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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做。
*“因为”突然的小激动,然后消沉,“他有孩子,两个孩子……神父,我必须要承认,我其实对他的妻子一点都不感到愧疚,爱总是对的,是吧,神父但那两个孩子,他们还是孩子,我不觉得他们会理解自己的父亲,随便一提,他是最好的父亲,真的神父,我不想让他的孩子因为我,因为我和他们父亲的爱,改变他们对他们父亲的爱……”*
扎克挑着眉,点着头,“神奇的道德标准,神奇的逻辑。”随即一摆手,“别重复这个,问她,恩……”扎克朝执事挑了挑眉,是征求意见。
“呃……我不知道。”执事摊着手,“我就是不适合当神父才被堕天使安排成执事的。”
扎克一撇嘴,“自由发挥。”
*忏悔室中的神父眨了眨眼,“那么,我的孩子,你是在担心他的孩子,不会接受你吗?不接受你和他们父亲的爱……”
“对是的神父谢谢神父”神父的自由发挥还没说完,居然被女人打断了,还很高兴的样子,“就是这样原来是这样我,我是在担心自己”*
扎克又看向圣坛上的十字了,带着轻笑,“多么典型,没人是来忏悔的,只是在寻找理由而已。”
*忏悔室中的女人继续,保持了高兴,甚至,兴奋,“我好担心我会破坏一个家庭的自责,我错了我不该担心这个我是幸福的,他‘好’男人是幸福的和我一起所以让所有人不幸福的是他的妻子我没有做错什么对吧我应该想办法让他的孩子接受我,接受他们父亲的幸福,对吧然后就完美了,就是这样,是吧神父”*
扎克脸上是不知道发自内心哪个糟糕角落的微笑,“呵呵,现在我到想认识一下这个女人了,你必须承认,神奇的脑回路,对么。”
没来得及说这只是个玩笑,别执行。
*神父:“你叫什么,我的孩子?”在对方还没察觉到任何不对劲的时候——毕竟这里是忏悔室,不是么,匿名神父继续,“告诉我你的名字,我给你我的祝福,追求你完美的幸福。”*
扎克瞬间在心中完成了一个赌局,这个女人,还没有神奇到这种地步。
扎克错了。
*“海瑟~神父,我叫海瑟~”这女人没救了,这就是一个真的怀揣着罪恶的女人,走入恶魔控制的教堂的下场,“为我祈祷,神父~谢谢,神父~我感觉充满了希望~”
“圣主保佑你,海瑟。”神父眼中的黑雾消失了,“募捐箱在圣坛旁边。”——唯一句符合他神父身份的话。*
忏悔室的门开了,扎克和执事一起看着这个女人一脸欢喜的仰着头,走向圣坛,点了祈福灯烛,清空了钱包里的所有现金,虔诚的行着神佑礼,仰视着十字,“祝我幸福~”
最后带着重生了一样的希望,满意的离开教堂。
用同等虔诚的目光目送这位海瑟离开,扎克无法自制的笑着摇了摇头,“好吧,这很有趣。”站起,“现在,我要也走了。”因为莫瑞林在教堂外招了招手,事情已经谈完,可以走了,“我倒是希望这点小事情,不会让给你惹什么麻烦。”
“不会的。”执事笑着,“你在不在,我们最后都会弄到她的名字,以及,呵呵,她嘴里的那个家庭,杰西卡会要求,这就是我们打听西区家族消息的方法之一。”
扎克先朝莫瑞林示意一下,表示马上,“哦?你觉得她说的是西区家族?”
“她够大方不是么。”执事耸了耸肩,看着募捐箱,刚才海瑟大概放了几千多尔进去,“就算不是西区的核心家族,也差不到哪里去了。”
扎克挑了下眉,也是,看海瑟的衣着和大方程度,反正不会是佣人阶级。哦,还需要解释么,西区就两个阶级,服务西区人的佣人阶级,和被服务的阶级。
最后点了下头,算是告别,扎克往教堂外走去。
“你看起来像是找到了打发时间的东西。”依然,扎克开车,莫瑞林很自觉的已经在副驾驶上等了。
“恩,那,我们接下来去哪里?”还有半个上午的时间需要打发。
“给瑞塔打了电话,她已经整理好了,我们去希拉那边接她。然后,回店里,你么,就帮瑞塔缝衣服好了。”莫瑞林耸着肩,扎克的缝纫技巧,不利用是浪费。
“好吧。”也只能这样了,发动的时候感受了一下车后箱多出的重量,教堂这边的收获似乎不错,“希拉那边东西多么?”只是随口一问。
“放不下就拖两次,你拖。”莫瑞林对指使扎克没有一点负担,倒是,突然的笑了,“只要把拿到新包的瑞塔拖回来就行,呵呵,有件好笑的事情,你想听么?”
