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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冲着这一点,费尽了脑细胞,才学得第一道真言’临’。不过,这鬼玩意的手印和符咒磨人得很,比解奥数过程还要繁琐,我也是学成了夹生饭,时灵时不灵,惭愧无比。
没了鬼魂磨人的压力,我不由自主地松了口气。而此时,欧阳晓晴也醒了来,直喊头疼,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很是无语,不过为了以后省麻烦,让她不再乱来,我还是学着夏老板的口吻,把刚才的事情说了出来。恐怖的描述,配合着现诡异的气氛,欧阳晓晴吓得脸色煞白,浑身抖成筛子,惊骇地环顾了下四周,就不自觉地像个猫咪一样往我怀里拱。
呃,还有这样的好事?
面对美女主动投怀送抱,何况还是劳拉般的性感小野猫,我自然是来者不拒,顺势搂着她,这双手大概是从未沾过腥味吧,根本不受我的控制,开始不老实起来。
诡异气氛下的浪漫,他娘的嗨起来都不着边。我感到内心一团火正升起时,却突然感到腰肌一阵撕裂的疼。
“嘶……你干嘛拧我?”我惊醒了起来,吃疼地说道。
这女人有病,无缘无故捏人家干甚,还那么用力,我都感到腰际红肿了一大片,他娘的下手这么狠啊!
“你混蛋,活该!啊……你……还捏?……”
“啊?”
欧阳倩影脸红耳赤,而我则还发愣,在她飞脚之下,我总算明白自己的手还放在她浑圆的屁股上,又摸又捏的。实实在在地挨了她一脚,我把手抽回来,一摊,很无辜地道:“美女,你也太霸道了吧?我不过是配合你一下而已……”
“你……有你这样配……啊!……”欧阳晓晴杏眼圆瞪,满脸杀气,可一眨眼间就变成了满目惊恐,脸色苍白,还不断地摇着我的手臂。
“又怎么?”
这大胸女咋一惊一乍的?我心里纳闷,扭头回看,顿感一阵寒气袭来,手脚都感到冰冷,这他娘的是什么排场?
只见前方不远,一排排的竹筏挡住了去路,层层叠叠,一个挨着一个,塞满了整个河道,那密集的程度足以让有密集恐惧症的人心理崩溃。竹筏上几乎都搁着一副敞开口子的棺材,棺材里的尸体并没有腐化,反倒像是被腊干了一样,干瘪的皮肉紧紧地包裹着骨架。
一些棺材已经腐化,里面的尸体直接搁倒在竹筏上,而少部分则连棺材都没有,直接被一张席子或裹尸布包着,搁在竹筏上,而那些席子或裹尸布腐烂后,尸体暴露了出来,尸体干瘪的程度看着就像木乃伊。
那些尸体或仰或侧或俯卧,形态各异,看起来很恐怖。
“怎、怎会有这么多的尸体?”欧阳晓晴惊恐地抓着我的手臂,长长的指甲都嵌入我的肉里。
“你别那么用力,行不?”
有胸无胆,打扮得跟劳拉一样野性,却没劳拉的干练和沉着,唉,女人呀!
“人家害怕嘛!”
欧阳晓晴的小野猫般的嗲样,让我差点一头栽入水里,还知道害怕啊,早干嘛去了?我掰开欧阳晓晴的手,叫铁胆把皮艇划近点,试图了解这些尸体是怎么了。
按理说,南方气候潮湿,且这里相对密闭,又有一大片水域,空气湿度更甚,尸体搁在这样的环境下,早应腐烂得剩下一副骨架才对,但这些尸体却像是在炎热干燥的环境下,被特殊方法腌制,然后暴晒成腊尸一样。
像这样的情况,在原始森林时道遇着一次,就是那些’红蜘蛛’变成血怪前的样子。不过,两者还是有很大的区别,变化血怪前的尸体浑身赤红,全身干腊,但里面的血肉还在,并非干瘪的样子,而这里的尸体就好像是被迅速抽干了全身血肉,然后被晒干的腊尸,颜色是碳黑或灰黑。
这么多尸体出现在这里,还是被竹筏放进来的,跟传说里的说法相吻合。传说升仙道是进入’天行巫宫’的途径,有仙缘之人进入后,将会被选中而登仙台。巫峡一带的居民根据这个传说,在先辈逝去之后,不少人会选择放排,把先辈送入升仙道,日积月累之下,才会出现这么多的竹筏尸棺。
只是,那么多的尸体一下涌现在这里,着实有些怪异,看它们的样子,莫不是铁胆口中的’对头’所为?他娘的,这王八蛋也忒黑心了点,别人都死了,还把人家吸成人干……
人干?
想到’人干’这两个词,我全身上下瞬间起了层疙瘩,慌忙掏出冷光帮,折了几根,就往水里扔。冷光棒发着惨光,一直往水深处落,我紧紧地盯着,额上都冒出了汗,跟看世界波点球大战一样紧张。
“嘘,还好,它们没藏在我们下面!”我忍不住舒了口气。
然而,这口气还舒完,异变突生,水面上’咕噜咕噜’地冒出一大片气泡,就好像下面有一个热泉一样,我赶紧朝冷光棒静止的地方再一看,差点要昏了过去。而此刻气泡已越冒越多,转眼间,整片水域似乎都沸腾起来,看着就吓死人。
“发生什么了?”欧阳晓晴脸色巨变,惊慌地问起来。
第119章 群攻()
“执生了,扯呼!”
