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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请我们吃顿饭。就这么回事儿。
思瑶有不堪的录像被男生流传这事儿我知道,这是他们气急的时候说出来的。这几个男生真的是人渣中的败类,对于他们平时在一起的交流基本上已经不要抱任何幻想了,一定都是肮脏不堪的。
我看思瑶身体一晃,软塌塌地靠在神婆的身上,小斌说,是不是侯明宇威胁你了?是不是他用录像让你跟他那个?所以你杀了他。
思瑶说,我都不知道这件事儿,你们别诬赖我。
小斌追问道,是不是?是不是?你说,是不是你杀了他。
我看到一旁的风月上去给了小斌一个耳光,非常响亮的耳光,她的力气奇大,小斌腿脚不好,因为这个耳光下盘不稳,一下子倒在地上。
小斌捂着自己的脸说,你打我?
风月哼了一声,拉起思瑶说,走,我们回房间。
小斌指着思瑶说,她是杀人犯,你们不害怕?
风月回头看了小斌一眼,眼中都是冷漠与鄙夷,风月说,你们这群人渣,就该让人一个个杀光。我告诉你们,从现在开始,你们是你们,我们是我们。我们现在是一个团体,谁要是敢毫无证据地指责我们中的任何一个人,我都要给他好看。既然说今天宵禁政策扩大,那么大家就各回各的房间,我保证我们的人不会去杀光你们这群败类,你们也别骚扰我们。大家井水不犯河水,ok?
风月三人头也不回地上了楼,我对侏儒说,就算你怀疑思瑶杀了侯明宇,但她也没有能力杀小不点,对吧。
侏儒说,我说过只有一个模仿杀人者么?
我一愣然后说,什么意思?还有一个人。
侏儒说,对,拥有完美不在场证明的另一个人,也就是你。你在小不点死的那天早晨在哪里?谁跟你在一起?
我说,我当时喝多了,睡着了。你不是见人就怀疑是杀人凶手吧。
侏儒说,也就是说你没有不在场证明,对吧。而且你知道你们口中的那个诅咒,有时间有能力,又有能脱身的不在场证明。所以要我说,思瑶杀了侯明宇,而你杀了小不点。
我看所有人的眼神都开始晃动,疑惑写在了每一个人的脸上,我如堕冰窟,身体僵硬。
我不知道该如何去解释。
在信任如此薄弱的环境中,任何解释都是多余的。
我没有办法证明我不是杀人凶手。
我该怎么办?
(老丁这个月加班很累的,结果怎么感觉这本书没有人看啊,既没有人投票也没有人评论,更没有人打赏。喜欢书的兄弟姐妹,任何方式支持一下老丁可以?)
十六日(7)四国军棋()
三国鼎立变成了四*棋,而我则被指认为凶手。
我是冤枉的,但似乎没有人相信,一瞬间我理解到了侯明宇的心情,他或许真的是冤枉的,可每一个人都选择了无视这种可能。
对于侯明宇的指控中,相信他无辜的属于少数派报告,但在针对我的指控中,事情可不会如此的简单。
因为在这里有绝对相信我的人。
小爱突然之间吆喝了一句,本来寂静之中因为这一句吆喝而变得不那么冰冷,小爱说,你们一个个想什么呢?丁哥哥会是杀人凶手?你看看你们还真想这种可能了,是吧。
小胖儿摸了摸后脑勺,他说,是啊,是啊,怎么可能呢。
二驴子哈哈一笑,然后说,不可能的,我们是兄弟。
侏儒扫了我一眼,然后说,我只是说一种可能,到底怎么想那是你们的事儿了。既然现在宵禁政策扩大,那么大家都散了吧。各自回各自的房间,尽量不要外出。有事情要在走廊里喊一嗓子。都散了吧。
侯明宇之死就算是不了了之了,这也真的没办法,现在没有人相信另一个人,每一个指认都会被人当成是真正凶手的分化。而且侯明宇的下场大家都看到了,现在每一个人都拼命的撇清自己,你要是敢指认他,他就把屎盆子扣在你的身上。
反正这个杀手处于一片盲区之中,每一个人都可能不是,每一个人也都可能是。
更何况现在还出现了另一种可能,那就是有人在模仿杀人,这个人本来没有杀人的心思,突然间发现这是一个杀人的好时机,动手之后留下来的种种线索,在外人看来就变成全无规律可言。
我都可能成为凶手,别人不能么?
我们四个都到了我的房间,大家愁眉不展,半天小爱说,真的有其他人在杀人么?
小胖儿说,张老师说得好有道理,我觉得有这种可能,非常有可能。如果真有这种可能的话,也就解释了许多问题。
小爱说,可大家别忘了,还有另一种可能,不是么?
小胖儿说,什么可能?
