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风月对我笑了笑,然后说,女孩子在这个荒郊野外上厕所,如果我仅仅穿一个睡衣,我真的敢出去么?要知道厕所可是在门外,我要路过很多个房间,昨天你不就抱住我了么?如果我当时穿的是真丝的超薄睡衣,你碰触到我的肌肤,你保证不会有什么畜生的行为?你敢替所有人保证么?
我一愣,没想到风月这么坦诚,然后感到小爱在背后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真的,就算后脑勺没有眼睛我也能够感觉到那个火辣辣的瞪眼。
我有些尴尬地点了点头,风月开口说,好,既然你开始了,我问你,你的朋友哪里来的?你个大家解释清楚吧。
我想了想,然后说,好,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我简单给你们解释一下。你们来到这个地方,之前网络上炒作很火的*,其实是一个旅游项目,这个人就是这个旅游项目的负责人,也是我们公司的ceo。当然这个项目还在炒作阶段,我们还没有正式开业。他们几个在这里做一些基础性的工作,然后为了营造一些效果,就把我骗到这里来。我们小时候有几个愿望,我不能跟你们详细的说,这个村子有一个传说就是在这里的人,任何愿望都会变成诅咒。他们利用这个诅咒来吓唬我,我急冲冲赶来,就是为了救小爱。对,你们之前有知道她名字叫做大爱的,其实她是小爱。
我拉住了小爱的手,把她拉到身边,我说,之前在古庙中,你们看到的那些都是安排好的,你们可以当做这是*的情景剧,旅游项目之一,并不是想要吓唬你们,但既然你们*探险,我们旅游公司一定是竭诚服务。这几天,他们几个就躲在旅店的地下,房间可以让你们去看一看,他们对你们并没有任何的兴趣。我说完了。
这显然进入了一问一答的环节,思瑶说,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如果他们一直都在旅店,那么山洞倒塌的那一个晚上……他们也出去了?
我点了点头,然后说,包括外面的小不点,三个人都跑出去了。我知道你想问什么,那天晚上孙芳芳跟凶手留在房间里,只要我们找出这个人,也就找出了凶手是谁。
思瑶啊了一声说,那一天我查人的时候,发现多了一个人,原来不是多了一个,而是少了一个。
我点了点头,思瑶说,我当时进来的时候抓住了你,我们两个可以相互证明。我也看到马大哥跟张老师,毕竟张老师在黑暗中比较好辨认。
风月说,回来之后我们四个女生在走廊里说话,这算不算一个证明?
我点了点头,然后说,你们几个男生呢?
金三胖说,我没证明,当时跑出去的时候太慌张了。不过我倒是有另一个问题,为什么一定是我们的人杀了芳芳?不是你们的人少出去一个?对吧。
二驴子说,我们都不认识你们,干什么杀你们?
金三胖说,刚刚说山洞被人炸毁了,万一你们就是杀人狂魔呢?万一你们旅游公司为了造势儿,就打算杀几个人呢?万一你们趁乱偷东西,恰好碰到跑得慢的芳芳呢?你们有什么证据说我们是凶手?
二驴子火气本来就很大,一点就着,上去就要打金三胖,却被学生的人群拦住了。二驴子指着金三胖跟张大壮说,就你们两个,今天就要捆起来,跟你们这个杀人犯在一个房间里,省得我们有危险。
金三胖也跑到了人群最后,女生挡在了前面,二驴子说,你们拦着我干什么?他们两个杀了我朋友,你们再挡着别怪我不客气。
风月看着我说,你们这是要干什么?
我说,他们两个的怀疑最大。
风月说,我们毕竟认识得早,又是一起来的,如果论信任感的话,我们肯定更相信他们多一点。对吧。现在你不能把我们所有男生都抓走了,剩下我们几个女生怎么办?万一你们不是好人呢?这种时候,你别觉得我们会因为你们一句话而把所有自己人都出卖给你们。
思瑶说,对,如果有问题,那也是我们的问题。
二驴子说,他杀了我朋友。
思瑶说,刚刚你说,你都不认识我们,干什么杀我们。那么我也反问你一句,我们都不认识你们,为什么杀你们?
二驴子一愣,神婆接着说,我们不会把所有人都交给你们处理,如果你们真要是行凶的话,那么你们就直接动手,就在现在动手。
学生党们第一次如此团结,不过他们说的也真的有道理,毕竟他们是一起来的,是一起玩的朋友,就信任感而言,肯定是更加相信他们。
二驴子因为小不点的死已经疯了,他咬着牙,在我的身边,喘着粗气。这时候马天成走过来,拍了拍二驴子的肩膀说,老弟,人家说的有道理,不能光凭几句话跟几个猜测就判了人家,对吧。现在不是打架的时候。
风月对我说,你手中有两把匕首,给我一把。
我愣了愣,然后递了过去,风月接过去然后说,不好意思,为了防身。今天开始,女生搬到一个房间,男生也在一个房间,大家住隔壁。三个人挤一挤没关系吧。
风月显然已经成了学生党的头领,其他五个人都点了点头,风月对我说,我们不是不相信你们,但现在肯定有杀人凶手隐藏在我们之中,如果真的是鬼也就罢了,如果是人的话,我们几个女孩子,安全最重要。
我讪讪道,你说得对。既然大家都开诚布公了,我倒是希望在你们搬房间之前大家做点什么。
风月说,做什么?
