮云蔽日,宽阔草地碧绿如茵,天空中弥漫着乳白色的雾气,远方氤氲缭绕,根本看不到边际,也无法辨认这是什么地方。
顿时,夏天倒吸一口冷气,心脏怦怦乱跳,却又感觉吸入的空气清新舒畅,虽然比不上蛮荒世界清洌甘甜的先天灵气,却远胜于草原上的草木气息。
这一意外发现,让夏天清醒意识到这里并不是蛮荒,而是隐藏于荒漠之中不为人知的,并且没有遭到污染破坏的原始森林。
顷刻间,沉浸在惊奇之中的夏天蓦然回神,因为那轰隆隆的马蹄声越来越响,紧接着,一大群野马如山呼海啸般飞奔而来。
******
――――――――――――――――――
第五十九章 撕破脸()
中蒙两国交界处。
嘉缘体验团队的新营地。
昨天早上,刘明生和温馨、周伊伊会合后,立刻将营地转移到荒漠以南的草原上。
新营地距离蒙古国边防哨卡只有两公里,与哨卡外面轮班执勤的外蒙战士遥遥相望。
而营地东北面的阴山方向,也有国内设立的边防哨所,那里常年驻扎着一个排的边防士兵。
在两国边防哨卡之间宿营,这无疑是明智的选择。
重新扎营的当天,温馨、周伊伊和刘明生以及他的两名保镖,又返回草原深处的树林寻找失踪的夏天。
结果找了大半天,还是不见夏天的踪影,甚至找不到他的足迹。
傍晚时分,一行五人失望而归,却在半道上遇到失散一整天的阮星峰和他的保镖,随后又找到了向导巴日木图。
想找的人没找到,没去找的人反倒陆续又聚到了一起。
这结果让忧心如焚的温馨和周伊伊二女哭笑不得。
不过总算有胜于无,在这充满危险的草原深处,大家聚在一起总归是好的,至少安全系数提高了不少。
当天夜里,温馨、周伊伊、刘明生和阮星峰坐在一起,商量如何尽快找到失踪的夏天。
按照温、周二女的想法,这根本不用商量,立即联系边防部队,并派人前去满都拉镇寻求帮助,自己等人明天一早深入荒漠边缘继续寻找,多管齐下,人多力量大,扩大搜救范围,直到找回夏天为止。
可是阮星峰却强烈反对,认为这里早晚温差极大,天气多变,时而大雾弥漫,时而黄沙漫天,甚至三更半夜还有沙尘暴,反复无常,自己一行三人都差点走散了,饥寒交迫走了一天一夜才找到大家;更何况,昨夜已有狼群出没,说不定还有更危险更凶残的猛兽潜伏在营地周围,再加上这里通讯信号极差,危急时刻彼此之间根本无法联系。
他的最终结论是:继续待在这里实在太危险,主张明天一早就往回走,尽快返回满都拉镇,然后再联系当地派出所和包市警方,请他们派人寻找夏天的下落。
温馨和周伊伊听了阮星峰的话,顿时目瞪口呆,既而义愤填膺,温馨气得当场掀翻了简易圆桌,指着阮星峰的鼻子破口大骂:“遇到危险就退缩,还没遇见狼群,你扭头就跑,就你这种怂包也算男人?伊伊要是跟了你这白眼狼,一辈子都完了!你想走,没人拦你,有本事你现在就走!”
被温馨一阵抢白,阮星峰气得脸红脖子粗,攥紧拳头,气势汹汹地朝温馨冲过来,却被刘明生一把拉住,既而把他推搡在门外,和他嘀嘀咕咕地不知说些什么。
而后,阮星峰扭头狠狠瞪了温馨一眼,转身就走。
“温书记别生气,眼下当务之急是尽快找回夏总,而不是跟阮总争执怄气。”刘明生走进帐篷,替阮星峰圆场。
“哼!这次要不是他死乞白赖的硬要跟来,我一辈子都不会跟这种人渣打交道!”温馨怒气未消地冷哼道。
周伊伊此刻脸色也不好,俏脸上阴沉沉的,一双眸子盯着渐渐走远的阮星峰,隐隐泛起寒光。
扶着温馨坐下,周伊伊转而看向刘明生,问道:“明生哥,你说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这刚才阮总说得也不无道理,这次我们贸然进入极北草原,确实略显仓促,事先准备不足。”说到这,刘明生发现周伊伊的脸色愈发阴冷,心里顿时咯噔一下,暗道:“坏了!看来周家的‘珠宝女王’真对姓夏的动了心,难怪阮家的二世祖处处针对他。”
一念至此,处事圆滑的刘明生话锋一转:“但是,我们毕竟是和夏总一起过来旅游的,如今他失踪了,我们岂能置身事外袖手旁观?试想,在这茫茫草原和千里戈壁之中,夏总孤身一人流落荒野,随时都有生命危险。正所谓救人如救火,我们自然要想尽一切办法找到他!”
说到这,刘明生话音一顿,目光从周伊伊和温馨二人扫过,神情严肃地道:“我先表态,只要能找到夏总,不管请多少人帮忙,动用多少警力,所有开支由我刘明生一人承担!”
“谢了明生哥。”
见刘明生把话都说到这份上,周伊伊听懂了他的话外之音,却也不好再说什么,毕竟明生集团家大业大,身为集团的创始人,刘明生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