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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然是低武世界,一样会出现高手的!
啊——
蓦然之间,司徒横以伤换命,凌厉地一爪扯破了祁万山一名同伴的喉咙,他的代价就是左臂中剑。
好机会!
祁万山眼睛一亮,脚下一转,闪身出现在司徒横的左侧,剑光如雨,铺天盖地。
左臂运转不灵,让司徒横的攻击和身法都受到了影响,面对祁万山的如雨万剑,顿时不支,只是几息的工夫,司徒横就连受三剑,鲜血淋漓。
“石中玉,老子跟你拼了!”
司徒横愤怒咆哮,两手猛地一挥,以臂做棍,扫开了左右袭来的祁万山同伴的长剑,大步迈进,如同奔马踏蹄势不可挡,一头撞向祁万山。
“想死,那还不容易!”
脚步轻转,祁万山脚踏《凌波微步》倏忽之间出现在司徒横身后,一剑贯穿了司徒横的胸膛,得意狞笑:“司徒横,好走不送。”
就在这时,祁万山背心刺疼,锐器入肉,同时身后也传来一声——
“好走不送。”
我擦!
祁万山当即弃剑,双脚发力,疯狂向左侧横移,当他双脚落地时,心中涌出一丝欣喜若狂的侥幸——
老子竟然没有死!
旋即,一丝剧痛袭上心头,愕然侧目,祁万山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右臂竟然齐肩而断——
他避开了后心的要害,但他的右臂膀却没能避开。
“啊——”
“郑初一,老子要杀了你!”
祁万山如同陷入末路的野兽,发出了绝望的嚎叫。
“不劳费心,我现在就送你上路!”
赵天伦刚刚将直刺化为上挑,只在祁万山脊背上留下一条横痕,只留下了祁万山的右臂,心中正懊悔呢,既然这个祁万山主动寻死,为什么不成全?
“老大,快走!”
祁万山的疯狂并未感染他身边的同伴,一名天盟成员冲上来拦腰扛起祁万山撒腿就跑:“常乐,你们快拦住郑初一!”
常乐心中苦涩,原本他就建议祁万山与赵天伦合作,而在他的建议下祁万山也曾心动,但谁想机缘巧合下,双方最终还是走上了你死我活的不归路。
横剑而立,常乐脸色凝重:“郑馆主,要想从此过,就必须踏着我们的尸体。”
“我成全你们。”
赵天伦对常乐这几人的舍身断后很钦佩,但是,这点钦佩更增加了他对祁万山的杀意。
★★★★★
对长乐帮的这一战,赵天伦收获还是蛮丰厚的,剑斩十三名参与者,收获积分十三万之多,但他得到的教训同样也很多,并由此归纳出三原则——
第一,先小人后君子,永远不要对陌生的参与者抱有善意;
第二,未虑胜先虑败,永远不要指望机缘巧合的意外机会;
第三,主动权不可失,永远不能让场景土著主导自己行动。
跨区执法行动因为金朝宗的重伤无疾而终,但这样一来,却让赵天伦有点不好向报名了的参与者交待,虽说他原本就无需交待。
跨区域执法虽然无疾而终,但金朝宗却意识到了六扇门武力的孱弱,所以,金朝宗主动向赵天伦提出,由精武会对六扇门的捕快进行系统的培训,当然,培训费用经过层层过手之后,数量自然打了一定的折扣。
对这笔培训费用,赵天伦并不看重,他看重的是经过这次培训,精武会的影响力将渗透到六扇门的各个部门,换言之,泉州六扇门的底层捕快之中将出现他的耳目。
进入侠客行世界已经两个月了,不管是赵敏还是张汝心,都有了很大的变化,这个变化主要是体现在实战方面,每天都有数十人做专职的陪练,她们的实战经验想不飙升也不行,以至于到了后面,赵天伦直接带着众女游荡在泉州附近,夜袭夜行人——
主要是夜行的武者或者参与者。
……
“老大,”杨天强快步来到赵天伦身边,压低声音,“张三、李四有消息了。”
“知道,”赵天伦不以为然,因为张三李四的消息还是在他的建议下,司徒南让御龙卫散布的呢,“那是假的。”
“不,老大,”杨天强压低了声音,“这一次应该是真的,有兄弟发现有两人驾船从渡海而来,然后在……”
杨天强收了口,因为一名捕快快速穿过了武馆的庭院,直奔赵天伦而来。
“馆主,”这名捕快向赵天伦抱拳行礼,然后在擦肩而过时,压低声音,“大人让我通知你,客人来了。”
赵天伦面色不变,含笑点头,然后目送这名捕快离开。
等这名捕快离开,等赵天伦发现武馆内没有人察觉异常之后,才拍了拍杨天强的肩膀:“不错,老杨,看来我们现在对泉州的掌控很是精细入微嘛。”
杨天强恍然:“老大,那我们该怎么办?”
“你很想去侠客岛吗?”
