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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落……”
卿儿唤他一声,仍然得不来他的应答,便只好忍着羞意,抬了光裸的小腿儿去蹭他,手臂妖娆攀上他的脖颈,“你,你要这样立在这里,到什么时候……”
“那卿儿想要我如何……”
倾落低笑一声,反问过去,卿儿哪里还能应得出,只羞赧地柔声叫他的名字,冷不防,倾落高高地抬起她一条腿,引来卿儿惊叫不已,她却又怕招来旁人,只好盘在倾落身上兀自忍耐,身体的热度迅速回升,感知到身下倾落那男性象征的存在,卿儿自然不免心惊肉跳。倾落漫不经心地吻在她眉眼间,却不料身下毫无预警地动作起来,他进入卿儿身体的那一瞬间,简直要了卿儿的命,那种被豁然撕裂贯穿的痛让她咬紧牙关,忍不住紧抓倾落的背,但倾落低沉笑着,在她耳边道,“卿儿乖,不可在我身上留下痕迹,否则,我会生气,就不会来看卿儿了。”
卿儿听了倾落的话,果真不敢再抓他,但那种初经人事的涩痛与无可依附,让被压在石壁上的卿儿泪珠不断,可倾落并未打算放过她,他全然是在释放自己,根本不顾卿儿的感受,虽然卿儿到最后也由他疾入缓出的抽动获得了快感。
由于倾落动作激烈,卿儿背部□着同石壁摩擦,又添新痛,但她一想到自己已被倾落占有,那种兴奋就压过了一切。
倾落完全不顾卿儿初尝滋味,他索求无度,要了一遍又一遍,到最后卿儿全然就如同一个木偶,凭他控制,凭他操作。他无止境的律动使得卿儿生出惧意,卿儿却也不敢指控,只能默默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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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曦鸿蒙,夜合破例早早便起了,令如儿眷儿还有肉肉都惊诧不已。
夜合趁如儿同眷儿来侍候她洗漱时,把今日回返詹龙谷的决定说了,连同她要带小花与肉肉一起去的事也表明了。
这使得眷儿直接爆发了,眷儿狐疑地瞧瞧守在外面的肉肉,脸上的不甘颇为浓厚,“小姐偏心,小姐偏心,怎么就带那只窜上窜下的猴子肉肉,不带我跟如儿姐姐,我不依,我也要去!”
眷儿的反应全在夜合意料,如儿就显得冷静许多。
“你不依也没办法,如儿协同管家打理落王府事务,不能随意离开,我自然是不能放她一个人在这儿了,眷儿便替我陪着如儿。再说,以往的时候小花小美不总是留在京都么,你莫要闹别扭,否则,我便让你同池宇一样,找一个荒僻地方呆着!”
夜合一番话道出,眷儿也不敢再放肆,委委屈屈地被如儿拉着为夜合打理行李去了。
吃过早饭,夜合吩咐如儿眷儿,若倾落下朝归来,便对他说明,她已出发,无须担心。夜合带了肉肉出落王府,往凯泽山庄赶,昨日已同若瓷说好,若瓷备下马车干粮等着她,二人也可话别一番。
按夜合的意思,自然是骑马最快了,但若瓷对于夜合的身体,固执得紧,强行断了她的念头,肉肉赶车,小花随侍,倒也搭配得合理。
再浓的牵挂,也得割舍,相送再远,终究还是要分离。
别了若瓷,夜合一行出京都,直往南去。
而在鸾镜宫城,下了朝的倾落刚刚走近落王府的马车,池钧就来报,说夜合已然离去,身边只带了两侍从。
倾落朝向夜合所去的方向,神色莫名,良久,他垂了眼睑,上了马车。今日是他时隔许久头一次回到朝堂,他还有更多的事情要做。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阅读。
☆、第七十三章 行踪灭扑朔迷离(1)
樽月阁,顶楼雅间。
酒香四溢,闻者便知这酒实在是好酒,可座儿上的人却似是颇为不满。
“我说韩掌柜的,六爷我也是你这儿的常客了,你就不能说句真话啊,信不信我砍了你?!”
宛倾澜面上显出凶相,吓出一旁立着的韩宏盛一脸的苦相。
“哎哟喂,六爷,您就是借给小的天大的胆,小的也不敢瞒您呐,我们家老板,确实不在。大少前儿出京办事儿,真是不巧了。六爷您屈就,看在我们老板的面儿上,在这儿消遣消遣,老板早就吩咐过了,六爷在樽月阁,不许掏银子!”
“哟呵,别说,区郁人不在,事儿倒是吩咐得让爷儿我顺心!行了,你下去吧,本来还想着带区郁见识见识隔壁花楼新出的花样儿,他还真是没眼福。”
见宛倾澜松了口,韩宏盛又作揖又赔笑,“几位爷儿都是常客了,千万随意,有什么需要只管吩咐!”
