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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音点了点头:“既如此,那就换上吧。”
林管家应了一声,便连忙吩咐身后的两人进房将那一侧的一个凳子搬走,可当两人下手的时候,却没想到那凳子竟是如此之沉重,两人合力竟是也根本抬不起来,反倒是憋红了脸。
林管家见此正欲再挥手唤来两人,站在一侧的冯艳秋却突然上前道:“我来帮忙吧。”
说着,便是一挽袖子,走上了前去。
林管家见其只是一女子,虽然看着没有那么娇弱,但却也绝对算不得大个头,这么沉得凳子两个壮年男子都搬不动,她又怎会搬得动分毫?
正欲开口劝阻,但劝阻的话还未出口,便生生的卡在了喉咙里,再也说不出来了。
只见那算不得壮实的身形一弯腰,双臂一挥,脚下一个使力,先前那纹丝未动的凳子陡然间被搬了起来。
且那两个脸色涨红的男子也是傻愣愣的站在两边,根本就没有上手。
但见那女子却是脸不红气不喘的抬着硕大的实木凳子走到了林管事的旁边,还不忘回头问了一句:“这个凳子要搬到哪里去呀?”
林管事感觉自己的身子抖了又抖,有些怔然的回道:“放门外就行。”
冯艳秋“哦”了一声,便不费吹灰之力的搬着凳子走到了门外,将凳子放好后,有扫了眼放在一旁的躺椅,看向林管事道:“我顺便把这个躺椅也搬过去吧?”
林管事:“”
没有得到林管事的回应,冯秋燕倒也不在意,直接弯腰再次将躺椅搬了起来,接着便是脚步轻快的走进了房间,将躺椅放在了那先前凳子的位置,左右端详了下,又上前调整了下角度,这才拍了拍手道:“好了。”
林管事:“”
旁边的两个男子:“”
就连沐音都眉骨跟着跳了又跳,这算是天生神力?!
“额。”冯艳秋见所有目光都盯着自己,顿时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连忙放下了袖子,湛湛的道:“我我是不是又做错什么了啊?”
“咳咳”林管事突然咳嗽了两声,旋即有些怔然的看向沐音道:“王妃,不知这位是”
沐音挑了挑眉,只见古月已经回过神来,连忙上前道:“这是新来的丫鬟,我家王妃”
“古月。”古月的话还未说完,便被沐音陡然响起的声音给打断了。
古月有些不明所以的看向自家主子,只听自家主子吩咐道:“先带她去兰诺那里吧。”
不是说要带给林管家吗?古月有些不解,但还是没有问出来,只是点了点头道:“是。”
沐音收回目光,唇角却是扯出了一抹浅淡的笑意。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这算不算是意外收获?!
在民间里流传着这样的一个传言,在午夜子时对着镜子拿一朵含苞待放的花,将自己的血滴一滴在花瓣之上,花娘就会出现。
没有人知道花娘的来历,只知道花娘可以帮别人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但是却要以自由为代价。
她是传言中能实现愿望的契约花娘,是冷眼看尽人间百态的百年花妖,一朝误落人间,附身相府嫡女,开始人间历练!人世险恶,她步步为营!陈年旧账,她笔笔算清!
他是名震四国的战神威远大将军,是因为花娘契约流落在外的天之骄子,可是他不屑权利荣华,只羡潇洒逍遥!人间百态,爱恨情仇,他能否执她之手,尽览人间风华?
她该如何回到自由的生活?
他该如何找到心中的净土?
或许,冥冥之中早已注定。
谁不知道皇位是这天底下最好的东西,可这奋斗抢皇位却是天底下最难做的勾当。
有人约她一块儿抢皇位?唉!这工作着实是太危险了些,若抢不着皇位得跟着一块倒霉,若抢着了皇位还得小心自个倒霉,再加上后宫嫔妃三千,一不注意,一下子就趴窝了。
得,还是免了吧。再说这生活在古代,她还必须懂得怎么把握自个命运,这讨好有能力的上司就是必修课程,要成功了,这屁股也能跟着抬一抬,升个职什么的,可如果逆来顺受的,那离位列仙班也不远了。
可要若是能把上司发展成对象,那岂止是抬个屁股?
第37章 墨清袭来()
书房内,晋王看着手中的信件,眉头似是能夹死一只蚊子,神色也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此事你怎么看?”
坐在一侧的祁瑾熠悠然放下手中的茶盏,语气波澜不惊:“既然事情已经决定了那眼下也只能如此了,晋王叔也知道父皇的性子,他决定的事情是不会轻易改变的。”
“可这也是在太过荒谬!”晋王眉头依旧紧皱:“眼下年关将至,怎可轻易出巡?!再加上眼下盛京的局势,这不是明摆着让那些心怀不轨之人有可乘之机吗?!”
祁瑾熠神色倒是不见丝毫焦虑,神态依旧平静:“也许父皇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呢。”
来一个引蛇出洞,紧接着再来一出瓮中捉鳖岂不更好?!
