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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他这么一说我还真不信邪,直接将那卷捆着的画卷打了开来。打开之后我先是一愣,随后简直连打死鼠头的心都有了。他娘的,我虽然不懂行,但也不是他这么糊弄的。
那画轴打开之后确实是画一幅山水画,第一眼看上去让我感觉这幅画特别怪,那两座山画的似乎极不正常。虽说如此,但是这幅山水画画的却并未有多好,无论是山的势亦或者水的动,以及那些花草植物都画的极为粗糙。因为我高中的学校是一所极为看中艺术的高中,专门设有美术班,空闲时我也听那个班的朋友聊过画,所以对于一般画的好坏我还是能看出一点儿的。
依鼠头这幅画的艺术程度,我估计那会儿我高中学美术的朋友都能画出这样的作品,更何况这幅作品上面没有任何印章亦或者作者留名,唯一有的就是一个作品完成的时间。一看这时间我的气更不打一处出,上面的时间竟然是民国三十七年,这也就意味着这是一幅仅仅有一百多年历史的无名氏画的一幅无名画。这样的画估计能值个百十来块钱都是买画的人瞎了眼了,和鼠头说的世间罕见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我说鼠头,你这幅东西我承认在古董界那是独一无二的,但是它在废品界,他娘的到处都是,你丫的别以为我不懂行糊弄我。”我胡乱将那画轴扔过了一边恼怒的开口。
“喂喂喂,我鼠头什么时候糊弄过你小灵子,说你不懂行你还不信,得得,还得我老哥给你指点指点。”看到我将那幅画轴随便扔过了一边鼠头马上就急了,他小心的将那画轴拿过来对着我翻了翻白眼。
“我们还真没看出这幅画有什么特别,难道这看古董的眼和我们的人眼就是不一样?”超子也有些不爽的挤兑鼠头。
“不是眼睛不一样,而是术业有专攻,不瞒两位,其实这幅画本身可以说是一文不值,但是这幅画里隐藏的东西却极不简单。你们两位仔细看看这幅画,注意它的山水,要从整体来看,不要拘泥于正反。”鼠头看着我俩眼神中露出一丝狡黠。
听他这么一说我强压下火气然后继续看那幅画,我心想你丫的再敢耍我看我怎么做。
静下心看那画看了一会儿,我忽然感觉这画里的东西在哪里见过,但是到底在哪里又想不起来。按理说我不可能见过的啊?我心里疑惑,看着那幅画陷入了沉思。
“这山挺像一只大鸟飞向根柱子啊!”就在我回想到底在哪儿见过这画里的东西之时超子忽然来了这么一句,听他这么一说我的心咯噔了一下,马上看那画。
“你从哪里能看出像一只大鸟?”听到超子的话我似乎有了头绪,但是自己一看却怎么也看不出来。
“你没听他说嘛!不要拘泥于正反,你反过来看看啊!”超子指了指鼠头随后将桌子上的画轴倒过来让我看,这么一看我心里一惊,该死,我怎么就没注意到呢,难怪我第一眼看到这画觉得有点儿怪,难怪我有些熟悉,这他妈是个“独秀丹霞龙”的风水局。
所谓的“独秀丹霞龙”是一个极为难得的风水局,从外形上来看乾位有天柱山,天柱山之前的山形连绵起伏似飞凰,坎位有水至右往左入乾位,整体看上去就像一只神凰飞向天柱一般。难怪我会感觉这幅画熟悉,这风水局我外公的笔记上记载着有,那本笔记我看的滚瓜烂熟,如果不是这画上的风水局是倒着画的,恐怕我一眼就能看出来。
外公的笔记上写过,“独步丹霞龙”最适合藏女性,如果定穴定得准,在这里建墓,墓坐坤朝乾,里面葬女性的话,那么这一家的后代子孙必定非富即贵,且有为相为侯之命。这样的墓虽然不如皇陵但是却也极为难得,这样的墓中所葬之人至少也是个王侯的夫人或者郡主之类的。我一直以为外公的笔记中所记的这类东西并不一定能见到,没想到今天还真的碰到了。
“难得的风水局,其中必有大墓啊!”我感叹道,随后将我所知道的东西,其实也就是外公笔记上的东西告诉了超子他们。
“我就知道,这东西你小灵子一定可以看出来,当初在考古队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了,你小子对这风水墓葬一套挺有见识的,现在看来这几年你也没闲着,比当初更厉害了。”听完我对于这风水局的一些介绍鼠头眼神一亮,随后端起酒杯敬了我一杯。
“也没什么长进,也就是没事的时候随便看了看,对了,这东西你在哪儿弄来的,上面怎么画了个风水局?”我喝了鼠头那一杯酒有些疑惑。
“你说这东西?这可是我在河南省的一个小村子里淘到的,那家人说这是他家祖上一秀才画的东西,我看这东西不简单就淘了回来,想来一定不同寻常。”鼠头看着我开口。
