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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我的老腰……”
我站了起来,刚哼哼了声,旁边的鬼藤里徒然升起一团火,那些鬼藤属阴邪之物,最惧火了,一下就退了下去,露出了一个人影,正是那个阴阳师。
而另一处鬼藤里,几乎同一刻响起了一阵炒爆豆的炸声,一道霸气的身影跟着出来,正是解语天。
此时,就剩下没看到铁胆了,我正焦急之际,前面一团鬼藤自动分开,走出一个高大的身影,正是铁胆。
看着铁胆出现,我松了口气,问道:“铁胆,你没事吧?”
“没事,就是烦人!”铁胆憨厚地对我一笑,顺手把一条摸上来的鬼藤砍掉,应道。
我们几人除了点皮外伤,倒都没什么大碍,就是周围的鬼藤太过烦人,砍又砍不完,而其又不肯离去,全都围着我们。鬼藤没发起攻击,完全是依靠袁清影,也不晓得她身上到底带着什么克邪圣物。
“这里怎么会有鬼藤?”我看着周围张牙舞爪的鬼藤,问道。
“先离开这里再说!”
袁清影说了句,便带头往前走,我们剩下的几人全都紧围着在她身边。
娘的,狠辣女袁清影这算是当上了回女皇,我们几个大只佬生怕被鬼藤缠上,落下麻烦,跟簇拥王一样拥着她。呃,这前呼后拥的,跟周围的环境不搭配,实在感觉怪异至极。
当我们走出鬼藤的范围,才发现这里也是一个巨大的空间,跟之前那个差不多。空间的中央是一颗巨大的鬼藤树,比在‘迷道十三杀阵’深渊下看到的那颗鬼藤树小了不止一圈,但看起来,还是十分恐怖而说摹�
鬼藤树伸出来的鬼藤,在半空中乱舞,几乎占据了这里的半壁江山,也幸得有袁清影这个假女王存在,我们倒不用担心自己的小命,但多看一眼,也感到头皮阵阵发炸。
这里出现了鬼藤,而之前又莫名其妙地出现只在积尸沟出现过的湿婆,这到底是咋回事,莫不是我们经历过的鬼怪全都会在这里出现一遍?这到底搞的是哪门子‘生意’呀?
“巫宫就是一个巨大的周天大阵,之前出现过的怪物,再度在这里出现,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我疑惑之际,原教官,也就是解语天在旁边说道。
我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没有搭腔。
所谓的‘周’,周而复始的意思。周天大阵,怎么说呢?简单地说,也就是三百六十天,天天周而复始,十二个时辰,时时变着花样‘玩’人的阵法。
整个巫宫就是一个大循环,每一个构造部分就是一个小循环,不管是‘迷道十三杀阵’,还是八阵图,甚至是现在的封天塔十三阵,都是在周而复始,而每一循环牵引着另一个循环,如此般地环环相扣,谁也不晓得下一刻会出现什么。
这样说来,鬼藤树、湿婆都可以再出现,那下一关会不会是人彘怨灵,还是石尸,甚至是巫宫冥卫,我心里倒真拿捏不准。
“入得了巫宫,要想出去,就得从阵心里出去,也就是现在这个封天台(也作封天塔)……”旁边的袁清影似乎走出了刚才的尴尬,搭腔道:“可惜……”
我一听,心里哪不晓得她是在怪我作梗,无端地增添了这么多波折,于是不自觉地大翻白眼,你妹的,这马后炮放得那么响有什么用,当初咋不说清楚呢?何况,谁晓得你们两个是不是在合计忽悠我,想便宜地找到五行玉碟呢?
心里腹诽着,我又不免替萌妹子和大胸妞担心起来,她们两人独自在下面,也不晓得毛疯子这货是否捞足,赶了过来。
有了这份担心,我自然想着甩手不干,可这三个家伙肯定是不会放过我的,只能故作轻松了下,道:“别管什么周不周天,阵心不阵心的,我们接下来怎么找下一个出口?”
“那里!”解语天指了指前方,应道。
我沿着他所指的方向看去,脸瞬间黑了下来,他娘的,这是在逗我么?
“他说得没错,出口就在鬼藤树里。”袁清影跟着说道。
我甚是疑惑地看看袁清影,又看看解语天,心里极度怀疑他们俩有一腿,合计着把我往死里整,刚刚我们才摆脱了鬼藤,现在又要去惹它,这不是吃饱了撑的么?
袁清影似是看穿了我心里在想什么龌龊之事,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后,便逃出几粒药丸,各分给了我、铁胆和解语天一粒,临到那个阴阳师时,迟疑了下,不过还是把一颗药丸给了他。
“不用,区区鬼藤而已,我还能应付得了!”阴阳师瞄了瞄袁清影手中的药丸,暗自戒备地道。
“把药丸捏碎,涂在身上,鬼藤就不会惹上你……”袁清影没跟阴阳师计较,把药丸收回来后,对我们说道。
妥妥地把药丸涂在身上后,袁清影和解语天就带头走向那颗鬼藤树。我瞄了眼刚装大蒜的阴阳师,便与铁胆跟在后面,那阴阳师虽被我瞄得浑身不自在,但还是跟了上来。
第215章 咦,还有中场休息?()
越靠近鬼藤树,那些鬼藤似乎感受到威胁,疯狂地舞动起来。尽管我们身上涂着袁清影特制的药,但看着那些疯了一样的鬼藤,浑身还是忍不住起了一层又一层的疙瘩,太他娘的吓人了!
