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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是?”
“不许问了!快去。”
外面则继续装作因为失身而大恨的书生。
“你这女子怎得如此不知羞耻!快快下床离去,我权当不知此事。”
女子哪里肯干,“你当我是用完就丢的花楼女子?今日这事儿你不对我负责你哪里也去不了!”
李迟迟头有些大。
好在0310告诉了她一个好消息,“这女子是尸魔你的元阳还在。”
“呼这样就好,不过这白骨精好生奇怪,一丝妖气都没有。”
得知了事情真相之后,事情就变得不再那么棘手,眼下只需要先将这白骨精制住,再去解决别的事情。
趁着白骨精松懈之际,李迟迟直接朝她扔出去了一把元神锁,这玩意专克元神鬼怪附身。
这下,换尸魔坐蜡了。
“你你”
李迟迟像大爷似的坐在那里,“我怎么?你一个良家女子不知羞耻,半夜潜入我的房间意图玷污我的清白,我没有将你揪出去沉河塘就是我大发慈悲了,你还敢在这儿跟我叽叽歪歪的,真当我那几位师父是吃白饭的?”
听她提到功德佛几人,女子更是害怕起来,元神被锁,自己就是想走也走不得当即磕头认错,“是小女子的错,我这便离开。”
李迟迟喊住了她,“等等,等我出去了你到中午再出去,不然”
“小女子懂得,懂得。”
李迟迟穿戴好离了屋子,女子心中却开始打起了小算盘。
“那位说好了会保我,可眼下却将我扔在这白虎岭中自生自灭,只怕此时他还以为我拿捏住了那个辛诚,当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不是那位不保她,是因为那位太过自信,他认为不管是谁掉进了这个坑,不带点儿泥巴出去是不可能的,却没想到李迟迟背靠着商城,这么快就制住了尸魔。
而令一位则是巴不得李迟迟将此事捅出个天大的窟窿。
金身罗汉见李迟迟还有些脸臭,问道:“怎么了?”
“癞蛤蟆趴脚面,不咬人恶心人。”
早课结束,老汉邀请众人一起进前厅用膳,可左等右等就是等不来自己的女儿。
老汉的脸上自然有些挂不住,“这女子当真不像话!自从三个月前从那庙里回来就越发懒了!让诸位笑话了。”
功德佛吃着人家喝着人家的怎好搭话?可李迟迟就不一样了。
“三个月前她去哪里了?”
老汉狐疑的看了一眼李迟迟,“你这后生打听这些做什么!难不成是看上了我家女子?”
“嗐,我这不是想着一本奇闻异事录。”
老汉当即脸色就沉了下去,“我家女子去哪里不用不管!”
“哎呀,老丈,我可听说有一种尸魔,专门附身人体,专吸人阳气说不得”
“啪!”
老丈将筷子摔在了桌子上。
“辛诚,给这位老丈道歉。”
功德佛脸色淡淡的说道。
李迟迟只觉得自己委屈大发了,做错事的明明是尸魔,现如今自己不过就是想揭露对方的行径却被别人误解,这滋味儿当真难受。
“老丈对不起了,这只是个异闻,倒是吓到您了。”
老汉强撑着笑容吃完了这顿斋饭便遣几个下人出去寻那尸魔。
李迟迟则被功德佛几人叫到了房中。
“辛诚,今日你为何要吓那老丈?”
“您不觉得咱们与那女子太有缘分了?前世的几百次回眸今世只怕也就能凑个擦肩而过,那女子上辈子莫不是咱们的眼珠子?”
“噗呲”红孩儿当先笑了。
“我叔父说得没错,那女子给我的感觉不好说。”
他没说的是那女子身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菩萨净瓶中甘露的气息。
斗战胜佛拉走了红孩儿。
净坛使者问道:“你是发现什么了?”
李迟迟能说什么?说她发现了他们都没看出来的女子是个尸魔?
“只是觉得怪异。”
“辛诚,你对别人真诚,别人才会对你真诚,你总是将自己放在一个游离世外的位置,却不知,你从来没有摆脱过这一切,试着相信,不是坏事。”
功德佛说完,便闭上了眼睛打起了坐。
李迟迟悄声问道:“净坛师父,咱们今日不走了?”
“不走。”
搞不清楚这几人闹什么的李迟迟摸着自己飘逸的长发回到了房中。
女子还没离开,见她垂头丧气的走了进来有些好奇。
“书生这是怎么了?”
“没什么,不过一点儿小事儿。”
到了中午,女子迈着轻盈的步子重新回到了庄子,老丈见状就要动用家法,可看了看几位高僧的屋门,熄了这个想法。
“叔父可在?”
“进来吧。”
李迟迟见他一副鬼鬼祟祟的样子便问道:“你怎么跟做贼似的?”
