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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自己手中的事还没有处理完,后宫又递出消息,有人要谋害皇嗣,这个时候无论是什么事,都不及皇嗣最为重要。
当下长孙峰放下手中的一切赶往后宫。
——
事已安排好,纳兰川辗转去了长春宫。
一进门又撞见了长公主纳兰慧再此。
“母后,儿臣见过母后。”
纳兰川一进门便像诸葛嘉见礼,一旁纳兰慧不屑的看了一眼纳兰川,虽说纳兰川是皇上,但是纳兰慧仍然不待见他。
而纳兰川也时常无视纳兰慧的存在。
“皇上,今儿怎么有空来哀家这里。”
纳兰川一脸笑眯眯的走到诸葛嘉跟前,“母后,儿臣这么孝顺,当然是来看望母后的了,难道母后不喜欢看见儿臣。”
诸葛嘉淡淡一笑,“你这泼猴,都多大了还撒娇,说,你这次来到底有什么目的。”
纳兰川贼兮兮的笑了笑,即使对纳兰慧他也不避讳直接说道,“母后,皇后有了身孕了。”
“恩,这是喜事,哀家已经知道了,并且还送了个石榴过去呢。”
纳兰川不以为意,坐到诸葛嘉身后,给诸葛嘉捏捏肩膀,“母后,皇后有了身孕了,就不能伺候儿臣了,这后宫空虚,儿臣想要选妃,可是之前答应了母后要三年大选,这还差一年多呢,可是这皇后怀孕就一年,让儿臣……。”
纳兰川说话偷偷的撇了一眼一旁的纳兰慧,只见纳兰慧脸色涨红,一脸怒气的站起身,“母后,儿臣先走了,一会皇兄走了,儿臣在过来陪您。”
纳兰慧话说的极其直白,纳兰川也不生气,直到纳兰慧离开后,诸葛嘉轻斥了一下纳兰川。
“好歹你都二十了,怎么还能当着你未出阁的妹妹面前说这样的话,成何体统。”
纳兰川一脸讨好,“母后,儿臣说的是真的,儿臣要选妃,如若不然,这一年让儿臣怎么过啊。”
诸葛嘉嘴上一直骂着纳兰川,但是心里却很是高兴,直言斥责纳兰川,“不可以,后宫还有那么多妃子,无论哪个都可以给你侍寝,选妃不行。”
“后宫的妃子长得都太难看了,只有我的皇后最漂亮,但是皇后怀孕了,我又不想伤到孩子,我还想等皇后生下孩子后,立他为太子呢,这可是我和皇后的宝贝疙瘩,母后,我要选妃,不选太多,挑他十七八个就行了。”
诸葛嘉眉头紧蹙,完全不是因为纳兰川说的这些混话而生气,而是因为他之前说的,要立皇后的孩子为太子。
自古嫡庶之分,皇后乃是皇上的正妻,生下的孩子便是嫡子,立为太子也理所应当,只是皇后姓长孙,这太子之位就不能立她的儿子。
皇上最喜爱皇后是众所周知的事,万一让皇后真生下儿子,被立为太子,那长孙那个老匹夫还不得骑到她脖子上拉屎。
不行。
抬眼看了一眼目光带着祈求的纳兰川,突然话锋一转。
“选妃不可以,必须等一年后大选。”
“母后……。”
“但是你可以不大选找一下良家女子,这是哀家的底线,皇儿要适可而止,还有你说的那十七八个,这样的混话在让哀家听见,那哀家就把三年一大选的事给它废掉。”
纳兰川得到了他最想要的,一脸笑意,“母后最好了,放心,我绝对不找十七八个,就先找少一些,先来十二个,到时再说吧,儿臣还是要谢谢母后,母后休息,儿臣先行告退。”
转身正要走的纳兰川,脚步一顿,忽然转身又回来,对着诸葛嘉道,“母后,儿臣若是不在,那朝堂的事……。”
诸葛嘉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看着纳兰川,“去吧。”
纳兰川一脸雀跃,“母后,儿臣真的走了。”
离开长春宫,诸葛嘉那带着微怒的脸,变得一副深沉的模样。
立皇后的儿子为太子,这怎么可以。
“来人,去请云贵妃过来。”
——
纳兰川走出皇宫后,那原本带笑的脸也多了一抹严肃,这下他可以正大光明的离开历都赶往江南,海冬查案的事,他让花世吐露给长孙丞相,他想要看看,这海冬如何能避开丞相的监视顺利赶往江南,查清科场舞弊案。
088 鬼新娘()
离开历都几日,为了尽快赶去梧州与花世会合,海冬和雷鸣连夜赶了几天的路。
夜里,雷鸣驾着马车,行走在官道上,偶尔回头看看躺在马车里假寐的海冬。
因为几天连续赶路,海冬本身身体就不如他们习武之人,所以脸上尽是疲惫。