从雅间退出来,韩宏盛在额头上虚虚地抹了一把,这些个权贵人物,也只有他家区大少能镇得住。唤了跟上来的小厮,韩宏盛记起这个月的账本还没给区大总管过目,便遣了小厮送账本到凯泽山庄,不放心那小厮,韩掌柜的又从底下挑了个拳头硬点儿的壮汉随同去了。
再说雅间里,除去宛倾澜,还有回京不久的太子爷宛倾浩,宛倾落,宛倾离几兄弟,这场合也是少不得被拉来的念绝的。
“得,二哥被父皇扔到南方,四哥一门心思扎在北疆,眼看着咱们兄弟这是聚不到一块儿了……”
宛倾澜一扫雅间里的人,这都是当初在一处读书时交好的,年纪相仿,向来都是玩在一起,却慢慢散了。
“六弟是看不见我这大哥?怎么没见着那区大少就惆怅成这副模样,教我这做大哥的都要吃味儿了。”
太子爷宛倾浩,乃是皇后所出,只是性子温厚,圣嘉皇帝早就说过,太子宅心仁厚,只能做个仁君,当不了霸主。
“大哥,你有所不知啊,六弟对区大少的情有独钟,那是在京都各个角落都传遍了,如今见不着人儿,自然就想得紧啦……”
“五哥,别信口雌黄啊,这事儿你都能给我编出来,小弟我以后还要娶媳妇儿呢!”
“哎哟,急了!”
说话间,那两人就起身追逐起来,引得坐着的三人都不由发笑。
“你们就闹吧,我得回了。”
倾落将面前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起身就要离开,背后传来宛倾澜的促狭,“三哥的一颗心整日都系在三嫂身上,叫咱们这些孤家寡人可怎么办……”
“那就赶紧娶个王妃,戒了寻花问柳!”
丢下一句话,倾落就拉开雅间房门出去了,隐约可听见宛倾澜贱贱地问向念绝,“念绝呀,咱家四妹管得这么严啊……”
一路走下去,时不时有人停下步子,恭敬地叫一句“三爷”,倾落都是含笑而过,离樽月阁的大门还有几丈远的时候,倾落只觉有一圆滚滚的东西朝他滚过去,待他低头一看,是个光溜着身子的白胖小子,那小子揪紧了倾落的衣摆不放,瞪着滴溜溜的黑眸仰视着倾落,他嘴角湿润着晶莹的口水,“抱,抱……”
不过是两三岁的光景,话还囫囵着说不清楚,白胖小子一只胖乎乎的手臂拍打在倾落腿上,似是对倾落动也不动的样子感到不满,小嘴儿嘟得老高,“抱——”
随在一旁的池钧欲上前抱走那孩子,却被倾落伸手止住了,只见倾落倾身下来,两手搁在白胖小子的咯吱窝下,将他提起来,那样僵硬的姿势算不得抱,怕是弄疼了那孩子,因为那孩子小嘴儿一咧就嚎叫出来,其音质清脆爽亮,顿时引得整个大厅里的人的注目。
正在倾落眉峰蹙起的时候,一个中年女子从大厅旁侧冲出来,她竟连看都没看倾落,直接夺过白胖小子,口中叫嚷不停,“小祖宗,你怎么这么不让人省心啊,转个身的当儿你就跑到这儿来了,要是把你弄丢了,夫人还不得扒了我的皮……”
白胖小子似是不喜那中年女子,绷着小脸儿,嘟着嘴,两只小手挥舞着往那女子头上招呼,他玩得不亦乐乎,那中年女子的发丝被他扯得乱七八糟,女子气急,伸了巴掌就要揍他,白胖小子恰在这时突然将小脸儿转向倾落,那副委屈的小模样儿很是惹人怜爱。
倾落难得动了恻隐之心,示意池钧上前替那小子解围,倾落则转身继续往外走,模模糊糊地,他好像听见那白胖小子叫着“抱,抱……”
小小的身子握在手中的感觉,让倾落有些愕然,那样软的小身躯,倾落摇摇头,真是不堪一折,但他曾因为一个女人而极其渴望拥有那样奇妙的小生命,就在不久前。不过,都已烟消云散了。
池钧回去落王府的时候有些晚,他在书房寻到了倾落。
“爷儿,属下回来晚了。”
“嗯。发现什么了?”
倾落始终没有自书卷上抬头,但他轻淡的一句话让池钧明白,他并不是在打盹儿,且不容欺瞒。
“由于天色有些暗,属下看得并不真切,不过那孩子的母亲倒是像极了一个人,属下已派人盯着,不会有失。”
“池钧,能入得你的眼的女人,说来听听,我也着实好奇。”
“爷儿应该记得右相家有个女儿,叫做呼延珍。”
“她?”
听到池钧吐出那个名字,倾落搁置了手上的书卷,这就有意思了。
提到呼延珍,就不得不说另外三个女子,将军府展念歌,左相家卓墨黛,御史家白紫萝,这三个女子并上呼延珍,就是京都人尽皆知的四大奇女子,但四人的“奇”是不一样的,最另类的就是右相家的呼延珍。
女子最让男子喜的,就是温柔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