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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古墨轻微地拍起掌,他仔细地观察着周围这些傀儡居民的状态,通过不断加重的掌声来引起他们的注意,并且可以察觉到他们对他产生想要将他撕裂感觉的快慢。也根据那一部分比较慢的人,去找到寒月儿的方位。
古墨看向了一条幽静阴暗的小道的方向,他眯起了双眼,这里吗?
无视向着他扑来的居民,古墨就这样平静地向着那条小道走过去。
“咐!”古墨连看都没看,身子就一偏就躲开了一个居民砸过来的拳头,脚步向前一踏就躲开了神奇般从高楼的窗台边砸下来的花盆。
“啪嗒!”
他感觉得到,在清晰地一次次地重复那种轮回后,他能够感觉得到这个世界的意识。
“嗒!”古墨一下跃起似乎是毫没道理地向前跳了一小步,不过就在下一刻,地面上开裂出一道裂痕就在古墨刚刚所站立的地方。
这些突然碎裂的地方简直毫无道理可言,还有根据古墨的判断,就算是突然出现火山也是可能的。这个世界被一处意识所操控,那么怎么才可以逃脱开避开这股意识,离开呢?
躲避开一个个几乎可以说违反自然规律的事件,古墨继续走向那个幽静阴暗的小道。当他走进那个小道的时候,古墨敏锐地发现这个世界的敌意减轻了一些。
终于他深入了小道里面,看到眼前的景象,古墨不由地眯起了双眼:“寒月儿果然真实存在吗?”
他看到了抱着双膝颤抖着的寒月儿,他伸出了双手:“别怕,有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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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你发生了些什么?”古墨直直地看着寒月儿,而在寒月儿伸出握上他的手掌的那一刻起,古墨感觉到这个世界对于他的敌意消失了。
这,究竟又是为什么?
“没什么。”寒月儿还是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面孔,不过看到她可以伸出手来抓住古墨手掌来讲,她已经做出了不小的改变。
她相信古墨。
“你是否去到了一个向日葵花”古墨的话都没有说完。
寒月儿就抱着脑袋蜷缩起身子。
沉重的记忆!
古墨立刻就在心里有了这么一个判断,果然,寒月儿在一接触到一看到那个向日葵花园的时候就崩溃了吗?所以当时的“路”才无法进行下去?
寒月儿一直都是那种冷冰冰,似乎对于什么都漠不关心都不在意的样子,不过看到寒月儿痛苦的样子,古墨意识到她其实不像外表看起来的那么强大,她也需要关怀?
古墨上前抱住寒月儿,紧紧地抱住她轻轻地对着她耳边说着:“不要怕,如果我们想要离开这个世界的话,你就必须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情,相信我。”
“通过沉重的事情不断让人崩溃?但是这些东西好像都不是针对我的呀?”古墨在内心再次疑惑起来。
寒月儿停住了颤抖,她的声音变了,就像丧失了那种寒度一样变得柔和了起来:“真的吗?”
“真的。”古墨认真坚定地说。
“嗯!”寒月儿突然开始解自己的衣服,她那半红半白的衣袍在古墨惊愕的目光下不断卸去,那白红相间的衣袍下缓缓露出的雪白肌肤,将那肌肤更是映上了一分雪的亮芒。
一言不合就脱衣服?
古墨刚才还维持着波澜不变的样子瞬间就慌乱了起来,他要保持着那种波澜不变的样子才可以清楚地感觉到这个世界的意识:“你,你干什么?”
不过下一刻古墨已经说不出话来了,那一边淡红浅红已经覆盖了古墨的所有视野。他看到了那一条条赤红的伤疤,如同一条条小蛇一样弯弯曲曲地爬满了寒月儿的背部,在那雪白色的肌肤下更加显露出那抹狰狞的红。
“烧伤?”古墨的声音有点颤抖。
寒月儿一个字一个字咬着牙说道:“我不想再回忆道那个地方,我也不想在回忆起那股疼痛。不是我,而是我的弟弟,他直接因为那场大火,开始看不清东西,开始听不清东西!”
“**?如何再生?这些伤痕这些痕迹已经深入骨髓。其实我和我弟弟原本出生在一个富农的家庭里面,是那些村民因为嫉恨我们家族的财富,一场大火直接烧毁了整个向日葵花园。我的弟弟他”
“那么你现在就选择逃避?”古墨低垂下双眼,他拉起寒月儿那冰冷的小手,拉着她走出了这一条阴暗的小道:“再去面对一次,这次有我!让我弄清楚这个世界,我将你带出去。”
“嗯”寒月儿点了点头,不过,古墨没有看到寒月儿这与她之前冰山一样面孔格格不入的温顺。
他清楚地跟随者这个世界的意识前行,真的很神奇的在寒月儿的伴随下,很快,古墨就带着寒月儿走到了那一片荒野之中。
古墨将寒月儿背在背上轻声对她说:“这次抱紧我。”
古墨轻轻哼起卡农
声音回荡在了整一片小路上。
第四十一章 花之语()
向日葵花园,一片片覆盖在古墨的视野里面,古墨清楚地感觉到寒月儿在他背上不断颤抖。这是沉重的记忆吗?
