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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白世镜长得倒是一副阴邪小人的样子,但是这一番话,倒是让不少人觉得,他是一个忠心的属下。
“这人的演技不错吧。”史经韬对着阿朱说道。
“演技?”阿朱眼中闪过疑惑。
“这件事,从头到尾,他可是比任何人都要清楚,只不过,呵呵,他这人怕死得很,全然不敢和萧峰作对,等一会儿,所有人都到齐了,才是最好看的!”
“萧峰是谁?”
“就是乔帮主啊。”
“那你为什么要叫他萧峰啊?”
“以后你就知道了。”
所有非丐帮中人都这么看着丐帮众发生的巨变。
萧峰吸了口气,走到全冠清面前,道:“全舵主,你什么想说的?”
“我之所以反你,是为了我大宋的江山,为了丐帮百代的基业,为了天下所有的黎民百姓,可惜跟我说你身世真相的人,畏事怕死,不敢现身。你将我一刀杀死便是。”全冠清昂起头说道。
“我身世有什么不对,你尽管说来。”
“我这时空口说的都是白话,谁也不会相信,你还是将我杀了的好。”全冠清冷哼道。
突得马蹄疾驰的声音响起,北方有马匹急奔而来,跟着传来一两声口哨。
丐帮中有人也发哨回应,那乘马越奔越快,渐渐驰近。
“紧急军情……”
那人大喊着,从马背上一跃而下,来到大信分舵身前,恭恭敬敬的递上包裹。
说完之后,他乘来的那匹马一声悲嘶,摔倒在地,竟是脱力而死。而那信使身子摇晃,猛地扑倒。显而易见,这一人一马长途奔驰,都已是精疲力竭。
萧峰接过大信分舵递来的蜡丸,手指用力一捏,取出一个纸团,正要打开来看。
蓦然听到马蹄声紧,东首那乘马已奔入林来。
马头刚在林中出现,马背上的乘客已飞身而下,这人大声喝道:“乔峰,蜡丸传书,这是军情大事,你不能看。”
众人都是一惊,看向那人,只见他白须飘飘,穿着鹑衣百结,是个年纪极高的老丐。
传功、执法两长老一齐站起身来,说道:“徐长老,何事大驾光临?”
徐长老直奔萧峰的面前。
萧峰躬身施礼,道:“徐长老安好!”说着伸出手,将纸团送到徐长老面前。
徐长老:“得罪!”
从萧峰手掌中取过纸团,握在手中,随即目光向群丐团团扫去,朗声说道:“马大元马兄弟的遗孀马夫人即将到来,她有要事要向诸位陈说,大伙儿等她片刻如何?”
“假若此事关连重大,大伙儿等等也无妨。”萧峰道。
“此事事关重大!”
史经韬低声对阿朱笑道:“要开始了!”
“开始什么?”
在萧峰和这个徐长老对话的时候,他已经听到林子外传来的马蹄声。
只见两匹马奔来。
丐帮在此聚会,路旁固然会留下了记号,附近更有人接引同道,防敌示警。
众人只道其中一人必是马大元的寡妻,哪知马上乘客却是一个老翁,一个老妪,男的身裁矮小,而女的甚是高大,相映成趣。
萧峰起身相迎,道:“太行山冲霄洞谭公、谭婆驾到,乔峰有失远迎。”徐长老和传功、执法等六长老一齐上前施礼。
“许久未见了,乔帮主!”谭公谭婆两人还礼道。
只听得蹄声“嘚嘚”响起,一头驴子闯进林来,驴上倒骑着一人,背对驴头,脸朝驴尾。
谭婆登时笑逐颜开,叫道:“师哥,你又在玩什么古怪花样啦?我打你的屁股!”说着箭步上前,手掌拍在坐在驴子上那身形如七八岁孩童一样的赵钱孙的屁股上。
“咚”的一声,赵钱孙摔在地上,如同孩儿般的身体,顿时变大,这一手缩骨功,使用的真心了得。
就连史经韬也不得不佩服此人。
《九阳真经》中同样也记载有上乘缩骨功,但是他去自认自己着手缩骨功比不上这赵钱孙的缩骨功。
【这门缩骨功也必须拿到手啊!】
史经韬看着手腕上的一个仪器,上面记载了他从这个世界得到的缩骨功,但是没有一门,能达到赵钱孙这个地步。
赵钱孙和谭公谭婆这两人之间的关系,极其有意思。
虽然说谭公谭婆两人已是夫妻,可是赵钱孙却还是对谭婆念念不忘,甚至两人死都是死在一起的。
随后又有几乘马来到杏子林中,前面是五个青年,一色的浓眉大眼,容貌甚为相似,年纪最大的三十多,最小的二十多,显然是一母同胞的亲生兄弟。
吴长风见状,脸色一喜,连声道:“原来是泰山五雄到了,好极,好极啊!什么好风把你们哥儿五个都吹了过来啦?”
