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咦?”严伯恺一愣,收回目光一看,还真是被将了。这小子的两个卒,一个堵了象眼,另一个吃了另一只象,然后把那匹残马盘活了,正好将军。
严伯恺之前虽然不曾小觑周鹏,但下了一局过后便也不放在心上,谁知道恰恰是这种无意的不重视,使得现在中了暗藏的杀招。
“哈哈哈,严老狐,你算计一辈子,这会儿却让自己的徒弟给打蒙了吧。”张攒道见严伯恺吃鳖心里顿时爽快不已。
“师傅,得罪了。”周鹏猜严伯恺不会因此生气,不过嘴上却还是要说客套话。
果然严伯恺瞪了他一眼,说道:“得了便宜还卖乖,再来。”
周鹏自然不敢不从,一旁的洪博翰却是纠结不已,这周鹏究竟是个什么鬼,刚才明明不怎么懂下棋,怎么这会儿就能下赢严老了呢。
接下来便是换周鹏执红先手,严老执黑。又是一番好杀,只是这次严伯恺不再贪功冒进,反而步步为营,十几步过后就将周鹏杀了个片甲不留。
“我就说嘛,泥鳅还能吞大蟒。”严伯恺赢了棋,心情舒服多了。
张攒道却是直瞪眼,骂道:“你个老狐狸,对付一个刚入门的小娃娃都下狠手,这不是欺负人嘛。”
严伯恺丝毫不以为意,笑道:“他是我徒弟,欺负他算是在教他。”
“师傅的棋艺本来就比我高太多了,这几局棋下来,我受益匪浅,多谢师傅。”周鹏倒觉得严老有些可爱起来,连忙致谢。
严伯恺朝张攒道递了一个傲骄的眼神,“看见没,这就是徒弟,给师傅捧哏的。有能耐你也收一个。”
张攒道翻了个白眼,对这老小子没话说了。
洪博翰这时候抢白道:“严老,我看了一会儿,刚才也有些感悟。我再来和您下两局。”
严伯恺抬眉动了动,不着痕迹的笑道:“人老了,精力不济了,连下十几盘腰腿都麻了。慕容丫头,来,你陪他杀两盘。”
“别太狠了。”严伯恺说着便提了板凳离了座,坐到张攒道的身边来了。
“放心,我下棋向来用分寸的。”洪博翰应道。
严伯恺淡淡一笑,“不是说你。”
洪博翰一脸尴尬,自尊心受到重挫,只是有两位老者面前,他不敢发脾气,只得冲张慕容道:“那就请慕容同学多多指教了。”
张慕容淡淡的嗯了一声,搬着椅子坐到了棋盘前,开始摆棋。
洪博翰执红先手,张慕容执黑应对。洪博翰本来以为张慕容的棋力大概和他差不多,顶多比他好那么一点点,再说一个女孩子,棋风应该比较保守。
洪博翰打定主意先让张慕容占点优势,然后再绝地反击,想来观战的严老定会对他刮目相看的。
只是事实并不如他预想的那样发展,他除了最初的那两三步有点占优之外,随后便一泄千里,不多时便被张慕容杀了个片甲不留,最给只剩下一个“将”,被张慕容给剥光猪了。
“噗哧。”陈燕妮和李绮红见到这副局面,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连之前不敢开口的苗文龙这会儿也调笑起来,“我说洪大班长你下棋还真有分寸的,果然手下留情了。”
洪博翰的脸色相当难看,却又无法发作,只能闷声喝道:“我刚才看错了棋子。这局不算,我们再来!”
严伯恺微不可查的摇了摇头,张慕容却不咸不淡,直接摆好了棋子。
再杀,张慕容将洪博翰困死,无棋可走,只得认输。
再来,还是输。
一连来了七八盘,一盘比一盘惨烈。洪博翰已经输得心惊肉跳了,张慕容仍然一脸淡然,眼神还看向洪博翰,像是在问“还要再来一盘吗?”
“洪大班长,算了吧,你不是她的对手。”周鹏在一旁看了半天,发现张慕容的棋力颇高,而且棋风大开大阖,杀气逼人,洪博翰跟她相差太远,根本不是一个段数。于是开口劝道。
洪博翰输得窝火,这会儿听到周鹏的话,不由得火起,骂道:“你有什么资格说这个,难道你的棋力很高吗。有本事你来下两盘。”
周鹏摇头道:“我也不是她的对手,就不自取其辱了。”
洪博翰“噌”地一声,怒火上脑,指着周鹏骂道:“你的意思就是我在自取其辱了。”
083、天下第一黄。()
周鹏摊了摊手,摇头道:“我可没有这个意思。”
洪博翰气愤难消,恨声道:“你就是这个意思。你就是想要让我出丑,你一直在针对我。”
“洪博翰,你弄清楚了。”周鹏面色也冷了下来,说道:“一直是你在惹我,我只是反击罢了。”
“够了!”严伯恺见两人吵了起来,心情甚是不爽,喝骂道:“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是你们吵架的地方吗!”
