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苏伽罗知道自己不能躲起来,若是她躲起来,刑部那帮人定会把这破庙翻个底朝天,到时候找到了萧时越,那就不好办了。
想到这里,她便大大方方地站着,等着那帮人进来。
刑部尚书福睿平,带着刑部人马冲了进来,瞧着气定神闲看着他的苏伽罗。
“这不是伽罗吗?”福睿平故作惊讶,道。
苏伽罗在心中冷哼一声,福睿平是大夫人的父亲,早就因为她把大夫人弄去了大业寺而心生不满,这次不知道福睿平与谁联合,给她布下了一个这样的陷阱。
“福大人,你何必故作惊讶?”
福睿平虽然心里乐开了花,但是表面却要装作痛心疾首,道:“伽罗,近日盗匪猖獗,专挑富家公子杀害,本官刚才收到了百姓的举报,说是今晚这一切的祸首会在这破庙里杀人,但是本官没想到,竟然会是你”
他这么一说,苏伽罗才想起来,近日国都人心惶惶,有几个杀手专门逮着富家公子杀害,皇上命令刑部速速破案,有人利用了这件事,故意给她下了个套,让她往里钻。
她不认为此事是太后所为,福睿平是皇上那里的人,一直与太后不太对付,想必太后也是被人给蒙骗利用了。
“这个人不是我杀的。”她道。
福睿平冷笑了一声,不屑道:“如今证据确凿,你说这话说出来,有谁信呢!反正你已经被包围了,无论你多有能耐,都插翅难飞!你还是与本官回刑部,将这一切都交待清楚吧!”
苏伽罗冷嗤一声,“我知道了,要走就走吧。”
她凤眸轻轻一漾,透着不屑与冷漠,刑部那帮子人会用最残酷的刑罚对待她,福睿平因为要为大夫人出气,绝对会将她往死里整。
她收拢了掌心,凤眸中的冷光越发迷离,让人看不出她的心情。
果然是不一样了,福睿平在心中暗暗想着。
他之前去丞相府做客时见过苏伽罗,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只要跟她大声讲个话,她都能吓得抖一抖,而如今,这么多人将她包围起来,她却视他们若无物般,笔直地向前走去,仿佛她不是被押解到刑部,而是她要去刑部视察般。
待到所有人的脚步声都消逝了,萧时越才从佛像后面出来,收拢拳头,狠狠地砸在佛像上,只见佛像瞬间凹陷了一块,那鼎炉上的火光也不由闪了闪。
是他害得苏伽罗被抓走的,若不是因为害怕他的身份暴露,苏伽罗不会用她自己去引开那帮刑部的人。
可恶!本来是想还她人情,结果又被她救了一次。
“苏伽罗,你最好给本官说清楚,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福睿平看着不肯跪下的苏伽罗,声音极为愤怒。
苏伽罗扬起下颌,神情清淡,“我也不知道,我去那里之时,那个人就已经死了。”
福睿平冷笑一声,“你这句话说出去,有谁会相信?”
“你信不信那是你的事情,我已经把实情说出来了,不过反正你也不打算听实话。”苏伽罗懒懒地看着他,道。
福睿平见到苏伽罗当场揭穿他,极为震怒。他早就听女儿说过苏伽罗为人嚣张,可是他没想到如今苏伽罗都被他抓了,竟然还敢这么放肆!
“好啊,你既然不说,那本官就只能用刑了!”福睿平眯了眯眼睛。
苏伽罗不由轻轻一嗤,恐怕他是早就想要用刑了吧,何必苦苦憋到现在呢?
她扬了扬眉目,凤眸中的光线极为冷魅耀眼,樱桃色的唇瓣轻轻勾了起来,目光流转着淡淡的笑意。
这个时候,她竟然还在笑?福睿平只觉得从后脊背处生出了一股凉意来,快要将他吞没了。
“既然这样,我说。”苏伽罗睫毛轻轻眨动着,唇角也随之一翘。
因为今日这起命案事关重大,所以刑部抓到人后,也需要大理寺卿一同会审,碍于大理寺卿在旁边,福睿平虽想快点用刑,但却也必须走完规定的程序。
“好。”福睿平的声音有些急躁,“你快些说吧!”
苏伽罗叹了一口气,唇角边竟然有了一丝笑意,阴森的审讯间里透入了一抹紫灰色的晨光,照在她半边容颜上。她一半脸隐没在了阴影中,一半又透视在了阳光下。
“福大人,这一切都是我的舅母,也就是您的女儿让我这么做的,我也没有办法。”
此言一出,四下皆是震惊。本来还昏昏欲睡的大理寺卿一下来了精神,朝福睿平看了去,似乎想要看看这次他想要怎么处理。
“你胡说什么!”福睿平愤怒地拍着桌子。
苏伽罗目光流转,氤氲着浓浓的水汽,泫然欲泣般,“福大人,我说了,你就说我胡说。我不说,你又偏偏逼着我说,我能怎么办?”