晋王当即道:“不行!这样子做风险实在太大,不能冒这个险。”
即便心中也知道这不枉是个好办法,但是这其中所夹杂的风险也实在不可忽视,倘若出了任何一点差池,那将会是万劫不复!这是一个不能赌的赌局!
他们赌不起。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祁瑾熠突然道。
晋王眸光一瞪:“那是你的父皇!”
祁瑾熠“嗯”了一声,眉梢轻扬:“所以?”
看到他浑不在意的模样,晋王感觉额角的青筋直跳:“所以他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你就一点也不想说些什么?”
“晋王叔想让我说什么?”祁瑾熠道:“有些事情不是我说一说就能成功的,父皇能做出这样的决定,必然是已经考虑好了后续会发生的事情。”
晋王揉了揉有些发痛的眉心,低声叹了一句:“你还是和十年前一样一点儿也没变。”
十年前,便是如同现在这般睿智冷静的可怕,却也倔的让人无可奈何,本以为经过了十年之久,又有了妻儿,这性子总也会变的,只是让他想不到的是,性子是变了,但唯独这件事情上却是一点儿也没变。
“罢了,这件事你据不要插手了,剩下的事情我来办。”晋王叹了口气,缓缓的开口道。
祁瑾熠扬了扬眉,不置可否。
想到接下来所面临的事情,晋王眉头也是皱的厉害:“这宁振安也真不是个省心的。”
“宁振安?”祁瑾熠微微侧眸。
“可不就是他,皇上今日这一出十有**跟他脱不开关系。”晋王道:“此次若非不是他也要跟着,我也不会这么极力反对。”
听着晋王语气间毫不掩饰的厌恶,祁瑾熠眉眼微动:“晋王叔对宁振安了解多少?”
晋王不疑有他,没有丝毫犹豫便直接开口道:“宁振安这个老东西当年若不是他在背后助祁景焕一臂之力,如今哪会有这样的局面?如今的局面都是因他而起,后来又将女儿嫁于祁景焕,他那点小心思朝堂上下谁人不知,当年若不是我到了幽州,他哪里会过的像现在这样顺风顺水?!就算不将他拉下丞相之位,也必须得给他添点堵。”
末了,想到什么,皱眉问道:“你问这个做什么?”
据他了解,熠儿对这些应该不感兴趣才是,尤其是对于宁振安这个毫不相干的人就更没有什么兴趣可言了,如此突然提及,还真是让他有些惊讶了。
祁瑾熠轻扣了下桌面,缓缓道:“没什么,只是查到了一些有趣的东西,晋王叔可想要瞧瞧?”
晋王蹙眉。
只听祁瑾熠已经朝门外唤了一声:“进来吧。”
话音落地,只见房门突然打开,一墨色衣衫男子缓步走来,眉眼凛冽,但不乏恭谨之色:“墨清见过晋王。”
墨清?
听到名字,晋王这才突然想起眼前的人是谁了,他方才第一眼就觉得眼前这人眼熟,不过只是一时想不起来罢了,如今听他一提,倒是恍然了:“我倒是谁呢,原来是墨清啊,之前没见你,听熠儿说你在盛京,什么时候回来的?”
墨清答道:“回晋王,今日才到幽州城。”
晋王点了点头:“你来了也好,能替熠儿减轻不少负担。”
墨清点头,从怀中拿出一封信件,道:“晋王请过目。”
晋王接过信件,想到祁瑾熠方才说的话,不由得微微蹙了蹙眉,将手中的信件打开,瞧了过去,这一眼过去,却是越往后瞧脸色越是阴沉,直到将整封信件看完,脸上的面色已经变得十分的阴鸷可怖,手中的信件也被捏的撕裂了一个长长的口子。
“这信上的内容可否实属?”就连说话的话语声也陡然变得沉郁起来。
祁瑾熠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但是那神态就已然说明了一切。
“岂有此理!”晋王猛然将信件捏了个粉碎:“他竟然敢!真是好大的胆子!”
与晋王的愤怒不同,祁瑾熠神情从始至终依然冷静的摄人:“如今这些也仅仅只是猜测,事情的真相究竟如何还未可知。”
“这不是已经是明摆着的事情吗?!还需要什么真相!”晋王脸色阴沉:“原以为这宁振安不过是有些奸猾俱到,没想到竟然还是狼子野心!竟敢和齐家勾结,单凭这一条就已经能将他置之死地!不行,我要将此事上呈皇上,决不能再让他能在朝堂有可乘之机。”
说着,手中的信件已经丢在了一旁,拿起桌上的毛笔便要执笔。
“晋王叔,冷静。”祁瑾熠已然站起了身,站在那书桌前,俯视着桌面上还未来得及落笔的晋王,眉眼间挂着些许锐气,看上去有些倨傲也有些摄人:“此事我们还没有确凿的证据,宁振安在朝中的势力也盘踞已久,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