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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个人就是翠竹与他派去的,为了嫁祸苏伽罗杀人,而杀了很多富家公子的杀手们。
大理寺卿一见到福睿平来了,不觉笑了笑,亲自下来迎接,面上却透着幸灾乐祸。
“福大人你可来了,这件案子已经水落石出了,不关苏小姐的事情,全部是这几个人做的,并且陷害于苏小姐的。”
福睿平看了那几个人几眼,他知道他们将他与翠竹招供出来,可以活命也能减刑,所以他们才会想也不想就将他与翠竹出卖了。
那几个人齐刷刷地道:“大人,我们奉命嫁祸苏小姐,全部都是奉了翠竹姑姑的命!”
翠竹早已没了听觉,宛若一个僵尸般站在那里,刚才苏伽罗逼着她吃了解药,她想死也死不掉,痛苦万分。
“还有福大人!”他们又道。
大理寺卿心中一喜,他不爽福睿平已经很久了,这可是一个扳倒福睿平的绝佳机会!
“你们胡扯!本官根本不认识你们!”福睿平愤怒,道。
他们咬牙切齿,看来阿金说得果然没错,福睿平与翠竹最擅长翻脸不认人。
“福大人,翠竹姑姑,我们兄弟几个替你们办事,你们却要找人杀我们灭口?我们真是傻子,才会听信你们的话!”
福睿平摇了摇头,他再蠢也不会把这几个人出卖了,这几个人可是握有他的把柄在的,他一直都好吃好喝的伺候着,可是他们怎么会这样误会他?
他突然一怔,看向了苏伽罗去。
一定是这个苏伽罗挑拨离间,让他们以为他要对他们出手,所以才狗急跳墙的!
“福大人,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大理寺卿眯了眯眼睛,盯着福睿平。
福睿平目露凶光,看向了苏伽罗去,“这一切都是这个苏伽罗的阴谋!”
苏伽罗冷嗤了一声,凤眸中散发着极为幽静的光,与狂躁不安的福睿平简直形成了极为鲜明的对比。
不用她说话,自然有与福睿平水火不容的大理寺卿开口,“福大人,这几位已经全部招供了,他们已经交上了证据,有你和翠竹写给他们的书信,还有你开的银票。”
福睿平往后退了两步,虽然心里知道自己死定了,但是面上仍然强撑着。
大理寺卿道:“如今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福睿平看向了在一旁勾着唇角的苏伽罗,不觉紧紧收拢了拳头,大喝一声,朝着苏伽罗就挥了过去。
苏伽罗躲也不躲,只是一挥掌风,福睿平就飞了出去,摔在了墙上,一把老骨头差点摔得粉碎。
他满眼通红,盯着苏伽罗,“好,既然此事与你无关,那你为何做那副打扮,跑到那间破庙里去?这会不会太巧了?”
苏伽罗知道福睿平在做最后的挣扎,不过她已经编好了说辞,道:“前一阵子在佟府家宴上,出现了一个要对佟小姐动手的小贼,诸位还记得?”
大理寺卿点了点头,当时他的夫人也去了那个宴会,所以他清楚。
苏伽罗继续胡扯,道:“那个小贼之后一直都不知所踪,直到有一天翠竹姑姑告诉我,那个小贼有可能出现在那间破庙里。我以为翠竹她是真心要抓住那个小贼,结果去了才发现这是为了置我于死地的埋伏!”
福睿平窒了窒,虽然苏伽罗全部是胡扯的,但是逻辑完美得无懈可击,他想了好一会儿,才想到了怎么反击。
“笑话!”他道,“翠竹她和你无冤无仇,为什么要陷害你?”
这可是问到关键了呢。苏伽罗不觉挑了挑眉目,决定给福睿平与翠竹致命的一击,虽然这两个人是奉皇上的命令行动,但是她也必然不会放过他们!
“为什么陷害我?可能是因为我撞破了你们两个人的苟且之事吧!”
第一百一十五章以牙还牙()
福睿平瞪大眸子,狠狠瞪着苏伽罗,道:“你简直是在胡说八道!本官什么时候和翠竹有有那种事情!”
苏伽罗挑了挑眉目,是了,她就是在胡扯,但那又如何?这帮人陷害她难道不是胡扯的?既然他们这样对她,她自然要以牙还牙、以眼还眼了。
大理寺卿也知道苏伽罗是胡说的,但既然他逮到了一个整治福睿平的机会,怎么可能放过?
只听他道:“福大人,本官没有想到,你竟然还干了这样的事!”
福睿平慌了阵脚,用眼神示意翠竹也说上两句,谁想到翠竹跟痴呆了一样,只是愣愣站在那里,一言不发。
看来指望翠竹是成不了事的了,福睿平在心中狠狠把翠竹骂了一通,只得硬着头皮反驳。
“苏伽罗,你休要胡说八道!”
