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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天爷啊!她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一定是“晕高症”,必定是因为“晕高症”的关系,一定是这样的!怪不得人们常说醉酒通常都会误事的,她指天为誓,从今以后,不论遇到什么,她都不会再让他带自己至海拔如此高的地方了。
她的迷失完全看进了燕天御的眼中,他的唇角不自觉地微微扬,笑意更深更浓了。他一手轻搂着她的细腰,另一手执花粉囊床榻边那张小几上一盏芙蓉花式的小灯凑到她的面前细细照着、端详着,那弯起的眉梢眼底无不泄露了他的欣喜与赞赏。
此时的夏娉婷一身白衣赛雪,衣领处那银丝细绣的蝶儿栩栩如生。云鬓微散,那头柔顺的青丝披散背后,及至腰际,好像那乌黑油亮的锦缎般。本就莹白如玉的粉颊上,不知何时已经漂浮着两朵既醉人又妩媚的彩霞,更加衬托出她那美眸含波,樱唇若染。
燕天御情不自禁地俯下头来,不由自主地把脸深深地埋入她的秀发间,吸纳着她那芳香的气息,再次抬起头时,眼里溢满了柔情,“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
闻言,夏娉婷面露不解之色:“你日日见面,何来相思之意呢?”
燕天御有点出神地凝望着她,嘴角的笑容渐渐隐退,眼里却浮现了片刻的失落之情,“虽然你我可以每天相见,但是你我之心相隔的又岂止千万里呢?我却一点也不能走入你的心坎里,唯有每天为你而苦――你不在我身边的时候我却想你念你;即使晚上在你身边,拥你入怀时更加想你念你。”
夏娉婷的心不由得掀起了阵阵的悸动,那长长的睫毛垂了下来,一言不发。
忽闻耳畔传来燕天御低叹了一声,“婷儿啊!婷儿!只愿君心似我心要等到何时何i你才不再折磨我?”他的大手掠过她的秀发,抚过她那如凝脂般的雪肤,最终在她那诱人的粉唇上驻足,用拇指怜爱地轻抚着。
夏娉婷满脸羞红地在他的怀里不断地挣扎着,叫嚷着,“我哪里有我哪是”
他的双眸中蕴含着暧昧的笑意,“你还说没有?你可否知道每天晚上我拥着你,却不敢ai…fu你的滋味好受吗?你又可知我常常整夜辗转难眠,独自凝望着你那睡颜而无法自拔地陷入那痴狂吗?你这个可恶的你这个这个折磨人的小家伙!”他说着说着,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悸动,凑过头来一口含着她的耳垂,辗转吮-吸一番后,再一路攻城而下,那滚烫炙热的唇瓣在她的颈窝处来回缠绵。
夏娉婷突然感觉到浑身的血液一下子全都涌了上来,整个身子软绵绵的不能动弹半分。脑海里禁不住忆起每晚枕边那压抑下来的粗重呼吸,以及那紧搂着她的那具滚烫僵硬的躯体老天爷啊!现在他无缘无故提这个干嘛呢?难不成是,今晚的他要与她来一次最终的大清算拼着最后一丝仅存的理智与清醒,她紧握着拳头,拼命地抵在他的胸前,喘息着道:“你如果觉得难受,大可不必如此搂着我睡,或者去找其他的”
话刚说到这里,她猛然打住,对自己所说的话后悔不迭,在这种暧昧不清的姿势之下,她却说出这样的酸溜溜的说话,简直就是让人想歪了,误会了,让人以为她在吃醋呢?果然,他猛然停下了激烈的进攻,目光复杂地凝望着她,那嘴角不由得弯起了一抹邪邪的弧度。“当然不行!婷儿,你吃醋了!”他说的是肯定的语气,又把嘴唇轻轻地贴在她的耳畔,“婷儿,我会每夜都拥着你入睡,决不会让你有逃离我身边的机会,至于你后面的那句说话,我可以佯装没听见,我还不知道,原来你也是一个醋坛子,放心吧!除了你,其他人我还不放在心上。”说完,未等她有何反应,燕天御蓦然低下了头,吻住了她那欲言的红唇。
他的吻既激荡而又温柔,灵活的舌尖轻轻地挑开了她的贝齿,逗弄着她那羞涩欲回避的香she。
与此同时,那宽厚的大手也开始在她的颈项间抚摩,渐渐地从她那敞开的衣领间游移而入,在她那柔嫩的**间流连往返。
夏娉婷在惊喘声中猛然睁开双眸,他全身散发着一股危险的气息,他的吻、他的唇、甚至是他那无比炙热的手无不使她感觉到浑身颤抖不已。更让她惶恐不安的是,她从他那闪烁的双眸里也牵起了她内心那熊熊燃烧的火焰,让她不由自主地迷失,让她瞬间丧失仅存的理智
第七十五章 君心似我心(二)()
夏娉婷在惊喘声中猛然睁开双眸,他全身散发着一股危险的气息,他的吻、他的唇、甚至是他那无比炙热的手无不使她感觉到浑身颤抖不已。更让她惶恐不安的是,她从他那闪烁的双眸里也牵起了她内心那熊熊燃烧的火焰,让她不由自主地迷失,让她瞬间丧失仅存的理智渐渐地她的推拒慢慢变成了迎合,竟然情不自禁地扬起头来回吻他,双臂还不自觉紧紧地箍住了他的腰
“皇上!”门外猝然传来一声苍老的声音,宛如微凉的风轻轻地吹入寝殿里,瞬间把九龙华帐里的旖旎春色吹散了几分。
夏娉婷的神智蓦然一醒,身子本能地一僵,慌忙把燕天御推开。
“可恶!”被打断好事的燕天御低喃地咒骂着,眼底仍然闪烁着未退的qing…u,“究竟是什么事?”
