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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素依然颤抖的举着镜子,回应是,“你,你在和谁说话……”
露易丝摆了摆手,继续对向斯隆,理清思路,“但他不是路人,他昨天跑来格兰德,找查理。”露易丝微微的摇着头,“而且他似乎知道查理不是人类,是吸血鬼,害怕阳光的吸血鬼。”回到罗素,“认真的,我是从格兰德跑过来,你不觉得要是我害怕阳光,早就被烧死在路上了么我在这里,找你放下镜子,晃眼睛啊”无语的烦躁。
罗素大幅度的抖了一下,镜子终于落地了。
露易丝的心情,似乎终于好一点了,重对青色的斯隆,“你的本体呢?不要在这个罗素感觉更奇怪了,本体出来,他知道吸血鬼,对异族至少有点了解,而且他暂住你家,一定信任你吧,你应该让他清楚自己在接触什么人。”这话有道理,外地人在外地,最重要的不就是清楚自己接触的人是什么么。
青色的斯隆这么回答了,“不方便。你可以告诉他,我就在这里。”
“呃。”露易丝摇摇头,“罗素先生,斯隆就是这里,他是灵魂行者。”似乎是想缓解罗素全身紧绷的身体,“并不怎么好想象,至少我还是人的时候,就想象不太出来,你就当做可以分身加隐身加,恩,定点传送的人好了。”
找共鸣一直是建立信任的好方法,露易丝做的没错,用自己还是人类时对灵魂行者想象开始。
“斯,斯隆,也是异族??我,我在一个异族的家里住着??”
“是的。”露易丝无奈的摇摇头,在罗素的眼里,看的是空气,“所以你不知道他是来巴顿找查理的?”
“我怎么会知道。”依然是有明确的目的性,“我看起来像那种随意窥探、控制别人记忆的人吗?”青色的斯隆撇着嘴,“抱歉,我错了,对我,是灵魂印记,记忆,是你们吸血鬼的特长,特别托瑞多。”
露易丝其实不太明白斯隆这话的意义。但,总归说的事实,所以,管他呢,“那就是巧合了,算了,也无所谓。”看向了罗素,“但你,恩——”拉长尾音的思考,“你说你说查理的朋友?可是,查理好像没有这么认为。”露易丝的脸上有点小试探的意味,“他似乎不想见你。”
现在还不是告诉罗素查理不见了的时候。因为露易丝不傻,在知道罗素住在斯隆家里后,就意识到到了查理的不见,是因为他受命来斯隆家找斯隆时,看到了这个自称是‘朋友’的罗素,然后才消失的。
原因?露易丝希望只用试探就能获得。
“他,他不想?”疑惑,但又不是疑惑,更像是难过,“我……我……”墨迹着,拖延着,给了斯隆继续自己目的的机会——
“这么麻烦干什么,用你们托瑞多最擅长的啊,直接用魅惑之瞳啊。”青色的斯隆说的轻松写意,“让他老老实实说话不过眨眼之间,何必这么麻烦。难道,你是学到扎克这些本事?不会用?”
露易丝一皱眉,“呃,你想说什么?斯隆。你知道扎克,他也不是那种随便使用魅惑之瞳的人,至少不会只为了方便。”算实话,但扎克使用魅惑之瞳的界限还是很模糊,看了这么多,我们唯一能确认的就是,的确不是以方便为界定,而是,今后是否会和这个对象继续建立关系,为了更多的相互信任,扎克宁可靠他的舌头。
露易丝摆了摆手,“你和我等会儿还有事情要说,现在不急,只是……”还是挑了下眉,“你对巴顿现在的事情有什么概念么,只有一点。”看了眼罗素,是因为有这个‘路人’而不好明说,“真相可能和表现出来的样子相反……”
露易丝没说完。
青色的斯隆直接开口了,“你是说扎克还活着,改变了诺的记忆后,让朋友自责痛苦,自己偷摸的活在某个地方。”目的不要更明显。
但,露易丝不知道不是么。
不过也没关系。
露易丝抿了抿嘴,点头了,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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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惊喜之歌()
16 惊喜之歌
多么堕落与不自持。扎克已经无聊到在乱听奥兹·科齐尔的唱片收藏了。不是扎克没有客人之道,而是——正常版本的奥兹·科齐尔说,随意就好,把这里当你自己家;面对魔宴吸血鬼的‘叶公版’奥兹,只有一句,‘别拆了我的家’。
那扎克还客气什么。
稍感意外的是,奥兹对音乐的味好像不同于扎克随心所欲的爵士,有些古板,多数是古典乐。扎克谈不上喜欢,也谈不上讨厌。怎么说呢,多数扎克需要听这种音乐的场合,他都在完成托瑞多的工作。交际,操纵人心。