福睿平气得握紧了拳头,要不是碍于大理寺卿在,他真想给苏伽罗一拳。
大理寺卿似乎听信了苏伽罗的胡说八道,怀疑地看着他。
“苏伽罗你休要胡扯!来人,上刑具,本官就不信这个苏伽罗受刑以后还能胡扯!”
“你敢!”苏伽罗只吐出这两个字来。
福睿平不觉愣了愣,他从没见过一个女子能如此有气场,面对她,他突然觉得有些后怕了起来。
然而这份恐惧还没消除,就听见门口有人踉跄着跑来通报。
“两位大人,王爷来了!”
第一百零九章不用你提醒()
福睿平与大理寺卿忙迎了上去,恭敬行礼。
苏伽罗朝着慕容少染看去,最终,她还是惊动了慕容少染。
慕容少染刚刚抑制住毒发,本是在王府中休养,听见赶回来的萧时越与他说了这些事情,也顾不得别的,直接到了刑部来。
“下官参见王爷。”福睿平微微有些冒汗。
大理寺卿则有幸灾乐祸,谁都知道苏伽罗与慕容少染的关系不一般,得罪苏伽罗就是得罪慕容少染,他想要看看福睿平过会儿怎么收场。
“福尚书,刚才本王在外面听得一清二楚,你似乎想要对苏小姐用刑?”他的声音清冷而疏离,弥散在空气之中。
福睿平哪敢抬头看他,只哼哼哈哈地想要应付过去。
苏伽罗瞧着慕容少染,他的肌肤白皙若玉,修长的手指紧攥成拳,指节光滑有力,面无表情,只是那双宛若古墨的眸子,深邃得望不见底。
福睿平清了清嗓子,道:“王爷,请您原谅下官,并非是下官非要用刑,实在是因为这位苏小姐什么实话也不肯说。”
“她刚刚不是已经说了么?”慕容少染冷声打断了福睿平,道,“她说了此事与她无关,一切都是高诺的夫人指使她的,不知福尚书是不是耳朵不好,这么大的声音竟然也没有听见。”
福睿平吃了瘪,可他面对的是慕容少染,完全也不敢发难,只是低着头,额头满是汗珠。
“王爷,下官也是奉命办事,苏小姐那番话究竟是真是假,您也看得出来,下官还要请您原谅,下官不能徇私舞弊。”
蓦地,他又补了一句,“而且这件事传出去,对王爷您也不利。”
这个福睿平,倒是有几分智商,苏伽罗不觉扬了扬眉目。
她现在被诬陷成杀人凶手,若是慕容少染一意来保她,就会被认为与她有所牵连、是帮凶之一,到时候慕容少染的威信就大大下降,威信一旦下降,那么权力也会减少。
所以福睿平不认为慕容少染会插手此事,刚才那句话也意在提醒慕容少染,好好考虑利弊,是要女人,还是要权力。
慕容少染面色一变未变,阴冷的空气中,淡漠的阳光下,慕容少染气质出尘,宛若孤高的玉树,冷俊的面容上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息油然而生。
苏伽罗知道,福睿平已经惹了慕容少染厌恶。
只听慕容少染的语气淡淡的,“福尚书,本王如何做事用不着你来提醒吧?你们先出去,本王与苏小姐有话要说。”
不仅是福睿平,苏伽罗也愣了愣。
慕容少染做事未免也太任性了些,就这样毫不避讳对她的关心,还要将这帮人赶出去,好与她独自说话,这若是传出去,会引多少人的非议。
“王爷,你”苏伽罗怔怔地看着他。
“自从本王说了要娶你,自从你住到本王的王府里时,你与本王就是密不可分的了。”慕容少染淡淡地看着她,道,“此事就算本王避嫌,也会招人口舌,倒不如大大方方的好,本王本就关心你,不用管那帮人怎么看。”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只有她能听见,她的心似乎在一瞬间停止了跳动,紧接着,又极快地运转了起来,快要让她承受不住了。
既然他开了口,福睿平与大理寺卿只好出去,将空间留给了这两个人。
“王爷,你不需要这样。”苏伽罗低眉,喃喃道。
慕容少染盯着她看了半晌,她却并不看他,那青葱玉指搅和在一起,樱桃色的唇也紧紧抿着。
“不需要这样的是你。”他冷声道,“与其说本王在救你,你不如理解为本王在自救。本王刚才说了,你与本王是一条线上的,若是你被诬陷,那帮幕后黑手也会在你与本王的关系上大做文章,将矛头对准本王。”
他说得没错。苏伽罗抬眸看他,一时间分不清楚,他究竟是为了让她不要自责而说出的这番话,还是他真的就是这样想的。
“你要将时间浪费在大眼瞪小眼上吗?”慕容少染凝视着她,声线冰凉。
他从未与她用这样的语气说过话,这是第一次。
也是,她给他添了许多麻烦,难免他会生气。
可是她并不知道,慕容少染生气是由于她去找萧时越帮忙,而不来找他,他以为在她心中,他远没有萧时越来得重要。
“此事这么巧,肯定是有人刻意设计安排的。”苏伽罗迅速将心里那些奇奇怪怪的想法压制了下去,沉吟片刻,道,“起初我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