苏伽罗凤眸轻轻一扬,那眸光极为冷魅,能将一切温暖的东西冻结,在黑暗中显得极为幽静与深凉。
“我如何胡说了?福大人你好色是出了名的,却没想到你竟然连太后身边的宫女都不放过。”
福睿平气得跺脚,他是好色没错,可是也要分人的,这翠竹虽然姿色不错,但他既然与她是合作关系,就不可能乱来,不然难免会耽误正事。
他气得发抖,“你在胡说些什么?说话是要讲究证据的,你有本事就把证据拿过来!”
苏伽罗冷嗤一声,声音轻轻扬了扬,樱桃色唇瓣噙着一丝谲丽而娇媚的笑容,瞬间点亮了昏暗的审讯房。
只听她道:“福大人,你这话倒是说得有意思了,你抓我的时候也没要证据啊,怎么这个时候你反倒要证据了呢?”
福睿平被她堵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干干地瞪着她,苏伽罗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轻蔑而藐视。
她建议道:“寺卿大人,干脆对福大人用刑吧,只要用刑,想必福大人什么都招了呢。”
大理寺卿点了点头,他的大理寺被这福睿平的刑部压制了这么多年,是时候该反击了。他望向了他的手下,那帮手下一个个磨拳霍霍,似乎想立刻冲上来给这福睿平上刑具。
“苏小姐说得对,只要用刑,福大人,本官觉得你定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福睿平往后退了两步,他今年已经五十多岁了,一把骨头哪里经得住酷刑的折磨?而且往日都是他对别人用刑,怎么能容许别人对他用刑?
“苏伽罗,你凭什么提出这样的建议!”他怒道。
苏伽罗一脸疑惑地看着他,樱桃色的唇瓣淡淡上扬,“哦?福大人,你这话我可就是听不懂了,之前你抓了我的时候,任我怎么说,你不是都不理睬,非要对我用刑的么?我今日不过是将你往日的做法建议给大理寺卿罢了,怎么一轮到福大人你自己头上,你就不愿意了呢?”
福睿平窒了窒,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这个苏伽罗如此伶牙俐齿,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他真是怎么说怎么错。
突然,一旁面如死灰的翠竹大叫了起来,指着大理寺卿,破口大骂,“皇上会来救我们的!你你敢杀皇上的人?”
大理寺卿怔了怔,看来他猜测得没错,整件事果然和皇上与太后的斗争脱不了关系。
他脑子转得快,要想往上继续走,势必要站队,如今看来太后那边的势头比皇上要好。他在这一秒中决定,要站太后。
苏伽罗看着大理寺卿的表情便明白了他的选择,不由若有似无地勾了樱桃色的唇瓣。
只听大理寺卿故意道:“你在胡说些什么?你的意思是皇上让你和福大人陷害苏小姐?笑话!皇上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是啊。”苏伽罗接了过来,冷冷打量了一眼翠竹,“皇上每日这么繁忙,我连皇上面儿都没见过,更别提什么结下什么仇怨了,皇上为什么会对我下手呢?翠竹,你侮辱皇上,该判死罪呢!”
翠竹忙捂住了嘴,苏伽罗说得没错,这话听着太荒谬了,谁能想到皇上会对一个才刚刚及笄的小姑娘下手呢?她将这话说出去,只会让别人以为她疯了,皇上到时候为了不让她泄露更多的秘密,势必会取了她的性命。
不管走哪一步棋,她与福睿平都死定了。
她看着苏伽罗,这才感到了一股从心底升起的惧意来。苏伽罗只在谈笑间就洞穿与策划了一切,这种狠毒精准的手段,是她从未见过的。她当年跟着太后进宫,见太后扳倒了先帝一个一个的妃子,可是那些手段与苏伽罗的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
大理寺卿清了清嗓子,道:“将福睿平与翠竹带下去关押起来!务必让他们俯首认罪!”
大理寺的狱卒们领了命,兴高采烈地将福睿平与翠竹押了下去,只听福睿平的喊骂声远远地飘了过来,一直到牢房的尽头,也未曾弥散。
苏伽罗幽幽扬了唇角,凤眸轻轻低垂。
大理寺卿咳嗽了两声,看着那些个来举报的人,“你们虽然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利用,但你们也杀人了,不过念在你们真心忏悔的份儿上,发配边疆!”
那几个人互相看了看,舒了一口气,他们本以为福睿平会来杀人灭口,所以才有此反扑,如今性命无碍,只是被发配,不由喜出望外。
大理寺卿看了看苏伽罗,通过此事,他对苏伽罗已经产生了一种敬佩感,也难怪一直不接近女人的慕容少染会对她另眼相看,他今日总算是明白了。
“苏小姐。”他恭敬道,“如今已经证明了您是无罪的,本官现在就派人送您回去。”
苏伽罗点了点头,道了一句谢,便与大理寺卿一并出了大理寺。只见月光下有一个月白色的身影,她凤眸不觉轻轻一颤。
清渺的月光落在慕容少染那双漆黑得若古墨般的眸中,漂浮着的细碎星芒落在他冷俊又清傲的容颜上。他默然伫立着,目光一瞬不瞬地凝视着她。
她脚步微微一顿,却见他伸出手臂来,那修长白皙的指尖落着夜的余韵,月白色的长袍顺着手臂的弧度往下轻轻滑了几厘米,宛若流水。
她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