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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三峰突然变得力大无穷,居然压得我动弹不得,他那张平常很能侃的大嘴,此刻挂着摇摇欲滴的口液,让我感到恶心又惊悚,他娘的真想咬我呀?
这时,张三峰背后出现了一条人影,正是教官,只见教官扬起手刀,一下切在他的脖子外动脉上,张三峰头一歪,昏了过去。
我推开张三峰的身体,站了起来,有些惊魂未定地问教官,张三峰这时怎么了,难道吃错药了不成?
“他中邪了!”
中邪?这个时候中哪门子的邪呢?
教官没再理会我,抽出匕首,割开张三峰臂上的作战服。我往前一瞧,只见张三峰臂上有三条血印子,旁边的肌肉都弥漫成绿色了,显然被什么东西抓着了,难道……
“他被河童抓伤了,中了毒,幸亏还算发现得及时。”
教官说着,提起匕首,在张三峰臂上受伤的地方划了个十字口子,放出了一滩红绿的血,然后只见教官掏出一把不知是啥玩意的东西按到张三峰臂上伤口处,忽地,一股恶臭的黑气冒了出来。
“呼……总算救回他的命!”教官抹了把汗,道。
第23章 九嶷疑云()
“教官……”
“滚一边去,老子累着呢!给你的那本子上有……”
我屁股一翘,教官好像就知道我要拉什么屎似的,没好气地嚷了句,便吩咐我把张三峰背回到舱室里。
背着张三峰回到里面,吩咐声董大锤到外面与教官一起执勤后,我便与其他人七手八脚地把张三峰放到里室的床上。
出来的时候,却见小毛一人怪异地躲在角落里,眼神溃散,嘴里不断地呢喃着什么,我心头一震,这小毛不会又像张三峰那样中邪了吧?
“小毛,你在干什么?”我走了过去,拍了下他肩头,问道。
“啊?”小毛如被踩了尾巴似的,跳了起来,待看清我后,突然抓着我双肩,喊道:“飞扬,它们来了,我们快逃吧,不能再往前、不能再往前了……否则我们都得死在那里……”
“没发烧呀!小毛,你在胡说什么?”我伸手摸着小毛的额头,并没有感到烫手,没发烧,说什么胡话呢,被教官听到,免不了被修理一顿。
“我清醒得很!”小毛拍掉我的手,认真地道:“飞扬,我是认真的,难道你忘记我曾跟你说过的话吗?莫名其妙的红棺、江里怪物、河童……你以为这一切都是偶然?那个地方……”
偶不偶然,我不清楚,我只知道再让小毛这样胡说下去,对这次行动并没有半点好处,正想着如何说通小毛时,却见他突然软了下来,我赶忙扶住了小毛,赫然发现小毛背后正站着钟少将。
“你……”
原来,在小毛激动着再要说什么时,是钟少将击昏了他。
“经历刚才那恐怖一幕,他累了,你扶他进去吧,休息一下就没事了!”钟少将轻绘淡写地说道。
说完,钟少将并不顾我的建议,独自步回另一舱室。
尽管我心中愤怒无比,却不能把他咋样,只能无奈把小毛扛进去,与张三峰放到一起,刚才的事太过匪夷所思,是个常人都有可能收不不了那种恐怖的刺激,让他们休息下也好。
出了来,正要去找教官,却没想到被老学究堵住了去路。
“老头,我现在心情很不好,可不想跟你磨嘴皮子,请让开!”我很不爽地道,语气一点儿都友善。
“我问你,在打捞那具猩红棺时,你是否遇着河童了?还有,先前你们真的看到了水鬼抬棺?”老学究连珠带炮地发问起来,让我心情更烦躁。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我可不想跟这个对我满是偏见的老头磨叽,绕过他,便抬腿往外走。
“等等!”
在错身那一刻,老学究搭拉了下我手,而我却挣脱了,一刻未停地错过他而往外走。
“吴教授,请回去休息吧!”一直在后面默默不做声的战虎说道。
绕出了门,走在船侧走道上,我紧紧捏了下手中的纸团,见前后没人注意,便偷偷展开,只见上面写着四个潦草字’保护千语’,见了那四个字,我心中的震骇可想而知,这老学究到底是什么意思?
不错,这纸团正是老学究给我的,刚才我和老学究错身时,老学究在拉着我那一刹那,神不知鬼不觉地把这纸团塞到我手里,当时我并不明白老学究要做什么,只能依然如故地绕开他,走了出来。
“难道他发现了什么,知道他和萌妹子会遇到危险,怎么他和教官曾说过的几乎一样?难道那个钟少将真有问题?莫非……”
我如常地走着,脑袋想着许多时,偷偷捏碎纸条,不着痕迹地扔到了水里。
“教官……”
来到船尾,打发董大锤回去照顾张三峰和小毛后,我与教官并排站在护栏前。
“别问,小心为上!”教官回了个身,紧靠在护栏上,抬头看着暗无星光的夜空。
就这样,我和教官凭栏而站了一晚,呃,其实算起来也不过是一两个时辰,这对于我们来说,根本不算事儿,曾试过在某急行军训练中,我们三天三夜没合过一次眼,照样生龙活虎,所以一两个时辰的值勤,对我和教官身体机能并没有什么影响。
天际已放亮,我们已经进入了九嶷山区域,不过前方山陡水急,这艘破船已不能沿江而上了,只能徒步而行。
船停靠到江一荒芜岸边,我们收拾妥当装备后,又找来附近树枝草皮什么的,对破船作了一番伪装,毕竟我们这次行动是秘密进行的,自然不想群众或其他人发现我们的踪迹。
伪装好船后,看着堆得如大山般的设备,我摇头苦笑,忍不住发牢骚起来,这他娘的是搬家呢还是考古来着?
