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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挡住了水龙卷还不算完,水龙卷所附带着的冰霜,却不那么好对付了。但好在这一次那些冰霜不是直接在“神罚”身上凝结而成,而是已经变成了寒冰碎片,夹杂在水龙卷中砸了过来。
随着一阵“叮叮当当”的金属敲击声,大部分的冰箭都被护盾吸收了,而剩下的动能也不足以击穿“神罚”的护甲,纷纷在他们金色的甲壳上碎成冰屑。
“检测到异态生命体……危险评估:A级……任务优先度小于星图,决策结果……夺回任务继续!”
“调整插件能级……调整对敌方案……组策略查询中……推演结果通过。作战继续。”
圣光号上的人工智能非常先进,能处理非常复杂的问题,尤其是有预案的时候。
转瞬之间原本站在一起“神罚”猛然扩散开,瞬间从原本整齐的队列化为了零碎的散兵线,瞬间让耐普图隆从踩蚂蚁变成了打地鼠。
而用醋此同时“神罚”们原本枪手处的蓝色光晕已经转变成了红色,之前那蓝色的射线打在耐普图隆的身上只会穿透过去,根本无法对祂造成任何伤害。
而现在,“神罚”的枪口中再次射出来的,就变成了一道道炙热的粒子流。每当耐普图隆被击中,他的身上就会冒出大片大片的气泡,而组成他身体的海水自然也就被蒸发了。
局面瞬间从一边倒向了另一边,原本是耐普图隆碾压“神罚”,而现在变成了耐普图隆疲于攻击,而“神罚”的攻击有效且源源不断,虽然无法一下子给耐普图隆造成太大的伤害,但那伤害终究是会累积的。
烦不胜烦的耐普图隆突然停止了攻击,巨手猛的一拍海面:“鱼人!贡献你们的忠诚!”
巨浪翻滚中,一个个不到1米高,手拿着各种各样武器的透明小矮人从浪花中冲了出来。
虽然这些小矮人都是由透明度水组成的,但仔细看的话可以发现,它们身体的轮廓很像是鱼,而脑袋简直就是一个鱼头。但它们的四肢却跟人类一样,都是有手有脚可以携带武器,乍一看上去就像一个个缩小了的小矮人一样。
水元素组成的鱼人们狂热的举起手中的武器,喊着咕咕噜噜谁也听不懂的语言,向比他们大了不知道多少的“神罚”发起了冲锋……
“姆格啦咕嗯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
在此起彼伏的叫嚷声中,一片又一片的鱼人源源不绝的从海水中站起来,随后发起冲锋。
随着鱼人的出现,场面再次逆转!
别看这些水元素鱼人个子小小的,但每个鱼人的武器上都有着“冻结”效果。随着“神罚”们被与人们砍得叮当作响,虽然只需要一炮就可把鱼人打成一汪海水,但不堪重负的“神罚”们依然级联不断的被冻结住。
而对于耐普图隆来说,一切变得轻松起来——只要指着被冻结的“神罚”使用“冰爆术”就可以了,根本不用与上百台神罚挨个周旋。
指挥舱中,卢克长老已经有点缓过神来了,指着耐普图隆问道:“……那究竟是什么东西?”
“我也不知道。”麦卡锡老爹耸耸肩,“不过我知道那一定跟约书亚有关……虽然我很乐于看着那个巨人干掉‘神罚’军团,再顺便干掉你。”
“但是,那些不朽者可是我们这么多年来一点一点积攒下来的,我不能看着它们就这么无意义的被消耗掉。所以,卢卡,你不是已经剥夺掉我的职位了吗?见好就收吧。不然一切都晚了。”
卢卡长老沉默不语,看着一台台的“神罚”被变成废铁,终于缓缓的开口道:“圣光号,鉴于打成次要目标的代价过大,我建议暂时放弃第次要标,集中力量保护好所有的船员。”
“……合理性分析通过,停止夺取星图,改为远程监控……不朽者部队回收……”
……
“!”
漂浮在海水中的陈寅,好像做了个噩梦一样猛然惊醒,这才发觉海水顺着他的鼻子和嘴巴灌进了肺和胃里……
“咳咳……咳咳咳咳……这是怎么了……”
好像尸体一般的陈寅突然挣扎起来,一边凫水一边不停的咳嗽。吞进肚子里的水倒还好,无非就是有点咸。但呛进肺里的水就没这么简单的,让陈寅难受得要命。
“……我想起来了,我做了个梦……梦到我变成了耐普图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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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20 在海上()
清晨的阳光驱散了海上的薄雾。
一艘漂亮的三桅纵帆船正在乘风破浪的行驶着,洁白的风帆鼓鼓的兜满了风,推动着帆船轻巧的划过水面。
蔚蓝色的海面上,两条白色的尾迹远远的扩散出去,一些海鸟追寻着帆船的尾迹飞舞着,不时一头扎进海中,叼起一条海鱼吞掉,再扑棱棱的飞起来重新追上帆船。
乌鸦淡定的站在船尾的扶手上,一脸鄙视的看着那些海鸟。
“看什么呢?有没有看到漂亮的小母鸟?”陈寅爬上了艉楼,看到乌鸦一脸深沉的样子开口问道。
“一帮傻鸟。”乌鸦斜眼看了一眼陈寅,“傻鸟呱!”