“讲。”
“瑞塔发现为什么法尔肯不要那个包了,因为内衬上印着,‘给我亲爱的海瑟~你的,法尔肯’。”
真的好笑,所以扎克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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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艾瑞克()
莫瑞林彻底滥用了吸血鬼的种族特性——不需要午餐,硬是榨取了吸血鬼的全部劳动价值,在下午才放扎克走,临走前还强卖了一堆衣服,“我做了点尝试,一点印安传统,一点共和传统,一点联邦传统,看起来失败了,谁知道波洛领带和中山装加背带会这么不搭呢。 恩,你应该尝试下,或许你能掌控这些。”
扎克能怎么样呢,他能选择的——在格兰德的地下室躲着,寂寞的对着由于没有巫师塞姆照料而开始发霉的巫术材料发一上午的呆。或者,出来晃个半天,拜访下朋友。扎克选择的是后者,然后这就是结果,被希拉夫人嫌弃,在教堂无聊,在五元店缝衣服,最后,空掉钱包换成满手的失败作。
尽管如此,扎克依然在回到格兰德后,好好的把这些被莫瑞林抛弃的作收入了格兰德主卧的衣柜。这么想——我们吸血鬼的寿命,四个世纪,真的是漫长的时间,大家以为四个世纪前的穿着紧身裤的扎克能够想到今天可以穿着风格么,不能。所以,谁知道呢,或许十年、二十年、五十年……一个世纪以后,这种印安、共和、联邦的混合风格能成为时代代表呢~
“扎克。”马修站在了主卧门口,看着扎克把未来可能翻身的衣服收入最底层,“我,恩……”
“你们做的很好。”扎克回头笑了笑,说的是上午他彻底缺席的葬礼。
“哦。”马修眨眨眼,显然他不是要表什么功,“我,恩……在收拾我和塞姆的房间……”哦~马修真是个温柔的小伙。还记得格兰德的住宿分配么,塞姆是没有自己房间的,他和马修公用一个,扎克的原话是‘如果马修要睡,你就要让。’但显然在格兰德中没人喜欢塞姆的时候,被马修包容了。即使现在塞姆根本不知道还是否存在于这个世界上,‘我的塞姆的房间’,这代称,多贴心~
“……我找到了点他的东西……”马修观察了一下扎克的脸色,“我不知道是什么,我应该,恩,留在那里,还是,恩……”
扎克没表情的思考了一会儿,伸了手。
马上,马修放了个木质的球到扎克手上。
扎克几乎就要缩回手躲开。鬼知道这玩意儿是什么,看那木质表面上复杂的印安咒文雕刻,扎克打心底觉得这玩意儿不祥……
“你从哪里找到的?”扎克皱皱眉,看着这木球,份量上来说,应该是空心。
“地板下面。”马修老实的回答,“我发现床脚的地板是空心的,所以……”
扎克眼角抽搐了一下,撇着嘴,球丢回给马修,“放回去。”现在是真心后悔碰了这东西了。如果有人在家地板里藏了个你不知道的东西,你也这感觉。
马修接住,“哦。”但马修没有马上离开,有点扭捏的在门口蹭着门框,明显还有话要说。
“说吧。”扎克已经收好了衣服,看着马修,再去办公室里见不知道等了多长时间的艾瑞克,呵,在葬礼上卡壳的神父艾瑞克,之前,先让马修把想说的说完好了。
“塞姆还会回来么?”马修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说了。
“或许,或许不。”扎克摆摆手,“我不知道。”怎么可能知道,那家伙被帕帕午夜弄走了,是否还活着扎克都不知道。
“哦。”马修低着头,依然扭捏,“我,恩,希望他能回来……”
扎克想叹息,因为,“为什么?你喜欢他?”
“呃……可能吧……他跟我说,我都不知道自己有多幸运,是阿尔法唯一的后裔。”
扎克直接皱眉了,“幸运?”扎克摇着头。阿尔法唯一后裔的‘幸运’就是当阿尔法更迭的时候,唯一后裔意味着唯一的阿尔法候选。这对其他阿尔法来说是幸运,对有扎克这个哥哥的本杰明来说,马修实在不是幸运。还记得么,扎克曾亲口对本杰明说过,‘如果我发现马修有任何不该有的想法,我会亲手……’算了,别打击马修。
马修却没有接受到扎克的想法,自顾自的回答,“我确实觉得我很幸运,但不是因为是阿尔法的后裔,唯一,我的意思是,我已经有爱我的家庭了,我父母,我是他们的‘后裔’,对么。我的幸运是我能遇到另一个接受我的家庭,格兰德。”马修居然开始脸红。
扎克的皱眉开始变的奇怪,这……真是,甜……
“我一直想对塞姆说这个的,我希望他也能在格兰德得到我一样的感觉……他,恩,总感觉有点和格兰德不合……我,恩,以为只是和墨一样,他需要时间,会慢慢好起来的,但……还没来得及……”
扎克没话可说了,突然的多愁善感只会让人暂时失语。所以,扎克抬手拍了拍马修的肩膀,点点头,走出卧室,前往办公室。
略微调整一下心情,进门,“艾瑞克。”算是招呼,然后径自在办公桌后坐下,“你想找我聊聊?”
艾瑞克居然没理,依然在翻看手里的本子——居然是那本人造人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