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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周文卿点点头,看着如意离去的背影,心情有些复杂。
对吉祥到底是怎样一种情感他现在也搞不清楚,只知道吉祥在他心里是一个很重要的朋友。
至于那种男女之情,他神色复杂的看着已经渐渐走远的如意。。。深深的叹了口气。
一切来的太突然了。他来不及去细想。唯一知道的就是作为一个男人,他应该肩负起一个男人该承担的责任。
第二天。
昨天还好好的,半夜的时候忽然刮起了风。天空中零星飘着雪花。初冬的第一场雪就这么不合时宜的来了。天亮时地上已经铺了一层。并且还在持续着。
夏晗意所居住的别院中布置的喜气洋洋,门额上挂着红绸,窗户上贴着喜字窗花。就连侍奉的几个婢女也穿着喜庆的桃红色。各个脸上都洋溢着喜庆的笑容来回忙乎着。
一起床,外面飘落的雪花令她的心情稍微有些不快。在她的想象中,她成亲的日子应该是阳光明媚天气和暖。冬天本就是一个萧条的季节,又下着雪。更是显出几分悲凉。这样的日子不适合成亲。
这几日,她总是心神不宁的。韩子狐也不曾来过。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连口信都曾让人送来过。这样的韩子狐令她感到陌生。他从未这样过,这次重新开始后,虽然韩子狐还是跟从前一样,对她百依百顺照顾有加,可她总是感觉哪里怪怪的。
越是临近成亲的日子,她的不安就越强烈,仿佛眼前的一切都是自己做的一场美好的梦。如泡沫般。
昨晚没睡好,眼下一片乌青。整个人看上去恹恹的,没有精神,
起床后泡了个澡,凤仙花的香气弥散在水雾中。如梦幻一般。似真亦假。
“小姐,今天是您的好日子可不能这么闷闷不乐的,一会王爷来迎亲,怕是会误会您不愿意嫁呢。”婢女本想拍拍马屁安慰一下。却忘了一件事。
砰的一声,夏晗意猛地将手中的木梳摔在妆台上。“滚出去!!!”气的她胸膛剧烈的起伏着,美眸中散发着阴冷的恨意。
这时,贤妃娘娘派给她的婢女夕月连忙打起帘子进来。眼瞧见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婢女。忙上前训斥道:“糊涂东西。今天是什么日子还敢惹主子烦心,滚到主子看不见的地方去。省的晦气。”
说着,夕月重新拿起桌上的梳子,一下一下为她梳理披在背上的长发。“小姐实在无需在意一个丫头的话。娘娘不也说了么。您是太后亲口御封的郡主,即便将来您是侧妃,可靖王妃也不敢对你怎么样。更何况靖王妃现在并未为靖王诞育贝子。倘若您能先于王妃为靖王诞下贝子,到那时娘娘就有由头为小姐像皇上求赏,到时,即便靖王妃再不情愿也得乖乖的把王妃的位置让出来。您说是不是?时日还长着呢,谁胜谁负在不一定,您又何必在你大喜的日子为一个丫头动怒呢。忍得住一时才能笑到最后。”
夏晗意深吸一口气,心情好了一些。“我都明白。只是心里有些不舒服。我若不是离开五年,又怎么会让董如意有机可乘。我就是气不过不甘心。她不过才认识子念哥哥一年多的时间,凭什么就能是他的妻子,而我,与他青梅竹马,又凭什么要居于侧妃在她之下?”
“呵呵,侧妃王妃那不过是个名头,是给外人看的,王爷宠幸谁才是头要紧的事儿呢。您与王爷感情深厚,进府后该头疼的是靖王妃。您就只管放宽心好了。一会宫里的梳头嬷嬷过来,保管给小姐打扮的漂漂亮亮的。一定把王爷迷的团团转。呵呵。”
三个地方,三个景象。
这边,夏晗意满心欢喜等待出嫁。
那边,董如意心事重重掩不住的落寞。
而韩子狐那边,却正在和花婆婆说话。浑然忘了今天是自己与夏晗意成亲的日子。
本是一场三个人的电影,最后却变成了一个人的独角戏。夏晗意一直不明白,有些缘分有些感情,一旦错过了,便再也找不回来了。
即使再重新开始,却早已变了质,已经不复从前的种种了。
当抬着夏晗意的花轿抵达靖王府时,靖王府却是另一番景象。红绸喜字也有,只是不多,酒席客人也有,很多。
但男主角却迟迟没有出现,新娘子的花轿已经到了一会了,就在院子中间停着,满堂宾客聚集在门口,伸长脖子往里面看,私下里交头接耳议论纷纷。打从进门到现在,韩子狐就没现身。不仅韩子狐,就连靖王妃都没露面。
“你看着吧,这回热闹了。肯定是靖王妃不愿意,拦着靖王不让出来,要给这位侧妃来个下马威呢。”其中一个客人小声的对另一个人说道。
“不会吧,她可是太后亲封的庆安郡主啊。靖王妃怎么敢?”
