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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再次醒来时,便来到了这崤山地牢,起初他也没有发现不对,可没过半日,他便发现了这地牢的细微不同之处,确定这里已不是梅庄地牢。
“东方不败将我转移至此处,究竟是何用意呢!”
望着漆黑的牢顶,任我行双目闪烁,失神的想着。
“莫非是我先前的关押之地暴露,他担心有人来救我,可是又念及旧情不忍杀我,所以便将我转移至此处?”
如此想着,任我行又不禁叹了口气,若真是自己想的那般,恐怕那些前来救自己的人注定要扑个空了,而老夫想要脱困亦石遥遥无期了,可能。。。。。。
可能,今生今世,便要在这暗无天日了却余生了。
“难道今生。。。。。。老夫注定不能手刃东方不败那个狗贼?一洗心中之恨!”
低声自语着,任我行微微摇了摇头,随即垂下,眼中满是不甘之色,但心下却是越发的黯然。
可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阵阵嘈杂之声,任我行暗暗皱眉,却是附身贴在墙壁上,细细的聆听者。
这一次声音虽然不是很清晰,但也不似方才那般嘈杂模糊,隐隐的可以分辨出其中的打斗声,怒吼声,以及兵器短兵相接时的脆响。
莫非是有人来劫地牢了?
双眼微整,任我行如斯向着,眼中透露出几分喜意。
“任教主?任教主?你在哪里?属下向问天来救你脱困了!”
下一刻,一道熟悉的声音在地闹外的走道响起,这倒声音即使相隔十数年之久,任我行依旧分辨的出这是向问天的嗓音,不会错的!
按捺不住心中的喜意,任我行高声喊着。
“向兄弟!向兄弟!我在这里!我在这里!”
上一刻,还心生绝望之意,觉得生物所趣,可下一刻便闻听救兵降临,自己不久便将脱困,这其间的落差,若是不曾亲身经历,是很难描绘的出的!
“教主莫急,属下这便救你脱困。”
外面那道声音紧随着响起,没过一会儿,厚道数尺的精铁牢门发出“嘎吱”一声,徐徐的开了,一个须发洁白,面容清癯的老者出现在这暗无天日的牢房之中。
此人赫然便是魔教光明左使向问天。
“向。。。。。。向兄弟?”
看见来人,任我行忍不住心中激动,颤声唤道。
向问天全身一怔,随即快步来到任我行身前,单膝跪下,高声拜道。
“属下向问天救驾来迟,还请教主赐罪!”
任我行附身将他扶起,安慰道。
“向兄弟来救我任某人,只能说的上是大功一件,焉能说成是罪?”
“爹!”
任我行话音方才落下,一道清脆悦耳的轻唤声便随之响起,任我行皱了皱眉,凝神望去,只见牢门旁不知何时一处了道蓝色的倩影,此刻,倩影一双妙目含着水光看着他。
“爹!我是盈盈,我是盈盈啊。”
任我行怔怔出神片刻,那道身影已是飞扑了过来,抱住了任我行,喜极而泣的说道。
“盈盈,你是盈盈?”
看着那张与昔年有些相似的脸,任我行眼中已是喜不自胜,柔声问道。
闻言,任盈盈连连点头。
“任兄,看来我来的并不是时候,打扰你们父女团聚了。”
一道低沉的声音在这不合时宜的时候响起,至少在任我行看来非常的不合时宜,连向问天都不在这时候打扰他们父女团聚,究竟是什么人这么大的胆子?
满含杀意的眼光,向着刚才那道声音的源头落去。
“你是。。。。。。你是武当清绝?”
看着那手持长剑,满身染血的道士,任我行凝神辨认片刻,随即有些迟疑的问道。
清绝点了点头。
“这是在下,受向左使之邀,前来搭救任兄,并且助任兄重登魔教教主之位。”
这次,轮到任我行疑惑了,转而将目光重新落在向问天的身上,向问天苦笑一声,随即长话短说,将邀请清绝出山,以及任我行被困这十余年间的大势一一概述了一遍。
任盈盈见状,也很识趣的没有出言打扰。
片刻之后,当向问天叙述完时,任我行皱眉沉默了一阵,随即说道。
“如此,如今少林武当已被迫封山,五岳之中,除华山尚存,其余武林正道门派已经覆灭殆尽了?”
向问天苦笑一声,点头道。
“正是如此!”
任我行不由长笑一阵,有些苦涩的说道。
“想不到昔日任某称霸武林的心愿,如今却是在东方不败这个狗贼手里完成了!倒真是有些讽刺啊。。。。。。”
如此说着,可下一刻,一抹冷笑便攀上任我行的嘴角。
“如此也好,他东方不败覆灭了正道武林,正好是为老夫做嫁衣,只需重新夺回教主之位,这一切都是我任某人的!”
