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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留不下。”这几天不是天天如此吗,自打皇上回来,就开始召幸女子,可是无论哪个最后都会被皇上给原封不动的送回去,临走时,皇上还得埋汰一句,长成这样就不要出来选妃。
朝阳抱膀看着天空,心里默念,海大人你到底把我家主子怎么了,让他变成了这副模样。
雪梅身上披着一件薄纱,里面一丝不挂,就这样站在一个男人的面前,脸颊如火烧一般,不敢去看纳兰川。
虽然纳兰川是皇上,昏庸好色,可是纳兰川的那张脸,足以迷倒一众女子,雪梅嘴上说着不愿意,可是现在看着这样的皇上,心脏还是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
原本有些畏缩的身子,现在也慢慢放松了下来,胸前的两朵用力的挺了挺。
纳兰川走到雪梅跟前,先是看着雪梅的侧脸。
“上床上躺着。”
雪梅慢慢走到床上躺下。
直到纳兰川走过来,俯下身去。
雪梅一时紧张,立即闭紧双眼,任由自己全身**的暴露在纳兰川面前。
纳兰川居高临下看着雪梅的脸,恍惚间那张紧张的脸变成了那夜,海冬晕厥的脸。
晃了晃头,在看时,又变回了雪梅的脸,捏起雪梅的下颚,对着那唇刚要吻下去,可是到了跟前纳兰川忽然停了下来。
气味不对,眉头轻蹙,眼中闪过一丝厌恶,低头看了一遍雪梅的身子,放开雪梅的下颚,伸手把雪梅身上的薄纱撕开。
雪梅如今只有十六,浑身上下都透着少女的气息。
别看人年纪不大,可是身材却姣好,丰乳肥臀,无一处不透着诱惑。
想想那天晚上,他只摸过海冬的身子,却没有这样仔细看过,于是伸出手触碰了一下雪梅的肌肤。
一手的疙瘩,哪像海冬的皮肤,滑腻的跟段子似的。
从床上下来,走到屏风旁穿上衣服。
床上,已经准备承受纳兰川的雪梅,忽然感觉身上的气息不见了,睁开眼就看见纳兰川正穿着衣服。
“皇上。”
纳兰川一愣,声音也这么难听。
“下床出去,哪来的回哪去。”
恩?
回去,雪梅一脸惊讶,不是要她来侍寝吗,这刚刚躺在床上,皇上还没碰她呢,就让她回去,这么丢脸的事,怎么可以。
“皇上。”
纳兰川穿好衣服后,不管不顾的走了出去,门打开后,纳兰川深深的吐了一口浊气。
“把她给我弄走。”
门外,夹子低头,“是。”
一旁朝阳心里发笑,这是第几个被送进来又送出去的,自打回来,皇上就开始挑女人,可是每次都是,碰都不碰一下,就让人给送回去。
如果海大人现在就在这,他真的想问问,她到底对自家主子做了什么,血气方刚的年纪,竟然对其他女子提不起兴趣。
143 做我的女人吧 (二)()
纳兰川离开后第一天上朝,与此同时,朝堂下还多了一个海冬。
看见海冬的身影,纳兰川一愣,莫名烦躁的心得到了一丝纾解。
堂下,站在众臣堆里的海冬,撇了一眼坐在龙椅上的纳兰川,心里鄙夷。
她来上朝,一路上就听到纳兰川回来这几日的光辉事迹,一夜召幸了四个女子,也不怕精尽人亡,脏货。
一旁夹子高声吟唱,“有事启奏无退朝。”
堂下一片安静。
这时,许久不上奏的燕王突然冒出头来说道,“启禀皇上,微臣有事要奏。”
“讲。”
燕王上前,“微臣请旨,废除长子花世的世子封号。”
纳兰川挑眉,想要听听燕王如何说,“为何?”
