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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科学规划一下吗,您看吧,您有手艺,这些农具又不是不会做,等儿子我当了官,就全力注重农业,产量提高了朝庭还能瞧不见?瞧见了自然会大幅度推广。到时候哪怕租子重些,老百姓总也不至于吃不起饭。”
赵保国这样劝他爹,赵二牛倒真是听进去了,农具落后啊,搞不出高粮种,他还不能改进农具吗?这可是他的老本行,加上以前的见识,就是不理解原理,照猫画虎也能搞出来。
赵二牛精神起来,也有胃口吃饭了,连着干了两大碗,摸着肚皮去消食了。
赵保国心里则一叹,说得轻巧,哪有那么容易?封建社会,哪怕有了高粮种,只要阶级层次没发现改变,老百姓的日子就不可能好过。
现在产量不高都三七分二八分一九分的都有,这要产量真高了,哪怕一亩一千呢,不得个个地主都要一九分了?到了只会上层的越发苛刻越发富有,老百姓的日子,还是没啥改变。
除非能够推翻地主阶级,均分田地。
可朝庭就不可能这么干。均分田地分谁的?难不成想分各王的封地?宗室的产业?官员的家业?这要动了,就等于动摇了朝庭的根基。圣人只要不是傻了,就不可能做这种自掘坟墓的事。
田多地多是什么人哪?反正都是挂靠在官员或有功名在身的文人名下的,一动,就等于动了大周所有文人的利益了,就是那些武将,哪个家里还没有几百上千亩的地了?动了不是要人命根子吗,拼死拼活上战场流血加官为的是啥?不就是为了这些吗?
文人也苦呀,人家寒窗十几年几十年,好容易得了功名有了官身,不得叫人家享受享受?好叫自家后代再不自己那种苦头了?反正就是没法动的。
真要叫老百姓过上社会主义一般的日子,除非把这封建王朝给推翻了,重历太祖之路再造新日月。
可惜,赵保国自觉自己是没那本事的就算他有,也没那机会呀,大周百姓才经历战火三十余年,如今有那老人还没死的还记得清清楚楚,加上如今大周政治还算清明,官员们也不多贪,虽说日子也不好过,却也能过得下去,吃饱了撑得才会听一些不着调的话去造反。
能咋办?啥也干不了。
最多等自己有幸当了官儿,不伸手贪这贪那,多做些实事,再叫下头百姓日子好过些是了,哪怕只在自己任上呢,好过几年是几年。
造反这种危险的事儿,他没那野心去干。
反正尽量吧,尽量推动一下社会进程,当然得在保障自身安全的前提下。
赵保国自觉自己不算个善人,可他觉得自己还是个有良心的人,人性自私,更注重自己一些是理所当然的事情,能在保障自己的前提,能伸手行善,他觉得这样,就算是个好人了。
没得说非学佛祖一样割肉喂鹰才算好人吧?
算了,现在想这些太远了,有那功夫,多读几本书,先把秀才考上了再说,这考不上进士,举人受荐也能当官儿,可前提你得有那资格去考举人,连秀才都不是呢,还想着当了官要如何如何?未免太好高骛远了些。
日子过得很快,转眼又到一年县试的时候,无数学子纷纷报名,打算进场一试。今年的县试就跟赵保国没关系了,他去年连过两场已是童生,只在八月间前往徐洲府参加府试就成。
是以他照样老神在在的搁家里的苦读。
县试一过,各有那中的高兴,有那未中的落寞,这都不算什么大事儿,毕竟县试府试年年都有这么一遭,别说官员们了,就连看热闹的老百姓,那都习惯了。
每年都还有那几个要不知真疯还是假疯的。
真有些兴致的,还得看院试呢。不过那得八月份的事儿了,离现在且早着呢。
县试一过,朝庭的旨意就下来了,说是要征丁入伍,落徐洲府上的名额有三万个,分散给各郡了,每郡也要出五千壮丁,广陵再往下派到各县各村,反正也不算难的了。
有父母需奉养的属独子不需入伍,不愿从军也能拿银钱去抵,反正不算强制,没引起民乱。
赵保国还以为每户都要抽调呢,等官衙的布告一出,就算放了心,只要不是强制的,那就没什么可操心的了。
这征丁入伍,一个月的时候就征完了,征完叫郡兵们带着操练了半月,直接就叫朝庭派来接管的将军给往幽洲那边拉去了,还打秋风似的往各家大户借了些粮草。引得不少人骂娘。
骂也没用,人也没动百姓的,高门大户拢共才多点儿人?整个大周的权贵人家加起来,拢一块儿都没一个郡的人口多呢,还都是分散的,借些粮能咋的?只要百姓没被煽动了,就闹不出什么幺蛾子。
百姓傻了才听他们说这个,人将士们要粮,也没问自家要,是以也不跟着瞎闹腾。
靖王又居于广陵,有什么小话只能暗里私下抱怨,面对面的,谁敢抱怨朝庭?
