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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有个王妃也不错呀!”
“哈哈”
。。。。。。。。
听到谈话的韩沫琪气的咬牙切齿的,韩天香,白冰,等着,我定会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还有,未来的太子妃是谁?韩天香竟这么丧心病狂,让人侮辱自己未来的儿媳??管不了那么多了,活命要紧!韩沫琪对着自己的胳膊狠狠地咬了一口,血迹都渗了出来。而吃痛的韩沫琪也明显比刚才清醒了很多。水,冰水,她一定要尽快找到可以浇灭这种燥热的冰水。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跌跌撞撞的韩沫琪终于在华清池边停了下来。她顾不上池水的冰冷,一步一步地向池中走去。池水的寒冷让韩沫琪打了一个又一个的寒颤。但刚刚退去燥热的她却突然眼下一昏,晕了过去。感觉自己在不断下沉的韩沫琪,心灰意冷,眼皮也越来越重,我是不是又要死了?
70。070。故人相见不相识()
黑夜里的皇宫大院显得更加幽静和肃穆。齐舞曼一个人慢悠悠地游走在御花园的“华清池”边的石桥上,看着被黑夜笼罩着而更加幽深的河水发呆。齐公子,你到底在哪啊?舞曼很快就要去往轩国了。我们。。。。。。还能再见吗?
突然,她隐约地发现池水里面有个人影。不确定的她小心翼翼地探身观察。待发现确实是有个人晕倒在水里后,齐舞曼二话不说就跳进水里救人。
“喂!喂!姑娘,姑娘,醒醒!”齐舞曼把人从水里捞出来就做了急救措施,一边急救还一边呼唤着已昏倒在怀中的姑娘。
就着朦胧的月光,已经适应黑夜的齐舞曼清清晰地看清了那张昏迷的美人面。她明显一愣,齐公子??很像,只是齐公子是男儿身,而躺在怀里的这位却是女儿身。而且,她认识她,那一曲“火舞”足以惊艳在场的每一位。她当时就觉得,这个相府的嫡三小姐长得与她的齐公子有几分相像。而现在,去掉所有头饰,露出整张面容的这位小姐更是与齐公子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齐-公-子?”齐舞曼有些不可思议地猜想着。
突然,一群人的脚步声打断了齐舞曼的思绪,还伴随着几个女子的说话声:
“你们做什么吃的!?好好的一个大活人都能给本宫看丢了!”这个声音,齐舞曼有印象,正是当今皇后的声音。难道,皇后娘娘正在找这位韩小姐?
接下来一位奴婢的声音更是证明了齐舞曼的猜想:“奴婢就出去了一盏茶的功夫,三小姐就不见了!”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给本宫找!”
“韩小姐!韩小姐!”
“琪儿。。。”
“小姐,小姐,你在哪啊?”
“韩沫琪!”这是太子的声音。
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齐舞曼急忙放下怀中的韩沫琪,对着那群人的方向喊道:“皇后娘娘,太子殿下,韩小姐在这里!”
听到声音,皇甫清和夏儿立马跑了过去。皇甫清还未走到跟前就发现韩沫琪披头散发地倒在地上,旁边还跪着一个女子,这个女子他认识,叫齐舞曼,是韩沫琪女扮男装时收的一个丫鬟,现在是“怡红院”的头牌,不久后可能会是轩国的王妃或者什么的。
夏儿更是慌乱,直接跑过去跪在韩沫琪的身边:“小姐,小姐,你怎么了?”
皇甫清则直接走上前蹲在地上,将地上的韩沫琪抱在怀里轻声呼唤着:“琪儿,琪儿。。。。。。”见半天没有反应的皇甫清,又转身有些愠色地看着旁边的齐舞曼:“你是做什么的!连自己主人的安全都顾不了吗?”
自己主人??齐舞曼的眸子不禁震动了下,自己的主子不是齐沫公子吗?
还未反应过来的齐舞曼又听到了夏儿的责备声:“小姐当初好心救你,你现在怎么就能让小姐这般模样?”
救我??齐舞曼记得,只有齐沫公子一人曾救过自己的命。难道。。。??
71。071。押入大牢()
还不容齐舞曼多想,一声呵斥声便飞进了她的耳中:“大胆刁妇,你竟敢谋害相府千金!!”
齐舞曼急忙对着皇后娘娘磕了个头:“民女冤枉,请皇后娘娘明察。韩小姐不慎跌入水中,民女只是碰巧遇到,将其救起!”情急之下,齐舞曼只知道叫屈喊冤,哪里还记得她早已是皇上亲封的齐舞公主,根本轮不得皇后这般质问!
“哼!你当我们都是傻子,瞎子吗?跌入水中?若真是跌入水中,那衣服总会湿吧?我看你就是想谋害我的琪儿!”原本想让韩沫琪名誉扫地的白冰,看到计谋未得逞,心里自是不痛快。尤其是在看到搅局的人是这个刚被封为“公主”的齐舞曼就更是气不打一出来,说出来的话更是咄咄逼人,想要置齐舞曼于死地。
听到这话,齐舞曼却是一惊,急忙辩驳道:“你胡说,你难道没看见她。。。。。”说到一半,齐舞曼就停了,因为她看到刚刚还浑身是水的韩沫琪已经一身清爽,根本看不出她曾经落水过。而自己也是一身干爽,哪里像是下过水的!?怎么会这样?这是怎么回事?