只见燕王恶狠狠道,“花世这个逆子,罔顾人伦打骂嫡母,不配为人子,我花家没有这样的子孙。”
纳兰川眉头微蹙,燕王当真如此放肆,“哦,花世子因何事大骂嫡母,花世子何在。”
燕王颔首,一时解释不出缘由。
沉吟片刻道,“自小花世性子顽劣,常常不敬嫡母,微臣忍让再三,可是他屡次不改,臣为了血脉传承断不能让此等逆子毁了微臣的家业,微臣恳请皇上,废除花世的世子身份。”
“哦,那衣燕王之意,废了花世后让谁继承世子之位。”
燕王低头,他现在不能说让次子继承,他知道皇上自小和花世要好,若是现在就选出人选来,一定会惹皇上的反感。
“微臣暂时没有想好,微臣想着等几年后在另选世子。”
纳兰川淡淡一笑,燕王还有点脑子。
“可是朕怎么听说,燕王因为燕王妃生辰八字影响王府的运势,以至于已故二十年的燕王妃要被挖坟掘墓。”
燕王一怔,立即解释,“启禀皇上,这其中有误会,微臣之所以给王妃移坟,完全是出于好意。”
“好意,好意就是在已故二十年的燕王妃上撒狗血吗。”
堂下一片哗然,就连海冬脸色也变了变,早闻燕王是一个寡情薄义的人,没有想到人竟然阴损到了这个地步。
“燕王,你好大的胆子,燕王妃乃是祖父亲赐,那时你为什么不说燕王妃生辰八字影响你燕王的运势,却隔了二十年要如此侮辱她,挖坟移出祖陵不说,还在身上撒狗血,燕王妃到底哪里对不起你让你如此对她。”
燕王脸色涨红,当初给王妃身上撒狗血,的确是他一时气愤,一想到花世那个孽种,他就恨不得把王妃扒出来鞭尸。
“皇上,微臣……。”此时的燕王真想对着大家大声说,燕王妃不守妇道,勾引野汉子生下花世那个孽种。
纳兰川此时真想把燕王弄死,可是他现在不能这么做,对付燕王的事,要花世亲自处理才行。
收敛身上的气息,淡淡道,“既然燕王说燕王妃的生辰影响王府的运势,那朕也不能为难你,燕王妃的尸身已经移出,就不能在移回去,燕王妃的娘家早已人脉凋零,就连祖坟都无人打理,而她又是出嫁女,所以燕王妃也不能葬进娘家陵寝,恩……,这样好了,眼下皇家陵园旁的西陵寝空着,就把燕王妃安葬到那里吧……。”
众臣听着纳兰川的话,倒吸一口气,那可是皇家陵寝,而且还是有封号的皇妃所住的地方,一个异性的燕王妃怎么能有资格住在那里。
“皇上,微臣觉得不妥。”
纳兰川淡淡撇了一眼堂下站出的御史。
“有何不妥?”
“启禀皇上,西陵乃是皇家陵寝,把异性的燕王妃葬入那里,只怕有坏祖宗的规矩。”
纳兰川淡淡一笑,“这个你不必说,燕王妃与母妃生前最为要好,跟朕的亲姨母一样,而燕王世子又是与朕吃一奶长大,说是朕的兄长也不为过,既然觉得燕王妃的燕王妃封号不好,那朕就给她换一个,日,斤,昕,就称她为一品燕昕王妃。”
燕王睁大双眸,皇上怎么能给她这个封号。
堂下海冬品着纳兰川说的话,一品燕昕王妃,还是日,斤的昕,明晃晃在打燕王的脸,昕,黎明过后太阳出来的意思,也代表新的开始,皇上给过世的燕王妃这个称号,是在宣告众人,脱离燕王后得到新生的燕王妃,而不是处处受到燕王侮辱的燕王妃。
淡淡睨视了一眼脸色发青的燕王,在他眼里燕王妃应该处处受人唾弃才对,如今被封一品燕昕王妃,真真是打脸。
燕王家的事,她不是了解多少,但是燕王妃的事,她却知道一二,那真是一个苦命的女子。
认识纳兰川这么久,第一次看纳兰川这么顺眼,海冬垂眸,嘴角轻轻勾起。
这边纳兰川欣赏的看着燕王脸色发青的模样,无意间撇了一眼海冬,发现她在笑。
这个女人,莫不是因为我给燕王妃一个封号,让她觉得好了。
女人啊,女人就是这样感性。
“众卿觉得怎么样,没有异议,那一品燕昕王妃,葬入西陵,钦天监在近期挑选一个吉日,朕要亲自送陵。”{
“微臣遵旨。”
“且慢,皇上,这不符合祖制,先不说给燕王妃封号的事,一个女子怎能单独封号葬入陵寝,还是皇家陵园。”
海冬眉头轻蹙,真真讨厌这个御史。
女子怎么了,就活该被男人作践,女子就不能独当一面,充当一家之主。
纳兰川听完御史的话,一下子就看见海冬小脸凝重,心下好笑,因为海冬是女子,又支撑着一个家,当下御史说女子不能单独葬入陵寝,明显戳中海冬的痛脚。
“既然这样,封燕王世子封为燕昕王。”母亲依靠儿子,没有人再可以说三道四了吧。
燕王一个趔趄,皇上故意在打他的脸,他本是废了花世的世子身份,如今一跃,花世和他平起平坐,成为了燕昕王。
一口老血哽在心头,不上不下十分难受。
“还谁有事要奏,无事就散了吧。”
纳兰川已经站起身,海冬有些心焦,她今天来上朝还有另外一个原因,就是希望能找到神医明之给海叔治病。
在梧州时,为了掩人耳目,纳兰川派人秘密的把明之送走,眼下他们一帮人都已经到了历都,相信有专人送的明之一定也到了。
而知道明之身处的地方,应该只有纳兰川知道。
眼看着纳兰川离开,海冬动了动嘴,她想要张嘴留住纳兰川,可是看了看周围又发觉有些不合时宜。
一旁,装作透明人的长孙丞相,在得知皇上回来时,一直担心不已,他派去杀皇上的人,失手回来后都被他给处理了,皇上应该不知人是谁派去的。
况且皇上都已经回来这么多天了,也不见他有任何的动作。
他应该去后宫让皇后去探探皇上到底在做什么,拂袖离开。
这边海冬刚走出太和正殿,就被人叫住。
“海大人,请留步。”
看着眼前穿着太监服侍的人,海冬轻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