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惨绝人寰的暗杀,幕后大佬的策划。而今天这里将要发生的事情,具被传说的一切要素。
“皇甫庄主对这山河末世有何看法?”
皇甫涛心中咯噔一下,看着庞宪认真的神态,脸上阴晴不定,最终豁出去道:“仙长,大明江山官场黑暗,党争阉祸不断。当今圣上虽有心力挽狂澜,可终究积重难返。老夫派遣门徒投奔四方草莽龙蛇,将来总有立锥之地。”
庞宪轻舒了口气,这的确是交心之言,可以深谈下去。脸色转作庄重肃穆,“你这法子寻常来说是很保险,可惜啊可惜!这次又要重演南宋旧事。”
轰隆!
好似晴天霹雳炸响在脑海,皇甫涛踉跄倒退,满眼不可置信。过了片刻,颤抖着问道:“这……这怎么会?塞外鞑子……他们……”
纵然稳重如他,皇甫涛一时间仍旧语不成音。只见他猛然倒退几步,拜伏道:“塞外蛮夷,血腥杀戮,被他们占领神州社稷,非我汉人之福啊!还请仙长为我华夏出头!”
不怪听涛剑圣一听便自信服,历来多有仙道异人指点玄机,袁天罡、刘伯温的事迹古今传诵。而他又十分确信眼前这位乃是货真价实的剑仙中人。
庞宪满腹感慨,即便最睿智的人才也不会想到未来满清的统治会多么牢靠。
“庄主,请快快起来!”运劲一震,便将皇甫涛隔空抛在了座椅上,使得他更加地震撼。他如今已入天人之境,仍然摸不清五台剑仙的根底,自己和他的差距貌似更加遥远了。
“不是贫道不愿出山,只是神仙杀劫不久就要到来。我们仙家斗法更是残酷万分,动则封禁天地,炼化乾坤,令人形神俱泯。我也要为师门传承着想,更何况……”
庞宪仰头长叹,悲观地道:“我们仙人也不得超脱,未来不知会落到何种悲惨境地。”
皇甫涛脑子乱哄哄,被庞宪泄露的天机搅动心防。忽然恶狠狠地道:“老夫豁出去了,这就去投靠陕西李闯王,怎么都要为我汉家江山搏一搏老命!”
“哼!”庞宪冷笑道:“那李自成目光短浅,一朝得势便安于享乐。如果没有外敌入侵,未尝不会成为另一个明太祖,只是现在晚了!”
看着面色灰白的皇甫庄主,庞宪这才将此来的目的抛出,“南疆一带,数万里山岭杂沓,洪荒未僻,气运未定,最适合颠倒阴阳,遮掩天机。”
“贫道道场立在连屏山,虽然没有能力改逆天命,可是护卫华夏一脉南迁,重定邦国,还是能够做到。”
皇甫涛眼前一亮,绝望之中见到一线曙光。
随后谁也不知道他们谈了一些什么,只等月上中天,密室门户才重新开启,皇甫涛疲倦中充满斗志。宋连碧夫妇在外等待了半天,也没有半分不耐。
庞宪心中连日来的阴霾也被驱散不少,在这历史重要拐点,自己总要做些什么才能心安。
看到欲言又止的皇甫菲,庞宪呵呵笑道:“皇甫女侠,令郎之事贫道已知,据我推算不久后还会与我产生缘法,你只管听从你父亲的吩咐就好!”
言罢,一朵祥云彻霄,瑞霭弥漫,托着庞宪三人冉冉升起,又为此地留下了不尽的传说。
…………
四百里外修云岭,庞宪正在驾驭云光飞遁,忽然下方升起一股牵扯之力,不得不按下云头。
却见寒山寂寂,幽暗昏沉,一位星眸炯炯,寒光射人,脸色秀朗,丰度夷冲的僧人正在月下独行。一步一莲华,薄如蝉翼的白色僧袍如流波般飘拂,风采怡人,不类凡俗。
此情此景有诗为证:“冷枝挂余叶,孤月映寒鸦;寒林锁幽径,独僧倚杖行;步履曳寒霜,怎堪孤暗城;足尖影斑纹,一触空无闻。”(。)
第十二章 道不同 挥手撒黄河()
无端端被人拉下云路,看到眼前诡异和尚,庞宪心中充满警惕。正想问他有何目的,忽地警觉,扭头一看,只见姜雪君一袭红衫,俏立半空,直将三人退路堵住。
转念一想,便猜到了这小和尚的来路。唇红齿白,面貌清秀,又和姜雪君混在一起,定是采薇僧朱由穆是也。这位仁兄和疯婆娘一路货色,滥杀左道,毫无佛门弟子慈悲之念。
“不知采薇大师无缘无故阻我去路,是何道理?”庞宪挺身而出,打定主意先礼后兵,不落人话柄。
朱由穆没想到这五台余孽竟能认出自己,心忖果然有些门道。冷然一笑,道:“业障!不说好好呆在南疆苟延残喘,胆敢跑来中原作乱,更不该的是将我雪妹打伤。贫僧今日前来就是要做个了断!”
庞宪心下一沉,果然是找麻烦来了。可他乃是白眉禅师大弟子,白眉老和尚位列三僧二尼,神通臻至不可思议的境界。自己先是得罪妙真观严瑛姆一脉,若再乱树强敌,绝非明智之举。
平心静气道:“如今世道纷乱,民生凋敝。即便在我南疆也有流民避世,贫道心生不忍,特来助华夏南迁,何错之有?”
