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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兵们却都傻了,“坏了坏了,大人打不过老头,没想到啊,别看老头年龄那么大,功夫竟然这么厉害?
屠恶虎担心又纳闷,奇怪啊,大人最厉害的是膝和肘,为何不用?悄悄吩咐手下:“你们快去把那个黑大汉弄过来,黑大汉、老头、白鹰、沙得权、沙得势,他们都是一伙的,我家大人万一落败,咱们试着拿黑大汉交换咱们大人。”
“老头能跟咱们换吗?”
“管他换不换,谈谈条件再说。”
“好,我们这就去。”他们出征的时候,虞丰年就让他们把憨虎押了出来,此时被看押在后面,身上五花大绑,脑袋上套了一个麻袋,憨虎能听到外面金鼓大作,却看不到发生了什么事情。被官兵推到阵前。
虞丰年和金头韦驮还在打着,看上去虞丰年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身上不知道被打了多少拳。可说也奇怪,虞丰年跌跌撞撞,堪堪支撑,可就是不倒下。
韦驮总想着一口把他吃掉,一招紧一招,一招快一招,不知道打了多少拳,但是重拳打在虞丰年的身上,似乎总差一些火候,虽然打中,却无法将他打倒或者打伤。
观阵的铁臂神拳毕成功起初为师父感到高兴,可看着看着就发现不对劲,他突然大叫一声:“不好,师父上当了。”
身旁的师弟们都大吃一惊:“什么?”
“师父有危险。”
“不会吧,你瞧师父在追着他打,虞丰年撑不过二十个回合。”
“你们懂什么?虞丰年一直在诈败,他是想让师父耗尽体力。坏了坏了,不出二十个回合,师父要败。这小子才二十岁,竟然如此老道。师父!小心!他在诈败
话音未落,只听老头一声大叫:“啊!”众人闪目观瞧,金头韦驮已经翻身摔倒,被虞丰年一肘挑在下巴上,老头呼吸困难,想起来,又摔在地上。”
“快救师父,杀了虞丰年。”毕成功拉家伙直奔虞丰年,韦驮喝道:“住手!”
“师父,我要给师弟报仇!”
“你不是他的对手,他给我手下留了情,要不然我这条命就没了!”
“师父”
“你别说了。”韦驮慢慢坐起来,神情沮丧,盯着虞丰年望了许久,仰天长叹:“憨虎啊,师父老了,师父没用,不能替你报仇,你等着师父,我来找你!”说话间,爬起来一头撞上旁边的山石。
第266章 八字木令()
毕成功看得清清楚楚:“师父,不要!”可他离得远,爱莫能助,把眼一闭。虞丰年眼疾手快,飞起一脚,把老头踢翻在地。
韦驮大怒:“姓虞的,你已经赢了,为何还要阻拦?”
不等虞丰年回话,虞丰年的阵中憨虎扯着嗓子大喊一声:“师父,是你吗?虎儿在这里,快来救我?”他嗓门极大,两军阵前都听得清清楚楚。
韦驮一愣,有些恍惚。憨虎的声音?举目四处搜寻:“憨虎?是你吗?师父知道你死得惨,没能替你报仇,为师也不活着了”
“师父,快来救我,我是憨虎?我看不见你”憨虎身上被绑,头上罩着麻袋,只能听到声音,却看不见人。
这下老头听清了,是憨虎!难道憨虎没死?
虞丰年一听怎么回事?“老头,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
“你说给徒弟报仇,你徒弟到底是谁?不是沙得权、沙得势?你不是替他们报仇?”
“沙得权,沙得势?他们算什么东西,占山的贼寇,害民的贼子!我徒弟是憨虎。”
“等等等等,老头,你的意思,刚才这声音是你的徒弟憨虎?”
“不错。”
“乱了乱了。来人,把那黑大汉押过来。”
屠恶虎亲自押着憨虎来到阵前,扯去麻袋,老头一看,真的是憨虎,憨虎没死,老头突然觉得被人愚弄了,上前去噼啪扇了憨虎四个嘴巴子。把憨虎打的嘴角流血,扑通跪在地上。
老头打了还心疼:“他们没有杀了你,白鹰说你被虞丰年杀了!”