所以这事儿就起了阵小风似的,很快就没了动静。
这事儿一消停下来,靖王倒不消停了,叫侍卫们贴了告示在布告栏,说是要招王府侍卫,衣食供给,年节有赏,月钱还不少。
这什么都有了,又不是白当的,这下整个广陵都轰动了,个顶个的跑去问,抢着要报名,比起之前朝庭派来说要征兵时的面带惧色,那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第486章 宁王()
可不是吗,这朝庭征丁那是往边境去打仗的,指不定什么时候人就死战场上回不来了。可靖王招侍卫则不同,一来在广陵它安全哪,顶多闹些小毛贼啥的,异族总不会再跑来犯,不怕萧兵曹吗?
就是真来了,好歹也是搁眼皮子底下,是生是死也能瞧得见,总比那山高路远的幽洲要强,是死是活都没个信儿的。
再说还有月钱拿呢,多好。
于是群情奋涌了,不仅城里的百姓,连广陵下头各大县小县的,也都有得了消息特意跑来广陵报名参加斟选的。
靖王挺自得:“瞧瞧,本王一声令下,那是从者如云哪。”可见他这个王爷,当得还是很得民心的。
林夫子听了就当没听见,一边的荣侍卫就低头偷头。
实际上是个啥情况,有脑子都能瞧见。
靖王招侍卫,广陵热闹了半个月,才逐渐消停了下来。
拢共招了三千,再加上之前离京时带的三千,身边的兵马就六千了。
可这三千新丁未经训练,也派不上用场,于是还得操练一番。
荣侍卫训练新丁,下午去找王爷说:“库里未有足够武器,只拿木枪训练也不行,总要上真刀真枪的。”他是知道王爷的打算的,那就得把人好生训练出来,不然拿习惯了木枪,换上铁枪还能适应吗?
肯定不能,连适应都适应不了,怎么带他们去打异族?不白白送死的份儿?
于是要武器来了。
靖王就直挠头:“苏公明那儿怎么说的?”谁出京就封会带一堆生铁?
荣侍卫就答道:“库里的武器是登记造册的,不能轻易挪移,且广陵不盛产铁矿,铁器也是不多的,年前为击来犯异族,还取集城内民户家中各种铁器融了打造武器,异族被剿灭后,那些借用百姓的铁器又全融了还与百姓,如今库里的武器只余三百杆长枪,二百六十柄大刀。”全讨也是不够用的。
靖王就开始发愁了,他总不能再叫百姓捐献家里的菜刀锅子吧?多不像话。
想了想只能用钱买了,于是暂时把荣侍卫打发出去,蹭蹭蹭跑去换林夫子商量:“先生,本王若问老八讨要些铁器,你以为他肯是不肯?”
林夫子放下手中卷书,若有所思:“宁王向来圆滑,轻易不肯得罪人,若王爷开口讨要,许以利益,想来宁王也未必会拒绝,试一试也无妨。”
铁是管制品,跟盐一样,属于官家买卖。
宁王封地于雍洲内,那里盛产铁矿,当然盛产铁矿的大郡自然不可能封给宁王,可宁王封地内总有些个小铁矿,既为宁王封地,那铁矿自然属于宁王,无需朝庭作主了。
为何圣人敢把那处封于宁作封地?就不怕他打造武器招兵买马再作乱犯上吗?自然是不怕,别说大多铁矿掌握在朝庭手上,就一点就足以让宁王不敢动乱。
雍洲山陵众多,也不了种地,年年都指望着朝庭拨粮救济,这就等于掐住了命脉,毕竟还指望着朝庭给饭吃呢,谁跟你造反?
再有一个,雍洲也不产盐哪,既没饭也没盐的,还不得指望着朝庭?
是以圣人也没什么顾忌。
雍洲算是很穷的一个府了。宁王得了靖王的信,翻来翻去看了个遍,也没琢磨明白老六在打什么算盘,总不至于造反吧?老头子临走前千叮咛万嘱咐的,露了那么大一个消息,他们这些兄弟差点儿唬破天,抱团都来不及呢,造反?谁也没那心思。
保住大周都来不及呢。
怎么想也没想出来,于是招来谋臣商量,这能做谋臣,哪会腹中无点墨,只略微思忖一番,便料到了靖王的打算,于是就对宁王道:“王爷可曾记得,年前广陵有异族进犯一事?”
宁王呆了呆,就反应过来:“先生是说,老六找着了异族是如何深入中原大地的源头了吗?”
那谋臣点点头,提议道:“靖王既有此心,王爷何不成全于他?靖王若胜,也少不了记王爷一分情,若败,也与王爷无甚损失,总归是花钱买的,又不是白白送的。”反正都不吃亏,何乐而不为呢。
宁王一想也是这个理,便同意了,当下便手信一封给叫人快马给靖王送去,随即又派了一队人马从库里搬出铁矿,装车往徐洲方向押送而去。
老六向来要面子,就是他不提银子,老六还得自己给,并且数量也少不了,反正他又不缺,吃大户他可没什么压力。
他封地穷着呢,啥都缺,种地也不好种,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