我拉起欧阳晓晴,招呼着铁胆,把背包背上,稍一思考,就跨上了竹排。
欧阳晓晴见我居然主动带着她去惹那些腊尸,吓得花容失色,尖叫连连。我实在很无语,捂着她的嘴,说不想变成它们那样,就别嚷嚷,跟着我逃就行。
“到底是什么呀?”欧阳晓晴闭嘴之前,还是忍不住好奇地问。
“湿婆!”我很无奈地应了一句。
“啊?”欧阳晓晴听到又是这鬼玩意,没像先前那样昏倒,反倒先行拉着我在竹排上跑,还老嫌我慢了。
我实在不知怎么说她,跟在她后面。而铁胆手里提着狗腿子,则殿后。
这时,身后一片’哗啦啦’之声响起,不用猜也知道是那些’湿婆’浮上水面了,形成一层黑呜呜的东西,随水波动。
说起来,谁也没料到水底下居然是湿婆的老窝,这鬼使神差地把冷光棒一扔,算是捅了马蜂窝,水底下的湿婆全从窝里跑出来,那壮观程度可想而知。
屎尿屁的事就别管了,还是逃命要紧,若划船逆流而回,肯定比不过湿婆在水里的速度,何况皮艇无防守屏障可言,唯有这一大片竹筏,连在一起,就跟陆地一样,起码还有点纵深战略屏障。
湿婆的再度出现,我终于反应过来,为什么这里的尸体都跟腊尸一样,全身血肉都被抽干般,显然是湿婆的’杰作’。想到有人竟把自己的先祖送到这里给湿婆吸掉血肉,我内心就感到一阵恶寒,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啊?!”
欧阳晓晴跑得太猛,没注意脚下,结果被一具干尸的手绊了一下,整个人失去了重心,一下就扑到竹筏上。而好死歹死的是,欧阳晓晴恰好扑在那具干尸上,都快对上嘴了,吓得她花容失色,慌忙地爬起来。
慌急中,欧阳晓晴用手支撑的一根竹子大概已腐烂,被她用手一压,’啪’一声断了,欧阳晓晴瞬间失去了支撑,四肢乱动之际,整个人身不由己地坠落水里。
我眼疾手快,一把搭着她的手,把她拖了上来。这一拉,欧阳晓晴是被拉上竹筏了,可也顺带拉上了一只湿婆,那湿婆趴在欧阳晓晴背后,狰狞恐怖的老妪脸突然张开了嘴,从里面伸出一支像黄蜂尾针一样的’蜇’,蜇向欧阳晓晴的后脑。
我吓得魂飞魄散,而此时恰好因这一拉,欧阳晓晴整个人都扑向我怀里,我根本无法腾出手来对付这只湿婆,只能肝胆俱裂地看着它蜇向欧阳晓晴。
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刀芒闪过,那只湿婆可恶的老妪脸一分为二,从欧阳晓晴背后跌落回水里。原来,在刚才关键一刻,旁边的铁胆及时出的手。
没顾得上感受下被大胸女压是什么感觉,我一把把欧阳晓晴拽到身后,顺便一脚就把那具绊倒欧阳晓晴的干尸踢到水里。恰在此刻,那竹筏下面咕噜咕噜地冒出一团气泡,我一颤,也顾不上其他,调转枪口,就朝下方狂扫起来。
这把造型怪异的枪真不是盖的,那火力强劲得让摸惯枪的我都吓了一跳,那些竹筏和尸棺真跟纸糊一样,随便挨着就整个被炸飞,连阻力极大的水,在这把造型怪异的枪的轰击下,跟扔一个手雷一样,三尺余高的水龙冲了起来。
这速射炮一样的枪,在密密麻麻的竹筏中轰出一个大窟窿。不过,这也给湿婆有机可乘,一大波湿婆从炸开的窟窿冒了出来。
“铁胆,带着她先走!”
我心一颤,换上弹夹,可不敢像刚才那样狂扫,而是把怪异枪切换成单发状态,快速地对那些湿婆进行点射。
劲爆的枪声在这几乎密闭的水道里响个不断,那一只只湿婆挨着子弹就整个爆开,恶心的血液飞溅在竹筏上,冒出一阵阵恶臭的腐蚀气味。
“操,居然卡壳了!”
我脸黑了下来,这大胸女果然害人不浅,这把枪关键时刻居然学教官一样掉链子。那些涌上来的湿婆太多了,我来不及退壳,抄起沙漠之鹰,就把一只趁机扑向我面部的湿婆点了命。
可沙漠之鹰弹容量毕竟太少,没几下就哑火了,我急忙装填弹药,但那些湿婆却不给我那么一点时间,更是凶悍地朝我扑来。
他娘的,当我是人干了?
我狠了心,抽出了三棱军刺,准备肉搏,但看着那密密麻麻的湿婆,头皮就一阵发炸,他娘的,咋这么多?
而就在此时,身后响起了密集的枪声,那呼啸而过的子弹,我都能感到那炽热的气流。原来欧阳晓晴和铁胆见我顿陷危险,折了回来。
欧阳晓晴发起飙,简直判若两人。先前被吓得连枪都拿不稳,这回仿若劳拉附体,两条大长腿劈叉一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