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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辈子的时空,粮产方面做得很不错,不论是哪种,都被改良过了好几回,口感怎样暂且不去说,光论产量,那是大大的提高。
像这红薯的产量,那一亩都能赶第二世他五十多时的产量了,肥力一够,再深耕细作,那一亩均产,差不多都在七千斤的样子,当然要细细收拾呢,上八千也是有的,这样的例子还不少。
不过他们牛角山上种的,大抵是没这么高,毕竟就这样囫囵着种了,也没肥过什么肥,减产是肯定的,不过再减,也低不到哪里去,毕竟标准在那儿摆着呢。
改良过好几回红薯,又是多求产量,对于口感方面没针对着改良过,所以这味儿自然不如他小时候吃的了,不过农村人也不求这个,只求粮食多,能填饱肚皮。
细长细长的红薯,咬上一口很是脆生,唯可惜不咋甜,赵保国也不挑,很快就啃完了。
然后捡起边儿的耙子,估计是周悦带来的,他就开始刨了,他的技术还是过关的,反正一锄下去,一窝红薯十二三个,顶多两个带着伤的,其它的品相都完整。
不像周悦刨出来的那五六堆,有两堆都是刨坏了的,赵保国看着就是一阵可惜,储存红薯要品相完整,不能带伤,不能不能放,一个坏了,能连着边上儿的全都坏。
就只能拿来吃了。
赵保国刨了一垄出来,约莫估计了一下这一垄有多少,再算算这山谷里五亩多点儿红薯地,对比一下,就估算出均产量了。
均产差不多六千五的样子,他微惊了下,竟没减产多少?然后再一想,山谷里地力肥,又没种庄稼地的,那足足的地力供应得上,不肥料也足够,所以产量多,也是可以理解的了。
牛角山上的庄稼地应该是比不了的。
赵保国就释然了,然后他也不亲自动手刨了,山神的神力,拿来干农活儿也是很方便的吗,随手一挥,那一垄一垄的泥土翻滚着,一窝窝的红薯就露出来了。
他就再翻了两垄出来,加上之前亲自用耙子刨出来的那垄,拢共就翻了三垄出来,再多他就不翻了。
翻出来的还得处理一下,毕竟还连着红薯藤呢,直接这样摆那儿不管,回头周悦来了一看,不得纳闷儿他是怎么不刨断红薯藤就把红薯刨出来的?
有暴漏风险的事情,他一概是不肯做的。
拿着刀把藤给割了,再把红薯堆成两堆放着,红薯藤儿也单独堆着,不用管它。
这些活儿全干下来,也才花了半个钟头点儿。
他就不再多留了,直接又挪到另一座野物较多,人迹少至的山头去,招来几只野鸡兔子绑了腿儿,香蕉从背篓里拿出来拎手上,野味儿全搁进去,背着就挪到离陶窑近一些的林子里去了。
林子里拐出去,就是取水队这段日子老往陶窑那儿跑着硬生生给淌出来的一条小路了。
他顶着不知道啥时候飘脑袋上的一片枯叶出来,还碰到几个在离得路近旁一棵柏树下放水的人儿,略惊了下。
那几人听着脚踩在草丛上传出来的沙沙声,也惊得扭头来看,先是惊了一下,待发现是人不是什么野兽,才又松口气。
“你这是?上山来了?”说话的是个熟人,是他大奶奶包秀秀的小侄子,叫包爱民的,见了赵保国出来,就笑着招手问:“弄到啥了?”
“这大中午的,爱民叔,大嘴叔,马叔怎么也上来啦?”赵保国笑了下,深一脚浅一脚走出去,杂草太高了。
等走出去了,就看到被草丛掩没的六只空桶,他就明白了:“家里水用得快呀?”
宁大嘴抖了抖,然后提裤子:“可不是,这天儿热,水就不经用,一天两担水,来来回回跑,工夫全花这上头了,也不知道啥时候是个头。”
马大胆也抱怨着:“这做饭洗菜洗衣裳,洗澡,烧开水,哪哪儿都得用这个,再省,再省不出多少,只能趁着中午多跑一趟了。”毕竟夏天了,再怎么想节省着用水,那不洗澡也不能够呀。
就是自己能忍着浑身大汗不舒坦,家里老的小的还能叫忍?
多心疼!
包爱民就叹气:“你说咱牛角山,咋就没个水源呢?”这要有了,多好,也不用这么麻烦了。
第831章 主意()
赵保国感觉就没这么深刻了,毕竟在牛角山住好几月了,他是一回水也来挑过,全是他爸给人做活儿换来的。
不过好日子也没多长了,等着家里那水缸一见底儿,他就得担起这担子来。
工夫全搭这上头,他也不乐意,于是就给出了个主意:“我看咱山上肯定是有水的,不然那庄稼浇水三天打渔两天晒网,也不能长这样好,估计是地底下,要能打上几口井”
包爱民他们几个面面相觑:“咱村里头儿没人会这个吧?”
