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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两个多月,除了学习画符之外,师父还传授了我道符的的使用方法,到后来,我已经能够画一些简单的辟邪符;除此之外,还有使用招魂铃,罗盘等等一些基本的道士必备法器,如果现在我去外面,保准比我们村子里面主持丧事,看墓定穴的阴阳先生所知要多。除此之外,还在跟着师父学习了一些剑法,在师父传授我剑法的同时,语重心长的对我说道:“剑之所以是双刃,除了方便使用之外,还有就是告诫持剑者,持剑既可以斩妖除魔,也可以为祸一方,仲勋啊,将来你可得把握好自己收的剑啊!”看到师父满脸无奈的表情,我知道这背后一定有一段秘密,而且还是我不能知晓的秘密;当下我也是郑重的点头答应。
除去修炼的时间之外,福地之中的各大区域我也都去过了;例如道雕带我去位于夏天的玄之区域,在烈日下我每日都得暴晒数个小时,刚刚晒完道雕乘我没来的及换衣服又带我去位于冬天的天之区域,还美其名曰是为了加强我的身体锻炼。当我某一天试炼的过程之中发现了偷偷在奸笑的的道雕,我一下子明白过来了,感情这货逗我玩呢;当下我也是大怒,拔出师父传授我剑法时用的木剑,便朝道雕身上招呼。可惜了我这个大师兄的名号,每次都被道雕揍的趴下;在每一天的挨揍过程之中,我的剑法也有了起色。
这样的修炼自是我乐意见到的,不知不觉间我也能和道雕打的难分难解;师父交给我的关于道符的书,我也看的差不多了,我现在最缺少的,就是去实战,将我所学的东西学以致用。终于,在第二年的腊月里面,师父将我唤道身边,先是检查了了我的各项功课进度,当看见我已经可以一气呵成的画完辟邪符、镇宅符等基本的道符,又检查过我的剑法;满意的点点头;却又叹了一口气,对我说道:“仲勋,你的各项功课都做得很好,可以说近乎完美,可你知道吗?这样的修炼却有一个致命的缺陷。”
我心里一惊,没想到我学道近一年,却还有这般的错误,当下连忙说道:“弟子愚钝,还望师父赐教!”
师父说道:“其实这也算不得大事,这种完美本就是一种缺陷;为师能教你的已经差不多都教给你了,你明日便下山去吧,多在红尘之中走走,多你的修炼也有好处。”
一想到师父说我明日便可下山,我心里自是激动万分,当初我甚至都做好打算在福地里面待上个十年八年的了;可在这一年的相处之中,我已经融入师父和道雕以及福地中的生命组成的圈子;仿佛看出了我的心思,师父说道:红尘之劫是每个修道之人都必须要经历的,仲勋你在短短一年之内能够达到这步田地,为师甚是欣慰,当今的世道,到处都有各种各样的天灾*,究其根本,还在于人心的险恶;这次下山,除了历练红尘劫,你还得降妖除魔,为天下尽一份力,这也是你的劫难。”
说罢师父拿出一个小袋子,外形好似一个荷包,绣着八卦图,说道:“这是八卦乾坤袋,里面的空间有二十个平方米,你可带在身边,里面有为师为你准备的大印,上书你道号,以及一把桃木剑,一把镔铁剑,都是久经道法熏陶,有五张紫色道符;一些书籍是为师得到的一些修炼之法,你带着要仔细的阅读。”当下传授使用之法。
接过师父递过来的八卦乾坤袋,我重重的磕了一头;师父叹了一口气:“红尘之中,千万不要迷失自己的良心,以后的福地会关闭一段时间,有必要的时候为师自会来找你,当然,你与危险的时候,师父也会来的;得了,快去和你的朋友们告别吧。”在这一年来,我与福地里修行的好多生物都交上了朋友,它们之中有和绿提真人一般的存在,也有和道雕一般的存在。当下我一一道别;等归来,已是傍晚;看着道雕还在远处我们比剑的地方等待着我,我心里一动,拔出木剑朝道雕刺去。
(第一卷结束,第二卷,赶月传奇)
第二卷 赶月传说第一章 家中的年味()
次日一早,我便离开了福地,告别了师父、道雕、众多熟识的朋友;我心里明白,待在山上我最终难成大器,为了不辜负师傅的期望,也为了我自己,我陈仲勋自今日起就要踏上自己的路了。
此次离开福地并非像上次一般,这次我是踏着出入福地的大门离开的,可就在我离开的一霎间,我再次迷失了方向,我心里暗暗诽谤着。
这次我直接出现在了湄洛峰之上,整个鸡峰山都笼罩在厚厚的积雪之中,看样子刚刚下过一场大雪,向远处望去,整个成县都是一座粉雕玉砌的白色堡垒;雪过天晴,远处一轮火红的太阳缓缓地爬出地平线,整个鸡峰山都好像涂上一层金粉。
此情此景,我心底的那股子豪情一下子就被点燃了,现在的我,不久正像这初升的朝阳吗?我的未来一定是辉煌的。
