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本来虞丰年一看到蔡南成就来气,因为,直到现在他依然认为,蔡南成才是向王刚府中报信、陷害自己的人!
可今天看到他们俩散步的样子,不禁心花放。那个年代,本就男女授受不亲,俩人心有嫌隙,散步也像个陌生人一样,离得有两丈开外,走一路一句话也不说,闷得要死。
想当初,周晨星一见蔡南成,可是像个小鸟一样,动不动就抿一抿头发,唯恐有一丝凌乱,可现在,走路的样子心不在焉,看来,她的心已经不在蔡南成身上。
蔡南成,该!我百分之一万地确认,你绝对没有传言的那么好!
“大师兄,小师妹!”虞丰年在水牛黄牛的“保护”之下,高喊了一声。跑到近前,周晨星却害羞地低下了头,轻轻说了声,“你来了?”
蔡南成脸上却划过一道阴森的杀气。虞丰年装没看到,走到周晨星近前,一看她头发上沾了一片干枯的芦花,轻轻伸手将它摘了,动作之亲昵,让蔡南成大动肝火。
可蔡南成到底涵养极深,也隐藏极深,微微一笑,问道:“五师弟何故到此?”
“哦大师兄我正要找你告状!这三江水寨是个什么规矩?为何找俩尾巴将我看管了起来,这是何道理?小师妹,你说,为何会这样?为什么他们不跟着你们俩,却寸步不离跟着我,没道理啊没道理。”
蔡南成尽量藏起不耐烦,微微一笑,解释说:“这是师父和大寨主两个人的意思,何以如此,你当问师父去,我也说不清楚。不过,既然师父如此安排,自有他的道理,师弟当安心休养便是。”
“安心?大师兄啊,我安得了心吗?你瞧你和小师妹,青梅竹马,两小无猜,花前月下,可以陪着散散步、说说话,我找谁说话去,要是我也有小师妹这样的贴心的红颜知己,能陪我走走,说说话,那该多好!我就是没有那么大的福分哟。大师兄你说,将来谁要是娶了小师妹这样的女孩子,那是不是祖宗八代烧高香,祖坟之上都冒青烟!对了对了,大师兄,我还有一件事,你答应教我盖天八剑,要不然,你教教我吧,我都快闷死了。”
虞丰年最厉害的是泰拳,比泰拳更厉害的是装熊,比装熊还要厉害万分的是气人,最擅长惹人生气、让人讨厌。
果然,蔡南成一看他那嬉皮笑脸、好像人人都拿他当宝贝的样子就气儿不打一处来,强压怒火:“五师弟,今天晚了,改天吧。”
说完调头就走。虞丰年要的就是这效果,心说,你想教,老子还不愿意学呢。你走了,我正好跟小师妹多待会儿,就没见过你板着脸追女孩子的。
周晨星下意识,想去追上蔡南成。可虞丰年一把拉住她的袖子,眼神无辜地望着周晨星:“小师妹,大师兄好像很讨厌我!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没有吧,大师兄极少生气的”
“你别安慰我!要我看,自从大师兄见我们俩穿成那样,追杀司空达,司空达那个混蛋又说了那么一番话,大师兄就对我怀恨在心。我怕有一天,他会突然一剑将我杀了!”
“不会的,你不要多想。”
“你还安慰我,你不觉得大师兄改变了吗?你不觉得他现在根本不喜欢你吗?喜欢你什么样子?就是我这个样子,一会不见你,浑身难受,吃不下饭,睡不着觉。就算身边有水牛、黄牛这俩货寸步不离地跟着,我还是想见你!真的!”
“你瞎说些什么?我可要生气了”周晨星脸色绯红,心砰砰直跳,望望不远处笑嘻嘻的水牛和黄牛,很不好意思。
虞丰年脸皮厚,毫不在乎。他无赖地将手里小石头乌龟举在周晨星的面前说:“你真的生气吗?你生气给我看看,跟它比比,看你俩谁气得厉害。”
周晨星一看小乌龟,顿时扑哧笑了,小女孩爱玩的天性表露无遗:“呀,你在哪里捡的?”
“那边,那边有很多可爱的石头。要不然我们回去看看吧。”
“好啊”周晨星说了一半,突然想起一事,顿时非常失望,收起笑容说,“不行不行,天色晚了,我爹说,晚上山寨上还有事要商议。我得回去了。对了,爹爹说,你不必参加,快回去休息吧”
虞丰年更失望!望了望手里的小石头乌龟,不免感慨,自己被水寨上的所有人隔离了。
第126章 虞丰年怒闯议事厅()
此后的数日,这种被“软禁”的日子每天上演。
虽然好吃好喝好招待,但处处掣肘。每逢议事,不管是大事小事,周牧、蔡南成必到,而且都是主角。王无忧和周晨星也时有参加,唯独不让虞丰年参加。
虞丰年去找苗成梁,苗成梁以伤势严重为由,避而不见。又去找岳雷等人。被告知,处于安全考虑,岳家人不在水寨,已藏身在一个安全的地方,隐姓埋名。虞丰年更觉孤立。
不过,有一件事情他得到了印证——水寨之中要竖旗造反。因为他看到水寨之中聚集了大批铁匠,日夜打造刀枪器械。还有大批喽啰兵在缝制旗帜,许多大旗之上绣着斗大的岳、王、周,或者蔡。
“岳”自然是扛着岳飞的牌子,“周”,应该是师父周牧,周牧掌管八字军的信物——“八字木令”,自然要有一面大旗。“蔡”,难道是蔡南成?挑起一杆大旗,可见蔡南成地位之重。至于,“王”,依稀听说三江水寨的大寨主姓王,叫王世信。
这帮人举事,为什么处处避开自己?思来想去,明白了,难道碍于自己的身份——“我是皇子赵昚的手下!说不定准许我进入水寨,师父周牧已经费尽了唇舌。”
虞丰年不由得暗暗好笑,种种细节表明,水寨中的这些人,就包括师父周牧在内,思想受限于江湖道义,谋事、做事都太过于轻率,不像能做大事的人。要知道,这种大事能瞒得了吗?我又不傻,想要了解真相,岂不轻而易举?