“叔父不知,这事大声不得。”
“什么事?”
“我在那女子身上嗅到了阴谋的味道!”
“哦?什么阴谋?”
红孩儿指头沾取了茶杯的水在茶桌上写下了几个字。
而李迟迟看后倒吸了一口冷气,她想得更多。
“这件事你不要管了,回你自己屋吧,我想想。”
“叔父小心。”
李迟迟心中一暖,这孩子没白疼。
在红孩儿离去之后,她则陷入了沉思,“菩萨净瓶甘露的气息,红孩儿可以察觉到,功德佛他们会察觉不到?今天下午那番话的意思现在想来,就有些意思了”
晚膳过后,李迟迟找到功德佛,“旃檀师父,那女子是个尸魔。”
功德佛眼睛都不抬,“然后呢?”
第339章 倒西游(30)()
“昨天夜里她跑到了我的房中,我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便没有告知你们。”
斗战胜佛笑了笑,净坛使者冷哼一声。
“我们在你心里便是不值得信任的人对吗?辛诚。”
“对。”李迟迟回答得毫不犹豫。
而后又在心中补了一句,“这个世界我连红袖几人都不敢相信。”
“虽然这话我听来有些难受,但终究你还是选择说了实话,我心里舒坦。”
李迟迟讪笑,“对不住各位。”
“我们对你也未曾交付真心所以不必有所愧疚。”
“是。”
既粗暴又坦诚的交谈方式打通了最后一道关卡。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你知道,我们明面上不能给你任何帮助。”
净坛使者回答得有些别扭,他觉得这话还不如不说。
李迟迟望天,“这里面的弯弯绕绕太复杂了,不是一句她是尸魔便能解决的了。”
功德佛悚然,“辛诚,你可不要搞什么大事情啊!”
“搞事的人可不是我”
李迟迟静了静,“我现在只有些大概的思路,只怕还要再耽搁几天。”
功德佛摆手,“只要你不搞事,几天都好。”
回到房中,李迟迟久违的拿出了已经荡了灰的笔墨纸砚,在桌子上写写画画起来。
直至天光大亮,她才伸了个懒腰,看着纸上得出的结论,将剩余未干的墨汁倒在了上面。
只能隐约看清几个丑到爆炸的字:“孤魂野鬼”。
这个词佛祖琢磨了良久,直到李迟迟与几人商量过后将尸魔一棍打死离了白虎岭以后,他才意识到,“哦,他们已经过了白虎岭了啊。”
那日,李迟迟出了房门便找到了那功德佛等人。
“决定了?”
“是妖怪就是妖怪,披了一身假模假样的皮也是妖怪。”
功德佛点头,“老丈那边”
“我去说。”
“好。”
老丈看着躺在地上已经没有了呼吸的女儿,心中伤痛不已。
“你为何要打死我的女子?我这女子可曾得罪于你?”
“你确定这是你的女儿?”
老丈眼神坚定,“我自然确定,我老来得女,好不容易养大了,如今让你一棍子打死,你不给我个说法还反过来质问我?”
李迟迟是真的打从心里想笑,她缓步朝着屋里走去,老丈堵在门口。
“你想做什么?!”
她手一指,“不过是看看你女儿的牌位,你紧张什么?”
“你胡说!”老丈的声音有些颤抖。
李迟迟不再强硬要求进屋,直接拉过身侧的藤椅坐了下来。
“你女儿失踪几年了?”
老丈不接话。
“昨日无意听到你家下人的对话才知晓你为何如此尊佛敬佛”
原来,这老丈年轻的时候是个土匪头子出身,或许是作恶太多,年过半百却还没有子嗣,经人提醒,弃恶从善,在这发家之地建立了一个小村庄,过起了与世无争的日子。
好不容易有了个女儿却又在十四岁时跑进了白虎岭深处不见踪影。
打那以后,老丈算是彻底的心灰意冷,他觉得这一切都是报应。
就在年前的一天,有一位口渴的女菩萨路过了白虎岭对他言说,“诚心礼佛,自然可心想事成。”
这句话让他中了魔障般的,又是布施周围的寺庙,又是给过路的和尚盘缠。
终于三个月前,他的女儿回来了因为胳膊上的一块儿印记,他信了。
“可这样又有什么不好的呢?那是我的女儿她只是长大了而已。”
“是啊,没什么不好,但她终究是个顶着你女儿身份过活的孤魂野鬼,你女儿泉下有知只怕要恨死了你。”
老丈有些无助地看着地上那具尸体。
“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总有些蛛丝马迹,下次别再屋里放牌位了”
李迟迟见好就收,起身道了声:“告辞,佛救不了你的心,能救自己的唯有自己。”
功德佛几人早已经收拾妥当,就等李迟迟从里头出来。
“完