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都住手!”
“南哥!”
“没听到我说的话嘛!”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搀扶着山鸡的陈浩南猛然大喝一声,在几人不解的目光中将他们喝退。
“道长你厉害,但我们兄弟几个也是奉命行事,不管怎么说这欠的账总得还吧?”陈浩南点了根烟坐到清风面前问道。
“居士你说的没错,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不过贫道只有两万,剩下的利息不如用卦钱折算如何?”
清风闻言点了下头,而后从怀中取出两沓钞票放在桌面上,一脸淡然的向陈浩南说道。
“道长你开玩笑的吧,借两万还两万,这又不是慈善机构,我们怎么和上面交代?”陈浩南皱眉道。
“就是啊,你有没有搞错,三万的利用卦钱来抵,岂不是我们每人算一卦就要六千,你比我们这些矮骡子还黑啊!”用两团卫生纸塞住鼻孔的山鸡怪叫道。
“贫道只有两万,成你就拿走,不成这两万也没有~”
清风说完悠然的喝起了茶,还钱归还钱,但他绝不会助长高利贷这种把人逼到家破人亡的无良行为。
该是你的一分不少,但不是你的一分也不会多给,更何况他用卦金来抵利息,还是对方赚到了呢。
“我挑~,臭道士你不要这么拽,敢这么跟我们洪兴社说话的,现在坟头草都三尺高了!”戴着眼镜的肥仔又拍了一下桌子。
“曾经也有人像你这么拍过贫道的桌子,他们现在虽然没进坟墓,但重症室的医疗费可没少花!”
清风放下杯子轻笑起来,而后手指一弹,桌上的那把西瓜刀就瞬间断成了两截,飞旋着扎到了房顶上。
“哗啦~”
钢管砍刀落地声顿时响起,五人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房顶的断刀,冷汗不由自主的从额头浮现。
“道长好功夫,两万就两万,权当是我们洪兴交了你这个朋友了,这是朱大常的欠条,告辞!”
沉默无声了片刻,陈浩南脸色有些僵硬的从兜里掏出一张纸条,放到桌上后拿起两万就起身准备带人离开。
“等等!”
看着面色紧张的五人,清风先是睁开法眼查看了一会,在掐指一算后不急不慢的提笔写下几句批语,而后用锦囊封好分别交给五人道:
“贫道说要给你们算卦,就绝对不会食言,这锦囊在你们最困难的时候打开,或许可以救你们一命!”
“谢。。。谢谢!”
五人惊疑不定的对清风道了声谢,而后在陈浩南的带领下快步向楼下走去,这地方太邪性,还是赶紧离开的好。
“唉~,风光的背后充满了鲜血淋漓,殊不知你们日后也不过是别人刀下的亡魂罢了!”
看着五人消失的背影,清风不禁摇头轻叹起来,刚刚他给他们算了一卦,发现五人中除了那个陈浩南外,竟然都不是长命之人。
而且别看他们现在貌似兄弟情深,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但他们日后的生死劫难,却正是因为手足相残。
一如江湖,身不由己,孤寡残死,怨不得人!
虽然仙道贵生,但却不渡无缘之人,连自己都没有求生的信念,他人就算是累死也无用。
“嘿嘿嘿,道兄这次又蛮烦你了,等我赚到了钱,立马连本带利的还你!”见麻烦解决,朱大常一脸不好意思的对清风笑道。
“知道就好!要是还有下次,你也不用来找我,准备跑路吧!因为我是绝不会再帮你了!”
狠狠瞪了朱大常一眼,清风袖口暗中滑下一道平安符,大力的打在了对方的背上,而后将其轰出了道场。
他半年来之所以一而再,再而三的帮朱大常还债,除了受林九英之托外,最主要的还是为了快速催发其身上的霉运。
如果不这样大笔大笔输钱的话,谁知道那霉运会体现在什么地方,突然爆发的情况下,出门就被车撞死都有可能发生。
而这次后,朱大常身上的霉运已经不多,他就没必要去再管对方的事情了,被人修理上几顿说不定还是一件好事。
“好了,小家伙们出来吧,这是你们的奖励!”
来到厨房,清风架锅烧水煮好十个鸡蛋后,回身对空无一人的地方笑道。
话音一落,两道乖巧的身影就显出身来,跑到清风面前喊着老爷,而后期待的看着清风手里的煮鸡蛋。
“咿咿,呀呀,你们一人五个,谁也不许抢对方的哦”
摸了摸被他起名为咿咿,呀呀的两个小家伙的脑袋,清风和煦的笑了起来。
“知道了,老爷~”
咿咿呀呀异口同声道,而后做为哥哥的咿咿还主动将自己的那份鸡蛋,分给了妹妹呀呀两个。
第二十五章 七月十五中元节()
农历七月十五,乃是三官大帝中元地官的诞辰,道教称之为中元节,在民间亦有‘鬼节’之称。
其实早在先秦时期,华夏祖先就有了孟秋七月的祭祀活动,到了南朝时期,就彻底定下七月十五为祭祖的日子。
每年此日,道教都会举行大型的法会,为那些孤苦无依的亡魂赦罪,以期它们能早日投胎转世,重新做人。
佛教传入华夏后,为了能让百姓们虔心接受,最终也以孝道为核心,创造出了‘目连救母’的故事,从中衍生出所谓的‘盂兰盆节’。
而不管叫什么,七月十五在华夏子民的心中,都是一个值得敬畏的节日,同时把整个七月也唤作为‘鬼月’。
相传在这一月,尤其是七月十四的晚上,地府阴神会大开鬼门关,让阴间的鬼类出游,享受阳间后人的香火供奉。
对于一个可以修行的小千世界来讲,每到鬼月,就是修道中人最忙碌的时候,清风也早早就收到了‘港岛道术协会’的邀请函。
“清风道友来了,快请快请啊!”
