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ǹ忠徊恍⌒牡艚讼菘永铩G懊嫣铰罚谌嗽诤竺娓妫揭宦罚咭宦贰�
这片树林有四五里远,探出三分之二也没发现什么埋伏,时间可耽误了不少。探着探着,司空达一拍大腿:“他妈|的,我们中计了。”
众人不明白,都望着司空达。楚成就问:“司空大人,我们怎么中计了?”
“我看这树林之中根本没有埋伏,岳家人就是虚张声势,挂一堆仙人掌吓唬我们。如果真有埋伏的话,桥头之上他们就不会再挂仙人掌了。”
楚成也恍然大悟,“对啊,被他们骗了!我们是一朝惊蛇咬,不辨真伪,在此浪费了诸多时间,怕是岳家老小距离鄂州已经不远了,快追吧!”
司空达气得直哼哼:“岳家人太狡猾了!弟兄们,上马,快马加鞭给我追!一定在到达鄂州之前把他们截住!诛杀岳家满门,相爷重重有赏,一个人头,赏白银百两!身无官阶的封官吃皇粮,官阶在身的,官升一级。”
“谢司空大人抬举!”这些随从士卒一听都来了精神。
其实他们在树林中探查一路,有机灵的,早都认定岳家人是在故弄玄虚、拖延时间,也早已放松了警惕,此时司空达一声令下,他们纷纷飞身上马,立功心切,打马狂奔。
虞丰年高就高在这儿,他琢磨透了人们的心理,在最可能设伏的地方不设伏,等大家都觉得不可能设伏的时候,他反倒布下机关。
这帮士卒可倒了霉,战马刚跑起来,就听着一阵“啪啪”之声,触动了捕兽夹的机关,顿时,七八匹战马被夹断了马腿,摔倒在地,惨叫连连。七八名士卒摔到马下,有的被战马砸断了腿,有的虽然跳下马来,却触发了其他捕兽夹子,又一阵“啪啪”之声,也被捕兽夹子夹到。一时间,树林之中人嘶马叫,惨不忍睹。
跑在最前面的战马和士卒一摔倒,后面的战马紧拽缰绳,可还是有不少战马收不住脚,绊倒了一大片,一会儿工夫,十八匹战马摔倒摔伤,十四个人受伤不轻。
司空达和楚成还算幸运,虽然胯下马都受了惊,却没有被绊倒。
这一下子损失了十八匹战马,摔伤了十四个人,司空达气急败坏,连声大骂。可事已至此,骂也没用。只好分拨出二十个人来,专门照顾受伤的人和马,其余人等继续前行。
好端端的百十号人,顿时减员一小半,还剩下六十多人。
最郁闷的是,树林中剩下的这段路,他们又不敢跑了,还跟刚才一样,让几个士卒下马探路,探一点,走一点,走出林子,前后竟然耽误了一个多时辰。
利用这个时间,虞丰年和周晨星已保着岳飞家小多走出了三十里,眼看着距离鄂州只剩下了五六十里路。众人快马加鞭,一刻也不敢耽误,也不敢停留吃饭,饿了只能迁就着啃干粮。
虞丰年也不知道他在大树岭布下的埋伏有没有发挥作用,他担心,如果司空达等人识破埋伏,用不了两个时辰就能追上来。到那时,人家人多,己方人少,还真不好对付。
与此同时,心中也充满了疑惑——荆湖北路安抚使刘洪道有没有接到岳雷的书信?按理说,送信的解差早该到了,可为什么不见刘洪道接出来?难道说人走茶凉?岳飞死了,他便墙头草,随风倒,怕引火烧身,不再与岳家人来往?那样的话,这鄂州之行可真是前途未卜啊。
虞丰年胡思乱想,周晨星也忧心忡忡,她最担心的倒不是岳家人的安危,而是她爹周牧,真怕秦桧的爪牙已经赶到鄂州,跟爹爹周牧打了交手仗,真刀真枪的打,天底下没有几个人能打败父亲,就怕秦桧的爪牙阴险狡诈,暗算无常,真是越想越担心。
众人马不停蹄,又走出两个时辰,此时距离鄂州仅有十余里。眼看着胜利在望,不想前面一条大江拦路,水流湍急,波浪翻滚,没有桥,没有船!虞丰年大惊:坏了!难道老天爷非要跟我们过不去?
身后二十余里外,司空达和楚成率领六十多人马不停蹄,他们似乎已经闻到了岳家人的气息!
第96章 大江拦路逃无路()
虞丰年和岳家老小在鄂州边上遭遇大江拦路,过了江就是鄂州,可眼睁睁望着对岸的炊烟却过不了江。
这条大江正是扬子江,鄂州一带,最窄的地方也有二三里宽,泱泱江面之上波浪翻滚。也奇怪了,四下望去,不管是江面上,还是左右岸边,没有一条渡船,只有枯黄的芦苇漫天。
此时天近傍晚,背后司空达追兵已近,所有人心头都笼上一层阴影。
众人都下了马,夫人李氏也下了车,陈升心中焦急,大骂刘洪道:“这个王八蛋刘洪道,难道还没有收到书信吗?为何不来迎接?”