啊~美好的~隐秘联盟还有托瑞多的时代~
扎克把这些会勾起‘美好’回忆的唱片全部忽略。
“给我点惊喜~”自我鼓励式的,对分明在法庭里干正事的奥兹精神喊话,“奥兹·科齐尔,给我点你的私货~”
私货出现了,扎克挑着眉抽出这张唱片。
封面?一具正在腐烂的尸体。唱片名?圣木。艺术家?夜之子。
惊喜吧。
扎克好像也没什么选择的余地了,放上唱片,看着这玩意儿开始转动。
当第一个被音符隐藏的哀鸣出现在扎克的听觉中时——伊莱·托瑞多有用真实的食物,人类的哀鸣做背景音的习惯,记得吧。扎克摇摇头,开始看封面了。上面有曲目名。
“恩。”扎克挑眉了,是意外了,“煽动性?”扎克不知道自己的评价是否准确,但——《神吃神》、《爱之歌》、《消耗式人》、《亚当的堕落》……
无所谓了。扎克丢了封面,去晃一圈,找点其它可以做事情做吧。
“嘿,扎格尔~”……
“呦扎格尔”……
“呵呵,你真搞笑,我看到你的眼睛动了,你就是扎格尔”……
“哎呦,巧哦,你在这里啊扎格尔~”……
“不可置信扎格尔,告诉我是谁把你搬到拖把间来的”……
“嘿~~女模特,你见到扎格尔了吗?”……
扎克应该是疯了。
回到当自己家、别拆了就好的公寓,‘惊喜’还在播放,扎克躺上了沙发,真的疯了,开始自言自语,“我应该在计划实施之前多考虑一下怎么打发时间的。”是啊,现在的无聊,活该。
单纯的鼓点和旋律进入了扎克的耳朵。
扎克在沙发上抬了下头,看了眼唱片机的方向。没有了伊莱·托瑞多的恶趣味的背景音,似乎能听一下。
或许是鼓点的节奏重复的太明显,躺在沙发的扎克开始以这个节奏旋转脚尖。欣赏?还差得远,我们可以认为是无聊的吸血鬼单纯的想活动脚趾。
旋律倒是简单,重复度挺高的,词么,也很简单。哪个无聊的午夜,同样无聊而写出的作?好吧,扎克也不是什么专业的评价人,评断,交给大家——
*
今天,我是肮脏的
我也想变的美丽
明天,我知道,我只会是污秽的尘土
重复
*
呃,也别用三个小节去评断一首歌好吗,变化来了。好吧,只是高亢了一点,加了些变奏的鼓点,旋律一样。
*
我们谁也不是
我们想成为‘人物’
当我们逝去,会让他们知道,我们是谁
*
是不是无聊之作,我们不知道,但,绝对在试图在表达什么。扎克抬手垫在了脑后。刚消减了一点活动脚趾的心态,也不高亢了,鼓点也不复杂了,回到最初的重复。
*
昨天,我是肮脏的
我也想变的美丽
可是现在,我知道,我将永远是污秽的尘土
重复
*
恩,好像时间代词和语法的时态发生了变化,算不得拉长持续时间的重复。
所以,恩——是作者脑抽了,把自己囚禁在了时间循环中。
意料之中的高亢和变奏的鼓点,所谓的高…潮…,重复的来临了。好节约的一首作。扎克已经会唱了。但自然的,扎克可不会把自己声音弄成那种要死不活的呻吟样子……
门开了。
扎克没有动,早就感知到了这个家伙的到来,都算是奥兹·科齐尔的客人,扎克没必要迎接他——卡帕多西亚回来了。
对方也没有第一时间靠近扎克,而是走向了唱片机,短暂断层后,旋律和鼓点重新出现,“我喜欢这首歌。”卡帕多西亚说话了,“少数几首伊莱·托瑞多能让我喜欢的作。”好像很轻松的样子,“你知道,他的风格即使对金属乐来说,也有些,恩,夸张。”
正好,扎克连这歌的名字都不知道,“叫什么?”
“无名之辈。”小停顿后,“们。复数。”
“哦。”扎克还躺在沙发上,也轻松的回应吧,“什么东西加了‘们’,都容易让人共鸣。”煽动性,不是么——我在奋斗生活,我们,在奋斗生活。最廉价的煽动性表达。
卡帕多西亚挑了下眉,看了眼沙发的方向。没什么意外的,被靠背挡住,他能瞻仰的只有扎克突出的手肘和脚尖。
“你们托瑞多,真的很擅于使用语言。”
“谢谢。”值得意外么,“然后,没有‘们’,只有我,你认识的托瑞多,只剩我。”
“恩,我听说了,你送了托瑞多的信使最后一程。”可能是为了更好的瞻仰扎克,卡帕多西亚走向扎克了,看了眼躺的似乎很舒适的扎克,脸上一抹奇妙的神色略过后,这家伙,在沙发下躺下了。奇妙的家伙。
扎克挑着眉,侧头,看了眼在自己身下模仿了自己姿势的卡帕多西亚,不知道有了什么情绪的偏偏头,继续躺回去。
卡帕多西亚继续说了,“我能问问为什么吗?”仿佛是真的不解,“我能明白你会厌恶那样一具已经失去一切的身体,感情上。但是,那毕竟是一具流淌了和你一样血统的托瑞多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