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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是说这个人长得有多特别,而是他穿的服饰很怪异,与我在沙漠地下世界看见的’金’部落也点相似,不过区别很大,且这个人脸上也没有那种护符或图腾。
这人谁呀,身上的气息怎么这样怪,嗯,还有那么一点点熟悉呢?
蓦然想起那个死胖子,也就是袁清影要我注意的那个胖子,在毛疯子那窝点时,还讹去我几百大洋,此两人身上的气息倒有几分相似。
现在想想,以袁清影的身份,能值得她提醒注意的人,似乎只有同等量组织的人或有份量的人才会被她放在眼内,比如蚩教。
莫非那个死胖子会是蚩教的人?而眼前站在李东北身边的怪异人有着死胖子相似的气息,也可能是蚩教的人?
也不晓得当初叫欧阳晓晴查那个死胖子查得怎么样,若是能确定这一点就太好了。
假设这人真是蚩教的人,先前的那个神秘阴阳师肯定就隐匿在附近,真是这样的话,这次无论如何,定要把他的底裤翻出来不可。
我在心里想着,而这个时候,又有几波人凑了上来,似乎都是冲着毛疯子来的。
“毛爷,不知你刚才和这位番佬在谈什么呢?我李某人可否听听?”李东北朝周围扫了一眼,完全把我这个主角忽略,盯着毛疯子,率先开腔问道。
不过,这厮脑残,一开口就把两方人马得罪了。
“李东北,他娘的你算哪根葱,我毛爷跟谁谈什么,还得跟你汇报不成?”毛疯子整个人冷了下来,随时都处于爆发的边缘地带。
该来的人还没到齐,我也不想此时节外生枝,于是按捺着毛疯子,高声地对在场的人喊道:“各位,路途遥远,好不容易来到这里,这双手还没沾点地气,现在没必要搞得跟火药桶一样,各按其是就行,我和毛爷在这里立个棍,不偏不倚,哪位日后走了红,可记得我们俩就行!”
这些人目的各异,但有一点是确定的,都是害怕我们会选择站到某一方上。不过,他们也是太弱智了点,只要我站到任意一方,其他方为了利益,肯定会联合到一起,群起而攻之。
我可没那么傻,先声明我们不偏不正,自会按照早前所说的进行,这样,任何一方都不可对我们意图不轨,还得小心地供着我们,可不能让我们有点意外。
“既然这位爷都趟开路子了,我们也没什么好说的,不过……”李东北看着毛疯子,继续道:“过堂的酒水我们已经备上,这份子可靠谱?”
嗯?毛疯子这货假公济私,居然在散布消息时对各方敲竹杠,收好处?
我彻底怔住了,不过随之一想,若不是这样,这疯子就不叫疯子了,于是我回过神后,很不屑地对这个黑头子道:“看过武侠小说没?”
“什么意思?”李东北一怔,傻傻地问道。
“一看你的表情,就知你平时不沾书,也难怪问这么蠢的问题……”我很是鄙视地‘切’了声,继续道:“群雄夺宝,各凭本事,我们卖的只是消息,至于真假,自己去体会,各位都是‘翻堂寻斗支锅下斗’的能手,不会连真假都辨出来吧?”
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这个道理都不懂?马叉的,又没人逼你来。
李东北听罢,脸一阵青一阵白的,愣没在憋出句话来。
我也懒得再理会,对各方逐一打招呼后,忽突发奇想地提议,既然大家都这么齐,今晚举行个篝火晚会如何?
呃,其实我还有一句没有说,要不然以后可就没’机会’了。
众人甚是怪怪地看着我,打哈哈地笑着便离开:开什么国际玩笑,本就是敌对与竞争关系,还得坐到一起把酒言欢?
贪婪,是人之本性,在巨大利益面前,谁不想独占,何况是把钱看得比命还重要的亡命之徒呢?根本就不懂得分享的众亡命徒,别看现在似相安无事,可一旦迷失古城出现,说不定马上就火拼起来。既然如此,何必现在先自找心塞呢?
斯文·郝定临走前,经过我身边时,突然低声地对我说:“夏,你我都知道真正的沙漠迷城并非被发现的楼兰古城,也不是十三国埋葬在黄沙下的都城……你我联手,发掘出迷城,公布于世,将是名流千古的事,何必……”
这厮要干啥,还要推翻自己祖父辈的发现不成?我是彻底愣了一下,不过’项庄舞剑’的把戏,难道他不知中国可是祖宗级的?于是我打断了他,说盖棺定论的事,还去操那心干啥,我又不是史学家,非得拨乱反正不可。
楼兰古城号称沙漠’迷失之城’,不过那只是世人所知的古城,真正的迷失之城另有所指,其现在还埋在黄沙之下,却不是世人皆知的。
斯文·郝定见我不鸟他,嘀咕说了句什么,便继续离开。
那和李东北一起的怪异人在斯文·郝定前脚刚走,便后脚来得我面前,嘀咕着道:“要找真正的迷失城,捱过这两晚再说。”
言罢,这怪异人便自顾地与李东北一起离开。
什么意思?
