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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间昏暗的石头房子,房子不大,里面摆放的物件大多都是石头凿成的,只有一些锅碗是金属成品,石头块中插着几根木棍,上面挂着一些风干的肉食。
房间唯一的一张木板床上,铺着一层厚厚的枯草,上面盖着几层动物的兽皮做成的被子,中间半躺着一个面色苍白的女人。
女人隔着兽皮,抚摸着隆起的肚子,刚刚她感受到了肚子里传来的一阵晃动,
“终于来胎动了,王医生的医术真高明。”
肚子里的晃动结束之后,女人拿起放在床边的一块发黑的馒头,就这一块风干的腊肉使劲咬了下去,然后慢慢的喝了一口藏在枕头下面的一瓶看起来干净的清水,艰难的将食物咽了下去。
女人舍不得喝掉这瓶清水,那是他男人挖了整整半个月矿石换来的,看看外面昏暗的光线,女人知道男人快要回来了。
果然,不一会儿时间,屋外传来了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怎么会这么多人?”
女人听得出来,这不是他男人的脚步声。
“黑牛家的,你家男人快不行了!”
“什么!”
坐在床上的女人还没来得及起身,房间的那扇木板门就被推开了,五六名皮肤黝黑,矿工模样的男人走了进来。
他们将一个满脸血红的男子抬进来的屋子,放在地上,
“王医生看过了,说是脑袋里面被矿石击碎,已经救不了了,黑牛就让我们把他抬回来,谁要再看看你和孩子。”
“怎么会这样,黑牛你怎么会变成这样,早上出门还好好的,说好今晚回来回来顿肉汤喝,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女人还是起身,艰难的挺着肚子走到男子旁边,俯下身子,双手抱着男子的脑袋,痛哭起来。
“老刘,你们先出去,我跟我家女人说会话。”
躺在地上的男子,突然开口说话,虽然声音很低,但是周围的人都听到了。
“黑牛,你醒了,到底怎么回事,你要是出事了,我们娘俩儿可怎么活。”
“阿兰,别哭,我还是喜欢看你笑,咱们孩子今天有反应了么?”
“有了,有了,你听听”
女人努力将隆起的肚子靠近男子的脸上,结果还没贴在男子脸上,男子脑袋就重重的砸在地面上,死了!
“黑牛,黑牛,你醒醒!”
女人原本就脸色苍白,加上男子的死带来的精神冲击,在哭喊了几声之后,也晕倒在男人身上。
“快,进去看看黑牛和他女人。”
屋外的几名男子,许久没有听到屋内的动静,立刻冲了进来,发现了死去的黑牛以及昏倒的女人。
“快,把黑牛女人抬到王医生那里!”
当天晚上,这片矿山的某个乱坟岗又多了一座坟墓。
在坟墓周围还是那五六名矿工,只不过现在他们都站在一个老人身后。老人怀里是一个被兽皮包裹的婴儿,皱巴巴的脸上,双眼紧闭,看来是已经睡着了。
“黑牛,阿兰,这几年我这老头子也不少受你们两口子照顾,你们放心的走吧,这孩子我会当成我的亲孙子一样对待!”
“你们两口子也没给孩子留个姓名,今个老头子就给他起个名字吧。”
“黑牛,本姓为李,阿兰,清白如兰,这孩子就叫李白吧。”
老人将用手将一块写着“黑牛阿兰夫妻之墓”的木牌插在坟头,然后在上面又加了几个小字“孝子:李白”。老人抚着婴儿的身子,在坟墓前三跪九叩。
“走吧,回去。”
老人身后的几名矿工都看了眼坟墓,然后跟着老人向矿区内走去。
(本章完)
第2章 小人得志()
“金银花3克,甘草6克,黄连5克,水煮,一日3次”
“小白,去后屋拿药。”
“好嘞,马上就好。”
矿山上唯一的一间诊所,年老的王医生看病开方子,五六岁模样的白胖男孩在一旁打下手。
“王医生,这是俺家那口子早上打得獐子,听说小白喜欢吃肉,就拿过来一点,给孩子炖汤喝。”
男孩一听有肉吃,眼睛立刻看了过来,果然见一名中年妇人掂着一块肥嫩的獐子肉。男孩将手中的一包草药放到老人面前的桌子上,开口说道,
“王婶,我都吃了几天獐子肉了,换点别的行不行?”
“哈哈,好,好,我今晚回去就告诉你王叔下次给你个猎个别的肉吃。”
“有肉吃了,谢谢王婶。”
白胖的男孩说完,笑嘻嘻的伸出一双小手就要把獐子肉拿走,却被一把钢尺狠狠的敲了下手背。
“疼死了,疼死了,爷爷又打人!”