我说,从我开始,大家把行李都搜查一下,不找别的,就找一找这种匕首。
风月点了点头说,好啊,这样最好,挨个人的房间搜一搜,找一找。对了,还有之前说的那种致幻剂的问题,大家也找一找。既然这个东西在暖壶中能够找到。那么大家也顺便搜一搜暖壶,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
我感到灵魂震动了一下,整个人如堕入冰窟,毛孔里面都是冰冷的虫子在爬进爬出,我觉得心脏要跳了出来,我感到整个世界发生了眩晕。
在我说搜查房间的时候,我的注意力只有匕首,我并没有想到暖壶。
我的暖壶中至少有半壶是毒品,我不知道它们跟水是什么反应,但我可以肯定只要倒出来必然会让任何人看得出那不是水。
我手脚冰凉,有些绝望地看着风月,此时此刻我没有任何办法,我能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风月盯着我的眼,然后说,就从你的房间开始吧。
我怎么办?
我怎么办?
我怎么办?
我听到了滴答声,这一次声音很慢,有气无力的滴答着。
这将会是我生命的终点么?
我还有活路么?
十七日(13)新一轮诅咒()
留给我的思考时间非常短,非常非常的短,所有人都已经转身,打算开始这个搜查计划。
这个计划并不是一个特别好的主意,但此时此刻似乎没有更好的主意,我不知道我的暖壶中现在是什么样的景色,我也不知道那包东西到底溶不溶于水,但我肯定的是,那么高的浓度就算溶于水也会让水变成另外一个样子。
到时候我怎么解释?
我说别人放在我的暖壶打算给我喝?
这个说法能靠得住才出鬼呢,你的暖壶到处牛奶一样颜色的东西,你会喝?
到时候等待我的只有一个下场,我会被认为是一切的主谋,是迷幻剂投毒者,是这一切的凶手。
而且我相信,如果那包毒品是真的的话,马天成肯定不会提议把我绑起来,而是会提议打死我。
我似乎符合凶手的一切侧写,我莫名其妙地跟着学生党来到这个荒村,事事都在中间搅和,最关键的是我还知道小不点的诅咒。
如果这个证据指向我,那么我真的没有一点能力逃离。
我走得很慢,几乎在人群最后,我之所以说几乎是因为神婆此时此刻靠在走廊的墙壁上,张着嘴,看着半空。
风月走得很快,走了几步看我没有跟上,回头喊道,快点啊,干什么呢?
我脑筋转得飞快,但也一点幸存的办法都没有,此时此刻风月一喊,我心里一急,当然是看到什么说什么。
我指着神婆说,她,有点奇怪,你们不觉得么?
奇怪这个词放在现在就是恐惧的代名词,所有人都站了下来,思瑶转过来推了推神婆说,你怎么了?你怎么了?
神婆这才从迷离的状态醒过来,她看了看四周,然后说,我……我……我觉得我们都会死。
思瑶说,你被吓到了?别害怕,没事儿的。我们这不就是在找凶手么。
神婆摇了摇头,然后说,我觉得没有凶手。
思瑶说,你说什么?别神经兮兮的了。
神婆的表现给了我喘息的机会,我急忙说,你到底怎么了?如果特别害怕的话,先回房间休息一下。
风月走过来说,你如果害怕就先休息一下,咱们三个住一个房间,好吧,我搬到你们屋里去。
神婆看了看我,声音发颤,她说,你……你……你今天在树下的表现很奇怪。在你……在你说……三米的时候。
我心里一颤,想起了小不点孤零零地在树上悬挂着,他许下了心愿,得到了回应,他……成了一个死去的巨人。
神婆看我不说话,她靠在墙上,缓缓地蹲了下去,埋着自己的头,声音从她的臂弯处发出,她小心翼翼地问,我能不能问一问,那个三米是不是跟你朋友的愿望有关?
我一愣,身旁的小胖儿说,你昨天晚上听到我们说话了?
二驴子一步向前,一把抓住了神婆的肩膀,把她拎了起来,他说,还有谁听到了?
他们两个发狂不是没有缘由的,小不点离奇地死在树上,实现了只有我们小范围才知道的愿望,我们又不相信是我们自己人做的这件事儿,那么谁听到我们说话,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