这些多余出来的装备显然是在我们上船前,已经搬到船上了,这时算下来,除了自身装备外,每人还多出了一大箱子,合计负重得超一百斤,这对我们的耐力和体力将是一个很大的考虑,鬼才知道离目的地还有多远啊!
牢骚归牢骚,这骡子的命还得当定了。
教官并没有因为我们多出一半的负重而有所松懈,依然要求我们以防守的阵型前行,以防止不明的袭击,呃,昨晚渡船的袭击至今还记忆犹新。
张三峰和小毛醒来之后,倒没再出现什么异常举动,依然表现出一个军人应有的素质。
湘江到了这里已是尽头,分成了好几条支流,从远处的山脉奔袭而下,我们在老学究的指点,沿着最大的一条支流,索河而上。
沿途都是些凹凸不平而又滑又尖,走起来很艰难,稍不注意脚下,就得摔倒,遇到陡急的河流段,还有可能被冲下去的可能,我们还好点,可老学究毕竟上了年纪,老胳膊老腿的,这番折腾,累得气喘如牛,脸色潮红,我都有点担心他会不会在半路上嗝屁掉。
不得已,我们走走停停,行军速度很慢。
日落时分,我们总算来到了一处开阔的地带,平坦的沙砾地,应是河水冲刷而成的,前方是直耸如刀劈的崖壁,壁挂三千丈,那’轰隆’之声,很震撼人心。
“九嶷,我们终于到了!”老学究仰望着前方,突然感叹地道。
第24章 幽谭之眼()
“到了?”
我满腹疑惑,这么美好的地方,怎么可能是僵尸藏匿之地?
夏老板曾说过,风水就是’风而止,藏于水’,此间两侧环山,我们所在的开阔地带如个大口子正面朝南,风入而止,正是聚气宝地,而壁挂九泷汲,其下幽谭,藏龙之栖,生气所在,咋都不像是像僵尸那种污秽之物藏身的最佳之地吧?
“小子,你只知其一,不明其二!”老学究似乎看透了我心中所想,难道平心气和地对我说了一番:“九嶷九峰,峰恋叠峙,异岭同势,左连萌渚,山势起伏,形卧龙之势,青龙之气,右伏山陵,虎踞之威,犹如白虎,背靠衡岳,造朱雀之高贵,兼天降九泷,生龙而活气,前纳潭,深渊藏龙,平原拱起,深具玄武之厚,实乃独特之地,绝佳之所,搁在古代,必生帝王。
传闻我们的老祖宗舜南巡而崩于苍梧之野,葬于江南九嶷,可见九嶷此地帝王之气所盛。
现在我们所处之地方,深具九嶷帝气,阳极之旺,天下少有,但此仅是表象,华夏太极八卦最讲究阴阳调和,天人合一之势,你若细看,九泷之前,一望无际,下是湘江,可在纳气之盛极中,南起罗浮,穿心而来,山脉之中溶洞万千,乱龙气而生浊,阴气因此而生,日积月累,必生污秽之物。
故古人在择陵而葬之际,为了阴阳融合,多在墓穴留一穴眼,以调剂阴阳,而此处已阴阳失调,内部阴盛阳衰,僵尸藏身此地,不足为怪……”
老学究分析得精屁多了,与夏老板有得一拼,蓦然想起萌妹子曾透露过有关老学究半点消息,于是我灵机一动,问道:“老头,按你的分析,此地格局已被破坏,阴气之眼就在这九泷之下?”
“这只是我个人的猜测!”老学究一副深沉的样子应道。
“那简单,实践是检验科学的唯一标准,老头你说得对不对,等会就知道了!”说着,我便开始脱掉身上的装备。
老学究见我的动作,很是惊讶,问道:“你要干什么?”
“实践呀!”
三下五除二,我就脱得剩下条大头裤了,然后作着一番准备运动,还故意向老学究展现自己健硕的身躯,问老学究,咱这身板配得上你孙女吧?
“胡闹!”老学究似是气的,胡子都翘起来了。
我没理会老学究的阻止,’噗通’一声,一头就扎进水里,此刻,身后传来一阵嘈杂声,大概是教官他们赶了过来吧。
我猛然往潭底游去,冰凉的水冲刷着身体,那比在炎热夏天下猛灌瓶冰冷的冰红茶还爽。随着往下游,光线越来越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