由于在福地修炼,我平时都穿着一身普通的道袍,这次离开时,道雕帮我找来了一套羽绒服,大冬天的,虽然说穿着羽绒服,但还是抵挡不了鸡峰山巅的严寒,我立刻离开山顶向县城走去,已经到了腊月二十五,是该准备一下,回家过年了;虽说一年多在福地之中修炼,但我前几年打工的积蓄还有一些;而且离开时,师傅更是做了一件跌破人眼镜的事,给了我一张建设银行的卡,而且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上面有多少钱,只说这是故人相赠,听的我很是无语。
到县城置办了一些年货,又买了给家人的礼物,积蓄已然不多,于是我便拿出师父给的银行卡,准备提点现金回家的时候用;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卡上余额显示还有四百多万,我这师父到底是什么人,这也太……我表示很无语。
置办好年货,我又给我的手机把欠下的话费补交完,然后赶紧给家人打电话,这一年多的时间我一直没有出过福地,自是没有同家里联系过,想必家人现在都急坏了吧。
电话那头传来妹妹兴奋的声音,我问了几句近况,并且告诉妹妹我今天晚上就能回家,妹妹在那一头激动地去找父母报喜讯去了,我苦笑的摇摇头,我欠家人太多了。
当下我找了一辆出租车,拉着我回家,经过两个小时的颠簸,终于回到了家。
进家门口,我顿时感觉到了气氛的异样,只见父亲板着个脸说道:“这一年多你跑哪儿去了?连个电话都不打,你还记得你有家里人啊。”说罢父亲还准备揍我的,我连忙躲到爷爷奶奶身后。自小只要我每次犯了错误父亲要揍我,我都会躲到爷爷奶奶身后,父亲也只好作罢,坐在椅子上生着闷气,母亲和妹妹在一旁偷偷地笑着;爷爷奶奶才不管这些呢,在这个家里,爷爷奶奶说话那是具有无上权威的。当下我也丝毫没有隐瞒,告诉家人我是跟着那个老道士去学艺了,因为修行的关系,所以这一年多才没能够联系家人;我之所以敢这么说,是得到过师父的允许,不然再给我十个胆我都不能泄露师父的秘密啊;爷爷奶奶倒还好,父亲本来准备发火的,可以听是救命的那个老道士,当下什么也没有说,只是一个劲的叹气。
这也难怪,农村经常有走街串巷的神棍骗子,以至于普通百姓对道士这个职业产生了很大的误会,尽管我是跟着有真才实学的老道士,可传出去这名声也太不好听了。当下我也不做过多解释,只是一个劲的和爷爷奶奶聊天。
吃罢晚饭,我与父亲坐到一起,我对父亲说了我为什么要去做道士,听完我的解释,父亲叹了一口气说道:“既然是你自己选择的路,我也不多说什么了,只是以后多注意安全,”我连忙点头,并且向父亲保证我只是画画道符之类的,绝对没有什么危险;父亲这才放下心来;看到父亲放心的样子,我心里纠结了,做这一行的人,怎们可能没有危险呢。
次日,知道我回家的消息,张志鹏、杨晓等几人片约我出去玩,一年多没见,自是少不了海吃海喝;只喝的一群人都趴在张志鹏家里不省人事,可能由于我这一年多来体质的改变吧,就我还清醒的把大家都送回各自的家。
转眼间已经到了腊月二十八,家家户户都在杀猪宰羊,本来我已经算是半个出家之人,可师父却告诉我,这些世俗的礼节,全都不必在乎,什么不可食荤腥,不可娶妻,师父再临走的时候还嘱托我早点找个媳妇,生一个徒孙给他抱呢,听的我一阵无语。
我也在家里帮着家人做事,准备过年所需要的东西,家家户户都洋溢在浓浓的年味里面。
终于到了腊月三十,下午先去上坟,这也是新的一年开始之前的最后一次祭拜,为的是告诉祖宗,这边过年了,家里人都记着你呢,你在那边也好好的过年,没事干的时候就多多保佑你的子孙后代。
上完坟之后便是最为重要的年夜饭,伴随着震耳欲聋的鞭炮声,一家人乐呵呵的聚在一起吃完这一顿年夜饭,无论在多远的地方,我们都会回来陪家人过年;看看现在有些游子,几年都不回家门;等到想起回家的时候,往往已经物是人非,空留一地的悲伤。
年夜饭自然是吃的极为开心,一家人看着春晚,辞别了旧的一年,迎来新的一年,辞旧迎新的日子最是让人难忘。
午夜已到,新年的钟声准时响起,我是个多愁善感的人,失去的日子最值得怀念;直到后半夜才去睡觉。
这就是我家乡的年味,或许食物不及大城市里面酒店的珍贵,对我而言,却是最可口的佳肴;过年,就是过个团圆。
自正月初一开始,去外婆家拜年等一系列的活动就没有停下,外公去世的早,外婆拉扯两个舅舅长大,最是辛苦;如今我大表哥的女儿都已经能够打酱油了。
去看过外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