“没杀我啊,吃得可好了,专门杀了一头牛。给我一个人吃。”
虞丰年突然想明白一件事情:“我明白了。我们都被人耍了,都是白鹰拱火,挑拨离间。他为泉州侯林一飞卖命,三番五次刺杀我,刺杀未成,又带着憨虎刺杀我。也被我抓了!恐怕白鹰又去找你出山来对付我,一定是这样的。我也是蠢,消息有误,竟然把你们当成泉州侯林一飞的救兵和沙得权沙得势的朋友。白鹰才是罪魁祸首。”
老头眉头皱成了疙瘩:“白鹰?孽畜!你害得我好苦。”
他一招手把毕成功喊过来:“传令下去,从今日起。白鹰不再是我韦驮的徒弟。凡我徒子徒孙,见到白鹰,格杀勿论。”
虞丰年微微一笑:“老先生息怒,要找白鹰简单,只需要您跟我一起去泉州,恐怕他已经被我的人抓了。”
话音未落,跑过来一名衙役,单体跪倒。喜气洋洋禀说道:“启禀大人,泉州侯林一飞果然派白鹰带领三十多名杀手劫持州府衙门,夫人和王无忧大人按照您的意思。设计捉拿了他们,一个没跑掉,现在已经押入了监牢。”
虞丰年哈哈大笑:“老先生,怎么样?要杀白鹰,请您跟我去一趟知府衙门吧。你放心,我这个人虽然年龄不大。但是善恶分明,既然误会已经消除。我绝不会为难老先生,还想请老先生帮个忙。”
金头韦驮满面羞惭。对虞丰年十分佩服:他比自己强得多,不光武艺高强,还料敌在先,简直就是一位武诸葛。
“小兄弟,你说,要我老头子帮什么忙。”
虞丰年十分谦恭:“不瞒老先生,晚生我看上了老先生满身的武艺,又非常欣赏憨虎,还有这位仁兄,叫毕成功是吧?想请你们为官府效力。现如今南宋偏安,终有一日,要杀回北国,只可惜南宋王朝要兵无兵,要将无将”
“你不要说了小兄弟,你虽然赢了我老头子,要杀要剐,任凭你便,但若要我投奔官府,替赵宋卖命,死也不能够。”
“噢?这是为何?”
“你知道精忠大帅岳飞吗?你听说过赤胆忠心保家卫国的八字军吗?他们姓赵的卸磨杀驴,残害忠良,忠臣良将哪个得了好报?实不相瞒,老头子我以前就是英雄八字军的一员,我徒儿毕成功曾在韩世忠手下为将,谁没有热血,谁不想为国杀敌,可赵宋就是扶不起的阿斗,不管立了多大的功劳,顶不上奸相秦桧的一句话,我不带人杀奔京城就不错了”
老头火爆脾气,越说越气,顾不上虞丰年的知府身份,咒骂起来。虞丰年不但不生气,还很高兴,有血性的影响才是自己要找的英雄。
虞丰年说:“老英雄息怒,咱们借一步说话。成功兄长,李雷兄弟,你们也过来一下。”
虞丰年把老头、毕成功和岳雷叫到营帐之中,屏蔽左右。虞丰年指着岳雷对老头和毕成功说:“老先生,你们可知道他是谁?”
“他是谁?”老头和毕成功摇头。
虞丰年说:“兄弟,你就自我介绍一下吧。”
岳雷一笑:“老英雄,在下精忠大帅不肖之子岳雷,排行在二;我哥岳云。”
“啊!你苦命的孩子”老头韦驮抓住岳雷,激动得无法言喻。
虞丰年又从怀里掏出一物,“老英雄,您既然提到八字军,可认识此物吗?”
韦驮一看,“呀”了一声,比看到岳雷还要吃惊,“八字木令,怎么在你手上?”
虞丰年就把自己得到“八字木令”的经过讲述一遍。“老英雄,实不相瞒,我不保赵构,但我保皇子赵昚,我师父周牧传我‘八字木令’,嘱咐我收揽八字军余部静待时机,一旦时机成熟,清君侧,扶赵昚登基,为岳帅报仇,然后兵伐中原,收复失地,一统天下。要不然,我为何要招募老英雄和两位高徒?”
金头韦驮动容不已,颤颤巍巍伸手入怀,也掏出一支“八字木令”。轮到虞丰年吃惊了。
“老英雄,记得我师父说,掌管另一支‘八字木令’的姓韦叫韦复国,难道您老就是?”
韦驮点头。铁壁神石毕成功说道:“我师父正是八字军两大护法之一的韦复国。怎奈老师对大宋寒了心,觉得这样的国不复也罢,把‘复国’二字去了,改名韦驮。虽然改了名字,可我们知道,这是他心中痛楚,不堪回首。”
韦驮说:“我曾走遍大江南北,想为‘八字木令’寻找传人,传递八字薪火,但苦寻无果。想把他传给徒儿毕成功,可他生性憨厚,有大将之才,却不是个领袖,怕难以担任掌令。今日正好,孩子,你不光武功高强,而且足智多谋,志向远大,周牧兄弟没看错人,干脆,我也要把木令传给你,你记住木令的秘密,有朝一日,收复中原,统一全国。孩子,接令!”
第267章 整编军队()
虞丰年没有想到;金头韦驮正是师父周牧多次提及的韦复国;更没想到他还要传给自己另一支“八字木令”。
他深知“八字木令”的秘密,也知道“八字木令”的价值。两支“八字木令”之中藏着两张地图,拼起来,就能找到埋藏在太行山的宝藏。
“老英雄你真的要把木令传给我?”
“不错,我相信周牧兄弟的眼光,也相信我自己的判断,你就是我要寻找的那个人。相信周牧传你木令的时候已经告知你木令的秘密,受了木令以后,切记不可杀无辜、行不义。”
“是!多谢老英雄!”虞丰年单膝跪倒,接过木令。他跪地不起:“老英雄,你传我木令,能否出山帮我的忙,有朝一日诛灭秦桧,收复河山?”
老头沉思良久,轻轻摇头:“孩子,我已经老了。长江后浪推前浪,一辈新人换旧人,有你这样的英雄,也用不着我这样的老头子了。以前总不服老,今日才看清楚,在岁月面前,每个人都无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