“老大去,我就去;老大不去,”杨天强坚决摇头,“我也不去。”
赵天伦对杨天强无语了,当然,不是说杨天强的选择不对,杨天强的选择很对,可正因为这样,你没必要这么理直气壮吧。
“朋友来了,有美酒;”赵天伦想了想,“敌人来了,有猎枪;对这黑白无常,咱们准备什么呢?”
第188章【我要船票】(二更)()
华灯齐放,夜色阑珊。
回雁楼共高九层,既是泉州的一处景观,同时也起到航海灯塔的作用。此刻,就在回雁楼的第九层,一胖一瘦两名旅客正大大咧咧地盘膝而坐,就着地板上用油纸包裹的冷牛肉、花生米下酒;胖子的身旁放着一个朱红色的葫芦,而瘦子身旁则是一个蓝色的葫芦。
“大哥,没想到只是十年而已,泉州竟然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瘦子捏起几颗花生米丢入口中,一边嘎嘣嘎嘣嚼着,一边嘟囔,“而且不只是泉州,似乎整个江湖都乱套了,这些帮派是不怕死还是怎么滴?”
“谁知道呢,”胖子摇摇头,“现在问题是,这个郑初一我们管还是不管?剑园武馆、精武会,这个郑初一已经有了决定泉州的实力了。”
“大哥,何必呢,”瘦子笑了笑,“这个郑初一脚踏六扇门和御龙卫,虽然还没有正式加入任何一方,但与两方面关系都很深,我们何必自讨没趣呢。别的不说,但泉州六扇门和御龙卫给我们的参考名单就有四十多人啊,你还怕不够忙?”
“也对,”胖子笑了笑,“是我想多了,吃多少饭就干多少事,咱们操那么多心干嘛。”
“大哥,那我们什么时候与七弟他们汇合呢?”瘦子拿起蓝色的葫芦,想了想还是放下,“什么时候我才能功力大进,而不是非得控制着用药量呢。”
“难……”
胖子摇摇头,正要说些什么,猛然瞳孔微缩,因为就在他的对面,楼梯口方向竟然出现了一个黑衣人——
谁?
胖子的表情也引起了瘦子的警惕,一跃而起,蹿到了胖子的右侧,提气戒备。
“不知两位如何称呼,可是侠客岛的赏善罚恶使当面?”黑衣人慢条斯理地登上最后一阶阶梯,然后站在上风口不动,“不用紧张,我今日没有恶意。”
“在下张三,”胖子沉默了片刻,指了指自己,然后又指着瘦子,“这是李四。”
“张三李四,好名字,”黑衣人顿了一下,缓缓开口,“是不是还有王五赵六等人?”
“阁下可是郑馆主当面?”胖子张三开口反驳,不管怎样,他们代表的是索命的黑白无常,而不是孱弱可欺的黑白双兔,“我兄弟二人刚刚落足就被郑馆主摸上面来,郑馆主果然耳目通天,手段了得。”
“不敢,惭愧,”赵天伦想了想,还是扯下了面巾,“原本想就近观察名扬江湖的黑白无常是何等模样,所以才做此行径;既然两位目光如炬,那我就开门见山了。”
“阁下请讲。”张三摆摆手,“我洗耳恭听。”
“在下对侠客岛颇为好奇,很想见识一番,”赵天伦谨慎地保持着与张三李四的距离,“但是,在下又不舍家中的家业,不知两位何以教我?”
面对赵天伦这个疑问,张三不知道如何回答,反而是瘦子李四翻了翻白眼:“郑馆主,难道你是来消遣我们吗?”
“李四兄,”赵天伦笑了笑,“在下绝无这个意思,而是的确对《侠客行》感兴趣,但在下又不愿滞流不归。”
“具体情况,我们无法决定,”张三摇摇头,“这件事情怕是司徒大人也无法决定,所以我个人建议郑馆主最好打消这个念头。”
“给我两张船票,”赵天伦伸出两根指头,“两位意下如何?”
★★★★★
四枚赏善罚恶令静静地躺在地板上,距离赵天伦、张三李四的距离都是五步,但赵天伦能否拿到还要看他自己的本事——
拿不到,万事皆休;
拿得到,背后角力;
被杀死,算他倒霉。
“原本,我们兄弟以为来的会是其他人,”张三盯着赵天伦,缓缓道来,“甚至,我们还以为会有帮派殊死一搏,但没想到来的却是郑馆主。”
“船票,对别人而言是勾魂令,”赵天伦抚摸着手中的剑鞘,笑了笑,“但对我而言,却是一次机会,如果不能目睹侠客行的真迹,岂不是一大憾事?”
“郑馆主,我最后再劝说一次,”张三严肃起来,“一旦登岛,将身不由己,纵然司徒大人怕也无能为力。”
“如果不喝腊八粥呢?”
“不喝腊八粥,就只能止步岛外。”张三摇摇头,“而且会成为所有人的公敌。”
话不投机半句多,回雁楼九层陷入了死寂。
……
寂静的夜,寒风阵阵,尤其是回雁楼高九层,夜风自然更大。
骤然间,九层的灯火忽闪了一下,就在这一刻,赵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