小爱说,有鬼。
二驴子揉着头发说,到底有多少可能?猜来猜去有什么意思?我跟你们讲,就是那几个王八蛋,我们去干他娘的,反正他们打不过我们,女生现在也不护着他们了。没有女人保护,瞧我不打死他们的。
小胖儿说,你行了吧,你就算打了,然后呢?你能把几个人都捆起来?你不捆起来,该杀人还是杀人,你捆起来了,天天你伺候?还有,万一有无辜的人死在里面,怎么办?
二驴子说,不管了,反正揍一顿出出气。
小爱说,你们到底听没听我说啊,另外一种可能是有鬼。
小胖儿一摆手说,你也可以了啊,现在什么时候还吓唬人?哪里有什么鬼不鬼的。
小爱说,怎么没有鬼?诅咒的事儿,你怎么解释?
小胖儿说,还怎么解释?肯定有人听到我们说话了,对不对。
小爱说,那个胖女孩,叫什么来着?要活的惊天动地的那个,你说山洞都配合她的死?这是不是太玄了?
小胖儿说,有什么啊,那天晚上停电,旅店没有人,正好是杀人的好时机,对不对?
小爱说,我就是说,如果特意在这个时候实现她的诅咒,是不是有点玄了?还有那个爱丫的,谁能让她临死前吃了一只耳朵?
小胖儿说,你知不知道世界上有一种东西叫做巧合?
小爱说,对,你说得很对,这就是巧合。可是你不觉得太巧了么?所以这才叫诅咒,对吧。退一万步讲,就算是有人听到了所有人的讲话,给每一个人的愿望都安排了一个诅咒式的死法,那么到最后,是不是每一个人都实现了自己的愿望?是不是每一个愿望都变成了诅咒?无论有意无意,诅咒是存在的,对吧。
小爱很少说这么长的话,我们都愣了半天,然后互相看着,没有人敢说话。
诅咒就跟愿望一样,只看结果不看过程。例如你许愿说我想要五百万,被一个土豪听到,直接给了你五百万,你算不算美梦成真了呢?
当然算!
所以诅咒也是一样,有人诅咒你出门让车撞,然后他开车撞了你,从某个侧面来讲,你的诅咒也实现了。
不是么?
小爱看我们都不出声,对着我们说,既然有诅咒,那么就有鬼,对吧。
我想了许久,觉得这句话有道理,同时也没有道理。诅咒什么时候跟鬼联系到一起的?难道是有个什么鬼东西趴在我们身后,拿着笔记本一笔一笔地记着我们的愿望,然后摆好了各种姿势,帮我们实现这个愿望么?
很显然不是。
我开口说,先不说那些子虚乌有的事儿了,这种事情说多了我们更害怕,更不想如何解决了。现在就事论事,我们只需要关注一个问题,那就是如何在这场屠杀中生存下去。
我用了屠杀这个词,因为我不知道到底有没有更合适的词。
大家面面相觑,没有人吭声,自然而然也没有人知道什么解决方法。
我们就这么在房间里坐着,反正已经宵禁扩大化了,白天四个人待在一起就算无聊,那也比两个人更安全一些。
这样过了很久,大家就这么大眼瞪小眼地盯着对方,最后二驴子说,我觉得小心点,不落单,应该死不了吧。毕竟对方不会招惹我们。
我说,可那个侏儒不是说,还有人在模仿杀人么?
二驴子说,反正我相信我们每一个人,我觉得小不点的死一定是一个意外,是因为小不点撞破了他们的计划才死的。对吧。
小胖儿点了点头,然后说,你难道怀疑我们之中有凶手?
我摇了摇头然后说,其实你们是一起长大的,长大之后彼此离得也近,大家都了解。如果我们之中真的有凶手的话,肯定是我了,对吧。我不觉得我们之中有凶手。
小爱说,那就是了,那你刚刚是什么意思?
我说,侏儒说我们之中有人模仿杀人,这句话很有道理,同时因为这个说法也让他本身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但,我觉得他或许在干扰我们。
二驴子皱了皱眉头说,你不会觉得是我表哥杀了小不点吧?我跟你说,小不点天天跟我一起玩,我表哥把他当弟弟,小时候谁敢欺负小不点,我表哥肯定揍谁。
每一次我提到马天成的时候,二驴子都会表现得很烦躁,我理解他们兄弟两人的感情好,顿时闭嘴了。
小爱看了看二驴子,然后说,丁哥哥也没有说是你表哥杀了人,只是说那个侏儒有可能在误导我们,混淆视听。
二驴子说,侏儒那个体型可吊不死小不点,如果怀疑是他的话,也就是说我表哥才是凶手。
我一摆手说,我没有这个意思,你相信你表哥么?
二驴子说,当然。
我说,我相信你,所以我也相信你的表哥。
此时此刻气氛就有些凝重了,大家都有点尴尬,彼此又陷入沉默之中,过了一会儿小胖儿站起来说,那啥,我们回房间睡个午觉吧。今天因为侯明宇这事儿,我看午饭又吃不成了,肚子有点饿了,干脆睡一会儿。走吧,二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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