两人被严伯恺这么一喝骂,顿时清醒过来,尴尬无比的收敛了火气。
周鹏倒是深呼吸两口便缓和下来了,洪博翰却是恨意难平,虽然碍于严老的威严不敢再出言,只是看向周鹏的眼神却是更加不善了。
“严老,对不起,我家里还有些事情。下次再来拜访您。”洪博博本来是想跟着过来混些关系,只是眼下的情况却令人再难呆下去,只得提前告辞了:“这次便失礼了,还请见谅。”
严伯恺一脸不快之色,挥了挥手,没有说什么。
洪博翰又向张慕容致了歉,然后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张攒道看着洪博翰离开,淡淡地说道:“不能容人,又不能忍气,这娃娃还欠火候啊。”
严伯恺轻笑道:“你又知道什么。他老子怎么说也是一个集团老总,好好的要人家忍什么气。”
张攒道点出一个手指,笑骂道:“你个老小子就是这点不好,总也是不爽利,在小辈面前说话也藏这么些机锋。”
“菜得了,都过来吃饭吧。”这时候厨房那头传来一个洪厚的声音,打破了众人的尴尬气氛。
“太好了,好久没吃到你的拿好菜了。”严伯恺听到声音,一马当先地进了客厅,想当然的坐在了首席上。
张攒道身子不利索,落后了一步,眼见严伯恺占了上席,便骂道:“我好歹也是大你两个月的哥哥,你就敢跟我抢这上席?”
严伯恺轻呵了一声,说道:“就两个月也好意思拿出来现眼,当年在部队我可是你上级。”
张攒道这下没话了,只得任孙女张慕容的推搡下坐到了严伯恺的身侧。
严伯恺见周鹏几个人不敢动,便招手道:“都来啊,愣着干什么。黄泥觉的家常小菜可是天下一绝,能吃到的机会还真不多。”
周鹏几人听了严伯恺的招呼,才敢踏入客厅之中。
这厅里布置得古香古色,很有宋明遗味,不过最勾周鹏眼珠的却是餐桌后面的一个屏风。
屏风上面不是画,却是十个大字:“馔肴谁最绝,天下第一黄。”曙名为奉化周泰。
这十个字顿挫分明,结体有度,骨力雄强,章法严谨,似乎是以柳公权、欧阳询为根基,又有些赵孟畹挠白印�
严伯恺见周鹏一进门就盯着那几个字不放,便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笑着问道:“周鹏,你看这几个字如何?”
周鹏不晓得严老为什么会问他这个,但还是老实答道:“写字的人好像以方笔为主,横斜竖直,撇低捺高,很有瘦硬挺骨、险绝森严的风范。”
张攒道也是眼睛一亮,朝严伯恺点了下头,说道:“老严你这个徒弟没白收啊,真心不错啊,竟然还真能看出些东西来。”
严伯恺哈哈一笑,说道:“那你可知道这字是出自何人手笔?”
周鹏一愣,脱口而出道:“上面不是曙名周泰么,难道不是他?”
“那你可听说过有个叫周泰的书法家?”张攒道也是来了兴趣,笑着问道。
周鹏想了想,叫周泰的名人他似乎只认得一个,那就是三国时代的吴将周泰,那还是看《三国演义》才知道的。至于有没有个叫周泰的书法家,周鹏还真的不知道。
“你可以想想,门外挂着的是谁的字?”严伯恺轻声提醒了一句。
周鹏这才想起来门口那“天之食府”四个字,那可是太祖的笔记。再一细想,太祖的笔记挂在门口,那放在客厅里的字,想来写字的人身份肯定也不低。蓦然间周鹏盯住了落款中的奉化二字,顿时感觉自己被震得里焦外嫩了,“这难道是蒋……”
张攒道笑了起来,捋须说道:“不错,就是他的字。他的族名就叫周泰。”
陈燕妮等人却还是满头雾水,苗文龙也忍不住凑过来问道:“究竟是谁的字啊,把你吓成这个样子。”
周鹏立即凑到苗文龙耳边说了一个名字。
“什么?!是他的!”苗文龙也是吓了一大跳,忍不住大声叫了出来,却被周鹏瞪了一眼。
周鹏又低声在告知了陈燕妮,陈燕妮也是捂了捂小嘴,吃惊不小。这天食府的主人未免也太厉害了吧,居然能要到这两位的书法,而且还敢挂出来。
几人在桌了聊了一会儿,便见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抬着一个大烤箱慢慢地走了过来。他走到餐桌近前便停了下来,把烤箱的盖子一揭,香气瞬间弥散开来,令众人顿时如熏微醉似的,食指大动。
菜不多,也就十二道。出乎周鹏意料的是这些都是些小菜,并没有他想象中的大鱼大肉,或者山珍海味。
“几位慢用啊。”那个中年男子上完菜之后,便立在了桌前。
张慕容道:“黄伯伯也一起吃吧。”
那中年男子却摇了摇手,说道:“两人在跟前,我不敢坐。”
严伯恺和张攒道齐齐瞪了那中年男子一眼,骂道:“你小子还有讲规矩的时候么,装什么,拿上你的筷子。”
中年男子呵呵傻笑两声,便与张慕容坐到了一起。
苗文龙更是瞪大了眼睛,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