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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算做错了事情,也不代表她就会卑微的任由任何一个人出言指责她。
面色羞愤的看着宁国夫人有些咄咄逼人的样子,景媃咬牙反驳道:“夫人此言差矣,我是她的亲生母亲,如何就没资格做她的母亲了?她既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不管我做了什么,我和她的母女关系都是无法更改的,而宁国夫人你待她再好,也不过是她的养母罢了!”
养母再好,终究不是亲的,血缘亲情是割舍不了的,她知道,无忧心里还是在意她的,否则又岂会对过去的事情这般耿耿于怀,只是现在还放不下,可亲生母亲就是亲生母亲,她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这是事实!
宁国夫人看着景媃,突然间不说话了,眼神也有些古怪,似在看着失心疯的人一样。
景媃下意识蹙眉:“你为何这般看着我?”
宁国夫人笑容可掬:“我只是忽然间明白了为何卿儿这般厌恶你了!”
景媃怕是到现在,都没有完全意识到自己究竟哪里错了吧,她只当自己对不起她的孩子,伤害了很多人,却并未反省过自己究竟为何而错,否则,她现在也不会有脸再出现在楼月卿面前,更别说还这般理直气壮的以母亲的身份面对楼月卿。
还真是苦了那孩子,有这样一个生身之母!
景媃面色陡然难看起来,一阵青一阵白:“你……你这是何意?”
宁国夫人不解释,反而淡淡的道:“当初是你狠心舍弃了她,让她受了那么多伤害,如今你再大的悔恨也于事无补了,你若是心中对她还有一丝怜惜,就莫要再出现在她面前了,我言尽于此,希望你能好好思量,就当你对她慈悲一次,也给你自己留下最后一丝尊严!”
说完,眸色冷然的望了她一眼,宁国夫人转身就走。
留下景媃面色怔然神色哀戚的站在那里摇摇欲坠,身影在一片如同朝霞般的桃花林间,显得孤寂又悲凉,她许久都没有离开,直到花无心寻来……
北璃的春天,虽然仍是冰天雪地不见暖意,可是仍是有万物复苏的迹象。
钦天监奉旨选日子为瑾王殿下的大婚之日,奏报了几个宜嫁娶的好日子,最后批复在了四月二十四,据说,这是根据男女两方的生辰八字挑选的开年之后最好的一个黄道吉日,还有两个多月就是婚期,宫里宫外已经在准备大婚的事宜,皇家的聘礼也在着手准备,看这架势,就能看得出来瑾王殿下确实受宠非常。
只是这个时候,萧以恪却不在酆都,原本许多事情应该由他亲自做的,都只能让萧以恒和萧以慎这两个兄弟代做,今日是下聘的日子,所以,萧以慎和萧以恒代为前往,而随行的还有景阳王和萧以恪的舅舅,也就是韩家的家主忠信候韩文炘。
在苏家待了大半天,一切结束了萧以恒才回宫。
自从认祖归宗昭告天下之后,他一直都住在宫里,萧正霖也一直没有给他赐府邸,倒是把乾元殿附近的正元殿赐给他居住了,意思已然很明确,他以后反正都是要在宫中住,就不必再多此一举赐个府邸了,只是他要处理国政,又要照看萧正霖的病情,直接住在了乾元殿的偏殿,倒也很方便,自然也没有人敢提出异议吗,毕竟谁都知道,他将会是璃国将来的主人。
回到宫中之后,他直接去了萧正霖的寝殿。
和外面不同,乾元殿内暖洋洋的,萧正霖正靠着床头软枕和前来看他的皇贵妃说话,人精神不错,面色也挺好,就是看着仍有些虚弱,病态难掩,人也较之去年沧桑消瘦了不少,白发也多了很多。
萧以恒一走进来,两人也不再聊着。
萧以恒不疾不徐的揖手行礼:“儿臣参见父皇,母妃!”
对皇贵妃,他也和楼月卿一般,唤一声母妃。
原本,皇贵妃也是一个值得敬重的人。
萧正霖点了点头道:“平身,过来坐吧!”
听着他的话,一旁的宫人当即搬来一张凳子放在床榻前。
萧以恒道了声谢,依言上前,缓缓落座。
萧正霖缓声问:“今日下聘情况如何?恪儿不在,苏家那边没说什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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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家里水阀爆裂,水喷出来浸了一屋子,扫水拖水折腾了好久,好绝望,求安慰
026:生分()
原本纳征下聘男方是要在场的,可是萧以恪人不在酆都,只能让萧以恒他们代为前往,此次萧以恪和苏绿染的婚事,虽说是皇家赐婚,可是还是给了苏家极大的尊重的脸面,按照正常的成婚程序一步步来,可作为新郎的萧以恪不在,终究不太妥当。
萧以恒抿唇道:“儿臣已与苏庄主解释此事,且二皇兄也和苏庄主苏小姐解释过了,苏家对此并无异议,父皇且放心便是!”
