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如今这消息随着耿秋掠进姜婉的房中,立时如冷水入了热油锅,爆的噼噼啪啪,暗卫门心里发寒,急急的将这消息穿了出去。
这人太深了,他在侯府多日,又在姜家的暗卫眼皮子底下来去,竟然没有一个人差距此人轻功如此了得。
胖的人也有胖的好处,至少谁也不会怀疑他会轻的比叶子还轻的可以随时落在墙头,翻墙而过。
外面的人炸了锅。
可屋里的人却静的诡异。
姜婉被安置在矮榻上,安静的仿若睡着了一般。
耿秋此时跪在她的榻边,轻按着她的手腕,寂静不语。
耿秋一搭上脉就知道姜婉是忧思过多,心里过损,其实并不严重,只是需要静养,最好的办法就是睡觉,睡了什么都不想。
他心里不再焦急,看着姜婉平静的睡颜,心里想到,昏了也好,反正昏就是睡,只是一个是强制的睡,也没什么不可。
药方,要不要在这次的药方里加毒?或者直接在药里放毒?
若是此时中毒,一定很有意思,多好,药人,试一下新的毒药也不错。
耿秋心里奇痒难过,他对毒有种天生的热爱,就好像男人对女人的渴望一般,一旦想到,就恨不能立马得到。
耿秋不知,他这种对毒的渴望也是一种畸形的病,就好像嗜酒的人,吸毒的人一般,依赖而兴奋。
姜婉不知道自己被人算计的如此彻底。
她此时沉沉的昏眩。
耳边似乎有人说话,轻声的温柔的,体贴的,仿若三月的春风,柔软温暖。
“阿婉,醒醒,你不要睡了,醒来看看我。”
“阿婉,我好久没有见你了,你该不记得我了吧?”
“阿婉,你还记得你第一次见我的时候吗?我趴在你的身上,怎么也不肯下来,你就拉着我,揍了我一顿。”
“阿婉,你还记不记的,我们一起在半空看西京城的夜景?还有逛窑子那次,你记得吗?你说我们有没有机会去逛逛皇城?整个西京我们只有皇城没有去过了。”
“阿婉,我错了,我一直没有告诉你,我其实一直觉得皇城很熟悉,很熟悉,我总觉得自己就是从皇城里出来的,可是现在我再也进不去了。”
“阿婉,你说,我如果是皇城里的人,我会是谁?”
“阿婉,醒醒,醒醒,你看我都醒了,你怎么还要睡?”
“阿婉,我醒了,不能同你说话,我醒来有什么意思?”
“阿婉,我一直都没有告诉你,我想同你在一起,一直在一起,哪怕就这样没有形没有样,哪怕就这样只有声音在你身边,我也愿意。”
“阿婉,醒醒。”
姜婉睡的很安心。
她觉得在她身边说话的人很舒服,舒服的让她想一直这样不再醒来。
可惜耿秋不肯。
姜婉自昏迷后,就一直未醒,这一睡就一连睡了三日。
开始耿秋还觉得如此很好,这样他就可以有借口,半日半日的呆在姜婉身边,看她,再看她,一直看着她。
可半日过去,一日过去,两日过去,到第三日,耿秋终于急了。
宋氏早就哭的不行,姜阮接到消息将姜旭放在了小舅府上,瞒着姜旭回来照顾宋氏和姜婉。
可就宋氏一个哭的昏沉沉的东倒西歪,姜阮就已经忙不过来。
为了好照顾两人,姜阮只能陪着宋氏住在了侧厢,托付耿秋看顾姜婉。
如今耿秋急了,死命的想让姜婉醒来,他狠狠的拿出银针死命的又要下手,紫藤和桃红突然扑了出来,一人抱手,一人抱腰的整个人扑在了姜婉的身上,狠狠的看着耿秋道,“耿大夫这是要作甚?”
耿秋死盯着两个丫头,一言不发。
“耿大夫,若是要再扎小姐的手放血不成?”
紫藤恨的牙痒的磨牙说道。
耿秋傻眼。
感情这两个丫头拼命的样子就是为了不让他扎针,怕他再扎了她俩的小姐的小手,放血?
这是哪一出啊。
如今姜婉的血可精贵的很,那可是好东西,别的不说,只现在他心疼姜婉比这俩丫头只多不少的,他如何还下得了这个狠手?
耿秋无奈的望着将姜婉护的密密麻麻的两人,他真后悔,刚才就该先给这两丫头两针,放倒了人。
唉,他心里叹了口气,不得不放轻了声音道,“莫急,只是扎针,不是放血,我保证不会扎手指,更不会放血。”
“你俩若是不让开,你家小姐可就要一直昏睡到死了。”
也不知道僵持了多久,知道姜阮过来看顾知了此事,她才急忙让俩丫头让开,给耿秋扎针。
也是姜阮不曾见过姜婉被放血的样子,而她还一心信耐永定侯,因此也顺带信耐永定侯选的耿秋。
若不是她,这三人还不知道要僵持到什么时候。
耿秋终于给姜婉扎了针。
细长的银针扎在姜婉白皙的皮肤上,一颤一颤。
紫藤和桃红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这是该怎么好?