…本章完结…
第一百二十二章 :清算()
“有什么不敢的。既然嫁到靖王府,即便是真的郡主也得认了当侧妃的命,更何况她还是。。。”说着,那人朝夏晗意那边撇撇嘴。
“你说的也有道理。虽然王府是王爷当家,可说到底大小事务还不得王妃管着。咱们且等着看热闹吧。”
按照规矩,这时,应该是喜娘扶着新娘子下轿然后将新娘子手上的姻缘线交到韩子狐的手上。由于她不是正妻,所以不用拜堂。只需要在祖宗祠堂里在族谱上写上她的名字即可。然后拜过祖宗,告知列祖列宗即可。
侧妃不同于妾室,王妃之下两名侧妃,也是正儿八经的半个主子,和正妃一样,要上族谱的。可毕竟有别于正妃。那些拜堂仪式等却是不能进行的。
举个例子,新人成亲,通常要在新房里点上一对游龙戏凤喜烛。彻夜到天明,寓意长命百岁白头到老,可是继室或侧室就不可以。只能以普通的红烛代替。
院子里各种嘈杂的声音越来越多,喜轿内,夏晗意脸色铁青,浑身发抖。
“找到王爷了吗?”派回来的府兵一回来,荣禄便急忙把他拉到一边急切的问道。
府兵摇摇头。“奴才寻遍了整个南郡也没找到王爷,荣总管你看着怎么是好啊?”
“你问我,我上哪知道去。”荣禄气急败坏的看着满院子的人,心里暗暗叫苦。
这时,夏晗意身边的夕月悄悄来到荣总管身边,小声询问说。“荣总管,大小姐派我过来告诉你,就说王爷临时有密事需要处理,正人先散了吧。”
“也只能这样啊。”荣禄点点头,强打起精神走到院子中央。
望着三五成群窃窃私语的来客,清清嗓子。大声说道:“各位,静一静,静一静。”
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无数双眼睛齐刷刷的看向他。
“刚才王爷派人传话过来,昨天王爷临时接到朝廷密事赶着去处理,眼下正在回来的路上。各位。时候不早了。侧妃主子也累了。改日,改日王爷必定亲自请诸位上门,把这顿喜酒补上、多谢大家。多谢大家。”
说完,荣禄拱手各处行礼。
听见这话,前来祝贺的客人也不好再说什么,纷纷上前说着客套话,随后带着各自的家眷离开了。
看着满院子的人渐渐散去,不用说,这天大的八卦不出明天就会在南郡的街头巷尾传来。靖王府这次丢人可丢大了。
回头,看看静静停放的喜轿。荣禄心里五味杂陈。
这董如意真是好手段啊,连面都没露,就轻易的将这场婚礼搅了个昏天暗地。
真是同人不同命啊。
说来夏晗意也是他看着长大的,这往后的日子可。。。。
唉,荣禄叹了口气,摇摇头朝喜轿走去。
“夏侧妃,人都走了。下轿吧。”
夏晗意扯掉喜帕,用力的抹去脸上的泪水,走下轿子。
“荣伯。”夏晗意面无表情的喊了声。
荣禄的心里很不是滋味。强装出一副笑脸。“王爷临走时已经都安排好了,您住在听雨阁。离王爷的书房最近。可见,咱们王爷的心里是有您的。”
“有劳荣伯带路。”夏晗意淡淡的说。
荣禄带着她来到听雨阁。听雨阁布置的很典雅,若是没有这档子事儿,估计夏晗意心里会很高兴。可现在,看着满院子的红色,却有些刺眼。
“夕月,你带着人把这些都撤了吧。”站在院子中间,看着这些红色,像一根刺一样扎进她的心里。
“是,”夕月招呼来几个小丫头,开始动手拆除这些妆点喜庆的红色。
夏晗意把荣禄叫到一边,看着他,脸上是极力的隐忍。“荣伯,你和我说实话,王爷到底干什么去了?”
眼神中闪过一丝为难,荣禄硬着头皮说道:“侧妃,王爷确实临时要紧事,不然这大喜的日子怎么会留下你自己,您和王爷这么多年的情分摆在那,王爷待你的心思您还不清楚么?”
“呵呵。”脸上浮现出一丝讽刺的笑,从前的心意她自然清楚,可现在。。。今时早已不同往日。
“荣伯,这满王府的人都可以不对我说真话,可就你不能,你从小看着我长大,若是连你都不对我说真话,在王府我还能相信谁?”
话到最后带着一丝哽咽。
荣禄的心里也不好受,从小看着她长大,这份情谊自然和旁人不同。发生这样的事儿,他心里也难受。
最后,心一横,荣禄说道:“王妃不见了,王爷是去找王妃了。”
夏晗意的脸色骤然就白了。煞白如纸。指甲深深的嵌进肉里,闭上眼,胸口激烈的起伏着,睁开眼,眸底迸射出浓烈肃杀的恨意。
董如意!!!董如意!!!
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1
她仰天长啸。悲怆的声音仿佛要撕裂云层。惊呆了所有人。
众人愣愣地看着她。夕月连忙上前,安抚道:“小主放心,娘娘已经知道这件事了,一定会为小主讨个说法的。”
“滚开!!!!”冰冷的声音中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