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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光三十一年冬,景文昊和苏韵带领的军队一举歼灭宁国二十万兵马,擒获地方主帅,兵临宁国的皇都城外。
与此同时,景文昊的亲兵在太子府中找到被囚禁的慕如霜。
此时的慕如霜不仅容颜尽毁,而且早已疯癫,不知受了多少折磨。
景文昊见她实在可怜,就把她放归慕国,并书信一封向景文轩汇报此事。
荣光三十二年春,景文昊和苏韵率军凯旋,景国和宁国签订协议,宁国皇帝向景国岁岁称臣,年年进贡。
岁月匆匆流逝,如今的景国已不同往昔,在景文轩的治理下,更加强大和富足,景文昊因此次出征,又再次受到皇上封赏,在朝中的地位也更加稳固,朝中不少人巴结。
景文昊一进城就直奔皇宫,根本来不及回府看望夫郎和三个孩子,和景文轩商谈到三更天,才被他放出宫门。
景文昊一路飞奔回府,迎接他的是紧闭的大门和寂静无声的王府,他弃了马,不等大门打开,便翻墙而入,直奔紫竹院,把身后一队亲兵抛在门外面面相觑。
悄无声息地推开门,走进内室,就看到苏诺穿着一身轻薄的里衣坐在床边,头一点一点的,一本书滑落在踏板上。
景文昊心疼地走过去,看了一眼他怀中已经一岁多的三子,轻轻把孩子抱起来放在旁边的摇篮里,然后才转身走到床边,把苏诺扶着躺下,替他盖好被子。
他又出去悄悄洗了个冷水澡,催动内力,把身上捂热,才躺在苏诺身边,看着沉静的睡容,他慢慢地俯下身,亲了一口苏诺的额头,才心满意足地抱着他,闭上眼睛。
苏诺睡了一夜,早上天未亮就醒了过来,他感觉自己被紧紧地抱着,心中一跳,警惕地睁开眼睛,正好看到景文昊布满胡茬的一张俊脸,心中立马安定下来。
这时,景文昊也醒了过来,他笑意绵绵地睁开眼,开始和苏诺亲吻起来,等到他气喘吁吁,才放开他的嘴,轻声唤道:“夫郎,我回来了。”
“嗯。”苏诺仔细地看着他的脸,然后说道:“分别许久,你瘦了许多。”
景文昊:“夫郎你也清瘦了。”
两人在床上腻歪了半响,摇篮里的烨涵也醒了过来,发现自己在摇篮里,便蹒跚着站起来,往苏诺这边看来,叫道:“父妃,抱抱。”
苏诺连忙下床把他抱过来,让他看着景文昊叫父王。
烨涵天真无邪地看着景文昊,往他伸着手,开口道:“抱抱。”
景文昊顺势把烨涵抱过来,苏诺把门打开,放下人进来为他们梳洗。
烨涵在景文昊怀里玩得不亦乐乎,抱着他的脖子,咯咯直笑,他嘴巴一张,就往脸上啃去,口水弄了景文昊满脸,但他却甘之如饴:“小涵,还记不记得我是谁吗?”
“父王,吃吃。”烨涵继续啃脸。
“你这小家伙,刚醒就饿了吗?”
两大一小梳洗好,一起走出门,苏诺对夏青问道:“小霖和小钰可否起床?”
夏青笑着道:“两位小主子刚起,想必一会儿就来向王爷和王妃请安。”
烨霖和烨钰现在已经四岁多,正是启蒙的年纪,现在依旧住在紫竹院。
夏青话音刚落,烨霖和烨钰就手拉着手从远处走来,见到景文昊等人,脸上立刻露出惊喜的表情,脚下的速度更快了。
两个孩子麻利地跑到他们面前,并没有立即扑上去,而是站稳身子,对景文昊和苏诺行了个礼,道:“孩儿向父王问安,向父妃问安。”
完了过后,便立马跑过来抱着景文昊的腿,叽叽喳喳的开始说话。
景烨霖撅着嘴说道:“父王出去打仗都不给小霖写信。”
景烨钰一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景文昊,好奇道:“父王,父王,外面好不好玩儿啊?”
景文昊把烨涵递给苏诺,把两个孩子一把抱起来,一边走,一边道:“小霖和小钰这些日子在家里乖不乖?有没有给父妃惹麻烦?”
烨霖连忙摇头:“没有,小霖很乖哒!”