泰山五雄中的老三名叫单叔山,和吴长风甚是熟悉,当即抢着说道:“吴四叔好,我爹爹也过来啦。”
“当真……”吴长风面色一变。
泰山五雄的父亲名叫单正,人称“铁面判官”,为人嫉恶如仇,只要知道江湖上有什么不公道之事,定然伸手要管。
也就是俗称,爱多管闲事的!
第297章 康敏来了()
跟着一匹马驰入林中,泰山五雄上前拉住马头,恭声叫了声“父亲”。
马背上一身穿丝绸长袍的老者双手拍在马背上,整个人飘然飞起,轻功不错,来到萧峰面前,向其拱手道“乔帮主,单正不请自来,打扰了。”
“若知单老前辈大驾光临,早该远迎才是。”
看着单正红光满面,神情谦和,根本不似江湖中传闻的那样,铁血无情,当即抱拳还礼。
那赵钱孙突然怪声道“好哇!原来铁面判官到来,就该远迎,那我‘铁屁股判官’到来,你就不该远迎了。”
在场的人听到“铁屁股判官”这古怪的绰号,无不哈哈大笑。
就连阿朱也露出了笑容,只是这面具挡住了她的笑颜嫣然。
当然在场的人也都知道这骑驴客这话的含义。
而泰山五雄因为家教甚严,单正没有发话,他们也不敢出声。
单正没有理会赵钱孙的戏辱,朗声道“请马夫人出来叙话!”
树林后转出一顶小轿,两名壮硕的大汉抬着轿子,健步如飞,来到林中一放,揭开了轿帘。
轿中缓缓步走出一个全身缟素少妇。
那少妇低下了头,向萧峰盈盈一拜,说道“未亡人马门康氏,参见帮主。”
萧峰连忙还礼,道“嫂嫂,有礼了!”
这赵钱孙完全就是个搅屎棍,本来非常严肃的场合,他这么一搞,之间变成了喜剧现场,不少人都乐呵了起来。
那徐长老咳嗽一声,说道“泰山单兄父子,太行山谭氏夫妇,以及这位赵兄弟,今日各位惠然驾临,敝帮全帮上下均感光宠。”随后又对康敏说道“马夫人,你来从头说起罢。”
那康敏一直垂手低头,站在一旁,背对着众人,听到徐长老说话,这才缓缓回过身来,低声说道“先夫不幸身故,小女子只能自怨命苦,更悲伤先夫并未遗下一男半女,接续马氏香火……”她的声音虽低,胆怯清脆如那黄鹂鸣叫,一个字一个字的都传入众人耳中,甚是动听。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中略带呜咽声,双肩微微抖动。
杏林里面的英豪,心中均感难过。
只听康敏续说道“小女子殓葬先夫后,在检点他的遗物时,在他收藏拳经里面,寻到一封用火漆密密封固的遗书,封皮上写道‘余若寿终正寝,此信立即焚化,拆视者即为毁余遗体,令余九泉不安。余若死于非命,此信立即交本帮诸长老会同拆阅,事关重大,不得有误。’”
康敏说到这儿,林中一片肃静,当真是寂静无声,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的清清楚楚。
她顿了一顿,继续说道“我瞧见先夫写得郑重,知道事关重大,当即便要去求见帮主,呈上遗书,幸好帮主率同诸位长老,到江南为先夫报仇,亏得如此,这才没能见到此信。”
众人听她语气有些异样,纷纷朝着萧峰望去。
“觉得她可怜吗?”史经韬问道。
“这么年轻就成为寡妇了,还不可怜吗?”阿朱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满。
“是吗。”史经韬嘴角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
阿朱此女蕙质兰心,自然是瞧明白史经韬脸上的笑意是何意思。
阿朱好奇的问道“公子,你不会觉得这个女子在说谎吧?”
越和史经韬接触,也就越觉得史经韬很是神秘。
对此她也对史经韬也越来越好奇。
史经韬笑道“记住一句话,越是好看的女人越会骗人!”
“公子,那我长得好看吗?”
“不好看!”
“哼!”
而萧峰因为几日的种种也早就察觉出了今日有一场巨大的阴谋在对付他,虽然之前的人员已经被他摆平,可是事情显然还未结束,听到康敏说道这里,他脸上也愈发的轻松,神色泰然。
【我倒要看看你们还有什么把戏!】
徐长老咳嗽一声,举起手中的信,道“这就是马大元的遗书!这封信,老夫曾拆开过,我主要也是怕耽搁到了重事,所以没登其他人便先行拆开,在拆信之前,太行山的铁面判官单兄就在旁边!”
“不错,其时在下正在郑州徐老府上作客,亲眼见到他拆阅这封书信。”
单正抱拳对着周边的人说道。
全冠清等人脸上露出了阴狠的笑容。
【这下还怕你乔峰不离开吗?】
徐长老撕开封皮,拿出信件,道“这上面的笔迹,苍穹有力,大元是什么样的人,各位还不清楚吗?他定是写不出这样的字来的,上款写的是‘剑髯吾兄’四字,这‘剑髯’乃是上任帮主的别号,而我们汪帮主已经逝世很久,我还疑惑,怎么还有人会写信给汪帮主,我没看内容直接去看署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