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最重要的是,用这个方法虽然可能会有孩子,可是也极度凶险,就算她如愿怀上孩子,也不一定可以生下来,且极有可能怀孕期间一尸两命,或者,只能保住一个,且以后能活多久都难以保证,这个方法之前端木斓曦就知道,只是没想过让她去尝试,所以,莫离当时才会犹豫不肯告诉她,穆轲也是怕她真的出什么事,才闭口不言。
楼月卿不是不知道自己这样做意味着什么,可是她还是坚持了。
她想,如果不是因为那个人是容郅,她一定不会这样坚持,他爱她,所以愿意不要孩子也要和她长相厮守,她爱他,所以愿意冒着生命危险为他孕育孩子。
容郅并不知道她想做什么,穆轲派人送来药的时候,他很疑惑,楼月卿告诉他,这是她用来压制寒毒调养身体的,原本这些药也是这个效果,容郅并未多疑,只是,在她泡了一次之后,看着她面色苍白的样子,他就很不想她再遭这份罪。
因为泡这种药浴,真的太过折磨人。
然而,楼月卿坚持,且这是对她身体有好处的事情,他没有办法,只能任由她折腾,却日日回来陪着她一起。
只是,就在泡了十多次之后,容郅还是知道了这个药方的用处。
就在昨日,楼月卿正在泡药浴突然昏迷在浴池中,口吐鲜血,内息有些混乱,差点内功反噬,莫离很担心,就劝她不要再继续,两人说的话正好被容郅听见了。
容郅没有上朝,在府中陪着她,正好刚才楼奕琛过来和他说了些政务,他出去了一下,回来走到门口,就听见了两人的对话,楼月卿并不知道他在门外,正好灵儿过来,在外面叫了一声姑父,楼月卿才知道,可已经来不及了,因为容郅已经都知道了。
他当即脸色很难看,目光阴沉凛然的看着她熬一会儿,随后一言不发的走了。
他当即出了摄政王府,然后,整整三天,都没有回来,一直住在宫里。
楼月卿知道,容郅这一次,是真的很生气。
就在她想进宫去找容郅的时候,暗卫传来消息,容郅要离京南下,巡查军务。
他没有回来和她道别,直接离京了。
知道他离开,楼月卿坐在凉亭边沉默了很久。
午时都过了,她都没有说一个字,也没有去用膳,莫离担心,过来叫她。
“主子,该用膳了!”
楼月卿回神,忽然抬眸看着莫离,开口便问道:“那日……你是故意的,对么?”
莫离一愣,不过并未慌张,当即缓缓跪下:“莫离但凭主子处罚!”
她确实是故意在那个时候说那些话的,就是想让容郅听到。
她是楼月卿的人,所以,楼月卿命她不许将此事告诉容郅,她便不说,但是,她不能看着楼月卿这样拿自己的命去任性,只有容郅知道此事,才能阻止,不能直说,她也有的是办法。
如今不就是么?楼月卿没有再继续泡浴。
楼月卿脸色有些难看:“莫离,你……”
顿了顿,她微抿着唇畔,有些无力道:“你明知道我的心思,为何要这样?”
她想要生一个孩子,为了容郅,也为了她自己,莫离应该明白的。
莫离跪着,抬头挺胸,不卑不亢的恭声道:“主子想做什么,莫离都可以支持,可是有一点主子也很清楚,您的命在我眼里,胜于所有,任何可以威胁到您性命的事情,莫离都会不惜任何代价的阻止扼杀!”
所以,她并不后悔自己那日所为,哪怕楼月卿生气,哪怕楼月卿怪罪她要责罚,她也认了。
楼月卿闻言,没有说话,静静地看着莫离倔强的面庞,好一会儿,她才别过头去,淡淡的说:“起来吧!”
莫离一愣。
她站起来,往凉亭边走去,淡淡的说:“传膳吧,我饿了!”
说完,步出凉亭,走向水阁。
莫离这才松了口气,楼月卿这样,说明她还是听进去了,且容郅还在气着,她也不会再继续了。
容郅离开几日了,一封信都没有穿回来给她,也没有只言片语。
140:追心()
楼月卿其实一直知道容郅的踪迹,他确实是在南边巡查军务,不过,据说这次巡视原本是楼奕琛去办的,他却突然自己去了,她知道,他很生气,所以不想看到她。
这是他们自认识以来,他第一次这样气极,气得连见她都不想。
楼月卿没有再继续泡浴,然而,也没有去找他,整整十天,她都跟个没事的人似的,该如何还是如何,也没有特意去问容郅的情况,更没有让人传什么消息给他,该吃吃该喝喝,该出门溜达也不含糊。
除了莫离,没有人知道她和容郅怎么了,但是,亲近的人都察觉到她和容郅之间出了些矛盾,虽不明所以,却也个个都干着急,就连莫离也看着楼月卿这副淡定从容的样子心急的不行,只是,他们夫妻俩的事情,总要他们自己说清楚,所以谁也不敢多言。
这事儿,容郅婚生气是情有可原的。
就在楼月卿闷不吭声十多天后的傍晚,她坐在亭边看着前边的一潭莲池,沉默了好久,忽然转头问莫离。
“你说他气消了没有呢?”