烨钰却抱怨道:“哥哥抢小钰的糖吃,还把弟弟弄哭了。”
景文昊哭笑不得:“小霖你是家里的长子,不可以欺负弟弟,知道吗?”烨霖乖乖点头:“父妃说,糖吃多了,不好,三弟撕扇子,我不让,他哭。”
旁边被苏诺抱着的烨涵看着两个哥哥叽叽喳喳的和父王说话,身子不时扭动,也跟着说了起来,开口叫道:“哥哥,哥哥。”
烨霖连忙转过头,用手拍拍小包子的肩膀,一脸严肃地道:“弟弟乖,不动。”
烨钰也连忙赞同地点头:“要听哥哥话。”
苏诺和景文昊相视而笑,家和万事兴,这才是他们真正想要的。
三月之后,苏韵成亲,娶了御史大夫的嫡次女作为正妻。
此女贤良淑德,不仅孝顺公婆,体贴丈夫,并在次年六月诞下一子。
荣光三十三年春,景文昊请旨辞官,前往封地,皇上规劝良久,见景文昊依旧固执己见,只好允许,临走前,还赠了他一个锦盒,命其离都时方可开启。
景文昊带着一家大小和五万兵马,离开帝都,景文轩带领朝中百官,亲自到城楼上相送。
景文昊和苏诺看着城楼渐渐消失在身后,心中久久无法平复,过了一会儿,他们看着手中的锦盒,相视一眼,然后慢慢打开,却意外地发现原来是一块免死金牌。
两人心中都颇为惊讶,景文昊把金牌拿起来,又发现有一封信,他打开来一看,才知道这枚免死金牌原来是先皇交给景文轩,让他再把东西交到他们手中的。
荣光三十五年冬,睿王妃不幸在府中落水,不治身亡,睿亲王
第111章 番外()
景无痕从宫中假死离开之后,便做好了一切后续措施,在把手中大部分暗卫力量交给景文轩的同时,还派了好几个暗卫去保护史骏飞。
他离开皇宫之后,便到了一个偏僻的小县城隐居起来,随行的还有燕随风,负责为他调养身体。
虽然景无痕在位期间,身体一度衰弱,但在退位之后,身体却奇迹般地开始恢复,头发一日比一日黑,皱纹一日比一日浅,内力也在一天天恢复,直到鼎盛时期,相貌更是回到从前的英姿勃发。
本来他已经决定离开之后就不再让史骏飞知道他尚在人世的消息,毕竟他也不确定自己的身体是否能够恢复到健康状态,但是发现自己身体一日日好转,那种想要和心爱之人再续前缘的想法再次升起,而他却始终踌躇不前,心中带着一丝犹豫,因为他不知道乐临还会不会原谅他从前的所作所为。
谁让他以前实在太过混账了呢!
虽然他没有把自己没死的消息告诉任何一个人,但也时刻关注着皇宫那边的消息,史骏飞的情况也有暗卫每天送到他面前来,知道他始终平安,自然也就放心了,并且知道他辅佐景文轩太过辛苦,还暗中帮了不少忙。
然而,他从来没想到乐临会有主动来找他的一天,当看到气息冷冽,依旧俊美非凡的乐临站在他面前,景无痕除了心中有一丝狂喜,还有没来由的手足无措,他饱含深情的双眼久久注视着自己的爱妻,却始终无法走上前去,只是轻轻地唤道:“乐临。。。”欲言又止,因为他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经过几天几夜的日夜兼程,史乐临终于站到了景无痕的面前,看到景无痕的那一刻,他心中的急切突然消失地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愤怒埋怨,当然,以他的为人是不可能对着景无痕大声咆哮的,只是周身的气息越发冷冽,面无表情的脸上带着狂风暴雨前的宁静和呼之欲出的愤怒。
史乐临面无表情地注视了景无痕片刻,什么也没说,只是一言不发地越过他,进了院子。
景无痕看着他远去的背影,终于沮丧地低下头,双手紧紧捏成拳,周身萦绕着一股颓丧的气息,他犹豫了一会儿,也跟着走了进去,却在房间门口停了下来,他把手抬起来又放下,站了半响,终于推开门走了进去,再次唤道:“乐临。”
此时的史乐临正坐在桌前,手里拿着一个茶杯,见他进来,便把茶杯往桌上一放,从墙上取了一把剑走了出去,在院子里舞起剑来,期间连一个正眼也没给景无痕。
景无痕见他如此,心中一痛,随后又自嘲一笑,却又在心里庆幸乐临没有和他老死不相往来的打算,相信只要自己努力,时间一久,乐临总会愿意理会自己,原谅自己。
想到这里,他再次振作起来。
在之后的日子里,景无痕一直跟在史乐临身边,寸步不离,不仅亲自把他的衣食起居都打理妥当,只要涉及到他的事情,景无痕大多亲力亲为,端茶递水,铺床叠被,还向府中所有下人宣示史乐临便是他的正君,也是府上的另一位主人。
史骏飞虽然一直不曾理会过景无痕,但也不曾离开过,一直住在景无痕这里,每天除了抚琴舞剑,就是逛街散步,日子一久,看着景无痕毫无怨言地任他驱使,做着下人的活计,态度终于有所缓和,也愿意和他开口聊几句。
半年之后,经过努力,景无痕如愿以偿地登堂入室,分居已久的俩夫夫终于同床共枕,即便只是单纯的睡觉,景无痕也是喜不自禁。
那一晚,他们聊了许多,也聊了很多,史乐临终于打开心结,对景无痕的怨和恨终于消散了许多,而景无痕对史乐临也更加珍视,
又过了半年之久,史骏飞终于半推半就地和景无痕行了*之事,两人表面上终于重归于好,只是曾经的那些伤害永远无法磨灭,两人都对此难以释怀。
无论怎样,生活总是要向前看,既然一人已有悔过之心,另一人也打算重归于好,过去无论发生过什么,两人都打算把它埋藏在心底,不再重提旧事。
又过了几个月,两人之间的宁静终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