风,微微吹动着着无数飘动着的向日葵,非常好看,这是一处绝美的仙地。
谁又能想到这变成火海的苦状?
这次古墨没有丝毫停留,他凭着对于那一股世界意志的追寻,穿梭在这向日葵花园里面,而寒月儿也经过开头的颤动终于稳定了下来,不久后,在恍然之间便来到了一处小木屋里面。古老的建筑结构,对于当前年代很少有着这种类型,如果有这一定是从更加靠前一些的时代流传下来的。
不过,木屋?
这个时候寒月儿蜷缩起身子,难以想象想她外表那么强大的人竟然会有如此柔弱的一面。古墨略微偏过脸被她的头发轻挠而过带来一阵酥麻感,他这么对她轻声说着:“没关系的,有我在。”
“哦?有你在?很了不起吗?”一个冷酷的声音传来:“你能够做到什么呢?”
古墨瞳孔猛地一缩,不知道什么时候在这个一望就能望得到头的木屋里面突兀地出现了一个人,没错突兀地出现,古墨很确信先前他已经仔仔细细地看过这个木屋了。
“你是谁?”现在身处于这个世界里面古墨不能有任何一丝掉以轻心,否则等待他的将是万劫不复的结局,古墨警惕地问道。
寒月儿倚在他肩上的面孔有些病态的苍白,她看着那个带着一个黑白两色平分在一起面具,并且有着近乎裂开靠近耳际笑容的那个全身笼罩在一身黑袍里面的男子疑惑地说道:“双面人?”
“嗯哼,我就是双面人。”双面人打了个响指,那木屋的门便神奇地诡异地自动关上,他五指合拢看向古墨:“我很好奇,你们是怎么达到这里的?原本你们出现在上一层我已经觉得不可思议了,啧啧啧,现在竟然还可以不断深入。”
疑惑,疑问,正是古墨可以从中套取信息的情报。上一层?我们怎么到达这里?意思是别人到达不了吗?
“你觉得我们是怎么来到这里的?”古墨在心里面估量了一下看似漫不经心地问道。
“不知道,应该是他出错了吧?只有这个才是合理的解释。”双面人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嗯,不过既然你们已经来到这里了,我们来玩个游戏吧,我们来一个赌局”
他?又是什么他?
“赌局?什么赌局?”
双面人此刻那嘴角的那裂开至耳际尤为刺眼:“就赌你们的命!”
古墨一晃眼而过,那个双面人就消失不见了,唯一留存下来的只有此刻还在耳边回荡着的声音:“不过你们暂时还没有机会,还有现在就先看看你们能不能解开现在这里的局!”
局?这里?
古墨心中一动,他看到这个木屋开始燃烧起点点火焰,火舌吐弄着,古墨眯起了双眼。
颤抖不已
古墨发现寒月儿身子不住地颤抖着,她紧紧攥着他的衣服嘴里念叨着:“火,是火。”
古墨双眼一寒,他快步上前,狠狠地一脚踹在门上,却发现纹丝不动:“果然出不去吗?”
古墨握紧拳头,现在他该怎么办?火焰的温度在逐渐蔓延而来,炽热了整一片木屋。无论如何现在都必须让寒月儿冷静过来,心里阴影的威力可以是无穷大的,到时候就连心里崩溃的可能性都有。
而现在他所能做的只能退到场中间。
照这么下去可能最后还是会回到那原先的地方,进行无限的轮回。
这同样的场景,同样的火,对于寒月儿来说真卑鄙!
火舌就像在戏弄着他们一样,猛地蹦跶跳出来的一条火舌直接在寒月儿眼前晃了一圈。
“啪!”寒月儿猛地推了古墨一下,她双眼空洞地只知道说着:“火!火!火!”她身子跌落在地面上颤抖着。
现在的寒月儿根本就不是那个冷若冰霜,硬生生从自己背上拔出刀刃连眼睛都不会闭上的那个冰冷机器。现在的她只是一个无助的小女孩。
两种经历,两种对于世界的世界观,形成了两种独立的人格。
一个软弱,另一个还是软弱,但是却是伪装着坚强。
既然说是局?那便还留于他们破解的机会?
线索呢?那么线索在哪里?
古墨在他敏锐的观察力之下,他发现地面上有着一段刻入木头的文字:“火焰无法烧到花蕊的中心,上天的恩泽将会降临。”
什么?
古墨将目光投递向木屋里面挂着的一副画,也是独有的一副画,上面有着一个奇怪颜色奇怪形状的花儿,这边高这边又低参差不齐,根本就是抽象派的代表作,而上面有着一团火团灼烧着上面还有一部分被烧成了灰烬,而另一边又有着几颗水滴一样的东西在漂浮。
什么意思?究竟是什么东西?
“轰!”火焰再次蔓延,越来越凶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