马大胆也说:“村子里没人会。”就是有人会,那也没打井的工具呀。
赵保国就笑了下:“没人会不要紧。”他冲他们挤挤眼:“找干部解决呗。”
这话一说三人都发愣,又没人会,哦,一找村干部,人就能解决了?
赵保国看他们还没明白,就简直了脑子也不会转弯儿。
干脆把话说明白:“有困难,找政府呀?猛叔他们没法子,肯定得去找部队帮忙,部队是啥?咱老百姓的子弟兵,咱们有难了,人能不帮着解决?又不是要吃要喝的,帮着打口井,减轻一下负担还能不肯?”
这话要再听不懂,就没救了。
可话说到底,都不是傻子,说这份儿上还能不明白?
马大胆他们俱都激动起来,包爱民更是拍着大腿儿连连道:“哎,你说这咱们怎么没早想到呢?要早想到了,也不用白累这么长段时间。”完了又埋怨赵保国咋不早点儿提醒他们一下。
赵保国:差点儿气乐了。
“早提醒,也没用啊。”赵保国道:“那部队才来没多久,自己营地那儿还一大档子事儿呢,我早就说了,那也等人安顿好了才能提,不然一提人腾不出手来,大家伙儿心里头成天指着盼着,不得心急?”
包爱民听了就不多说了。
马大胆道:“回头我就找猛哥去。”
包爱民也说:“我找强子去!”
宁大嘴就左看看,右看看,山上就俩个村儿,他俩儿一人找一个,那自己:“我找我就不找了吧?”
赵保国又提议:“大嘴叔你就联系一下,取水的人,这活计儿多累人,又费工夫大家都知道,他们就更有深刻了解了,干脆一点儿,联合起来一块儿去说说,这样组织上也能重视一下嘛。”
“这法子好。”包爱民道,又看向赵保国问:“不过你确定咱山上真有水?要没有,可成个笑话了。”
赵保国笃定道:“肯定有的。”有没有的,他这山神还能不晓得?
包爱民听了就放心了,这大学生,有能耐,有见识,指定不能糊弄人。
仨人儿挑着桶,赵保国背着背篓,说话间工夫就到陶窑了,好几个窑上空青烟袅袅的,水潭边儿上古威带着几个青壮,正蹲着转盘着做泥胚子,山背面儿阴凉处地铺着层干草,干草上摆着做好的泥胚。
见到有人过来了,就都抬头瞧了一下,除了古威起身打水去洗手,其它人又低下头接着忙活。
“怎么想起过来了?”古威打了水把手上泥洗干净,才走向赵保国,接过他背上的背篓,一看:“哟,这是给我带的?”
赵保国笑了下,把手里那串香蕉也给他:“今儿正好得闲,就过来看看。”又问他:“前几天村里分香蕉,你们这儿也有配额吧?”
古威掰了一根剥了吃:“有呢,不过就一点儿,哪够吃的。”一边吃着,一边扭头冲那两个闷头做胚子的人喊:“香蕉吃不吃?”
“吃!”
“吃就把手洗洗。”古威一嗓门儿,特别大:“还等着我喂呢?”
把赵保国震得:“看来山上还挺锻炼人,看你这肺活量,比以前提高不少啊。”
古威又掰了一根吃:“现在可是原始得很了,交通靠走,通讯靠吼,不大点儿声,交代个事儿人也听不着啊,急也得急死。”
那俩人儿过来,也不客气,一人上手就掰下一根剥皮吃,然后吃了一根又一根的,古威看着不像话:“差不得了啊,还其它人的份儿呢。”
“再一根,就一根儿!”那人赶紧又掰了一根,一边剥皮一边撒腿跑远。
另一人没来得及,古威又虎视眈眈,讪讪的缩回手:“我够了,我够了。”
“别光顾自己嘴呀。”古威道:“去换换老郭老卫,盯着点儿窑,叫他俩儿也过来解解馋。”
那人连忙就应,然后古威扭脸又跟赵保国聊起,他就趁古威不注意,掰了一根就跑得飞快。
无意识转了头的古威:
赵保国:
可真是有这么馋的?
卫宏跟郭昆过来了,见了赵保国高兴得不得了,上来就是一个熊抱,把赵保国给臭的:“撒手,撒手,赶紧撒手,这一股味儿,自个儿闻不着啊?”
卫宏哈哈一笑:“这男人味儿吗。”
赵保国送他一白眼球:“留着下山给你媳妇儿闻去。”
郭昆已经吃上了,卫宏也上手去拿,嘴还嫌说太少。
赵保国:“有得吃就不错了。”
他再打眼一圈儿,问道:“怎么不见其它人?”宋奇跟熊野,还有村里再安排新过来的四个。
古威就说:“老苗叔带着进林子砍树去了。”
“砍树要这么多人?”
郭昆就插话说:“可不咋地?这窑开了六个,三个烧炭三个烧陶的,这柴火费得快,又不是砍回来就能直接烧了,还再晒晒干呢,不得早早多准备些?”回头就该断了。
卫宏也说:“苗叔说了,这炭得多烧点儿,备足了,山上又没多少空地儿了,冬天烧炕也好用,所以砍柴人就多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