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王烁忙朝刘氏作揖行礼,余光瞟着林晚,脸上笑容都要飞起来,一路心情极好地往二门出去。
走了几步路,丫鬟婆子们早就散了开去,只远远地跟着两人。王烁慢吞吞地挪着步子,视线扫过林晚略带纠结脸,心里渐渐被一丝柔软缠绕。
眼看二门口就眼前,王烁心底叹了口气,目光灼然地看着林晚,声音平静而果断地说道:“外头那些流言,你不必担心。”顿了顿,又不自觉地上前一步,挨近了林晚,心里渐渐被满满温软覆盖,语气轻柔爱怜地低声道,“阿晚。你放心,我……”
“王五哥!”林晚被王烁看得面红耳赤,急得后退一步打断了王烁话,“你些走吧。”林晚脑子里乱成一团,口不择言地催促着王烁。
王烁愣了一瞬,随即笑了出声,盯着林晚泛红脸颊看了半晌,心里软软痒痒只想上前轻轻握住她手。她是他未来妻子,一想到此,王烁心里就软成了一团。
林晚被王烁看得恼火。烦躁心急中伸手推了王烁一把,红着脸气恨道:“你走吧,我回去了。”说罢也不管王烁。直接提着裙子跑进了院子。
王烁视线追着林晚背影一直掠过了垂花门,良久才看着自己胳膊,轻轻笑了出声,心情畅地出了二门。
逸梅院西北角一处不起眼角落里,卢俊昭隐高大粗壮树枝下。捏紧了拳头,脸色发青咬着牙满眼凌厉愤恨地盯着王烁背影看了半晌。隐暗处周川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家主子爷,随即醒过神来大惊失色,差点就从树枝上掉了下去,爷这眼神就跟看见北燕鞑子似,这不正常啊!
林晚失神地院子里漫无目地乱窜。等脸上热度消了,脑子也渐渐清晰起来。她无论如何也没想到王烁就那么直白地对着她说这些话。
他说外头流言不用她担心,他这是承诺。是护着她。林晚心里有些酸涩。说不感动是假,可那样情意她却不敢要。
“怎么样?”大厅内,刘氏丢了账册,忙朝进门魏嬷嬷问道。
“王家五郎眼睛都没离过姑娘,不过倒也守礼。”魏嬷嬷掩嘴笑出了声。语气里带着些欣慰打趣。“姑娘那模样,看着似有些害羞了。”
刘氏一手拍桌上。长长地舒了口气,笑着朝魏嬷嬷感叹道:“就该这样才好。”
魏嬷嬷笑着点了点头。
林晚一下午都有些走神,刘氏看着也只是笑而不语,女儿亲事,还得她自己说了愿意才好。傍晚,天刚擦黑,逸梅院里众人忙成一团, 守门婆子却意外接了慈寿寺帖子递了进来。
刘氏听了禀报,心里诧异万分,又有些担忧,忙看了帖子,又细细问了守门婆子。听说慈寿寺来小沙弥还门外等着,刘氏便让婆子将人请了进来,这一瞧,刘氏心里又悬了起来。这哪是小沙弥啊!分明是个中年僧人。看僧衣打扮,相貌气度,十有**还是寺里有法号僧人。
刘氏忙迎了上去,双手合十行了礼。“有劳师父跑一趟,不知大师何时要见小女。”
中年僧人笑着朝刘氏行了礼。“大师只让小僧带句话,说让女施主明天去寺里上柱香便好。”
刘氏忙不迭地点头应了,又吩咐丫头婆子准备斋饭,中年僧人见状笑着朝刘氏施礼道:“施主不必麻烦,小僧今儿出来得晚,也该回去了,大师还等着小僧回话。”
刘氏只得恭敬地将中年僧人送了出去,心里却是七上八下,又让人去叫了林晚。
“他不是外出访客了吗?这会儿回来了?”林晚听了刘氏话,心里错愕同时又有些讽刺。那老和尚前头不见人,如今大过年又打发人来叫她,他吃饱了撑吧!
“兴许是真出去访客了。”刘氏捏着林晚鼻子数落道,“大师是世外高人,有大智慧,你外婆都说他看得透世事。你也尊敬些!”
说罢,看林晚一副不以为然模样,刘氏揉着眉角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劝道:“大师跟平常人不同,眼界不一样,看得自然也宽远。何况大师今年七十多了,便是看老人家面上,你也该敬着些!”
林晚点了点头,叹着气笑道:“母亲教训得是,我知道了,日后对大师要敬着。”
刘氏满意地替林晚拢了拢头发,想起王烁看林晚模样,一时间又是感概又是担忧。
天辰二十四年,大年初一,崇安侯府天不亮就热闹了起来。林晚跟刘氏身边,由大伯崇安侯林致远领着祭了祖,上完香,一通忙下来天已经亮了。
刘氏早遣人跟冯夫人说了今儿要去慈寿寺上香事,心里又惦记着,刚祭完组便吩咐婆子备好马车,带着林晚往慈寿寺去了。
十二月下了两场大雪,又逢着过年,路上根本看不见人影,到了慈寿寺也是一片寂静。刘氏和林晚门口下了车,由了空迎了进去,彼此见面问了好,了空让人备了香。刘氏领着林晚,满肚子焦急疑惑地拜了菩萨,这才朝了空笑道:“不知大师可?”
