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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一张陌生至极从未见过的脸,但是偏偏就在勿落的脑中投下了一颗巨大的炸雷!勿落只感觉脑子嗡的一声炸响,有一股子尖锐的恨意自心脏汹涌而来,疯狂的直到把她整个人都淹没。
“恨!恨!恨!”
“去死!去死!去死!”
眼中染上黑芒,莫名的恨意激得勿落脑子根本无法有任何理智的思考,她就像见到天敌的猫一样浑身都炸了毛,右手一动,一道黑色的刀芒就已经朝着那仿佛蛇一般的男人直冲而去,与此同时,她整个人也不假思索的直接冲了过去。
男人原本是闲庭信步的上来的,他根本就没有想到有人会对他出手,或者说,他自信在他的威压之下绝对没有人敢向他动手。所以当那一道黑芒直直的朝着他冲过来时,男人竟然有了少许的惊愕和分神,但是身经百战的他也不是吃素的,很快,一面光滑如镜的金属圆盘凭空凝聚在半空之中,他定了定神,好整以暇的准备等着对方的无功而返。
可惜紧接着,更加突破他常识的事情发生了,那黑芒竟然毫不停滞的穿过了金属盾牌甚至连速度都没有减慢半分!可是已经没有时间留给男人震惊了,那黑芒已经近在眼前,甚至他已经能感受到其中那种诡异的无法形容的仿佛连光芒都可以吞噬掉的力量!
顾不得再装逼,生死之间,男人果断突破了自己的下限,骤然出现的金属破坏了他脚下的楼梯,让他整个人都狼狈的跌了下去。而此时勿落已经追到了楼梯口,无法排解的恨意充斥胸口,混沌的头脑里只剩下把男人切成一百八十段再挫骨扬灰的念头,她果断也跟着跳了下去,而此时男人还没来得重新站好。
一落地,勿落又是一刀砍了过去,泛着黑光的刀刃尽在咫尺,男人也顾不得起身了,再次耻度破表,他直接就地一滚躲过了刀锋。
势在必得的一刀砍了个空,锋利的刀芒把沿途大片的障碍物一刀两断,连水泥地上都留下了一道漆黑的,不知究竟多深的刀痕。可是勿落不关心这些,她追着地上的男人又是一刀劈了过去。男人没法起身,只好再次就地打滚。
转眼间,一个砍一个滚,整个一楼大厅已经被祸害的一片狼藉,周围人一开始还有看热闹的心,等到看清男人的长相和勿落的凶残,立刻所有人都蜂拥而逃一刻也不敢多留,速度之快简直是只恨爹娘少给自己生了两条腿。
只是片刻功夫,交易所大厅已经被清场,而被勿落不断追着砍的男人忍耐力也已经到了极限。即使是没有伤到要害,那一刀刀下去,也让男人身上伤横累累衣衫破碎,他忘了有多久了,似乎是从觉醒异能开始起,不,就算是未觉醒异能的末世前他也从来不曾这么狼狈过,他从来都是从容不迫的,被一步步逼到绝路的只能是别人!
濒临死亡的奇耻大辱终于让男人狠下心来,大厅里乱七八糟的武器开始一齐震动,叮铃哐啷的声音不绝于耳,男人也停下不再躲闪,他闭上了眼睛,开始积蓄身上的力量。
勿落又是一刀劈了下去,但就在那一刀快要接近男人头顶之时,勿落的刀刃中部却仿佛带上了莫大的磁性一般,瞬间吸引周围最近的武器都纷纷朝着刀刃冲来然后又被一刀两断。
一把剑,一把刀,一把斧头,一面盾牌!
“哐哐哐哐哐!”
即使是勿落的异能再强,那巨大的力量余波也冲的刀刃不断晃动。不仅如此,被一刀两断散落下去的武器也再次飞快的聚拢上来向着刀刃冲去,巨大的震动中,金属武器聚拢的速度越来越快,距离两人最近的所有金属制品都朝着那一点汇聚,互相冲击,被斩断,再融合……火星四溅中,金属短时间内剧烈变形所产生的刺耳尖啸声充斥了整个空间。
渐渐的,两人都到了极限。
勿落的刀再也斩不下去,不仅如此,刀刃还被那直径快接近一米的金属球抬得越来越高,甚至如果不是刀身上淡到微不可查的一层黑芒,连荒纹都要被那巨大的金属球裹挟进去。
可男人也好不到哪里去,他此刻狼狈不堪,口鼻都在冒血,眼角炸裂脸色铁青,皮肤都透着股暮气沉沉的灰败,显然他透支的已经不止是精神了。但不论如何男人此刻都还是占了上风的,打出了真火的两人再也没有留手的余地,男人死死的盯着勿落,眼中浓郁的血丝几乎红的都看不到任何眼白了。他咬着牙,那巨大的金属球擦着荒纹的刀刃,冒着火星,一点点的朝着勿落移动过去。
“去死吧!”
他猛然大吼一声!
第二十八章 鬼畜去死()
“去死——!”