正百思不得其解的齐舞曼突然想到了什么,什么也不说,只是眼里含着泪水,愣愣地转过头看着还在昏迷中的韩沫琪。她还记得,她跟齐公子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齐公子伸手抓住了继父要打自己的手,而继父的手则在瞬间被烤熟了。现在,自己和这位韩沫琪小姐的衣服在瞬间被烘干,那么,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韩沫琪就是齐沫公子,齐沫公子就是韩沫琪。韩沫琪,齐沫公子。。。。。。沫琪,齐(琪)沫。。。。。。。沫琪,齐(琪)沫。。。。。。一样的名字,只是顺序变了而已。
一旁的皇后见齐舞曼不再辩驳,便立刻下令:“来人,此女胆敢谋害相府千金,押入大牢,听候处决!”
看着被押走的齐舞曼,以及就要抱着韩沫琪离开的皇甫清。白冰旁若无人地环顾了一下四周,有意无意地说道:“琪儿这是找到了,淑儿呢?怎么也不见了人影?”今日,白冰特意安排了人分别在韩沫琪和韩沫淑的药里和酒里下了媚药,要让两人在众人面前丢进脸面!可是现在韩沫琪侥幸逃过,她就不信韩沫淑也能没事!?
听到询问,所有人也环顾四周,发现韩沫淑确实也不见了踪影。四夫人潘宁更是一脸担忧。完了,看来今天是白冰对她们下手了!淑儿,你可千万千万别出事啊!
就在众人一脸疑惑的时候,突然旁边的草丛里出现了“嗉嗉”声。
皇后一惊,大呵道:“什么人!”今日可是各国前来朝会之时,可别混了刺客什么的入宫!
闻声,周边的侍卫全部拔刀护在皇后娘娘和太子清面前。最前面的两个侍卫更是大着胆子拨开草丛一看,只见韩沫淑正被人五花大绑着躺在草丛里,嘴里还塞着块破布,衣服更是被扯得凌乱不堪!
迷迷糊糊的韩沫淑看到一群人终于出现在自己面前,也放松了下来,直接晕了过去。
72。072。到底怎么回事()
“这到底怎么回事?”皇甫清看着狼狈晕倒的两人,眉毛都皱到一起。
“这。。。。。。”白冰此时也犯了难,这到底怎么回事?韩沫琪不仅没事,还有个女人给她作证,而这个韩沫淑虽然衣衫破烂,可这五花大绑的架势,一看就是被人陷害和谋害的!恐怕这次遭殃的不是这两个贱人,而是自己了!
“我头好晕。。。。。。。”白冰作势就要晕倒,韩天香也适时地给了她一个台阶下,“来人,送夫人和小姐公子回府!”
“是!”几位侍从过来扶起晕倒的韩沫淑和韩沫琪二人变向宫外走去。
看着越来越远的人群,皇甫清一脸怒气地看着自己的母后:“母后,你到底在做什么!?”
听到儿子的怒斥,韩天香也不恼不怒,示意身边的人离开后,才语重心长地解释道:“清儿,你也看到了,韩沫琪今日在朝会上大放异彩,戚妃和轩王不知道有多得意威风呢!
本想着把一个废物小姐许配给皇甫轩,让他和戚妃成为羽国人民的笑料,可不想,这韩沫琪竟像变了个人似的,这般聪明伶俐,反倒帮了那对母子了!本宫自然容不得她!”
听到这话,皇甫清无奈地看着自己的母妃:“母后向来不喜欢琪儿,儿臣是知道的!那么韩沫淑呢!?是你把她许配给儿臣的,现在又这样对她,母后你到底在想什么啊!?”
“韩沫淑的事不是母后指使的!”韩天香在自己儿子面前向来是有一说一,有二说二,毫不掩饰:“估计是白冰这个贱人想要借刀杀人,替她的女儿报仇!白冰这个女人,奸诈狠毒,也是时候把这颗毒牙拔出了!对了,清儿,如果母后没有记错的话,你今夜一直在叫韩沫琪‘琪儿’?”
面对母后的质疑,皇甫清也没有任何的辩解,只是淡淡地回道:“母后,儿臣累了,先回了。”
看着皇甫清的背影,韩天香的目光放出狠色,这个韩沫琪,断断是留不得了!
正想着,韩天香的身后突然出现了一个太监:“皇后娘娘。”
韩天香像是早就料到他会出现一样,也没有回头,神色正常地询问道:“处理干净了?”
“是,皇后娘娘放心!”
而另一边的白冰刚回到相府,又立马换了身衣裳从后门出去了。
待她走到一个僻静的荒地上,一个男子也从一棵树后走了出来:“剩下的酬金呢?”仔细一看,便知道,这名男子正是绑走韩沫淑的那个汉子。
白冰看了一眼四下无人,眼神和语气都带有怒色:“你还好意思找我要酬金?我让你把那个丫头给办了,你却是五花大绑的算是怎么回事?”
这个男子也不服气了:“你不知道,那丫头力气有多大,对我是又打又踢的!我刚把她绑好,就听见旁边有人说话的声音。情急之下,也只能把她衣服撕了撕,做个样子!”
“做个样子!好,做的非常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