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来向你辞行的,本来计划明天走,看到江红这个年轻人很有意思,准备再观察一下,最多也只会在这里留半个月了。”
林彬急了,道:“格桑大师走了,您也要走,难道听到什么消息了?”
“不但我走,我以朋友身份也劝你快走。研究院山水环抱,看上去很美。可你瞧,山脉延伸至海边,远处的山崖突兀而起戛然而止,像是被凭空截断,在风水上称为断龙势,大凶;这里原是一片洼地,周边山头遍布坟墓,最近才被清理干净,在风水上称为阴煞地,大凶;这里原来杂草灌木丛生,建院之时图方便,一把火烧出空地盖房子,在风水上称为火烧地,大凶。三凶齐聚,已成必杀之势。我推算了一下,一个月之内恐怕要发生大事,血流成河。你作为一院之长,覆巢之下焉有完卵,走得越快越好。”
林彬搞科研出身,对风水八卦似信非信似懂非懂,听得面色茫然,又不好打断康节的话头,只好埋头喝茶。待听到最后,反倒轻松了,不以为然地说道:“龙辰先生是世界富豪,应该没有什么人敢在这里搞破坏吧。”
康节叹了一口气,看着他摇了摇头,道:
“你刚才口口声声说科学不能解释一切,眼下这茶都还没有凉,就不相信我算命了,几十年的执念可不是一句话能消除的,唉!好歹我也是几所大学的客座教授,就用科学的方法进行分析吧,也就是俗称的形势判断和逻辑推理。没错,天龙研究院的东家是龙辰,依靠《光明世界》这一款网络游戏跻身世界富豪。可他崛起的速度太快,缺乏底蕴,在政府与商界都没有什么强有力的盟友。其次,他的实力并未达到一手遮天的地步。以财富而论,在世界范围内刚进入前五十,在华夏范围内还没进入前五。《光明世界》这款奇葩游戏本身就得罪了许多人,而他把手从网络延伸到线下成立天龙研究院,更是触怒了几方势力。不说别的,光‘以武证道’四个字就同时得罪了武林与道门,这不是**裸的打脸、抢饭碗吗?”
“现在是法制社会呢!”林彬的语气有些无力,顿了一下,补充道:“听说龙先生来自一个神秘的家族,底蕴深厚。”
“什么时候不是法制社会?法制是一块遮羞布,也是一柄双刃剑,可还有很多力量是凌驾于法制之上的,问题的解决最终取决于力量的博弈。龙辰出身龙族,还是现任族长龙天的儿子。龙族是千年古武世家,底蕴深不可测。但天龙集团是龙辰的私产,他旗下的《光明世界》和研究院同龙族完全没有关系。龙辰调龙五与龙九两位殿堂守护研究院,涉嫌公器私用。何况,我听说龙天失踪好些年了,龙族内部人心浮动,你说还能给予龙辰多少支持?”
“您说的这些,龙先生应该早就考虑了吧!”
“他也不是省油的灯,肯定早做了防范。他崛起的速度如此妖异,背后肯定也有一股强大力量在支撑。你是一个单纯的科学家,可别夹在中间白白牺牲了。”
“谢谢康老提醒。还有半个月过中秋节,龙先生会来视察,到时候我和他好好谈一谈。”林彬还是一副不太甘心的样子。
康节摇摇头,叹息道:
“别执迷不悟了,我不是说客。山雨欲来风满楼,江湖上都在等着好戏开演呢。”
“江湖!什么意思?”
“哈哈哈,忘记你是黄皮肤的外国人了。简单地说,江湖是中华文化独特的一部分,是一个虚构出来的精神世界。”
“我知道一点,这两个字翻译不了,英文里没有专门对应的词。riversand…kes(江和湖)没有味道,pantisocraly,就是乌托邦,也不靠谱。”
“西方人崇尚理性,所以虚构出一个非常严谨的理想国乌托邦。东方人崇尚天人感应,所以虚构出一个快意恩仇的天地。每个男人在成长的过程中,或多或少都做过江湖梦。”
“以暴易暴是社会的倒退。”
“但不可否认,简单粗暴最有效率,充满暴力美学的魅力。”
“这个我知道。半年前还有人到院里敲诈勒索,同他们讲道理没有用,后来龙五、龙九一出手,就彻底安静了。”
“那只是小打小闹,连大餐前的开胃甜点都算不上。其实研究院一直处于江湖漩涡之中,只有你这个外国人被蒙在鼓里。”
“哦,怎么讲?”
“我先问你,研究院条件这么好,待遇这么高,就象一个世外桃源。但为什么就是招不到人?而且,这里究竟在研究什么呢?”