男孩快速的缩回了手掌,但是还是被钢尺拍住了。
“王医生,就别难为小白了,他还是个半大小孩。”
中年妇女又慢悠悠的从怀里掏出一些钱放在桌子上。
“这小子什么样,我还不知道,就是个妖孽,我都不知道被这家伙骗了多少次了,”
老人看了眼男孩,语气虽然严历,但是眼睛中却尽是慈爱。
“这药钱我就不收了,回去多买点纯水喝。獐子肉留下就行了,回去吧。”
“王医生,这可不行,这要是被俺家男人知道了,非骂我不可。”
中年妇女一脸哭像,但是在男孩眼里,却看到了不一样的东西:小人得志。
“爷爷,你上次不是说,攒够钱要送我去远方的城里学习么,这钱就收下了,谢谢王婶。”
男孩将桌子上放的几张花花绿绿的纸钱塞进怀里,然后抓住那块獐子肉,直接跳到了后院,
“爷爷,我出去玩会儿,晚上回来。”
男孩自然是那个长大的婴儿,李白。也是进入人道轮回,再次重生到地球的狱医李白。
李白可不管身后那个咬牙切齿的妇女,这点小伎俩在他这个狱医面前,根本就是小儿科,而李白对付这样的人只有一个手段:当面打脸,从不隔夜。
“我得意的笑,我得意的笑,烧烤獐子加点料。”
李白飞快跑向后院山上的一座破庙,那里有他悄悄准备的烤肉架,还有一小罐烈酒,这是他加餐的地方。
说起这罐烈酒,那可是王医生的人命根子,这些烈酒是王医生做手术时,当作消毒和麻药用的,自从被李白看上以后,烈酒就下得格外快,让王医生一度怀疑是被老鼠给偷吃了,他万万没想到的是,那只老鼠就是李白这个白胖的家伙。
从破庙的一个墙角堆里,李白找到了自己的专用烤架,其实就是几根破旧的铁丝穿起来得一个奇丑无比的铁丝网。
摆好烤架,又将装在塑料瓶里的烈酒拿出来,李白就开始惬意的美食。
王医生名叫王德显,祖上就是赤脚医生,从末世灾难以后,就被抓到这里成了一名矿工,因为会医术,赚够了赎身的钱,买了这个诊所,一开就是十年。
李白跟着王德显的第二天,就醒了过来,观察了好一阵之后,李白知道自己没被孟婆囚禁,而是自己轮回重生了。
李白暗自庆幸自己那天稀里糊涂的跳进了人道轮回,要是进入了畜生道,那李白哭都来不及。
王德显被人称为神医,来看病的大多都是混身黝黑的矿工,轻的就是伤寒感冒,重的就是骨折出血,再重的他就治不了了。
李白的生活倒是简单,吃了睡,睡了吃,其余时间就是被王德显抱着,至于大小便,这一点倒是给王德显省了不少心,李白从来没尿过床。
但是有一个到现在都让李白不爽的事情,王德显这老家伙没事就用手弹自己的小弟弟,而且隔三差五得给李白罐一些草药熬的汤水,苦的李白脸都发白,可是这老家伙就是铁了心给李白罐了下去。
三年这样被人弹着小弟弟过去了,到了四岁,李白终于挣脱了王德显的“魔爪”,过上了正常的生活。
李白从四岁第一次说话,就是惊人的,“别再碰我的小弟弟。”首次震住了王德显,
第二天,开始帮着王德显抓药,并且不用被王德显视为传家宝的小天平,就抓的分毫不差,第二次震住了王德显。
第三天,李白将后院内的一块獐子烤着吃,第三次震住了王德显。
几乎每过一天,李白就会给王德显带了一个震惊的举动。
刚开始,王德显还刻意掩藏着李白的行为,不想被别人发现,但是一个月后,当他已经习惯李白这个超前的“大人”后,已经不再理会李白,任由他自己胡来了。
李白记得自己第一次喊老王德显爷爷”的那天,王德显使劲地抱着李白,并且拿出了半瓶写着“五星二锅头”的白酒,喝了个大醉。
醉梦中的王德显,不停的念叨着一些人的名字,最后才是李白的名字,不过却在喊出李白名字后,竟然呜咽的哭了起来。
看着这个辛苦养了自己四年的老人,李白再一次郑重的叫了声爷爷。
从那之后,李白就频繁地出现在诊所前面,抓药,有时候也会被王德显叫去,学习寻医问药。
其实这些东西,对于李白来说算是小儿科,甚至有时候被老人判“死刑”的人,对李白来说都是一个简单的小手术,只不过,李白觉得自己已经够“特别的”了,他要是现在对着王德显说,我买做手术,王德显估计立马挥尺指着他打!
李白将一瓶烈酒喝了个精光,烤肉留了一半,这是李白的习惯。
从怀里拿出一小跟磨的发亮钢丝,扎着烤肉向山下走去。
“爷爷,我回来了。”
“又跑哪去了?快过来把药喝了。”
“噢。”
李白将还冒着热气的烤肉放进一个铁盘内,端到王德显面前,
“爷爷尝尝今做的烤肉,香不香。”
“好,我就尝尝小白的新品种。”
王德显满脸笑意的咬了下去,尽管年纪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