雷鸣有些心疼,可是又有些尴尬,明明他最希望海冬承认她是女儿身,这样他就可以进一步拉近他们的关系,可是这几日海冬以女儿身和他同行,他却茫然失措不知如何自然的和海冬相处,总是尴尬万分,如同昨日他竟然范了口吃。
越想越懊恼,扬起手中的缰绳,狠狠的抽打在马匹的背上。
马匹感觉一痛,加快了步伐,亏得官道平坦,躺在马车里的海冬没有感觉到剧烈的晃动。
通往平城的官道,途径一处密林,漆黑黑的夜里,异常安静的密林里,偶尔传出鸟鸣的声音,显得密林里面十分空旷。
雷鸣架着马车,希望马车尽快赶入平城,这样就可以让海冬好好的休息一下了。
忽然挂起一阵风,吹的树梢沙沙作响。
一阵清冷的声音传来。
架着马车的雷鸣微微一愣,好像有人在叹息,手中的缰绳轻轻抻了一下,让马匹停了下来。
马车停在密林中间,静静的听着周围的声音。
除了风声,鸟鸣声和树叶沙沙作响的声音外,再无其他。
马车内,海冬撩起帘子,露出精致的小脸。
“雷鸣,怎么不走了。”
雷鸣转头看了看睡眼惺忪的海冬,微微一笑,“没事,现在就走。”
从新架起马车,转头看了看坐在他身旁的海冬,“冬,进马车里去,外面风大,你又刚醒,很容易着凉的。”
海冬摇了摇头,“我没事,我们现在到哪了。”
“马上就要到平城了。”
“平城。”
“恩。”
海冬淡淡一笑,“平城好,早就听闻平城富庶繁华,但是具体怎么个繁华样,我还没有见过。”
雷鸣嘴角含笑,“既然没有见过,那么我们就在平城停留一日,在这里逛逛可好。”
海冬微微叹息,“额,不要了,我们还是继续赶路好了。”
她现在只想快点赶到梧州,至于闲逛,还是等她办完江南的事,回来再说。
海冬乘坐的马车渐行渐远,殊不知在马车行驶离开的地方,一抹红色的丝带悄悄飘过。
——
马车驶进平城内,夜里的街道黑漆漆一片。
雷鸣和海冬一脸诧异,平常街道晚间不是都会点灯笼吗,这平城是怎么回事。
从马车里拿出备用的灯笼点燃,一路沿途,雷鸣找到一间平安客栈。
转头看了看海冬,“你在马车里等着,我去叫门。”
雷鸣走到客栈门前,笃笃笃的敲了几下。很快就听见里面传来声音。
客栈门被打开,一个探头探脑的男子看了一眼雷鸣。
“快把灯熄了。”说完就门给关了起来。
雷鸣一愣,这时屋里面又传出闷哼的声音,“客官既然想要住店,就请把灯熄了。”
虽然觉得这店小二的行为有些怪异,但是天色很晚,夜里露重,海冬本身身体就弱,他不能让海冬在外面再住上一夜。
走到马车跟前,“冬,你下来吧。”伸手把一些贴身衣物一并拿了出来,再重新走到客栈门口时,一口气吹灭了灯笼。
“为什么把灯吹灭了。”
海冬一脸诧异,这夜里本来就黑,在熄了灯,黑灯瞎火的谁都看不见。
“我也有疑问,等会进去了,就知道为什么要熄灯了。”雷鸣伸手敲了敲门,“灯已经熄了。”
话音刚落,客栈的大门再次被打开。
“二位客官里面请。”
待海冬和雷鸣俩人进入客栈后,店小二麻利的把门给关上,并且放在最重的大门栓。
客栈里面燃着一根蜡,屋里面的灯光极暗,但是这微弱的火光还是能看清彼此的脸。
“小二,为什么不让点灯。”
店小二上前一步,“一看二位就是外地来的,不知道我们平城发生的事。”
海冬一脸疑问,“发生什么事了?”
“我们这最近出现了许多灵异……。”
“又胡说什么呢。”
忽然传来的一声爆喝,制止了店小二要讲的话。
“你不赶紧领客官去上方休息,在这胡扯些什么。”
店小二看见来人,立即收了声,并且笑嘻嘻道,“掌柜的,这不两位客官想问,我这顺嘴一说吗,行,二位客官是想要住上好的厢方啊,还是住个小雅间。”
雷鸣淡淡撇了一眼那个掌柜,“一间上方。”
“一间。”
海冬轻轻念出,并且看着雷鸣。
一间房,怎么住。
雷鸣点了点头,“一间,我们是夫妻。”
天知道雷鸣说出夫妻二字是鼓出了多大的勇气。
店小二可不管他们是不是夫妻,有活他就做,于是带着雷鸣和海冬住进天字一号上方。
“二位客官,这间房,够大够舒适,您二位还有什么吩咐,尽管叫我,小的就在楼下。”
雷鸣点了点头,“先去给我们打一些热水,我们要洗个澡,之后在送上一些小菜。”
“好嘞。”
待店小二离开后,海冬蹙眉道,“一间房我们要怎么住。”
她知道,雷鸣突然提出要一间房,一定是有什么原因,以雷鸣谨慎的性子,一定是发现什么了。
“我打地铺。”
“可是一会洗澡呢……。”
雷鸣微微一笑,“放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