岳雷和周晨星心中焦急,都瞅着虞丰年。关键时刻,虞丰年是他们的主心骨,可此时此地,就连虞丰年也没了主意。
没有船,没有人,没有村庄镇店,只有四匹马、两辆马车,勉强能拉家伙打的只有五个人,其余都是妇女幼儿,就算诸葛亮在世,恐怕也无计可施了。刘洪道啊刘洪道,你这孙子到底有没有收到书信,怎么还不来啊?
李氏夫人怀里抱着小孙子,来到虞丰年的身边问道:“孩子,眼下大江拦路,可如何是好?”
虞丰年心里没主意,脸上还不敢显露出来。“夫人,你们岳家为天下苍生出生入死,上天不会辜负你们,你尽管放心,我想用不了许久,刘洪道一定赶在追兵到来之前派船来接。”
“孩子,你不要安慰奴家了,许是送信的人出了岔子,刘大人根本没有收到书信。”
“夫人多虑了,刘洪道定是被事情拖住了,无法分身,你放心吧,他很快就会来的。再说了,就算刘洪道不来,有我在,再多的追兵也奈何不了我们。夫人,江边风大,你快回到马车上,其他的事都包在我身上。”
李氏夫人长叹一声:“唉,其实你和这位周晨星姑娘,与我们岳家素昧平生,一路照顾我们到此,奴家已经感激不尽了。眼下前面大江拦路,后面追兵临近,我看你和周姑娘赶快逃走吧,奴家一点都不会怨恨你们。还有陈升老爷,你和两位解差也都逃走吧,岳家的灾难由我们岳家人承担,我们不能连累你们。”
李氏夫人说着眼圈一红,扑簌簌掉下泪来。岳雷心疼老娘,上千抓住她的手:“娘,你别难过,儿子跟他们拼了。年大哥,周姑娘,陈升老爷,你们快走吧,我们岳家人对你们感恩戴德,不想连累你们。”
岳雷说着,望虞丰年等人面前一跪。
虞丰年心里像油烹的一样,很受感染,连忙也跪倒相搀:“兄弟,你说哪里话?这个时候我们怎么能走?就算是拼命,咱们兄弟也要并肩作战,你快将夫人扶进马车里,你放心,我就算是死也不会逃走的。”
转回身又望着周晨星和陈升等人:“周姑娘、陈老爷,你们要是怕,就赶快逃命去吧,反正我是不走,李氏夫人就是我亲娘,岳雷就是我亲弟弟,不管是生是死,我都陪着。”
周晨星望着虞丰年,真没想到这个平日里油嘴滑舌、时而窝窝囊囊、贪生怕死的家伙,竟能说出这么一番侠肝义胆的话来,看来平日里错怪他了,他和大师兄一样,是个大英雄!
“年丰虞,你小瞧我周晨星了。这个时候要是一个人逃命,那还是人干的事吗?夫人,我也不走,就是死,我也要先杀掉司空达!”
陈升也抱拳行礼,“夫人,我等受韩世忠大人委托,前来护送你们,完不成任务,我等也无颜回见韩大人,今天拼了命去,也要跟岳家上下共进退。”
李氏夫人格外感激,看看这个,望望那个,泪眼婆娑,最后左手拉住虞丰年,右手拉住周晨星,哽咽难言。虞丰年忙扶着老夫人,将他送进马车。
江水荡荡,寒风朔朔,江面之上一个船影子也没有,每个人都一脸严霜。
周晨星趴在地面上听了听,隐隐听到纷乱的马蹄之声。“他们来了,距此最多三里。”说着飞身上马,“呛啷”一声拽出短剑,一拨马,回望着来时的路。岳雷也飞身上马,打得胜钩上摘下蟠龙枪,去了枪套。
虞丰年连忙阻拦:“喂,你们要干吗?”
周晨星说:“当然是拼命!”
“不不不,这么拼命不行!你们想,他们人多势众,一哄而上,你们能打几个?他们要抓了李氏夫人要挟你们怎么办?”
“那你说怎么办?难道就在此坐以待毙不成?”
“拖!”虞丰年狠狠地蹦出一个字。
“拖?怎么拖?”
“像诸葛亮的空城计那样拖!岳兄弟,我看你马上挂着弓箭,练得怎么样?”
“百步之内,能取上将性命!”
“这么牛!好!”
虞丰年把岳雷、周晨星、陈升等人聚在一起,分兵派将:“各位,形势所逼,我们只能冒险了,如果刘洪道不来接我们,必定九死一生。我们所能做的,只有能拖一时是一时。”
“年大哥,你说吧,要我们做什么。”
“陈老爷,你即刻请李氏夫人和岳家老小下马,你和两位解差兄弟带着他们往上游走,隐藏在芦苇之中,别让人看到,其他的事情不要管,现在就走,快走!千万注意,岳兄弟的幼子尚小,千万不要让他哭泣。”
“是!”陈升和两名解差领命,立即请岳家老小下车,带着他们往上游走了一段,钻进了芦苇荡的空地中,隐藏了起来。
虞丰年接着部署:“岳兄弟,周姑娘,现在只剩下咱们三个人,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死马当活马治,逃得了,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真要逃不了,死了再去找秦桧和赵构算帐,前世今生的仇一起报。还要把刘洪道捎上,都怪他到现在也不来接我们。”
周晨星说:“有屁就放,啰嗦什么?”
虞丰年微微一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