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杜江看着陈凯的脸,无所谓的笑了笑,小人而已。
陈凯自打嘴巴,没有得到在场的人一点点同情,显然觉得他罪有应得。
杜江冷冷的看了看海冬,慢慢说道,“敢问大人,就因为这么一个弑父的凶手,说的几句话,大人就认得他说的是事实吗,真是无稽之谈,官银,我家主子乃是三品国公,俸禄自然是官家之银,有了官银又能怎么样,官银在百姓之中根本就随意流通,所以积攒下来一些而已,而那陈友立确实在国公府当过差,但是这并不代表什么。”
海冬听着杜江的说辞,淡淡一笑,“官银的确不能随意流通,各大官家多少会有官银储蓄,就算这时当时被劫的官银也不一定和你有关,而那陈友立在英国公府当过才,更加说明不了什么,只是,派人夜探县衙大牢,杀了四条人命,并利用天官栽赃嫁祸这件事就跟你有直接的关系。”
杜江一愣,没有想到海冬突然转移话题,原本在国公府中时,他都已经想好了要如何对付海冬质问他有关官银的事,可是现在。
“大人在说些什么,在下听不懂?”
海冬嘴角轻轻勾起,“听不懂没有关系,本官会一一为你解释清楚。”
“在陈凯报官,陈友立被杀一案,本官抓获匪徒四人,当天夜里就被人一剑毙命,并且连累两名看牢衙役枉死,经那杀人手法,推测杀人者乃是家族死士,以陈家实力,想要养死士还需要一些底蕴,显然杀人一事另有其人,原因吗,还请杜管家帮忙解释了。”
杜江脸色不变,就像海冬刚刚说的话,真的和他没有关系似的。
惊堂木一拍,声音冷冽清晰,响彻整个大堂。
海冬视线落在杜江身后的天官身上,直接询问道,“天官,之前你承认陷害海叔,所以杀了杨大,只因你嫉恨海叔辱你,故而你怀恨在心,可是经本官查证,你与海叔并不熟悉,甚至没有一点点焦交集,接触的次数也是少之又少,而你突然说和海叔之间有私怨,其因为,有人命你故意设下圈套而陷害海叔于不义,实则想要让本官抵住外面百姓的舆论而造成包庇海叔的现象,到时让本官留下污名,包庇家人纵人行凶,本官说的可对。”
天官脸色褪去,猛然抬起头,看着海冬,“大人,小人……我。”
“你只需回答,是或不是。”
“这……。”天官慢慢低下头,不言不语。
站在天官前面的杜江,听着海冬质问天官,眼中闪过一丝波澜,随后转为平静,好似那一点点波痕从未出现过一样。
因为他笃定,天官不会背叛他。
“不……不是。”
杜江听完天官的回答,眼底闪过一丝得意。
海冬没有理会天官的回答,继而继续说道,“十五年前,你与你母亲,魏氏来到无花县,再一处破庙居住,因为你们初来乍到,被原本居住破庙的乞丐围攻,他们认为你们想要抢占他们的地盘,故而出手殴打你们,你母亲本来体弱,而小小年纪的却一心下想要护住你的母亲,故而被人打断了右腿,就在这过程中,居然有人出手救了你们娘俩,并且让人给你医治受伤的腿,尽管你的腿得到了医治,但是因为你的身子骨不好,还是留下一点残疾,所以你的腿走路出现跛状,而你们仍然心怀感激那救你们的人,所以便留在了无花县居住,你在成长过程中,因为腿瘸,便被人指指点点,这也就是有人在叫瘸子的时候,你便下意思认为有人在侮辱你,所以你的反应会比一般要激烈许多,这也就是你在公堂之上,神情激动的原因。”
海冬在大堂上一点点陈述案件,大堂偏门处,彩云追月俩人兴致高昂趴在偏门旁边看着海冬审案。
这时传来一声浑厚的声音,“你们在做什么?”
彩云和追月一愣,慢慢转过头去,看清来人,嘴角扯出讨好的笑容。
------题外话------
本来要写三千字大纲,结果没有写到,写了两千四百多一点,因为到这里可以提出一个问题,就是有奖回答。
猜猜说话的人是谁?