就在这时,清绝却冷冷笑道。
“任兄,不要怪贫道泼你冷水,以贫道看,任兄想要夺回教主之位,恐怕并不容易啊。”
“一月前,东方不败连破少林罗汉阵,武当真武七截阵,早年虽不出手,却已有天下第一之称,入得先天之境数年,以我看,任兄现在不过半步先天吧?”
任我行沉默了,不言不语,向问天亦是劝道。
“是啊,教主,如今东方不败覆灭正道,在教中的声望亦是如日中天,难以撼动,若此时返回黑木崖,无疑是以卵击石啊,当务之急,是先以积蓄力量为主,其余之事,后做商议。”
任盈盈见状,亦是帮衬道。
“向叔叔与清绝道长说的在理,爹,重夺教主之位这件事,咋们从长在议,好吗?”
闻言,任我行思量一会儿,随即叹道。
“刚才任某骤然脱困,心中激动之下,却是失了分寸,此事从长在议,从长在议!”
听了这话,向问天笑了,任盈盈也笑了,只有清绝微微抚须,意味莫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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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三年之后()
日升月落,春来秋往,转瞬已是三年。
黑木崖,东峰之上,东方不败一身大红衣裙,腰佩华丽长剑,立在东峰之巅,微风吹过,衣裙猎猎飞舞,整个人仿佛随时都可能御风而去般。
闭着眼,感受着微风拂过脸颊的轻柔,心神渐渐沉凝,陷入一片空灵之中。
猩红的葵花真气不知何时已延伸至体外,环绕周身而行,并且向着四周蔓延开来,葵花真气所过之处,纤细的青草悄然无息的断成两截。
葵花真气丝丝缕缕,包裹住断裂的青草,绕着东方徐徐转动。
若是从远处看去,东方好似被无数红线环绕,红线凭空快速飞舞,化作一团伸缩不定的红云,红云中,隐隐可见无数青色掺杂其中,闪烁着莫名的寒芒。
葵花挪移,融合两层乾坤大挪移所创,可攻可守,神妙无方。
即使手中并无银针红线,可只要有花草枝叶,已然可举手投足间,取人性命!
寻常一流高手若是陷入这杀气纵横的红云中,不消片刻,便会被撕成粉碎,尸骨无存,即使是方证冲虚之流,恐怕亦不过是多多支撑片刻而已。
三年前,东方便已是先天高手,如今更是领悟葵花宝典中,天人化生,万物滋长之要道,修为达至先天初期巅峰,随时便可踏入先天中期。
但这随时,亦可能是永远,东方有种感觉,这个世界,先天初期巅峰亦是极限。
回想起三年之中,去湖心阁与越泽探讨时,他偶尔提及,此方天地元气薄弱,对修武之人有着太大的限制,若想要登临武学新天地,便需要离开这片旧天地。
可每当她出言询问之时,他又只是淡淡一笑,不言不语。
“文轩所说的新天地究竟是什么?”
轻声呢喃一句,东方双眼悄然睁开,一丝红芒在眼中转瞬即逝,随即腰间闪过一道红光,长剑骤然出鞘。
那是一柄同体血红的剑,剑身即细且长,好似一层薄薄的红水晶一般,有着淡淡的纹路,好似一朵盛开的血色葵花,美轮美奂至极。
“花开见佛!”
一式辟邪剑法在东方手中乍现,纤细的长剑翻转舞动,剑气森寒,瞬间便化作一朵盛开的血葵。
“江上弄笛!”
娇喝一声,东方的身体并没有移动分毫,然而红影一闪,周围却是悄然多了一道猩红的身影,身影同样手持血色华丽长剑,抖腕疾刺!
剑气纵横,红光漫天!
两道身影,四道身影,六道身影,八道身影!
转瞬之间,红云之中,便已出现八个一模一样,难辨真假的东方,每个东方皆手持着血红的长剑,使这不同的剑招,一时间,恍若八人齐攻一般。
葵花留影,以极致的速度快速攻出,使残影停留,久久不散,当你认为她是假的,她便是真的,当你以为她是真的,其实,她便是假的。
这般速度,已是达至鬼神之境,非是肉眼可以捕捉的了!
“教主,好武功!请容月岛向你讨教一二!”
就在这时,一到清冷的声音骤然响起,无数凌厉刀气骤然从天而降,骤然化作一只从天俯冲而下的峥嵘巨鹰。
“看来进阶先天使你信心大涨啊,否则也不会轻易挑战本教主。”
笑声说着,不知是八道红影中的哪一道红影开的口,随机便见一道红影从天而起,身与剑合,血色长虹惊破天地,将刀气巨鹰贯穿。
一声刀剑交击之声响起,随机两道身影飘然而落。
脚尖点地,月岛封正立在距离东方六丈远的地上,一身灰白麻衣,眼神凌厉如刀,面容虽然平淡至极,但确是如刀消斧凿一般。
看着远处红云之中,八道一模一样,神态各一的东方,月到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一年未见教主,想不到教主的武功竟已骤至这般神鬼莫测之境!”
八道身影同时轻笑一声,齐齐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