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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想着自己学不会,可以让爸学呀!再一想眼神儿就飘赵二牛身上去了,想着还是算了,这打猎还是有危险的,万一一个不小心,遇着老虎豹子啥的,那他后悔也来不及。
算了,还是紧着抱抱大腿好了!自己还是老老实实的等着改革开放上大学吧!到时候再给他爸开个农具城啥的,过日子肯定是没问题的。
赵保国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东想西,一个没注意就完事儿了。
回过神来,那七只野猪全搞定了,他还没弄明白咋回事儿呢!就听到张老二跳着脚骂了:“你们这几个滚犊子玩意儿,之前怎么跟你们交代的,合着都当耳旁风了是吧?咋说的咋说的?要听指令办事儿!要听指令办事儿!你们几个耳朵瞎了是不是?没让你们开枪,谁准你们开的??啊???就你们那枪法儿?啊,全冲一头猪身上使了,都是窟窿眼儿,咋卖得出好价钱?”张老二气得脑袋都要冒烟儿了,心痛得直滴血,老大一头猪,七八个枪眼子,都是火药味儿,到时候卖不出价钱,只能自己吃了,这得浪费呀!
又一想,这几个小崽子不会就打这主意吧?
几个大小伙子垂着脑袋,还有人嘀咕了一嘴:“耳朵能瞎吗?眼睛才能瞎呢!”张老二耳朵尖死了,听到气了个半死。
罗大河笑呵呵的解围:“行了大嘴,谁年轻的时候不这么过来的?头一次嘛,肯定兴奋了点儿,以后多了就不这样了!”
拿绳捆猪的赵老二笑呵呵:“是呀大嘴哥,这打坏了吗,咱正好自己吃,又不浪费!”
张老二直接就骂他个狗血淋头:“你猪投胎的呀?就知道吃!这么大一只,能换多少粮?分了给吃能吃几顿?”
赵老二就瘪瘪嘴:“我本来就属猪的,你又不是今天才知道!”
张老二:
其它人哄堂大笑,张老二:“滚犊子!”
捆好了猪,又拿了扁担抬着走,罗大河叫了赵二牛帮忙,把血迹给掩盖一下,再洒了些带出来的药粉。这是罗家祖上传下来的方子,专门用来掩盖生气的。每每村里进山,是一定要带上的,过夜的时候洒了,蛇虫鼠蚁都避着走。
这七头猪可不老少,张老二为了避免夜长梦多,再引来别的大野物,当下就决定直接回村儿了。
就两两一人抬着往村里赶,小伙子们就抬小野猪,大人就抬大野猪,只赵保国两手空空的。
张老二见了又低骂那几个因贪嘴而闹肚子的人,要不是他们不着五六的,能让这些个半大小子辛苦吗?一路上不是脚疼就累了,没走多久就要歇,实在是令人心急又心疼,但也没法子。个个也都十四五六岁的年纪,抬着百多斤的东西,要走上四五个小时的路程。就是年轻力壮的汉子,那也不能一口气儿不停的,更别说这些小伙子们了。
又歇了一会子,再接着抬走着,罗大河跟赵老二抬着野猪走在最前头,其它人就跟在后面儿,断后的是张老二和赵老大,赵保国是走中间的。
正走着,前面的罗大河突然伸出手做了个停顿的手势,就悄悄的把野猪放地上了。其它人一见,立马就噤了声儿,大气都不敢出一下。赵保国也提起心来,蹑手蹑脚的跑赵二牛身边儿去,拉着他的衣角就不放手。
罗大河屏息侧耳听着,张老二悄悄的摸前头去,压低嗓门儿道:“咋了?有危险??”也听到前头远远的有嗷嗷的声音,还夹杂着其它的声音但也听不见。
罗大河皱着眉头仔细想,突然脸上大变,也顾不得嗓门儿了,直接就慌张起来:“都上树!上树!!再把脸蒙住!!”
其它人直接就扔了野猪,就着最近的树往上爬,嗖嗖嗖的爬到树杈处坐着,脱了外套就往脑袋上蒙。速度那叫一个快,但再快也比不上变故来得快,人还没全爬上去呢,就听到嗷嗷声越来越近,夹杂着嗡嗡的声音朝这边儿来了。
赵保国爬树很是有一手,罗大河一说上树时,他就直接抱住树蹿上去,还不忘催他爸。
他身量又小,山里的树又大又多,他直接就往上爬得高高的。直到觉着再爬可能树承受不住才停下,脱了衣裳蒙了脑袋,露出两颗眼珠子透过树枝往下瞧。
就见一头棕色的大熊,嗷嗷叫着就往这边跑,还抱着一个巨大的蜂窝,蜂蜜从蜂孔中往下滴着。后面儿跟了一群马蜂,黑压压压的追着,向它发起自杀式攻击,这熊一路跑,被马蜂追了一路,留下一路马蜂尸体。
第80章 张老二头大()
等马蜂追着棕熊远去了,罗大河才招呼着大家伙儿下来。
赵老二虎背熊腰,偏偏运气还差,离他最近的树比较小,爬得太高撑不住。又大又高的树干倒足以让支撑他的体重,但又离得他太远来不及在马蜂到来前跑过去。慌里慌张下就只能就近爬了棵树干较小的,爬了一点就觉着树开始晃荡了,再高点儿估计得断,只能蒙着脑袋抱着树,整个人跟个树袋熊似的挂着,这手露在外头,被马蜂蛰了好几下。
“嗷这蜂子太毒了!”马蜂没走时不敢叫唤,等罗大河一开口,他下树了就忍不住抱着着跳着脚直叫唤。“痛死了痛死了”
赵老三赶紧过去看,见他手背上立马就浮肿起来,就拍了他一下:“叫唤啥?别动!”就帮他把尾针给拨下来,又上嘴去吸,然后再吐了点口水在上面沫。
赵保国赶紧就奔之前呆着的那棵树下去了,从草丛里摘了几片菊叶子,撰手里头赶紧又跑回去:“爸!”他小时候调皮时也被马蜂蛰过,隔壁丁奶奶就用菊叶子给他处理过,既止痛又消肿,效果还是不错的。
赵二牛拿了塞嘴里嚼,嚼成沫子再给赵老二敷上。
赵老二龇牙咧嘴:“这一动不得全掉了。”赵老大一听就一巴掌拍他后脑勺上:“那你就不能不动了啊?”又警告他:“再弄掉了小心手烂!”