每靠近一步,就好像戳中那些鬼藤的痛点,它们舞得更疯,一些鬼藤已尝试着攻击我们。没办法之下,我们都被挤成一团了,但还是避免不了跟鬼藤磨蹭起来。
铁胆挨着我身边,硬着乱来的鬼藤,他就会毫不犹豫地砍上一刀。这一路上来,不少被砍断的鬼藤掉在地上,不断地扭曲着,像极了无数的蛇,看着就感到恶心和恐怖。
挤近鬼藤树主干,那些鬼藤根本不再顾忌我们身上的药味,越来越多开始攻击我们。最后,连袁清影和阴阳师都动起手来,才勉强抵住了鬼藤的攻击。
“快找出口呀,要顶不住了!”见那些鬼藤似得了失控症般,我不得不急了起来。
解语天听到催促,还没动手,那阴阳师已经率先打出了一道灵符,只见一团火焰腾地升起,直往鬼藤树根烧去。
然而,阴阳师这行为,跟捅了马蜂窝一样,那些鬼藤再无顾忌,疯狂地袭击过来。
“操!”
我忍不住问候下阴阳师,抽出三棱军刺,前前后后,左左右右,上上下下地应付着戳来的鬼藤。
药不管用了,被刮伤而流出来的血,貌似也失效了很多,那些鬼藤密密麻麻,砍都砍不过来,我抓着三棱军刺的手都挥得酸麻了,但那些鬼藤只增不减,这样下去可不仅要歇菜,还得被鬼藤吸成人干。
“叉叉你个圈圈,快找出出口呀!”靠,又被鬼藤戳中了下,我挥动军刺,把它砍断,忍不住再骂起来。
“玛德,还不是你惹的祸!”阴阳师对上了嘴,不过他并未停下手脚,又朝鬼藤树上扔出了一张灵符。
我看得要昏,这货难道惹得鬼藤树还不够生气?
那灵符产生的火焰很快就被鬼藤扑灭,而这个时候,解语天终于动了,跟随着也朝同样的的地方扔了把鬼玩意,那鬼玩意很厉害,沾到鬼藤树就爆炸了起来,跟裂瓜枣(手雷)一样。
鬼藤树干被炸裂开,露出一个深深的洞穴,也不知道通道通到哪去。
“进去!”
我还在嘀咕着,解语天就要我成为第一个吃螃蟹的人。我本想着耍下滑头的,不过那些鬼藤跟得了失心疯一样,留在外面似乎更危险,我仅犹豫了下,瞅准了空子,拉着铁胆就一头撞了进去。
我和铁胆刚装进去,立马感到身体被一股巨大的吸力拉扯着,连动跟手指都觉得困难。
“又来?”
我刚惊呼下,就感到身体似被分解了般,惨呼一声,便感到自己的屁屁着实地与土地来了个亲密的接触。
“啊!”
感到自己的尾椎跟断了似的,我惨呼了起来,也不知会不会落下顽疾。也就惨叫之际,上头突然一条黑影砸了下来,我悲哀地痛哼了声,感觉额前都是满天星。
这一砸,让我浑身巨疼,心底这气呀,都快撑爆了,我很是粗鲁地地伸手抓着砸在我身上的黑影,就想把它甩出去。
咦,咋手感这么好,还很有弹性的也耶!
手掌传来的舒适感,让我不自觉地五指大张,抓了又抓,捏了又捏。
“啪!”
我晕乎着,感悟着这奇妙的手感,脸颊上却传来一阵巨疼,我一下就惊醒了过来,可随即又傻了眼,只见袁清影那妞完全躺在我怀里,一双吃人的眼睛正愤怒地瞪着我,这倒也没什么,问题是,我的双手正抓着她的两个大胸器。
“啊!”我吓了一跳,虽舍不得,但双手还如触电般抽了回来。
原来,刚才砸我的黑影不是别的,正是袁清影。
“臭流氓,迟早我要剁了你的双手……”袁清影压抑着声音,虽这算是场意外,但女人私密的地方接连地被我无意地侵犯,也难怪她如此生气。
我很无辜地摊开双手,妞呀,这纯属意外,完全的意外。
“哼,你等着……”
袁清影朝四周看了下,见其他人也被摔得七晕八素,没注意到这里,压着声音撂了句狠话,便从我身上爬了起来。
本来大家都被摔得不轻,头重脚轻的,这磨磨叽叽地起来,免不了一阵‘肌肤之亲’,我是怕了这狠辣女,痛苦地哼哼,妞呀,你这是诚心在折磨我。
袁清影似乎也意识到这磕磕碰碰的动作实在是太‘暧昧’了,娇脸一下红到了脖子根。
这妞爬起来后,趁人不注意,直接往我膝盖上来了一下,疼得我抱着腿乱蹦,眼泪鼻水都一齐流。
呃,对了,解语天不是叫她老太婆么,怎么跟个爱怄气的小女孩一样呀,而且……嗯,还细皮嫩肉的,这不太像是个保养很好的大妈吧,莫非她是冒充的?我疼得龇牙咧嘴,又不免好奇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