男人张口大吼,他就要尽最后的力量把那巨大的金属球沿着刀刃推向勿落,杀戮和报复的快意充斥着他血红的双眼,然而他并不满足,他甚至觉得有些可惜。
他忽然又舍不得她死了,他想要留着她,用尽手段折磨和报复她,他想让金属在她漂亮的皮肤下面滚动聚拢,一点点的剥下那张完美的皮肤,让他可以抚摸珍藏或是做个枕头;他想看她漂亮的肌肉赤果在空气之中,他会亲手帮她洗掉上面的血迹保持肌肉的干净和完整;他想……
只是一瞬间,无数的念头滚过男人的脑海,可他却深深的遗憾,这么多美好的事情却都只能想想而已,他已经到了强弩之末,只要稍微留手就是自寻死路,所以,再多再美好的想法也只能是想想而已。
啧,多可惜,头一次有人能把他逼上绝路,还是个女人,还是个……这么漂亮的女人……这让他几乎重新再想起了年幼时那种充满了快感的痛苦。可是他却没办法报复她,甚至只能干脆的给她一死。啊!多么痛苦,多么可惜,诡异的想法在脑中不停旋转,男人的表情在痛苦和力竭中近乎高超。狂乱喜悦和痛苦愤怒种种表情都在一张脸上扭曲,可就在准备给勿落致命一击的时候,他脸上不断抽动的肌肉却忽然顿住了。
嗯,确实是停顿了,甚至男人将要喊出口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大张着嘴仿佛被人按下了暂停键,那表情,实在是滑稽无比。
“快!”楼上的叶晓深大吼了一声。
就在声音响起的同时,沐秋柏一把抄起勿落直接冲出了交易厅的大门,而原先静止的一切瞬间按照惯性继续了下去,男人喊出了去死吧!巨大的金属球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狠狠的冲向了前方。
“轰!”烟尘四起之中,正对着男人的那面墙几乎被整个轰塌。
但是很可惜,原本的目标已经不在那里了。
男人发现了,可是他已经再难支撑了,他仰面朝天一口血喷了出去,然后重重的倒了下去再也不省人事了。
二楼的异能者纷纷冲了下来,几个人义愤填膺的狠狠怒视着抱着勿落站在门口的沐秋柏,可是瞪归瞪却没有人再动手,只是都各怀心思的围了上去七嘴八舌的试探那个酷拽狂霸吊炸天的蛇男到底是死是活。
…………
勿落迷迷糊糊的,她好像又做梦了。
好像跟某次做过的梦一样,她还是那种不太像她的样子。善良?正义?充满责任感?不如说……不自量力比较合适。是的,不自量力,所有人都是。梦里发生了什么模模糊糊的,似乎是谁得罪了谁?谁?不知道……总之是个被砍断了两条腿抬回来的家伙吧?
梦里的勿落温柔而怜悯,同时义愤填膺,她几乎是第一时间就治疗了那人,倾尽全力,很多次吧,慢慢的痊愈了那人的双腿,从无到有,简直像神迹一般。
然后她就被人找到了。被谁呢?哦,对了,那个人……那条蛇。
一开始,她是不怕的,她总觉得展望会来救她,她的同学也不会放弃她,毕竟他们同生共死,毕竟他们说过她是他们的希望和主心骨。她咬牙,她忍耐,她跟那人争锋相对,甚至是义正言辞的斥责他。不管是面对什么她都忍耐,不管是面对……什么……侮辱……
梦境像坏掉的老磁带,斑驳又杂乱,从普通的强bao开始,到后来……她觉得好痛苦,那人的眼神冷的像蛇,身体中穿刺的金属让她好痛,他疯了一般测试她治愈的承受力,他不停的侮辱她,一遍又一遍。
“其实你也很快乐把?”好痛……
“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很老实。”好痛……
“这样爽不爽……”好痛……
“这样呢……”好痛……
“不如换个新玩法吧!”好痛……
“啊!真爽!你知道吗?你就是上天赐给我的礼物!不管怎么玩儿都不会坏掉啊……”好痛!!!
好痛!好痛!!好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
无法承受的痛苦让勿落一下子惊醒,她猛的坐了起来,后背全是冷汗,她觉得全身都在颤抖,两手不由自主的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下一次!我要你死!!!
不管是不是真的!我都要把你千刀万剐挫骨扬灰!!!
无法克制的恨意充斥全身,弥漫的杀意犹如实质。
“咚咚咚!”
轻柔的敲门声响起,勿落浑身一个激灵,下意识的朝着房门看去,这才意识到时间已经是晚上,门缝里透进来暖暖的黄光。
“你没事吧。”那是沐秋柏的声音,压的很低,仿佛生怕惊吓到她一般。
勿落怔怔的看着门,阴郁的梦境渐渐散去,理智一点点回笼。
可能是见勿落久久不曾回话,沐秋柏轻轻的推推门,木门发出“吱呀”一声轻响,见勿落仍旧没有出声反对,他这才推门走了进来。
“醒了啊!”沐秋柏把手里拿着的蜡烛放在了床头柜上:“你异能透支晕过去了,现在感觉怎么样?”
勿落闻言张了张嘴想说话,可是喉咙干的厉害,略微一动就是火烧火燎的疼,半天只是挤出了一个“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