A:海叔B:雷鸣C:闪电
还是答对的前三名有三十个520小说币奖励…。
说实话,今天人家本来想得可好了,伦家十点就坐在电脑前开始码字,寻思早点更新,至于为啥磨蹭道现在,完全是前几天,天天一千字绷得,跟大纲有些不对称,跑偏了,所以写的一点都不顺畅,还好磨蹭一天的时间,又给拐回原来的轨迹上了,现在刚刚写顺手了,结果看见可以提问了,就先提问,欠下的字,伦家明天会补上的,真的,发誓…
051()
“嘻嘻,老大你怎么过来了。”
雷鸣一脸严肃,抬眼望着大堂之上,正问案的海冬,眼中闪过一丝痴迷。
昨天和海冬讲述了关于他的身世,说完之后,感觉多年的压抑在胸口的闷气轻松了不少。
彩云和追月看了一眼雷鸣后,便又继续转头看向海冬。
彩云双眼冒着粉红的心心眼,盯着海冬看,心下想着,冬哥哥长得好看,人又聪明,一想到这么优秀的人,将来会是她的夫君,彩云就感觉到自己胸膛里的小心脏,砰砰的跳动的厉害,有些不受控制。
杜江眼神微眯看着海冬,不知为什么,听着海冬的问话,杜江心里涌出一丝不安。
“天官,你知道本官为何把你单独关押在一间秘密房间里,而不是关押在大牢,完全是因为这几日有人连夜探大牢想要刺杀你,被本官早安排好的侍卫一一击退,说来讽刺,你一心想要报答的恩人,替他杀人陷害别人,而他却三番两次的对你痛下杀手,一点旧情不念,而你还守口如瓶,咬定一切只因你的私怨。”
天官眉头微蹙,派人杀他,他不相信,他敢肯定这是海大人故意挑拨离间,想要他说出真相而已,轻轻抬起头,用眼角扫了扫杜江的背影,只见杜江的身形没有一丝波动,随后又低下头去。
他不相信!
海冬冷笑,看着天官的表情,就知道天官根本就没有相信她说的话,好,既然不相信,就别怪她心狠。
整个大堂十分的安静,唯有海冬的声音环绕在大堂内。
“来人,把尸体抬上来。”
两名衙役,抬着一副担架走了上来,而那担架上面蒙着一层白布,白布下微微凸起。
陈凯和天官同时看向那担架,直到衙役把担架放下。
“大人,已经带了上来。”
海冬点了点头,“好,你们退下吧。”
视线落在仵作天官身上,淡淡说道,“天官,你身为仵作,一定知晓那白布之下是何物。”
天官面如土色,点了点头,尸体。
“把白布掀开吧,你是仵作,验尸是你的职责。”
“是。”
天官伸出手,一点点掀开那白色的布,在看见一个面如死灰瘦骨嶙峋妇人时,天官的双眼变得通红,声音哽咽的大声叫道,“娘。”
看热闹的百姓,听见天官的叫声,纷纷议论,指指点点,那躺在地上毫无生机的妇人,正是和天官相依为命的母亲。
就连始终不屑理会众人杜江,在听到天官的那一声娘,表情也松动了一下,转身低下头看着那已经死去多时的妇人,一脸惊讶,这妇人为何这时死去。
天官忿然作色,眼中带着恨意的看向海冬。
咬牙切此道,“大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看着天官脸上的表情,海冬不以为意,原本她没有打算把天官母亲的尸身带上堂来,只怪天官盲目愚忠,让她不得已而为之。
“昨日,有人报案,说在城边发现一具女尸,被人送到县衙后才发现那人竟然是你的母亲,很遗憾,人送来时,已经了去世多时了。”
“是谁?”
天官恶狠狠的盯着杜江看,原本他一点都不相信海冬说的话,杜江会派人杀他,可是现在看见自己娘亲的尸身,他信了,一定是他干的,就是害怕他出卖他。
手搭在自己娘亲那冰冷的尸身上,眼泪一滴滴掉在白布上,自小时候腿被人打断后,这是他第一次流眼泪。
他太傻了,为了当年的恩情,选择放弃自己的生命,而他亲口答应自己,会照顾好娘亲,并且给她一个安度的晚年,可是现在,他说的通通都是胡话,他是仵作,看着娘亲脸上的颜色,显然娘亲已经失去三日之久,三日之前,正是他认罪入狱之时,一定是,他前脚入狱,后脚杜江就派人杀了他的娘亲,为了防范自己临死反口,出卖他,故而又派人到大牢里去刺杀他,对,一定是这样的。
把白布从新给那尸身盖上。
天官伸出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泪水,接着脸上扬起一抹坚定,跪着转身对着海冬抱拳。
“大人,小人要说出自己知道的一切。”
------题外话------
昨天的答案是B,雷鸣,奖励已发放,得到奖励的童鞋请注意查收…飘走…
052()
海冬嘴角勾起一丝笑意,很好,这才是她想要的结果。
其实,天官母亲的死并非人为,而是自然死亡,两天前就有人报官,天官的母亲因身体虚弱而自然死亡,天官身为仵作,理应能查出,只是那死者是他的母亲,自己最亲的人死在自己的面前,样子还那样凄惨,为人子女见到,绝对不会在存在理性去查验自己的母亲到底是怎样死的,而是直接追责。
海冬挥了挥手,“来人,把尸体抬下去。”
天官一愣,下意识扑在尸体上,“不,不要。”
海冬微微蹙眉,声音温和道,“天官,本官知你丧母,心痛万分,但是这里是县衙大堂,令堂的尸身本官把她安置后堂,至于令尊的身后事,本官会给你机会让你亲自送灵。”
见两名衙役把尸体抬了下去,天官眼底闪过一丝恨意,跪直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