二公子可是嘱咐过不得让耿秋再靠近小姐,这不是一时没有看顾住,这个性耿的就靠了过来,他一靠近来,小姐就又不好了。
这就是一个扫把星,丧门星的人,谁碰到都不会有好。
这害人不浅的。
------题外话------
看见腾讯的阅读有亲打赏,到周末答谢各位打赏的亲们,双更。
亲们抱歉,因为工作,一周只休息一天,我这里要连续上8天班,答谢的双更要延迟往后,抱歉了。
一定会还帐双更。
谢谢亲们。
第一百零四章 :你若安好,便是晴天()
耿秋沉不住气,狠狠的扎了姜婉一次,这次没见血,紫藤和桃红死死的盯着耿秋的胖手,仿佛只要他扎的重一点,就要扑上来同他拼命一样。
耿秋扎完针,看了看姜婉慢慢有了血色的脸颊,心里吐出一口气。
他下定决心永不给姜婉下毒,也永不伤害她。因为他发现他伤害这个丫头,他的心会疼,疼的不会让他死,却会让他生不如死。
既然伤害这个人会伤害自己,虽然耿秋一点也不知道这关联的原因,可他也本能的知道,不能干这损人不利己的事儿。
耿秋琢磨着姜婉这一阵针扎下去,怎么一刻钟之内也能醒过来,他有些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姜婉醒来的样子,毕竟是因为他的慢待,才会让姜婉一直昏沉了这么久。
耿秋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收拾了药箱,尴尬的站起来,一声不吭的走了。
紫藤和桃红陪着姜阮一心在姜婉身上,谁也没注意这个重要的大夫不见了。
姜婉的睫毛颤抖的动了两下,她渐渐的睁开了眼睛。
她昏沉的望了望四周,散漫的无法集中精神。
姜阮心疼的抱着她轻声的唤道,“阿婉,阿婉,看看姐姐。”
姜婉慢慢的聚了精神,轻声的唤道,“阿姐,你怎么在这里?”
“你昏了几日,我陪着母亲在这边照顾你。”
“昏了几日?阿姐我昏了几日了?”姜婉的神情焦灼了起来,她紧紧拽着姜阮的手,惊讶的唤道,“几日,阿姐,我昏了几日?”
姜阮有些不知所措,她急忙的回道,“三日,三日,阿婉,怎么了?你这是怎么了?”
“三日,三日,三日了。”姜婉低低的呢喃,心慌的焦灼的问道,“阿姐,你见过父亲和哥哥么你没有?这几日,这几日你见过没?或者,你知道父亲和哥哥们回来了吗?”他们有没有来看我?”
姜阮有些心虚的低了头,不敢看姜婉的眼睛,低声道,“不曾,父亲和哥哥们都忙,没有回府,母亲又病了,我不知道怎么通知父亲和哥哥们,只能自己照顾你和母亲。”
姜婉大力的抓着姐姐的手臂,她的手抓的人生疼。
“没有回来,没有回来,怎么还没有回来,应该回来了。”姜婉低声的急促的说着话,姜阮听不清楚,可她听着姜婉的话,莫名的心慌起来,焦急的问道,“阿婉,你说什么?你说的是什么?”
姜婉望着姐姐焦急的脸庞,突然不再焦灼。
这又什么意义了,再着急她也改变不了任何事情,发声的若要发声,那此时早已发生过了,不会发生的,若是没有发生,此时再焦急,也是没有发生,姜婉发现,人的焦灼一点也不能改变一件事情,除了发泄心情无从着力。
她的焦急,让姐姐也着急了起来,可阿姐已经承受的够多,不能再让阿姐着急。
姜婉展眉笑了笑,轻软的安慰道,“我逗阿姐玩了。我就知道父亲和哥哥们肯定忙的没空来看我,哼,等他们回来,我要让父亲开了私库让我随便选,而且啊,阿姐,我还要去玩,我们一起好不好?换了男装,一起去逛铺子。”
姜阮的心一下软了下来,她紧了紧抱着姜婉的手,重重的点了点头。
宋氏知道姜婉醒了,一直要撑着起床来看,丫头拦不住,只能来禀了姜阮。姜阮急匆匆的起了身,摸了摸姜婉的头,说道,“我去照顾母亲,你不用担心,母亲只是担心你,吃不下饭,因此身体虚弱,如今你醒了,母亲自然就会好,你不要担心,好好的。”
回头她又吩咐紫藤道,“这里就交给你里,你好生照顾,让厨房里送点肉粥来,二小姐刚醒,不能吃太多,小半碗就好,等过俩时辰再进多一点。”
紫藤应了诺,姜阮才急忙转身去隔壁照顾宋氏。
望着姜阮的身影消失不见,姜婉才凝神望着紫藤和桃红道,“你们先下去,守住房门,没我吩咐不准进来。”
俩丫头欲言又止的行了礼退了出去。
姜婉点了点暗号,暗卫闪了出来,屈膝跪在了姜婉的床前。
姜婉因为上次问话之时紫藤对她有所隐瞒,如今她便不再信任身边的这两个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