莫离一愣。
没等莫离回答,楼月卿又轻声呢喃道:“都快半个月了,应该消了吧……”
之前进宫住了三天,然后又直接离京了,如今离京十日了,都快半个月了,再大的怒气,也该消得差不多了吧。
莫离傻眼:“……主子这么多天不去找摄政王,就是等他消气?”
楼月卿眼皮一抬:“那不然呢?”
他那天那张脸阴成那样,可想而知气的多厉害,她正要进宫去找他,他就直接楚京南下了,可见他不想看到她,既然如此,定是很生气,如此一来,她不等他气消了再去,难道还凑上去挨修理?
莫离有些无语:“主子,其实您早些去找摄政王,兴许摄政王还没那么生气,如今的话……估计下场会很惨!”
所以说,聪明人有时候也是会犯傻的。
以容郅对楼月卿的心思,就算再生气,她早些去找,说清楚了,认个错,或许容郅就不气了,可是现在半个月了,他估计还以为她不肯退让,两人僵着,他会更气吧。
她那么聪明,怎么就不懂这点呢。
莫离有些无语,亏她这些天还以为她家主子在和摄政王冷战,所以才窝在府里如此惬意,她还担心不已,有些后悔那日自己自作主张让摄政王知道那事儿,现在好了,感情是窝在府里当缩头乌龟。
楼月卿嘴角一扯,眨了眨眼:“应该……不至于吧……”
她知道他很生气,才不敢去找,就怕被修理,他们相识两年了,成婚也有一年半了,他还没有那么生气过,甚至没有闹过什么矛盾,这次他一句话都不说就转身离开,可想而知气成什么样,还不知道会怎么修理她呢,她自然不敢凑上去作死。
可好像,莫离说得不无道理。
莫离看着她一副小纠结的样子,顿时乐了,笑眯眯的道:“主子,我劝您,要去找摄政王就赶紧去,记得见到王爷的时候,撒个娇,顺着他点,或许就……”
楼月卿的脸,一阵红一阵黑,没好气的白了一眼:“去去去!”
没个正经!
不过话说回来,好像……是该这样。
莫离笑了笑,问:“那……主子要去么?”
楼月卿皱了皱眉,有些犹豫:“……让我想想!”
她得好好想想,该怎么样哄他,他还没有哄过他呢。
什么事情,都等他气消了再说。
一夜很快过去,第二日一早,天蒙蒙亮,楼月卿带着莫离和几个王骑护卫,偷偷出京南下了。
没有人知道她出京,当然,容郅也不会知道。
四日后,楼月卿白天赶路夜里休息,走了四天才到南郡岚城。
岚城是原南疆的都城,自六年前南疆被容郅收服之后,南疆改为南郡,当然,大家还是习惯性称为南疆,作为都城,岚城仍是南郡最大的城池,也是南郡太守府所在地,所以,驻守南郡的平南将军裴沂的将军府也在这里。
裴沂和容昕年前就已经回了南郡岚城,这次容郅南巡,裴沂自然也要随行。
因为南郡不太稳,前南疆本是由十八个部落聚成的国,如今虽然已经灭了,可是他们的余势仍在,他们表面臣服楚国,实际上仍然野心勃勃想要自立,虽然裴沂常年驻守,可是按照章程,每年都要派人过来亲自巡查一次,以安朝廷的心,以前大多数都是让楼奕琛或者容郅信得过的大臣来的,今年他却自己来了。
楼月卿来得突然,也很隐秘,没有去平南王府,直接去了容郅下榻的驿馆。
容郅傍晚回来,正要吩咐下面的人准备,明日离开南郡,前往东林郡,这里的事情已经了结得差不多了,他没必要继续待在这里,尽快巡查完军务,早些回京,他该和她好好谈谈了。
本以为要过好些日子才能见到这个不知死的女人,可没想到,他刚踏进驿馆,那个不知死活的女人就已经等在他的房间里了。
刚回驿馆,驿丞支支吾吾,守在驿馆的王骑护卫也一副讳莫如深欲言又止的样子,容郅便猜出来了,这不,刚一踏进下榻的房间,就看到某个女人正在他的书房里翻看他的奏折。
面色一顿,眸色微动,他站在门外静静地看着里面的她,并未走进去,不过很快,她就抬头看了过来。
四目相对,两人齐齐一愣,然后,他绷着脸转身就要离开。
楼月卿见他要走,立刻急了,站起来叫他:“容郅,你给我站住!”
容郅脚步一顿,没走了,但是,没有转头过来。
------题外话------
(卷四)—完!
明天开始第五卷:凤鸾归巢
001:我可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