苏家是江湖人,苏庄主在江湖上素来以豪爽大义著称,备受江湖人的推崇尊重,并不是很在意这些礼法,加上知道萧以恪不在的原因,自然是理解的。
萧正霖点了点头:“如此便好,苏家那姑娘是个不错的,这些年恪儿也亏待了人家,这次大婚可要好好办,如今恪儿还在楚国未回,若是苏家那边有何不满的,你们要处理好!”
萧以恒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垂眸淡淡的道:“父皇放心,儿臣会处理好,不会让二皇兄的大婚有任何闪失!”
他一直都是这样,虽然回归皇室认祖归宗,也答应继承皇位了,但是对谁都是不温不火的样子,很疏远,他本性寡淡,他们也无可奈何。
毕竟从很小就不在身边长大,他们也不敢奢望他能够与他们亲近,只要他愿意认祖归宗继承帝位,便已是极好。
这时,皇贵妃出声问:“恒儿,恪儿已经离开两个月余,还有两个多月就是他大婚的日子了,他何时才会回来?”
萧以恪年初一就已经离开前往楚京,说是想去看看楼月卿,可是去了两个多月都没回来,这不由让他们心生疑惑,派了人打探也都说楚国那边一切如常,并没有什么需要萧以恪逗留那么久的事情,他们也只当萧以恪是打算和楼月卿一同回来才逗留那么久的。
所以,问萧以恪何时回来,也是在问楼月卿何时才回来。
楼月卿已经离开了半年多了,他们也想念的紧。
萧以恒语气虽敬重,却也有些淡:“二哥归期儿臣犹未可知,他也不曾说过,不过母妃放心,大婚之前,二哥定然归来!”
听言,皇贵妃眸色微动,与萧正霖对视一眼,才面色凝重的看着萧以恒问:“恒儿,你如实告知母妃,是不是无忧出什么事了?”
虽然他们的人回禀楚国那边一切如常,楼月卿也并未有任何不妥,可是如今宫里宫外都是萧以恒控制着,萧以恒若是不想让他们知道的事情,他们是不可能知道的,如今他们身子都不甚好,特别是萧正霖,需要静养,若是说萧以恒为了顾及他们的承受能力而隐瞒着也不无可能。
萧以恪这么久都没回来,确实是有些奇怪,若是寻常时期倒也没什么,可这次是他和苏绿染的大婚,他却迟迟未归,他们不得不起疑。
萧以恒突然沉默了。
临近大婚,作为准新郎的萧以恪却迟迟不归,终究说不过去,若是再隐瞒,怕是他们也不会信了。
见他默不作答,夫妻俩双双对视一眼,心中皆有不好的预感,萧正霖当即问:“当真是无忧出事了?”
萧以恒犹豫片刻,还是如实作答:“无忧怀孕了,已经三个多月了!”。。
闻言,两人下意识心中大喜,可是很快想起楼月卿的身子情况,高兴不起来了,脸色也陡然难看起来。
楼月卿身染寒毒的事情,他们都是知道的,而且萧正霖知道的还比皇贵妃多一些,自然很清楚,怀孕对于那丫头来说意味着什么。
萧以恒见他们面色大变,适时道:“不过父皇母妃不必担心,如今我师父和一位医术高超的老前辈都在楚京,前些天师父传来消息说了,他们可保无忧和孩子都性命无恙!”
皇贵妃不由松了一口气,而萧正霖却依旧神色沉重眉头紧锁:“能保性命无忧,怕是也要遭不少罪吧”
萧以恒沉默片刻,微微颔首:“这是在所难免的!”
萧正霖沉声问道:“既然如此,为何还要留下那孩子遭罪?她那身子骨哪里受得住十月怀胎之苦?是不是容郅不肯,硬要无忧生下孩子?”
不怪他这样想,作为一个男人的角度,萧正霖很清楚,没有一个男人不想做父亲,尤其是他们这样的身份,生在皇家,还身在权力顶端,传宗接代是责任,容郅想要孩子也是正常的。
萧以恒虽然对容郅意见很大,尤其是现在,容郅让楼月卿怀孕,更是十分不满,但是听到萧正霖的猜测指责,他还是为容郅开脱解释:“父皇误会了,容郅并不愿无忧生下孩子,是无忧自己宁死不愿打掉胎儿,容郅才妥协了!”
萧正霖听言面色一沉,不由低斥:“那傻丫头简直胡闹!”
她那什么身子骨不知道?竟然还这般不知轻重!
皇贵妃见他面色沉重胸口阵阵起伏,忙劝道:“陛下,您身子不好,莫要急躁!”
萧正霖点了点头,极力压下情绪的波动。
想了想,他当即对萧以恒道:“既然她身怀有孕还这般凶险,那如何能长腿跋涉回来这里?你赶紧传个信去,让她先暂时别回来了,一切等平安生下孩子再说!”
没有什么比她和孩子的性命更重要的了。
萧以恒听言,当即抿唇道:“她不会愿意的!”
萧正霖一时无言。
是啊,那孩子怎么可能不回来?
萧以恒并不擅长宽慰人,他本性凉薄寡淡,除了几个他极其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