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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现在别猜了。
扎克的手都已经碰到听筒了。电话响了。
“扎克”好久未听到的声音,康斯坦丁神父,“呵呵,最近过的怎么样?”
扎克愣了一下,然后皱了眉,时机真的很糟,“康斯坦丁,你怎么样。”
“呵呵,你听起来不想接到我的电话啊。”
“是的。”诚实,是扎克给予这个好邻居的尊重,“在你愤怒的质问我任何事情前,让我问一下你那边的情况吧。找到赛斯了么。”
“呵呵,找到了。”康斯坦丁好像没有扎克说的愤怒,满满的笑意,“事实证明,我放出我这里有恶魔进阶方法的方针非常有效果。呵呵,我应该早点给你打这个电话的,呵呵,他找到我的。”
“那,恭喜,替我向赛斯问好。”
“呵呵,那,让我们聊聊巴顿最近的事情吧。”
“来吧。”扎克调整了一下情绪,准备好了。康斯坦丁临走是把圣子教堂和艾瑞克托付给了扎克,现在,看看艾瑞克在哪里。啧,扎克都不知道艾瑞克在哪里,不在监狱里话是在去的路了。艾瑞克,供认了对共和人的罪行不是么。还需要渲染这关系到移民的案件有多严重么,大家理解算是艾瑞克入狱,也不会是在巴顿那个破监狱是了。
康斯坦丁让扎克意外了,“这边的恶魔告诉我,艾瑞克对我的研究有了新的方向,我和赛斯都非常感兴趣。呵呵,从缚地灵开始操纵信仰归属,不错。”
不提艾瑞克背负的罪名,直接说这个?
扎克不确定的试探,“你不生气我对艾瑞克被捕的不作为?”
“不。”很干脆,“我倒是非常生气他的第一次试验的灾难性失败。”什么?是说变成丹斯的丹尼么?“他负担责任,是应该的。”
扎克张了张嘴,闭,开口是,“告诉,你需要我做什么。”
“帮我联系魔宴,据我和赛斯所知,魔宴一直在尝试与圣主联系。直接制造天堂归属的死灵,你不觉得是魔宴的机会么。”
扎克挑眉了,奈纳德告诉过他这些的
“你想让魔宴出面动作,救出艾瑞克?”这方向能进行
“救出?算不吧,也不用让巴顿的詹姆士为难,呵呵,艾瑞克是詹姆士抓捕的吧。呵呵,别让艾瑞克死刑,或者丢到部、东部什么莫名的地方好。弄到西部去,我和赛斯,呵呵,也该回故乡了。”
扎克在考虑,康斯坦丁要回故乡?
“只能拜托你了,部嘛,我、赛斯、恶魔、猎人的处境,只能说自顾不暇。我们同时有恶魔进阶方法和‘柯尔特’两个耙子,而且现在,呵呵,有点无奈的,经常有吸血鬼外族找过来询问托瑞多的收人委托查理开的先例。呵呵,我们无法随意行动的安排这些。只有你。”
“好。我愿意帮忙。”
“谢谢。”
挂了电话,扎克刚再次调整心情,准备打预想的第一个电话。但,大家懂的,格兰德的电话一旦响起……
“是,是扎,扎克瑞·格兰德吗……”
紧张,又正式的称呼。让扎克感觉到了不祥,因为对方是——
“皮克斯先生?”
“呃……你,你是,吸血鬼吗?”
“你还好吗?皮克斯先生。你听起来……”
“我,我……”毫无预兆的,“报警我被……”
嘟——嘟——嘟。
:
1 皮克斯先生()
诺尔区,不是拥有私人沙滩的海景房,靠西的普通独栋民宅。%二楼窗后的帘被拉开了,皮克斯先生在窗后露了个脸。
“雪停了。”皮克斯先生回头往屋里喊了一声,随即愣了一下,摇摇头。刚起来的他忘记了,他儿子已经挂掉了。
但除了这一时的失忆,总的来说皮克斯先生处理他丧子的表现,挺平静的。没什么多余的情绪,已经窗边消失,进了卫生间。
是正常的洗漱。也不知道会花多长时间,看看皮克斯先生的卧室吧。
除了挂在墙壁的十字、圣主像……这类信仰相关物外,值得在意的是那些日常家具了。纱质的薄布覆盖了大多数器物,看去整个卧室,只留了要睡的床和会用衣柜,其它东西都被遮盖住了,床尾还摆着整理到一半的行李箱。这是要离家的样子哎。
皮克斯出来了,在衣柜前整理好了自己的仪容,是要出门的衣着。
离开卧室,在走廊里转了个弯儿,进了间似乎是房的房间。同样的纱布遮盖了大多数器物,留了桌面摆着写信纸的桌。
皮克斯在桌前拿起了应该昨夜已经写好的信。开头是——赫尔曼,加个冒号。
没能看更多,皮克斯已经折起了信,放入准备在一旁的信封,封好,塞入口袋。出门应该是要寄信的吧。
下楼。
估计皮克斯是真的要离开这个家了,如果说二楼的房间,还因为会使用,而保留了部分有功能的家具。一楼,几乎是被纱布盖了个完整。倒是和外面被积雪覆盖的世界先配,白。
电话响了。
皮克斯犹豫了一下,估计是懒得楼了,直接走向客厅接电话。
呃……
皮克斯的脚步依然在走向电话的位置,但视线,不可控制的被固定在那个坐在盖着纱布的沙发的陌生男人。好胖的男人……
非法入侵?