虞丰年不动声色,花了两三天的时间,将偌大的三江水寨逛了个遍。对三江水寨的一切做到心中有数。
三天以后,虞丰年实在熬不下去了。他就发现水寨之中一下子多了许多人,还有穿着盔甲的将军,暗想坏了,估计水寨之中举事就在近日。赵昚交办的任务,危险了!
开弓没有回头箭,一旦举事,必将大兵压境。到那时,西边的吴玠吴璘兄弟起兵来伐,东边临安再一发兵,就水寨这点人,架不住一划拉。
最要命的是,一旦大宋内乱,大金、西辽、西夏趁虚而入,必将天下大乱。我还指望攀附赵昚过好日子呢,过个屁。
聚义大厅召集众人议事。
这次参会人数规模最大。大小寨主,不认识的将军,连许多和尚老道都赶了去。
虞丰年在房间里瞧大家成群结队赶往聚义厅,心中顿时焦躁不安,也想出门跟去,刚到门口走出两步,水牛和黄牛连忙阻拦。
“公子,你去不得!”
“他们去得,为何我就去不得?”
“真的去不得!大寨主和周大侠吩咐的!”
虞丰年这个气!心说,这次这么多人去,定是“起义动员大会”,我再不去赵昚布置的任务就完不成,天下就要大乱。
“你们哥俩知道他们商议什么吗?”
“公子,你去不得!”
“我问你话呢?”
“真的去不得!”
“你们俩是不是就会这一句?我问你们,是否知道他们在商议什么?他们在策划谋反!摸摸你们的脑袋还在不在?这边一有动静,官府就回来剿灭你们。”
“就是去不得!大寨主和周大侠就这么吩咐的。”
这哥俩笑嘻嘻的,翻来覆去就是这一句,没把虞丰年气死。
虞丰年又回到房间里,“嘭”地关上了门。瞅瞅房间里有扇后窗户,抄起把椅子,咔嚓,将窗户砸烂,高喊一声:“我要走,你拦得住吗?”
水牛和黄牛在外面一听动静不对,慌忙推开门看,一看屋里空空如也,后窗户砸了个大洞。
“不好,快追!”俩人翻窗而出。虞丰年则从门后走出来,大模大样,赶到了聚义厅。
虽然聚义厅距离他的住地仅一箭之地,可水牛黄牛兄弟俩看得紧,这还是虞丰年第一次来到聚义厅。
大厅之中已聚集了七八十人人,议事尚未开始,呜呜噪噪、乱乱哄哄。
大寨主的位子上摆了三把虎皮高脚椅,周牧居中而坐,左右分别坐着三江水寨大寨主和苗成梁。苗成梁伤势未愈,左小腿夹着木板,脸上伤痕累累。
虞丰年格外注意那位大寨主。虞丰年远远地看到过他一次,只知道他名叫王世信,其他背景不甚明了。
王世信四十岁左右,身上披着虎皮大氅,面如黑锅底,黑中透亮,酒糟鼻,小眼睛,嘴角往下拉着,眉毛往上拉着,长得凶神恶煞一般!
其他人分列两相站着。左边最前面站的蔡南成、王无忧、周晨星三人。右边最前排站了八名中年汉子。虽然高矮胖瘦各不相同,但每个人脸上都刺着八个字:“赤心报国,誓杀金贼”。
虞丰年刚进大厅,门外大乱,水牛和黄牛边跑边喊,“年丰虞不见了!年丰虞跑了!”
虞丰年过来一拍他们的肩膀,俩人一惊,忙一把拽住就往外拖:“你不能来这里,快走快走!”
这边一乱,所有人都回头望着他们三个。虞丰年一抖肩膀,将他们俩摔了个大跟头。他们爬起来继续搂胳膊抱腿。
王世信一看聚义厅成了摔跤场,太不成样子,低喝一声:“助手!成何体统?”水牛黄牛,连忙垂首站立一旁。
王世信怒问虞丰年:“你是何人,敢闯聚义厅?”王世信没有见过虞丰年。
虞丰年一脸怒色,没搭理他,跪下给师父周牧磕了个头:“师父,徒儿告假,要回临安。”
不等周牧说话,在场的人呛啷啷,好几个人拔出了剑,高声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