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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路人吗?
“你给我站起来!如果你有信仰的话,那就从现在开始祈祷,然后!心中抱着对这个世界的愧疚去死!”
黑炎,冲天而起,却没有声音。
螺旋状的火焰疯狂转动着,若是地狱当中真的有不断焚烧着的巨大车轮,或许就是这幅模样。
声音出现了。
明明没有风,空气中却有一种诡异的哀鸣往复流转,时而消失在黑火当中,时而散向四面八方每一个角落,压抑得可怕。
缥缈无形的火焰,凝结成具有形体的铠甲。
血红色的双目,犹如背负着无数怨念而重归人间的魔神。
明明曾经是勇者,却被黑暗浸染。
然而,心从未悔。
剑也依然锋利。
——如果头上没有套着纸袋就好了。
那东西真的超级出戏的,而且每次品种都不一样,今天是某家书店某轻小说装特典的专门袋子。
糟了有点想要。
“英雄……不!怪人吗!如果再没干劲真的要死啦哈哈哈!我可不会就此坐以待毙!看招!超人无刀剑豪的必杀奥义!血炼尸骸杀人……噗呜……啊啊啊啊!”
无形的虚影从无刀剑豪的身侧一闪而过。
连招式的名称都没有说完,腹部溅起的血光和身体的剧痛令他紧缩起身体。
“抱歉,我可不是能认真听完对手台词的那种好人。”
两道疾速合为一体的虚影凝成梅菲斯特的形状,银光闪烁的剑锋上没有沾染一丝血痕。
双眼燃烧的火焰渐渐平复,但光芒依旧刺眼。
【速剑·善逝】
简单粗暴,以超高速斩击敌人的招式,往往在还没有察觉到挥剑的时候就已经被斩到。
被一击斩杀的敌人,有可能连痛苦都感受不到,堪称一种慈悲。
“好疼!好疼啊啊啊啊啊啊!”
很显然无刀剑豪没有享受到这种慈悲,捂着肚子和胸口在地上滚来滚去。
“两……不,三剑吗……”
皇太一只看到了梅菲斯特的第一击,后两剑什么时候动的手,简直匪夷所思。
甚至有一剑还命中了无刀剑豪的后背,这已经和所看到的攻击路线完全不符了,究竟如何做到的啊?
“至少让这一击结束你的痛苦,接下来等待你的是地狱当中漫长的赎罪之路……”
梅菲斯特举起了剑,她全然不担心对手会逃掉。
“等等!你们在做什么!”
响亮的声音如同炸裂的惊雷。
刚刚迈出医院大门的宁安平被眼前的一切吓了一跳,但没有因此而胆怯第一个想法就是赶紧阻止。
“不要阻止她!”
班长心念一转,立刻意识到好像要坏事,急忙在身后推了宁安平一下,二人就此离开了一段距离。
“哈哈哈哈好机会!和我陪葬吧!”
也许是因为死亡的威胁给他带来了出乎寻常的力量,无刀剑豪原地爬起,拼命向医院门口冲去,左手在冲刺当中猛力挥动了一下。
没有任何攻击的痕迹。
“你们两个小心!”
宁安平已经理解发生了什么,全身的医疗器械一并展开,转过身尽可能地护着背后的二人。
虽说这根本没有任何意义,医疗器械根本就没有任何防御能力。
嗤——
好像根本不存在的“利刃”撕裂了宁安平的后背,弧月形状的血光瑰丽地刻在空气当中。
“唔……”
钻心的剧痛令宁安平狠狠咬住了牙关,却没有惨叫出声,刚强的眼神依然如故。
只要还有需要保护的人。
不会后退,不会弯折,不会屈服。
“此乃光明之世……汝等恶鬼之辈,休得染指晨曦……”
梅菲斯特双手反握利刃,刺入了无刀剑豪的后背。
【烈剑·阿罗汉】
当剑尖从无刀剑豪的胸口探出的刹那,他的身体像充了气的气球一样猛地鼓起。
“画烟花,碧血情……复甦仗剑……杀不悔!”
梅菲斯特倏地拔出剑刃,凌空一甩,没有再回头,一步步走向皇太一。
砰——
沉闷的爆响,像是在敲击巨大的鼓。
无刀剑豪已经炸成无数大大小小的肉块,天地之间,形同降了一场血雨。
就连梅菲斯特的纸袋也被染得通红。
然而,同样是血,这颜色却显得尤为鲜艳,甚至会令皇太一联想到初升的朝阳,烦闷的情绪也一扫而空。
刚才那句台词也很在意,还是在什么片子里听到的就随便拿来用吗?距离“不差”好像又近了一步。
黑火结成的铠甲已经消散,化为火焰的刹那,烧尽了沾染的污秽。
梅菲斯特的衣衫依旧一尘不染,散发着香喷喷的味道。
接下来是解释的时候了。
“激发出了心中的真正面貌,从而开始肆无忌惮地杀人吗……可恶!都是我的错!要是我早点注意到的话……”
果然和皇太一所想象的一样,宁安平开始把各种错误往身上包揽,低着头猛捶地面发泄。
其实真的不是你的错啊,明明是斩人魔的错,要不说这种人就是难以理解。
“别这样,这又不是你一手造成的,冷静点。”
班长抓着宁安平的手臂安慰道。
“嗯,既然如此大概就说得通了,这场异变,我可能已经知道是谁做的。”
魏悟丝毫不为所动地从一旁的长椅上站了起来,准备发言,伤势似乎已经无碍。
第138章 这真的不是背锅()
“怪盗?您确定?”