“说句不好听的话,我劝你别高兴得太早,就算这画是个风水局又怎么样,它不值钱照样不值钱的。”我摆了摆手瞥了那画一眼,除了特殊的画了个风水局之外这画真是没其它什么特殊的了。
“哎,兄弟这你可说错了,实话告诉你吧!据兄弟我看,这画不仅仅画了一风水局这么简单,如果我没看错的话,这画是一幅画墓图。”听到我的话鼠头嘴角一咧如是说道。
“画墓图?什么是画墓图。”听到鼠头说了一个这样的东西,超子又扭过头看了看那幅画表示不解。
“画墓图就是…………”
“先别管什么画墓图,我有一件事想先问问你。”就在鼠头准备解释的时候我忽然想到了一件极其重要的事。
“我想问,你到底来找我想干什么?”我死死的盯着鼠头的眼睛开口,我只想告诉他,他的小算盘打的不错,但是在我这儿没用。
第二十四章 盗墓一行()
我太了解鼠头这个人了,他的为人一向是圆滑奸诈,没想到这么多年没见他还是这个样子。
从开始鼠头来看我我其实就有点儿怀疑,他鼠头一个古董商,向来无利不起早,怎么会无缘无故来看我?就算是他所说的顺道,但是他一拿出这幅奇怪的画来就露出了破绽。
试想一下,一件在鼠头口中所说的世界罕见的东西,他鼠头一个狡猾的商人会就这样轻易给我们看,而且还这样详细的给我们介绍其中的奥妙,依我当年对他的了解,他根本不是这样的人。
“什么来这儿干什么,我不是说来看兄弟你来了吗。”听我这么一问鼠头明显一愣,随后又笑着和我套近乎。
“好,你鼠头是来看我的!行,那这画你立刻收起来,不要再提关于这画的任何事,兄弟我跟你认个错,我们继续喝酒。”我就知道他不可能这样轻易的说出来,于是走过去作势要收起那画逼他就范。
“别别别,兄弟你别这样啊!我说还不行吗?”见我这个样子鼠头终于装不下去,开口认怂。
“唉!我还真瞒不了你灵子,实话告诉两位,我这次来说白了也是想提携两位一把,好让你们和兄弟我一起挣大钱啊!”别我揭穿之后鼠头叹了口气随后坐了下来。
“有话直说,不要绕这些弯子了。”超子这个时候也反应过来,对于这种有目的的算计他也是极为恼怒,估计要不是我在这儿他早走了,弄不好还要揍这小子。
“超子说的不错,我还不知道你鼠头?有什么事直接说吧,别和我玩你的花花肠子了。”我夹了口菜没好气的开口。
“既然两位这么说了,我鼠头再兜圈子就没意思了。就像灵子刚才所说,这画中画的东西确实是一个风水局,但是灵子看到的也只是表像,实际上正如我所说,这是一幅画墓图。”鼠头此刻好像开始说实话了,但是到底是不是真的我也不知道,只能继续听他说下去。
“你老说画墓图,这画墓图到底是什么东西?”超子将那画倒着摆过来看了看,除了我说的风水局,我俩实在也看不出其它的东西了。
“说起这画墓图那可是有一段历史了,据古书上说起源于后金时期,那个时候后金的王是个叫海陵王的人,说起这个海陵王那可是相当有名。这个家伙最最知名的不是其篡位,也不是其**掳掠和叔嫂**,这个家伙最知名的是其是个盗墓贼。你说盗墓就盗了,你要是像曹操一样有个筹备军饷的名也不错,可是这家伙竟然奇葩到盗墓只是为了听信那些萨满巫师的话,说是找一次风水宝地可以推翻当初的大明朝,这就活该这家伙短命,死后尸体都被挖了出来。
虽说这个后金之主不是什么正常人,但是他到底也是一个小国家的掌权人,他组织了一批人专门替他寻找一些风水绝佳之地,这样的地方自然有可能已经名墓有主。遇到这种情况时这批人有的时候就将那墓盗了,将墓中珍宝献给海陵王讨好他,有的时候就通过一些字画或者其它的手段先保存下来,为他们后代子孙留着,而这画墓图据说就是那个时候的手段。”鼠头指了指桌子上那卷粗糙的画卷开口。
“这画墓图是通过一些特殊的手段,比如物拟象形,以及画物组合成字,甚至是一些光影效果来达到将画中所画之古墓的墓址所隐藏起来。一般这些人都将这画墓图画的很粗糙,目的是就算别人得到了这画墓图也不会过度的去关注这种东西。”
“好了,说了这么多,重点你还没有说,这画墓图到底跟你来这儿找我有什么关系?”我看鼠头一直再讲那幅画不讲重点不由得有些不耐烦。
“我来找你就是和这幅画墓图有关,你刚才也说过,这画上的风水局至少可以葬个王妃或者郡主之类,你想想这样的墓中的陪葬物会有多少?”说到这里鼠头面露激动,眼睛中充满了希冀。
“你是想去盗墓?”听鼠头这么说我大吃一惊,不由脱口而出。
“嘘!大哥你小声点儿,让别人听见怎么办?”听到我说的话鼠头赶忙打开门看了看门外,随后关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