看起来好像不是。男人翻过看完的报纸,撇了一眼皮克斯,微微抬手指了一下在纱布下闪灯、响铃的电话,“你先。”
皮克斯眨了眨眼,一脸茫然晃了晃头,在自己的家被陌生人入侵,和已经在安静的环境响的越来越刺耳的铃声,毫无逻辑性的选择了后者。掀开纱布,接起话筒,“皮克斯。”视线依然不受控制在那个坐在自己客厅里的男人打量。
“是我,布雷克。”听筒那边说话了,“我休假结束了,今天大概不能来陪你了。”布雷克的声音有点急躁的感觉,“但我午应该会有点时间,我们在贝约个地方吃个饭吧,在走之前我想……”
皮克斯的视线收回了,皱着眉,脸有了烦躁,“我说了多少次了,我不用你陪,也不用你送。休假结束了好好工作,你是代表市长工作的,专心我不需要你……”似乎是正常的长辈教育晚辈的感觉。
哗啦啦,是陌生胖子翻报纸的声音。然后是没有任何预兆的,“布雷克,市长办公室的公关么。工作……”他好像在结合报纸的新闻做什么推理,“是昨天巴顿市长在玛丽教堂经历的,啧,袭击么。”
皮克斯盯着这个陌生的胖子……
“还是,两个市长竞选者共同发生的巴顿…纽顿城市关系。”
“皮克斯先生?皮克斯先生?你还在那边吗?”听筒里的布雷克问了两声。
“我,我还在。”皮克斯费了很大的劲,才把自己放在陌生胖子身的视线扯回来,盯着电话,“我还有事。挂了。”真的挂了。
深呼吸,以调整情绪,手未离开话筒的转向陌生胖子。迷茫什么的已经丢掉,严正的,“你是谁为什么你在我家里回答我,不然我报警了”
这才符合逻辑嘛。但好像,没用——
“报警么,你抓紧时间跑出去都报警有用。”陌生胖子合了报纸,粗肥的手指捏着报纸对折,肥大的身躯在纱布盖着的沙发挪动了一下,“取你报纸的时候在你邮箱里发现这个。”
简直不可思议,鞋盒大小的一份包裹刚才也不知道是怎么被挡在这家伙身体后的。抛给了电话前的皮克斯。
砰
包裹落地,重量感十足的触地声。
皮克斯没接,正常人都不会接吧。倒是皮克斯质问的节奏仿佛又被这莫名的行动打断了——仅仅以现在得到的线索做判断,有人能确定这个陌生胖子是善是恶了吗?
皮克斯撇了眼在自己脚前的包裹,已经被拆开了。被平滑切开的邮政封条被打开的包裹遮挡,看不见。
但是开启的包裹盒内,可以清晰的看到是已经被打开过的稿。
“附带了一封信。”陌生胖子在玩自己粗肥的手指,没有语气,“是个叫韦斯特的女人,她似乎很抱歉爽约你们在周六在圣子教堂的集会,这是道歉和补偿。”
皮克斯又愣了一下。人类啊,有时候真是没法形容,在关键时刻总是这样莫名的脱窗,“这是什么?”
“信说是她朋友写的小说。以一个名叫扎克瑞·格兰德的人为主角。”陌生胖子耸了耸肩,如果他那巨大身躯的边缘还能算是肩膀的话,“小翻了一下,太长,不想看。”
“扎,扎克?”
陌生胖子挑了下眉。同,如果他那挤在都不知道该怎么描述的肉的一条毛发,算是眉的话。“哦~你认识?”
当然认识。谁不认识扎克啊。但现在不是吐槽的时候,是跟随皮克斯思维的时候。
韦斯特女士朋友写的主角。
关于韦斯特女士的朋友,关于这个朋友写的主角。以这两点为出发,皮克斯知道些什么。
所以,抛开现实生活的一切,报纸对巴顿殡葬业的所有分析;意外的被布雷克称为朋友的殡葬业主人;强行举办儿子葬礼的人;半夜被说服照顾收留的人……皮克斯所知道的,关于扎克瑞·格兰德的信息。
带着猫面具的韦斯特女士在那次发生自爆的集会,是怎么说的?
或许有点可笑吧。皮克斯全身都开始颤抖,他想起来了他在格兰德吃过药后,睡着前问扎克的问题——
“你知道吸血鬼吗?”
这本应该是回避扎克的角色扮演话题,强挤出来的一个消磨时间的谈资而已……
“你心跳改变的有些无常。”陌生的胖子又开口了,“你想到什么?”
最紧迫的逻辑终于回归:“我不认识你出去我报警了”皮克斯真的拿起话筒了,另一只手也开始拨号。
电话,消失了。
皮克斯一手握着话筒,一手,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