了空脸上一如既往地装满了笑容,点着头应道:“两位施主请随贫僧来。”
“我也去?”刘氏诧异地瞥了林晚一眼。
“自然。”了空笑了笑,也不多说,双手合掌施礼,示意刘氏和林晚先走。
了空一路将林晚母女引进了禅房,这才扣了扣门,待中年僧人接了出来,了空便笑着掩门退下了。
“来了,坐吧。”寂悟指了指对面炕几,朝林晚笑道。林晚先行礼问了好,这才脱了鞋子往炕上坐去,刘氏皱眉看着林晚,又瞥了眼寂悟,犹豫了片刻,这才略略挨着炕几,林晚身边坐了,心里却直打鼓。
寂悟也不管刘氏,让中年僧人上了茶,摆好棋盘,朝林晚笑道:“上次那盘棋不好,今儿再下一盘吧。”
林晚狐疑古怪地看着寂悟,随即想到刘氏话,只得撇了撇嘴点头应道:“请大师指点。”
刘氏茫然地盯着棋盘,心里疑惑甚,却又不得开口,只能满心烦乱地干坐着。
两人一下便下了大半个时辰。
寂悟看着棋盘朝林晚点了点头。“比上次好些。”说罢又将目光移向刘氏,鲜见地说了句大白话:“小施主命格奇贵,只是,亲事不宜早定。”
刘氏见寂悟看过来便正襟危坐,听了这话却是陡然一惊,随即喜忧参半,忙谢了寂悟。
“多谢大师指点,只是小女这亲事……”刘氏顿了顿,有些为难地问道,“到底要何时才好?”
“时机未到,且耐心等候。”寂悟说完这话就不啃声了,让中年僧人收了棋盘,便是有几分谢客意思。刘氏见状忙起身要告辞,林晚皱眉看了寂悟一眼,朝刘氏低声道:“母亲先走,我想跟大师说几句话。”
刘氏看了眼寂悟,又看了林晚眼里坚决,只得先告辞出去。
“大师能看清楚我命格?”刘氏一走,林晚便敛了笑容,皱着眉满脸狐疑而轻视,朝寂悟问道。
寂悟笑着看向林晚,眼神清亮而有神。“双生之命,我看不清。”
林晚惊诧万分,心跳陡然加,看向寂悟目光惶恐中带着惊异。
寂悟却只沉默地品着茶,一副气定神闲模样,似乎根本没注意到林晚眼里骇然。
林晚压下心里惊涛骇浪,盯着寂悟半晌,才松了口气,迟疑地问道:“大师能看懂这天下事?”
“连你我都看不清,何能看懂天下事?”寂悟笑得柔和,脸上皱纹挤一处,却并不显得老态龙钟,反而多了几分岁月沉淀睿智。“看得清也好,看不懂也罢,凡事顺其自然便好。”
“可大师说了那样话,这还叫顺其自然吗?”林晚有些郁闷地顶了一句。
寂悟盯着林晚看了半晌,突然笑出声来:“嗯,你说对,是我入障了。人都是如此,心里想得太多,反而失了事物本真。”
林晚张了张嘴,却无可辩驳,只得告辞退出了屋。
寂悟看着林晚身影轻轻叹了口气,他这人情,也算是还清了。
第五十三章 想法()
“哎,大师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出了慈寿寺,刘氏叹着气,眉头紧锁。“你这亲事到底要什么时候才能定?”
林晚有些愣神地想着寂悟话,听刘氏这么一感叹,忙笑着上前劝道:“母亲别想了,大师不还说我命格好吗?再说了,我现还小,京城里各家姑娘,十**岁才出嫁也不少。大师也只是说时机未到,没说不能定,就是晚两年也没什么。”
刘氏这才舒着气点了点头。“你说得是。真论起来,姑娘家还是要晚些嫁人才好。回头遣人去王家回个信儿,说清楚了,等你及笄后咱们再议,也省得人家等。”说罢看着林晚笑了起来。
林晚轻轻吐了一口气,压心口巨石总算轻了些,可轻松之余也有一丝怅然。王烁于她,就像是夜空绽放烟花,远看便好,她暂时不想去触碰,怕伤了自己。
好容易过了个节,年初二又是各家忙碌时候,迎来送往、喝酒摆席,姑奶奶们回娘家等等,家家户户都是一团热闹。
刘氏指挥着众婆子将各家掌柜送来年货搬了些出来,仔细挑拣着,搭要送去诚意伯府东西里,装了满满一车。
杨二太太二房门口看着逸梅院下人不断往外搬着东西,眼珠子都落了那些个珊瑚翡翠雕件上,嘴里“啧啧”不停,末了才有些气闷地哼道:“有钱又怎么样?还不是连个养老儿子都没有。”
诚意伯府也是一片喜气洋洋,王老夫人兴致极好,叫了几个孙儿媳妇一起乐呵,直到刘氏进了门,这才让几个小辈散了。
“你又搬了一车东西?也不嫌累!”王老夫人由丫头扶着站起来,朝刘氏招呼道,“看你这模样。今儿可遇到什么喜事了?”
刘氏王老夫人面前向来不避讳,干脆地点头笑道:“正要同母亲说呢。”说罢目光转向林晚,眼里都是欢喜欣慰。
王老夫人见状心里有了几分底,一手拉了林晚打趣道:“咱们晚姐儿亲事有着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