开着林九英的面包车,清风来到了位于乡下的协会总部,刚下车一个穿着短褂,有些秃头的矮瘦男子就迎了上来。
这人清风虽只见过一面,但却印象深刻,不是因为他是林九英的师兄,而是因为在那部影片中,他所使用的纸人替身术。
能以炼精化气的修为,练成此术着实不容易,可惜因修为过低,才没能从那阴阳尸的手上逃得一命。
“袁道兄客气了,清风初次参加盛会,若有失礼之处,还请多加担待!”
清风拱手抱拳轻笑,而后便在对方的引领下,向布置好座椅的内堂走去。
此时堂中已经来了不少人,只是清风目光一扫后却发现,除了他之外,竟然连一个修为达到炼气化神境界的人都没有。
“清风道友还请上座!”
做为道术协会的会长,袁祥仁自然不会失了礼数,当即对踌躇不前的清风笑道。
“这恐怕不好吧?”
看着堂内这些年龄足以做他叔叔的道士们,清风不禁感到有些尴尬,这要是坐到上首,会不会被他们暗中戳脊梁骨呢。
“无妨,我辈修道之士讲究达者为先,每次都是按这个规矩来的!”袁祥仁闻言笑着对清风解释道。
“既然如此,那清风便失礼了!”
听完这番解释,清风对堂内众人拱了下手,而后便坐到了上首的位置,可他的心里却是疑惑不已。
怎么堂堂一个道术协会,竟都是一些炼精化气修为的人,那些前辈高人都跑去哪里了。
“这位道友看着好面生啊!”
在清风思虑的时候,一个戴着眼镜,模样与胡警司有几分相似的道士,好奇的对他拱了拱手道:
“贫道是茅山派紫霞观第三十七代弟子张午,不知阁下是哪派高徒?”
“茅山上清派弟子清风,见过道友!”
听到对方的寻问,清风暂且放下了心中的不解,对其回礼道。
“原来道友是上清一脉的弟子,怪不得年纪轻轻就能有如此修为!”
随着清风话音落下,另一个看起来面相有些凶狠的道士也对他行了一礼,而后自我介绍道:“我叫钟发白,茅山炼鬼堂弟子!”
“嘁~,清风道友你别听他瞎掰,其实他的本名叫张国荣,只是和一个明星重名,自愧不如下给自己起了一个别名!”张午听后撇嘴道。
“哼!你还有脸说我,清风道友别看他长的跟个人似得,其实他就是个老赌棍,在外面欠了一屁股的债,他跟你借钱千万要当心!”
钟发白见张午揭自己的短,当即就以牙还牙起来,心道来互相伤害啊老东西。
“两位”
“哇,大家都来那么早啊,钟叔欢叔好久不见啦!这位兄弟你新来的吧,位子坐错了知道吗?这是林九英道长的位子!”
清风见两人斗嘴正要相劝,门外就走进了一个穿着皮衣皮裤柳丁靴,身挂数条铁链的高大男子。
要不是清风知道这里是道术协会,以其那凶恶的面容,还以为是来到了哪个社团的堂口呢。
“没搞错没搞错,我师弟他身体有恙,这次就不来参加会议了,这是新来的清风道长!”袁祥仁见状连忙走来对高大男子介绍道。
“清风道友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天师道弟子苗一苗,别看他一脸凶相,但论起抓鬼驱妖的本事来,在我们协会上百名会员中,也是名列前茅的!”袁祥仁回身向清风引荐道。
“原来是苗道友,失敬!”
清风闻言对苗一苗拱手笑道,心说他此行果然是来对了,因为无论是欢叔张午,还是钟叔钟发白,亦或是眼前的苗一苗,他都在影片中见过他们的身影。
别看他们修为不高,但暗地里可都有一些独门绝学,若是能交流论道一番,对他自己的修行之路,可是有着莫大的好处。
“哈哈哈,仁叔你怎么不早说,让我在清风道长面前丢了这么大一个人!”
苗一苗听后连忙哈哈一笑,而后对清风抱拳道:“清风道长不好意思了,兄弟我就是一张破嘴,你别往心里去!”
“苗道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