赵老二哭丧着脸:“那野猪咋办?少了我一个就没法儿抬了呀?总不能扔一头吧?那可是肉!”
张老二听了就气得眼前发黑:“你是猪托生的啊?什么情况了还光想着肉?”前两年村里有个小子胆子大得包天,掏蜂蜜掏到马蜂头上了,结果被蛰得满头满身都是包,肿得跟刚那熊都没两样,刚送到卫生院去处理,还没进门儿人就没了!
赵老三道:“你可安分点儿吧!让娘知道不收拾你才怪!”
罗大河也道:“这野味儿没了可以再打,人才是最重要的,你也别老想着吃!”
张老二觉得着全身肉都在痛了:“那可是肉啊!”
赵老大一脚踹他屁股上了:“就知道肉,吃死你算了!”
赵保国就拉了他爸咬耳朵,赵二牛不停的摆手:“不行不行,你还小呢,咋能干这个?”
赵保国就急眼:“咋小了?我力气多大你不是不知道,再说又不是抬大猪,小猪才多重呀?还不到一百斤,何况还是两人抬呢!”见他爸开始犹豫了,又趁热打铁:“爸你想想啊,这可是肉啊!要拿出换了得多少粮?够咱们村儿好些时候口粮了。”
“可你还小,压了再长不高了!”赵二牛知道儿子说得在理,但他就是舍不得让儿子干重活吗,还不到他胸口的位置,就要挑野猪了?这孩子咋这么能耐呢?
“就一会儿就长不高了啊?”赵保国上蹿下跳:“鹰嘴涧那儿还有人呢,肯定没那么快走,咱们走快些说不准还能碰上,到时候让他们换了抬呗。”现在离鹰嘴涧又不远了,顶多再走半拉小时,之前他们几个拉了好几趟肚子,肯定没力气往出走。
赵保国有条有理的分析,赵二牛就禁不住诱惑了,如果只是一会儿倒没什么,毕竟儿子力气是大,绝对差不了赵老八的力气,就是身量矮了点儿,抬着走路有些费劲儿。
一见他爸同意,赵保国为了避免他一会想想又后悔,就赶紧溜到张老二那儿去跟他说了。张老二一听,这哪成呀?反应跟赵二牛一样一样的。连他爸都说通了,还能在这儿铩羽而归吗?那那肯定不成!到了张老二还是被说服了。
于是乎抬小野猪的一个半大小子就被了去抬大猪了,赵保国接了手跟赵老八一起抬小野猪。赵老八冲着挑着眉:“还是个爷们儿!不过你有那力气吗?”
赵保国皱皱鼻梁:“小瞧人!”说着就抬起一头往肩膀上一压,感觉重量还可以,完全是可以承受的,因为他个子矮,扁担就往他这头低,这野猪的重量也多偏了过来。
赵老八一见就笑:“要真不成了,可别逞强啊!”
赵保国瞄了他一眼:“还不走!”
叔侄俩抬着野猪赶紧跟在大人后面走了。
赵保国觉得重量倒没什么,但这扁担老往后头滑,挺烦人的。
没过多久就到了鹰嘴涧,如赵保国所料,那几个老爷们儿还没走呢,正凑作一堆在那儿烤鱼呢!
张老二见人没走倒是喜了,但近了瞧见他们在干啥,顿时就气不打一处来了。
“你说说你们几个像不像话?”张老二冲上去,对着咧嘴笑着迎上来的几个汉子一人一脚踹腿儿上:“拉肚子还没拉够啊?不歇着缓一缓胃,咋又吃了了呢?”
其中一个癞痢头直接就躲了,又凑过去接手,嬉皮笑脸:“大嘴,你急啥?哥儿几个又没吃肉,这吃的不是鱼吗?”
张老二顿时就气笑了:“合着鱼不是肉啊?”
癞痢头道:“鱼就是鱼呗,它要是肉,咋不直接叫肉呢?”边说边把野猪接了放下,又招呼旁边的人:“狗子,有没有点儿眼力见啊?没瞅着咱队长他们辛辛苦苦打了野猪回来,赶紧的把鱼拿上来给队长尝尝!”
于是狗子应了一声,就赶紧去拿了鱼来。其它人早就放下担子冲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