按住心生不忿的银姝,庞宪沉着以对,风度神仪不令采薇僧专美于前,“至于姜雪君姜仙子,恕在下不敢苟同。”
声音转作严厉,铿锵有力,道:“贫道聚江南六省瘟疫病气,本是济世之举。姜仙子初时误会,还能理解。可是自以为是,不听丘老再三解释,骄妄蛮横,岂是正道剑仙作风?”
姜雪君面色本就惨白,没等恢复就找好友朱由穆前来讨还公道,听到庞宪如此编排自己,顿时怒气上涌。雪白的脸上抹了一层绯红,越发显得娇艳。
“妖道,闭嘴!巧舌如簧,颠倒黑白。江南瘟疫虽是天时也有人为。以你那日炼宝所用左道手法,若说没有参与其中,鬼才相信!”
脸上带着一丝嘲讽,姜雪君面现厌恶,道:“更何况用有道之士元神祭炼法宝。任何有良知的修士,都不忍心做出这种恶事。”
庞宪心内渐冷,这才领教到蜀山中正道的偏执。遁光不正,就是妖邪,该杀!不问你行迹缘由,自持自傲,目中无人。自己出身五台派,本就和峨眉一系势不两立,又和魔教嫡传银姝结为夫妻。在他们心中早存私见,不管自己做些什么。仿佛罪在不赦,必要杀之为快。
心知再是低声下气也无用,刚硬回敬道:“赤霞神君丙熔作恶多端,贫道以禁法制其元神,收摄时疫病气,俯仰之间问心无愧。”
学着姜雪君,嘲讽道:“倒是仙子你狠施辣手,全凭一己好恶,诛戮无算,任何有怜悯之心的修士。都不忍心做出这种恶事。”
“阿弥陀佛!”一声禅唱忽然响起,梵音琅琅,响彻在修云岭上,漆黑密林。被佛光普照,披上了一层金色光晕。
采薇僧朱由穆浑身大放光明,祥光瑞霭缭绕,虚空荡起一层涟漪,朵朵金莲浮现,映得他好似庙宇中供人参拜的佛陀。
“雪妹!对于那些罪孽深重之辈。任你苦口婆心,舌敝唇焦,也不能将他点醒。全因他们已经灵智俱丧,即便你用尽方法,也只能暂时警惕,过后依然昏愚。非得堕入无边地狱,不知利害。”
被朱由穆这一说,姜雪君才稍稍平息庞宪挑起的怒火,旁门左道也配说自己没有怜悯之心?“道兄,这就是你说的‘众生好度人难度’吧?也对!若是恶人放下屠刀就可登临彼岸,以前恶孽怎生偿还?”
金莲璀璨,映衬着祥辉,朱由穆神圣庄严,“不错!妖道你前些年和绿袍老鬼斗法,祸害南疆多少山民?早已孽重如山,现在又犯道贫僧手上,总要显个报应。”
庞宪神情越发冷漠疏离,“和尚,你待怎地?”
朱由穆双眼倏地一亮,好似电芒乍泄,精光外射,“妖道,给你两条路走。”
“一则,对我雪妹赔礼道歉,将那魔幡交于贫道净化,省得将来遗祸人间。念你们尚无大恶,趁早给我滚回南疆去,还有几年好活!”
“二则吗?”白衣妙僧冷森森一笑,带着煞气,甚是慑人。
庞宪双手拢于袖内,再次踏前一步,针锋相对道:“哦?还给贫道多一条选择,我倒要听听看!”
“二则就是随我去石虎山闭关参禅,静修佛理,以求改过自新。”朱由穆满面神辉,禀然不可侵犯。
“我去你妈的!找打!”滚滚洪流,石破天惊,百十丈黄云红雾宣泄而出,好似天河决堤,浩浩荡荡,奔涌狂赴。十多件散瘟法宝,精光外宣,照彻苍穹,千里之外皆能见到宝光异象,令人止不住摇魂荡魄。
庞宪自问有礼有节,占据道义。可是眼前二人心存偏见,一味贬低自己。旁门异派炼成重宝,就是唯恐将来祸害世人。落到他们手上,就变成了宝物有德者具之,或者是以毒攻毒。两套标准真是赤裸裸地鄙视异派中人。
既然要翻脸,那就占据主动,袖中双手一挥,祭出瘟皇行道幡,一道浩瀚黄河弥漫满空,转瞬间便铺满天上地下,直将整座修云岭笼罩。
耳听庞宪怒骂,银姝觉得万分解气。经过多番历练,她已脱胎换骨,又加上庞宪洗脑,对自己出身魔教早就不再介怀,反倒觉得是种难得的荣耀。此时自然不待见正道剑仙的做派,傲慢无礼,惹人讨厌。
电光火石间,便将天心环祭出,暖日生辉,红光撒落一天花雨。七绝神针电射而出,急如星矢,擦出一溜火光电蛇。
诸人皆是灵机百变之辈,姜雪君前遭重创,虽有灵丹妙药医治,现在仍然没有复原。可她不但没有退缩,反而如惊虹般迎了上来。浑身好似笼着一层朦胧月光,太玄真炁凝练如水,前些时日面对庞宪的瘟皇行道幡都能防御一时,对上银姝和五岳散人丘魁自然有恃无恐。
一道龙形光华电掣夭矫,正是丘魁的玄阴简袭来,姜雪君面色不变,“手下败将,还敢献丑,给我死来!”
把手一指,两道金光剪尾而出,好似神龙乱舞,天龙剪呈着撕裂寰宇的威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