康节这么一问倒把林彬难住了,迟疑半天才开口。
“研究院现在就四个课题组,意识、磁场、遥感、预测。按计划,对真气的物质形态研究是重头,但没有武道高手加盟,设备欠缺,只能慢慢进行;对脑波的研究还停留在资料整理阶段,生物实验室虽然可以追踪到神经节间的信息传递,利用的都是前人成果。一切都才开始,人员太少,项目单薄,整体上未免有些杂乱。”
“典型的当局者迷,哈哈哈。其实研究院只是一个基础实验室,是一个庞大系统的小齿轮。”
康节停了停,一字一顿,神情严肃地说道:
“最终的目的是想制造超人,这在江湖上已经是公开的秘密。所以有些势力迫不及待地要碾碎这里,龙辰当然不会坐以待毙,一场厮杀很快来临。我只能点到这里了,你自己斟酌。唉,梁园虽好,不是久留之地!”
第三十九章 天凉好个秋()
虽然满江红无意于成为武道高手,但好身体是一切的根本,所以“炼体”计划一直没有停止。
没有人传授法门,那就自己想办法。
他每天早晨六点半从研究院出发,沿公路跑向南澳镇。一开始以冲刺速度猛跑,随着体力消耗,逐渐放慢。
研究院的一干武师见他如此行径,神情都很鄙夷,这也太没有技术含量了!
他才懒得理会那些不屑的目光。
小镇和研究院直线距离大概一千多米,海边蜿蜒的盘山路则足有三千米。每隔一百米就立着一块数字碑,想必是修路留下的刻度,倒是很方便计算运动量。
冲刺跑是一项剧烈的无氧呼吸运动,主要消耗血液中的存量氧气。他第一次全速冲刺到三百米时感觉呼吸困难,勉强跑到五百米处便再也无法坚持。不过接下来的中速跑,无名诀大显身手,很快就调匀呼吸,身子也一阵轻松。
满江红有意识将无名诀注意力集中在腿上,效果显著,腿不痛了,腰却有点酸。重视腰的问题,胸腔又开始发胀。别看只是跑步这一简单动作,全身各处肌肉都要参与协调,甚至包括胳膊和脏器,难道都能一一练到?
他左思右想出了一个偷懒之法,任它千变万变,只把更快更强的意念灌输到全身各处。至于身体到底会如何变化,就由它去了。
六点多钟的小镇开始苏醒,人却不多。
“哥哥,早!”
“红莲,早!”
当途经陈吴氏门口时,便会闪现出一个小巧身影递上毛巾,陪着他慢跑到西街尽头,又陪着他慢慢走回,递上一缸凉好的茶。
在晨雾中他偏过头看着精致秀气的小脸,感觉很是温馨。
嗯,这小妮子每天陪自己慢跑上一小段也好,脸色都红润了不少。
黑衫客留下的手机在一个夜里终于响起,他在第二天上午又赶到了南澳小镇。
九点钟的小镇完全苏醒,每个见到的人都客气中带着敬畏。他击败邴虎之后,小镇混乱萧条几天,很快又恢复了原来模样。除了红莲一家的地位直线上升,再没有人敢欺负以外,其他人并未感受到什么实质好处。
邴虎、乌豺被送到东方市区治伤去了,听说情况很严重。但小镇依然是海神帮的天下嗯不,应该是海狗帮。
他蹲在红莲的小摊前,打量着那些从乡下收集来的坛坛罐罐,陶器、锡器、铜器、竹器琳琅满目,拙朴陈旧。这些肯定不能算古董,但也不是假货,称“旧物”才妥帖。
红莲摊开一本杂志坐在小凳上,挍着手指抿嘴笑,时不时偷偷瞄他,有些羞涩与忸怩,好像一朵悄悄绽开的小红花。陈吴氏面带笑意坐在门口的躺椅上,膝盖上盖着一条毯子,满意地打量着他俩,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天凉好个秋!
金色的阳光里,可以看到微尘在跳舞。
满江红想,接姥姥到这里,她一个人未免孤寂,如果同红莲、陈吴氏住在一起,彼此都有照应,真的挺好。
沐浴着温暖的阳光,嗅着清新的海风,少年的心境分外明朗,还带着一丝柔软。这些年来东躲西藏的阴霾一扫而空,觉得浑身都是劲,生活充满了希望。
“这是个么子东西呀?”
话音传来,满江红猛地站起,转过身去。
这是北洞庭土话,久违的家乡口音!
只见一个冬瓜般的矮胖子正指着街边水族箱里的一个大海螺,一个伙计连忙跑过来,殷勤地问道:“是这个吗?”
“是阿。”胖子点点头。
伙计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海螺捞出来,高举过头就地一砸,麻利地过秤,道:“一共八千四百八十块钱。”
“么的?俺又没要,只是问一下。”胖子吓了一跳。
“你明明指的就是这个,还想耍赖?螺都已经摔死了,你敢不给钱!”
伙计面色一沉,边上两条大汉吊着膀子围拢上来。
“欺负俺外地人是吧?”
胖子底气明显不足,后退一步,色厉内荏地指着面前三人道:“东方市坡子街,俺还有三百个兄弟在,你们不要乱来啊!”
满江红瞅胖子手指上硕大的戒指闪耀着黄澄澄的光,心里窃笑。
人家宰的就是你这头肥猪,谁叫你瞎指!那么大个的海螺摔死了,至少也得两三千块,就当买一个教训吧。漫天要价,就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