我怔怔地发愣起来,直到众人各自散开,毛疯子捅了捅我,才醒悟过来。
“毛疯子,你说……”我心中似有所悟,可又不知如何说出来。
第309章 误会()
“啊?……什么?我先去找地盘……”
毛疯子吓了一跳,似是预感到我要问什么,还没等我再继续地问下去,便早已跳开,美其名曰要亲自挑选个好地方下营。
他娘的,这毛疯子是啥意思,莫不是刚才露了腚,怕我追究起来?
我哭笑不得地直摇头,不过是想问下他那怪异人有关的信息,又不是要责问他从中倒卖这份情报捞了多少钱,非得要割他猪肉不可。
见毛疯子如此卖力,我也落得清闲。
不一会儿,毛疯子就回来说落脚地找到了,瞅他生怕我生吞了他的样子,我就忍不住踹了他一脚。
毛疯子见我没追究他的行为,反而咧嘴而笑,实在是至’贱’则无敌。
如往常一样,安扎好营地,我便把毛疯子和铁胆找来,嘱咐他俩一番,毕竟那个怪异人临走时说的那番话,始终弥漫在我心中。何况,周围都是些心怀发财梦的狂徒,不得不小心应付为上。
在大漠中,风餐露宿都是奢望,尽管身上难受得要命,我们四人胡侃了会,便是各自回帐篷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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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日的奔波,或许这是我睡得最踏实的一觉吧,第二天一早,天色大亮起来后,我才醒来。醒来的那一刻,我竟感到自己有点怅然,可又想不明白是什么原因。
“扬老大……”正当我在惆怅时,外面传来了毛疯子的声音。
我甩了甩了头,便是弯腰出了去。毛疯子见到我那一刻,不禁’咦’了声,脸上尽是惊讶。我见毛疯子如此表情,不由得搓了把脸,问毛疯子这是咋的了,大清早的想给我啥惊喜怎么着了?
哪知毛疯子神神秘秘地靠近我,贼眉贼眼地看了下四周,用手肘地碰了碰我,神经兮兮地问我昨晚过得怎么样。
毛疯子的话直接让我懵逼了,根本搞不懂他在说啥,莫不成他昨晚看到什么不成?
毛疯子见我一副装作不懂的样子,低骂了声’装逼’后,说道:“咱俩都是男人,你懂的。虽然我一向自诩风流倜傥,比你帅气了那么一点,但既然她选择了你,虽然……嗯,我有那么一点点……”
等等,什么她她我我的?还没等毛疯子说完,我已一把提着他追问,毛疯子这才说清楚了出来。原来,昨晚半夜,他竟看到有个身影,像极是欧阳晓晴,钻进了我的帐篷。
我瞪大了眼睛看着毛疯子,这疯子是在说疯话吧?
欧阳晓晴很有料,这点我不能否认,但同时她还是一个精明无比,小心眼特多的女人,要说她钻到我帐篷里让我占便宜睡了一晚,我打死都不信,若是说成她为了准备什么鬼计划而趁我睡着,进了下我帐篷,我倒可以选择相信一下。
毛疯子见我似是被拆穿般的惊讶,垫着脚,狠拍了我下肩膀,道:“放心,我们是兄弟,虽然我也喜欢波大的,但我毛疯子别的事不敢说,挖兄弟的墙,吃兄弟的醋,绝对做不出来滴!”
“靠,疯子,你他娘的别乱嚼舌头……”我急了,哥可是心有所属,别管这事让欧阳晓晴听到,她会怎么想着要挟或报复我,单传到她老爷子耳边,估计立马会一个连过来抓我。
这样的太子女惹不得,平时小打小闹嗨嗨还可以,认真起来可就要脱层皮。
毛疯子翻了下白眼,脸上大大的鄙视之色,也不跟我纠缠下去了,说到饭点了,便转身离去。
我抬起手,本想着叫住毛疯子,却最后还是放弃了。
蓦然想起昨晚那迷迷糊糊的温柔感觉,我竟不自觉地把手放到鼻子下闻了闻,呃,好像还有一缕残香遗留在手上耶!
难道是真的?
欧阳晓晴这大胸妞发‘善心’,要以身相许来报答之前的救命之恩?
我在胡思乱想着,此时欧阳晓晴正好也从帐篷里走出来,我见之,有些紧张地把手放下。
欧阳晓晴瞥见我的怪异举动,脸上写满疑惑,大声问道:“臭飞扬,你偷偷摸摸的,在干什么坏事?”
“啊,没、没什么呀!”听到欧阳晓晴那熟悉的恐吓声,我惊了一跳,忙摇手道。
“没什么?”
欧阳晓晴甚是疑惑地围绕着我走了一圈,还凑近我身上乱闻,吓得我在心里直喊娘,这妞要干什么?
“‘色’坯,流氓,变‘态……”欧阳晓晴突然脸一红,甩了我一眼,便噔噔地跑了。
“啊?我……”
我彻底懵逼了,难道她闻出我身上有她的味道?
咚咚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