“老奴奉了太后娘娘懿旨,有事需要马上奏请皇上。”
燕天御微微怔愣了片刻,这才起身披衣下床,刚刚走了两步,突然转过头来,凝望着正斜倚在床头欲语带羞的夏娉婷,对她款款深情地一笑,“婷儿,等我回来。”说着,才大步跨出门外。
夏娉婷愣愣地目送着他那明黄色的身影,渐渐消失在那高大的雕花门后,整个脑海里一片空白。寝殿里弥漫着令人舒服的檀香味,空气里还掺杂着一股熟悉的龙蜓香的气息她含羞地低下头来,这才发现自己身上的白色寝衣早已经褪到肩下,那冰紫色的抹胸下,是一汪冰玉肌肤。
这时,一阵微风透过那飘起的纱窗轻送而来,轻轻地抚上了她那luo…lu的双肩,她下意识地微闭双眸,伸出手按住了胸前那激荡如雷的心跳。指尖却不经意地触及一片冰凉,低头一望,原来是悬挂在颈项上的那枚扳指。他的说话还历历在目,“朕心意已定,绝不改变,除非,除非你用枕下的那道旨意和颈项间的那枚扳指来交换,否则一切”她发自内心地笑了,用手轻轻地抚摩着扳指,或者从今天开始,这枚扳指应该不会再是他眼中刺吧!
“惠嫔娘娘”夏娉婷凝神聆听,门外却模模糊糊地飘进了几个字眼,后面的说话却再也听不见了。正所谓好奇心杀死猫,她不由自主地悄悄下了床,蹑手蹑脚地走至门边,把耳朵贴至门上。
燕天御默默地坐在窗边的檀香宝椅上,那英俊的面容在跃动的烛火下时明时暗。高谦仁低垂着头,面无表情地道:“是的,御医已经诊断过了,说惠嫔娘娘确实已经怀有两个月的身孕了。”
“两个月?”燕天御喃喃地重复着这三个字,那修长的指尖轻柔着他的眉尖――两个月前,那时候不正好是娉婷刚入邀月宫的日子吗?从那时起他再也没有翻过其他妃子的牌子了,那么惠嫔的从何而来会有两个月的身孕呢?他努力地回想着――一丝清明闪过眼前,两个月前,不正时婷儿逃出宫的那段日子吗?他和惠嫔蓦然,他的心里涌起了一片黯然,他终于忆起来了,就在那个闷热的雨夜,酩酊大醉的他在栖福宫前巧遇了“婷儿,”还把她带回了邀月宫里等到第二天天明酒醒的时候,他才倏然发现睡在他身边的人竟然是惠嫔难不成,就是那一晚的鹊巢鸠占,因此而蓝田种玉,让她怀上了龙种?
“皇上”高谦仁抬起头来望着皇上那阴暗的脸色,不由得吞了吞唾液,犹豫了片刻道:“太后娘娘的意思是,惠嫔娘娘为皇室继承了血脉,那是功不可没,烦请皇上酌情让她重回**,并回复妃位。”回答他的是对面一连串的沉默。“皇上?”
燕天御这才从迷茫中回过神来,无奈地抬手一挥,语气里流露出几分的冷漠与不耐之色,“你就按照太后的旨意去办吧!”
“奴才遵旨!”高谦仁毕恭毕敬地低头应道,转身便退下了。
而燕天御独坐了好半天,那英伟的俊眉不由得愁眉深锁。惠嫔――从未如此刻般讨厌一个人,还是一个女人,刚刚入宫的时候,因为她是右相之女,又生得有点妩媚娇人,他也曾经有一段时候对她宠爱有加。可是,在往后的日子里,越与她多相处,就发觉她身上那刁蛮任性以及那爱慕虚荣感让他下意识地疏离她。最让他难以接受的是,她居然使用那下三流的伎俩请他入瓮,以望怀上龙种,以期母凭子贵哼哼,想不到现在这个女人最终竟然真的达到她的目的了。燕天御闷闷不乐地站起身来,慢慢地向寝宫而去――幸好他还有婷儿,亦只有他的婷儿不会对她算计与耍心机,单纯得好像那山涧的一汪清泉。
第七十六章 君心似我心(三)()
燕天御闷闷不乐地站起身来,慢慢地向寝宫而去――幸好他还有婷儿,亦只有他的婷儿不会对他算计与耍心机,单纯得好像那山涧的一汪清泉。
突然,寝室的门‘吱呀’声应声而开。冷淡的声音好像那坠落地上的冰珠,响铮铮地刺痛了他的耳膜,面前的女子盈盈地跪在御榻前,“真是恭喜皇上!贺喜皇上!”燕天御收住脚步,他有点错愕的凝望着她眼里浮现的冷彻心底的笑意。“婷儿,你这是”
夏娉婷面带讥讽地道:“惠嫔娘娘喜怀龙种,这乃是国家大事,接下来不用说应该就是普天同庆,大赦天下吗?”
燕天御眼中的光彩顿时褪去,他快步走到夏娉婷的面前,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