说完,转身化为一团黑雾消失了。
“……我怎么觉得它最后那句话在说我?”陈寅挠了挠头。
不过乌鸦骂完就跑,陈寅这亏也是吃定了。
“一个两个的怎么都这么让人不省心啊。”陈寅掏了口气,咬住酒瓶的木塞用力拔出来,然后随口吐到海中。
苦涩的酒水划过喉咙,看着眼前那平静的海面,思绪不由得又回到了之前的那个夜晚,他们从圣光之城逃出来的那个晚上。
当陈寅在海水中醒过来的时候,一切都已经结束了。只有遍地的金属残骸静静的躺在海水中载沉载浮,似乎正在无声的诉说着之前所发生的一切。
在陈寅的记忆中,他不过是以“第三人称”视角重新温习了一遍之前与踏潮者耐普图隆在魂海中争斗的经过。当陈寅看到无数个“自己”从海水中站起来,挥舞着长剑将耐普图隆砍成一团纯水后,他就自然的醒了过来。
对于金卡自动召唤了耐普图隆,并且卷起了滔天巨浪的事情完全没有任何印象。
正当陈寅站在海水中愣愣的发呆时,乌鸦叼着那张金色的卡牌落到了陈寅的肩膀上。
“耐普图隆召唤卡呱,注意没有特别的事情不要打扰他,这些元素古神的脾气都不怎么好呱。”
陈寅从乌鸦手中接过那张金色的仆从卡,习惯性的用真视效果去查看这张卡拍的属性。可惜不知为什么,他所看到的所有属性都是问号,有些类似维托莉亚屏蔽掉他的窥探时,真视效果所产生的变化。
“刚刚发生了什么?那些‘神罚’……该不会是我干掉的吧?”陈寅把玩着这张金色的卡牌。
“当然不是你!”乌鸦嫌弃的看着陈寅,“还真会给自己脸上贴金。”
“难不成是你?”
“哼哼……当然也不是。别问那么多了,我们赶快走吧,麦卡锡那家伙终于把那家伙哄走了……再不走的话那耐普图隆可也坚持不了多久了。趁着还没拆穿,我们赶快离开这里呱。”
“麦卡锡老爹把谁哄走了?……不对!你跟麦卡锡老爹有联系?”陈寅忽然发现乌鸦话语中的问题,按理来说乌鸦不应该认识麦卡锡老爹才对。
“当然有联系呱。”乌鸦白了陈寅一眼,“那个人是曾经那位契约者的手下,在我进入这个城市之后就感受到了你大爷我来了,当我醒来之后第一时间就跟我建立了灵魂链接……”
“……你这家伙……”陈寅不知道说什么好,“别告诉我这是巧合?”
“当然比较凑巧,不过即便你们不来最后我也会让你们来这里一趟的,不过我的计划是让你驯服了耐普图隆之后再过来,没想到你们两个倒是有些先知先觉,也省得我费时间呱。”
“那么说,这东西也是你让他……”
“不然呢?之前的契约者计划利用元素之池封印灰雾的能力,而其中最关键的一点就是要找到元素之池。每颗星球的元素之池位置都是不一样的,之前的契约者说他有个大型的服务器,正好可以拿来计算元素只池的位置……”
“所以说,计算结果就在这里了?”陈寅颠了颠星图。
“不,是记在他脑袋里了,这里的不过是个备份呱。”
陈寅重新召唤出一头水元素独角兽,那只透明的独角兽就直接站立在水面上。
“也就是说,原本的契约者是先知?”陈寅拍了拍独角兽的脖子问道。
“是呱。”乌鸦点头。
陈寅跳上独角兽的后背,问道:“我呢?”
“你是我外甥呱,快点叫大爷!”乌鸦斜着眼睛看他。
“……难怪耐普图隆说我不是契约者……驾!”陈寅用力的拍了拍水元素独角兽的屁股,它就背着陈寅在水面上飞奔起来,向港口的方向跑去。
在那里,三桅纵帆船正在港口外等着他。
……
“嘿!想什么呢?”
陈寅只觉肩膀以沉,随后手中一空。不用回头甚至不用听声音都知道是谁来了……在这艘船上只有维托莉亚才会拍陈寅的肩膀,也只有她喜欢抢劫陈寅的酒瓶。
看着维托莉亚“咕咚咚”的将他的酒喝光,不由得摇摇头道:“你不会自己开一瓶吗……”
“哼,本小姐都不嫌你脏了,你应该刚到荣幸!”维托莉亚扬了扬下巴。
“还小姐呢,也不知道今年几千岁了……”陈寅小声嘀咕着。
维托莉亚耳朵动了动,脸色阴沉的看着他:“你刚刚说什么呢?嗯?”
一个长生的“嗯”字,带着一股火爆的怒意,陈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