皇太一皱眉思考的样子完全体现不出任何和“智慧”有关的要素,和发呆区别不大。
该怎么说呢……
也不是不能理解甩锅这种事情的必要性。
因为甩锅本身就是一种非常有讲究的事情,而且源远流长,同时也不是屠龙之技,现实生活当中,即使没有甩锅的习惯,也要时时刻刻注意不要背锅,这很重要。
即使是主角,也极有可能因为背锅而挂掉,不是闹着玩的,大家都没有主角光环,所以更要注意。
“恕我直言,我觉得不大对,怪盗固然是犯了罪,但这不是他们必须为没有做的事情承担罪责的原因。”
耿直如宁安平,当然会提出这样的疑问。
世界上就是有这种不能说是智商有问题,但为人处世的态度实在是太简单粗暴的人,说是好人也没差,然而有些时候往往就会成为受伤的那个,或者说锅就可能会落到这种人头上。
其实,真的要让辛之怪盗团背锅应该也不是不行……皇太一也没有多少精神洁癖,自认觉悟应该远远没有高到在为自己考虑之前先要为敌人考虑的程度。
不过人的智商还是要正常一点。
“这和怪盗真的能扯上关系么?就我看来实在是非常勉强。”
班长的态度也是非常微妙,她一直在整理顺手拿来的急救用品,将它们简单分类。
如果说发生了盗窃事件的话,大家当然很容易立刻想到可能是辛之怪盗团做的,非常合理。
现在发生的可不是什么盗窃事件,而是很多人被封锁进了一个疑似异世界的空间当中的事件,这要怎么强行关联到怪盗身上?完全没有道理啊,你当怪盗是什么通天彻地的大佬?和别人说的话有人会信吗?
于是大家纷纷以看到智障的眼神看着魏悟,在场大部分人不是想要指责他甩锅的行为,指责的是他智障的行为。
“我有证据。”
魏悟丝毫没有顾及周围其他人对他的看法,依然冷漠如故。
因为伤势得到了控制,脸色倒是好了很多,看上去也不像是一开始那么没有活人气息,摆着一张僵尸的脸实在是很令皇太一不爽。
“听他说说如何?我有点兴趣,顺便说一下,刚才的事情我会负责任的,前提是我们都能够安全回到原来的世界。”
这时候,一直在思考什么的梅菲斯特突然开了口。
“好,我会为你作证,绝对不会让你受到冤屈。”
宁安平非常热血地攥起了拳头,因为心中激动……或者说感动的缘故,眼眶好像还有点湿。
明明自己也是受害者,脑子最先想到的却是他人,还是觉得热血人设和颜值太高的角色在某种意义上有着冲突,但这是现实也没办法,人家就长这样你能如何?不服也去整容啊!
“咳咳,那我就说了,首先我要问问,你们对怪盗的能力有什么了解?如果我的想法没错的话,你们了解不多。”
魏悟扫视了一圈在场的所有人,因为他是站着的其他人现在是坐着的,所以多少显得有些鹤立鸡群,从另一重意义上说,就是不合群。
“很少,只从网上看过消息,当时亲眼看到的时候还很兴奋,毕竟我们的生活和所谓的怪盗团根本没有任何关联。”
生怕别人说漏自己也在筹划抢夺藏品的事情,班长抢先他们一步开了口,同时非常认真地摇了摇头,认真到除了知道真相的人以外谁都看不出半点破绽的程度,虽然这和眼镜的反光也有点联系。
“没错,完全没关系。”
宁安平非常赞同。
梅菲斯特和皇太一主动缄口不言,班长已经暗示得足够了。
“所以和我想的一样,但是我不同,我是博物馆的工作人员,事先早就从各种渠道搜集了大量你们这些一般人不可能去找,也不可能找到的情报。”
魏悟板着的脸就像戴上了一张惟妙惟肖的面具,和人类没有任何区别,只是不会呈现出表情的变化。
不爽。
明知道这不是故意炫耀,同时也没有什么值得炫耀的必要,他只是在说明事实而已,但皇太一听着就是觉得莫名不爽,可能世界上真的有那种一眼看过去就觉得烦的家伙。
“你肯把情报分享给我们?据我所知,你一直对我们抱有一些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